《（网王）穿越少女之烦恼》沫沫左

57、温室效应 坂川少女没

　　瑞丝随着丽米亚从楼上下来，林听舞搁下茶杯：“你还有两分钟的考虑时间。”轻缓的语调，柔和的微笑，却让瑞丝感觉到了实实在在的威胁。
　　“我接受。”

　　话语刚落，几乎同一时间坂川柠望向林听舞：“那我回去了。”
　　“如果你批准我今晚休假的话。”第一天上班就要加夜班，当然要多拉几个人垫背，尤其是让她流落异乡的罪魁祸首。

　　坂川柠只得就范：“丽米亚姐姐，给组办发通知，十点钟开全组会议。”
　　苏州古典美女笑得开怀，比她想象中多了好几倍的人呐，能有人陪着自己一起受苦，无疑也是一种幸福。

　　清晨六点
　　两名夜不归宿的少女在房门口相遇，不过两人的精神状态却是天差地别。
　　“你去哪了？”神采奕奕的小海少女一边开门一边惊讶地问，才几个小时没见就成了这副模样，以前连续六十几个小时不睡也没有这么憔悴。

　　“见了几个疯子，我去补眠，八点半叫我。”坂川少女一边说一边像游魂一样飘进自己的卧室。
　　“我替你请假。”
　　“不用，嗯，晚安，不，早安。”

　　小野原海无声地站立了半天，咬了咬牙：“我想跟你一起走下去……加入……”望向床铺，那个人已经陷入沉睡，小野原海愣了一下，转身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早上好，小海。”
　　不到三个小时又换成神清气爽状态的坂川柠得到了小野原海的上下左右打量：随后调侃道：“难道睡眠才是COS的最佳方式吗？”
　　坂川柠貌似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笑：“对小海来说，不说话已经是最成功的COS，昨天雅治堂哥……”

　　进入扭捏状的小野原海喜出望外的呼唤外加打断：“手冢，早上好。”
　　除了第一次顶着坂川柠的面容见手冢外，小海少女首次对他表现得这么友善。
　　“早上好，小野原。”先回以小野原海一道礼貌的问候，再望向她身边的少女，对比之下语调有明显的柔缓：“柠。”

　　“我先走了。”连月来一直乐此不疲地升级电灯泡瓦数的小野原海挥手远去，速度惊人。

　　坂川柠笑出了声：“国光，小海看到你很高兴呢。”
　　可八卦这个词似乎与冰殿无缘，他只是摸了摸少女的头，应了声标准的语气助词：“啊。”

　　手冢国光和坂川柠相偕走进教室相邻而坐并课间还相对谈笑（注：笑的只有坂川少女）的情景比一个星期前坂川柠以课堂笔记为介质主动搭讪给了同班同学尤其是女生们更大的刺激。在坂川柠请假的这一个星期里，手冢国光的周边温度维持在零度以下，旁人难近，即使是他的狂热粉丝也只能在得到他的一个签名后迅速退散到三米之外回暖。

　　“手冢SAMA，能给我签个名吗？”而今天手冢国光身边的气候明显较为晴朗，至少前来索要签名的球迷能够不停顿地完整表述出来。
　　正在补抄因缺席一周课程而落下的课堂笔记的坂川柠歪了歪头，看见手冢接过有着精致封面的记录薄熟练地划上自己的名字，略微抬头，笑了：“藤田佳学姐？”

　　藤田佳愣了一下，宝贝地接过有着偶像签名的本子：“是，抱歉，请问？”
　　“去年，在墨尔本，我们见过一面。”
　　坂川柠对藤田佳印象深刻是因为她是手冢国光早期最铁杆的粉丝之一，当然坂川柠也没有奢望他们能在手冢也在场的情况下还记得她。

　　哪知藤田佳却是恍然大悟还有兴奋：“啊，是你啊，温室气体坂川柠。”
　　坂川少女没想到自己会被认为是等同于二氧化碳这类气体的存在，显然不管用哪一个国家的语言她的名字也不与之谐音，现在看来她是在不知名原因下被取了外号。

　　教室里积聚的目光让藤田佳面色讪讪，不过对于见到坂川柠的兴奋却是一点也没有降低：“我不止见过你一次呐，我们‘冷团’的人都这样叫你。”
　　“‘冷团’？”名字有点熟悉，她似乎在哪份资料上看过。

　　“是啊，手冢SAMA是‘冷门之王’，所以我们叫‘冷团’，是东大最早的后援团哦。”
　　“你们知道……我？”温室气体另一种说法好像也是废气或尾气吧，难道自己多次在国光身边出现已经引起了粉丝们的反感？

　　“当然，”藤田佳连连点头：“你在我们‘冷团’很出名的，尤其是从青学到东大的人——我们才知道原来温室效应从你到青学当交换生时就开始了，可惜我那时不在东京，而且比你高两级，根本就没有机会见识到，没想到你也是东大的学生，”然后偷偷欣喜地看了一眼手冢，再次连续着点头：“果然呢果然。”她要去向团长大人反应。

　　对于一个经常指使人去查探别人情报的少女而言，在不经意间就被一群毫无利益纠葛的人摸底，多少给她带来了一点心灵上的冲击。
　　至于所谓的温室效应，应该……不算是件坏事吧？

　　虽然没有完全弄明白，但法学部XXX班的同学们很快从藤田佳与坂川柠的对话中得到了至少了以下三项信息：
　　一、东大有个名为‘冷团’的手冢后援团，藤田佳是活跃团员（加入方式待考）。
　　二、坂川柠和手冢国光是旧识，至少从到青学当交换生时开始认识（是国中还是高中时期待考）。
　　三、坂川柠在手冢国光身边会产生温室效应，坂川柠的功能相当于温室气体（具体原因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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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无人问津到校园小路上也有陌生人打招呼——坂川柠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产生温室效应的功能，但已经很明确体会到了名人效应的余波，好在这种效应来得快去得也快，几天后就回归到了正常状态。

　　被林听舞连日来加夜班的怨气所牵连的坂川柠比原计划提前五天整合了原光芒东亚商政信息情报六组，现“极限情报组”（组长拥有命名权改名权和解释权），这项成果的后遗症是坂川柠快速养成了在某些课上开小差某些课直接请假回去补眠的坏习惯。

　　“柠小姐，相比在东京被林压迫，我更喜欢跟着国光四处奔波。”
　　终于能歇口气的丽米亚跑到东大校园对某位刚刚找到个安静的好地方晒太阳的人诉苦：“林她不但是个独裁者，还是个暴力分子，她好可怕好恐怖，我希望她能民主一点温柔一点。”
　　“丽米亚姐姐，我希望你能现实一点。”主观上，她完全同意丽米亚的看法，但是客观条件不允许。

　　“可是，我好想休年假，我想去旅游，柠小姐你今年假期去哪旅游，带上我吧。”
　　被暖和的阳光抚慰地昏昏欲睡的坂川柠合上了眼：“还没有假期的旅游计划。”

　　“难道就没有了想去的地方吗？”
　　少女许久没有出声，几乎让丽米亚以为她就这样睡着了，于是也准备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想去的地方还有很多，只是都没有了必须去的理由。”
　　“想去就是理由啊。”
　　“嗯，也许。”

　　明显敷衍的腔调，丽米亚不满地哼道：“反正我今年一定要休成年假。”当然她也没奢望柠小姐能够支持她，这种福利估计还要亲自去跟林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才能达成。有了这个想法的丽米亚立即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离开。

　　“丽米亚姐姐，三十天，够吗？”
　　“啊？”
　　“年假……还有，谢谢。”
　　回望仍旧靠着树干打盹的少女，刚刚听到的似乎只是她的幻觉，丽米亚扬起下巴：“我要十五天的假期……还有，不需要。”说完便迈着轻快地步子离去，甚至都没注意到从另一条小道走过来的手冢国光。

　　凝视着丽米亚离开背影的坂川柠收回目光，对径直走来弯腰遮住了阳光的少年懒懒一笑：“国光啊，这地方很好找吗？”
　　“通讯器上有定位。”
　　他的回答让她的笑容僵住了一秒后开始扩散，这个回答是说好找到还是说要靠定位系统才能找到？

　　手冢轻抚着少女晒得有些红润的脸颊，翘课只是为了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休息，如果换成他自己可能也不会容忍有这样的懒散，但对她居然只想说：“回去睡。”这样靠坐在草地上，长时间并不会很舒服。
　　“陪我坐一会儿再回。”

　　话语中残留着一些鼻音，加上半睁半闭着的双眼，其实不过是懒意未消，但对手冢国光来说，不管是听起来还是看上去此刻的坂川柠都颇为娇憨，或许这就是撒娇？绝大部分恋爱指南都来自于母亲大人的手冢少年擅自对号入座，为自己心底突然泛起的柔软找到了理由——至于母亲所说的女孩子要是撒娇就是希望她们的任何要求都能得到满足，至少此时此刻来说这完全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