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穿越少女之烦恼》沫沫左

53、表白 学习中文的

　　“你有什么要求？”
　　坂川柠转眼望向主干街道上来往的车流：“东亚商政信息情报六组。”

　　樱井藤和小野原夫妇相互示意后均没有异议地点了头，创建时间、情报人员、网点分布和技术设备都在光芒现有平均水平之下，且没有不可舍弃的特色之处，这样的情报小组她就是再多要两个他们也会给。

　　“多谢。”坂川柠欠了欠身：“那么，两清了，加内叔叔，鹞子阿姨，藤叔叔再见。”
　　道别后的坂川柠和手冢国光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绝尘远去，留在原地的三人面面相觑。

　　“她没抱怨，”小野原鹞子收回了脸上复杂的神情，“也没有问。”
　　“手机里面的讯号？”
　　“与林有关的留言我都清干净了，只有小海和她两个妹妹的留言……”小野原鹞子反应过来：“他们搭上线了。”

　　樱井藤闭了下眼：“算了，林一个人也改变不了局势，比起小柠，小海才是有怨气的人，你们费心些。”

　　“小海不碍事，大家都当她是个孩子。”小野原加内揉了揉微微跳动的额角，没想到已经让她先一步脱离了光芒还是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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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后的坂川柠塞上耳机，低头听着一条条手机留言。

　　手冢拨开她垂在颊边的长发，意外地发现她嘴角的弯度越来越大，漾起的小酒窝越来越深，然后“扑哧”笑出了声。

　　“国光，”坂川柠取下了耳机，歪了歪头：“对不起。”
　　她的表情实在不像是道歉——或者说不是承认自己有错。

　　手冢看着重拾欢颜的女友，终是不忍心指责她此刻的态度，甚至没有追究她是为跟他半个月的冷战还是大意失踪一星期跟他道歉，而是再一次选择了纵容，应了一声：“啊。”

　　坂川柠眸光盈动，脸颊埋入手冢的肩窝，随即冒出一大段嘀嘀咕咕不甚清晰的细语——且说的不是日语。

　　几乎是屏住呼吸才抓住了一些字眼——然后真的屏住了呼吸，猛然忆起那时她和他还是在高中，还在互相称呼“手冢君”“坂川桑”的时候——那时的他只是偶尔才会想起她，喜欢上一个女孩，对他而言就像文学著作里的格言，有很多，但都是别人的。

　　若不是那一天，他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她，丽米亚闹着要辞职，几近疯狂地吼道——要做好手冢国光的经纪人有多难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柠小姐那么看重你，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么容忍柠小姐的控制欲。

　　她极少谈及自己的家人朋友和兴趣，交谈的话题都围绕着他，或者她的学业和去各地求学旅游时见过的一些风景。
　　她说，短短十几年走过了很多地方，遇到过很多人，所留恋的风景几乎都是人人讲着华语的大城小镇，若是有天有个人，她能脱口而出用这种语言对他表白，那一定是比喜欢还要喜欢。

　　那时的她用描述遥远处风景的口吻说着这些话，仿佛那个人也存在很遥远的风景里，虽美好，仅仅展望。
　　没想到会是他。

　　学习中文的时候从来没觉得这些词语的发音多么好听：幸运、很喜欢、会努力、不抗拒、在一起。

　　仍旧在絮絮叨叨的坂川柠没有看见也低下了头颅的手冢国光眼底一层又一层的温暖，但却能感觉到他的靠近，他在听，认真地听着她带着江南口音的侬言碎语，无意间的感慨成了透着微甜的倾述，随着坂川柠的声音越来越小且渐渐染上了羞意，两人的姿势也越来越——至少在司机君看来就是耳鬓厮磨——他实在不是想打搅小情侣的亲密——可是车已经驶进了铃木宅的大门，一停下来就会有佣人来帮忙开车门——所以他好心的——大声咳了一下以示提醒。

　　好心不一定有好报的，两人很快恢复了端正的坐姿，但被速冻的司机君却僵硬地握紧方向盘差点打不了灯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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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手冢国光三次面对铃木独照和籁谷庆太郎。
　　第一次是跟随祖父和父亲来拜访，那天他们是合格的长辈，亲和但不热络。
　　第二次是柠说带他来见她的亲人，那天他们是慈祥的家长，满是赞赏友好。
　　今天却是两张黑脸，这样子的他们不要说手冢国光，就连坂川柠也没有见过。

　　“外公、老师，日安。”
　　“铃木爷爷、籁谷爷爷、日安。”
　　两人先后规矩的行礼。
　　“国光，坐。小柠，跪下。”

　　坂川柠微愣后屈膝跪在两位老人的面前。
　　“你跟枳实说过什么话，还记得吗？”
　　坂川柠垂首：“愿赌服输。”

　　籁谷庆太郎哼了一声：“随口说的话还能记住，也就是说记忆力没有出问题，我给你上的课怎么就忘记了呢？”
　　“老师……”坂川柠抬头——脸上满是不解。

　　籁谷脸色更黑：“早跟你说过，那些你认为忠心且有特殊才干的人要谨慎再谨慎，他们需要的东西你给不起，这些人不要亲自去搭手，你看你做的事情，哪一点还记得？”
　　“是我，冒险了。”

　　铃木独照接着哼气：“冒险了，就这样？铃木柠，被关在屋子里的日子好过吗？”
　　铃木柠——好久远的称呼。

　　“不难过。”虽然到后面几天开始胡思乱想有些难熬，但至少生存状况并不糟糕。
　　两位老人的气色稍缓，她看起来不像是搪塞。

　　坂川柠也松了一小口气，这时才发觉手冢不言不语地跪在她的旁边——而外公和老师都是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你二舅说，这次的事情是个误会？”籁谷庆太郎看了一眼老搭档，再望向自己的弟子。

　　原来是三堂会审，不知道摄像头装在那里，有几个人在看这出戏？
　　坂川柠点头：“是误会。”

　　铃木独照再次哼了声：“误会什么了？”
　　“我以为二舅请我去吃顿饭，结果，多吃了几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