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俗话说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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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你的脸确实很能打，但在那种舞台上，观众第一眼看到的绝对是造型。”
乔萌解释得头头是道。
纪行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不无道理：“那现在是要去商场？”
“时间紧迫，线下淘到好衣服的概率太低了。”乔萌得意洋洋地摇了摇头，“放心，你乔姐我早有准备，走，上车！”
黄岳则应声掏出了车钥匙。
夜幕低垂，透过车窗，纪行看出这是开往黄岳家别墅的那条路。
“很多大牌每季度门店上新，SA都会给咱少爷寄一批新单品，少爷喜欢的就留下，不喜欢的还能退回去。”乔萌在副驾驶上侃侃而谈，“纪行你的身材和黄岳差不多，都能穿。”
“我还有个自己开店卖原创设计的闺蜜，招牌风格就是复古朋克，还有那个什么……亚文化，总之我虽然不太懂，但之前长夏唱重金属的时候，我都是从她那进货的。”
“说得对。”黄岳附和道。“纪行唱《Rusty Rain》，Juanita家的衣服肯定合适。”
黄岳把车停进自家车库里，带两人进了门。这还是纪行第一次参观他家排练室以外的空间。
“你们随意，家里除了保姆阿姨，就我一个人。我爸妈嫌我搞乐队太吵，平时都不住这里。”
三个人走上二楼，保姆阿姨为他们端来茶水和点心。乔萌指使黄岳去衣帽间拿衣服，自己则神神秘秘地把自己的u盘插进笔记本里，打开投影仪，幕布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做得有些潦草，但信息量丰富的PPT。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先来分析一下第一轮赛段的强敌。”
她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翻开第一页PPT。
“首先就是这位，白浩然，奶油小生，三年前以偶像练习生的身份出道。虽然他所在的男团没有什么成绩，但他的公司非常舍得给他砸钱买营销。这人能力一般，但粉丝很多，很多妈妈粉女友粉特别有实力，这次肯定会重金购票入场给他打投。”
纪行坐在沙发里喝茶，他对这些自己从未了解的信息听得很认真。
“白浩然的男团主打曲都是甜美小情歌。根据他公司为他打造的人设和他以往妆造综合分析，他跟咱们完全不是一个路线，所以不足为惧。下一个。”
乔萌翻到下一页：
“李清风，网络古风歌手，跟很多古风游戏和动画都有合作，去年才初次在线下露脸。她的唱功很不错，有一批粘性超强的死忠粉和情怀粉，但她的风格也非常固定，和咱们也不是一个路线。下一个。”
翻到下一页的时候，黄岳正和保姆阿姨合力把一堆衣服运进房间里。
“万凯，是个rapper，走嘻哈摇滚风。”
PPT上是一个戴着头巾银链子，朝镜头比摇滚手势的青年。
“他是这一批选手里创作能力比较突出的一个，性格很乖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参加‘天籁之音’。
“谁说不是呢。”黄岳凑热闹，“光是遮他那个大花臂就要累死化妆师了。不过我听说万凯的女友粉很恐怖，还有为他跳楼的，但也有很多人说他是个同性恋。”
“诶，别扯远了。”乔萌反常地没有继续八卦下去，而是煞有其事地分析道：
“总之这个人的风格更炸更狂妄，而我们纪行是古典派，英伦摇滚男神型的，有一定差距。话说纪行你能唱rap吗？”
纪行点头：
“有需求的话可以唱。”
黄岳眼睛一亮，“啥时候来一段啊？”
乔萌推了他一把，又翻到下一页，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
“而这位，就是这次比赛的劲敌了。”
PPT上出现了一张纪行有点眼熟的面孔。
“陆锐泽，一个全能型偶像派歌手。他的背后是天悦传媒，也就是宋廷艺的老家。”
乔萌瞥了一眼身边的黄岳：
“宋廷艺不是你男神的死对头吗？”
黄岳露出鄙夷的神情：
“就他也配？我男神虽然转战影视圈了，但每部电影都高票房，拿奖拿到手软。宋廷艺这几年发的新歌不是石沉大海就是引起群嘲，也就只能退居幕后吃吃老本。把他名字和我男神放一起都是玷污我男神好吗？”
“所以天悦传媒才会力捧陆锐泽。”
陆遥点头，
“你看陆锐泽去年发的单曲MV截图，和他的演唱会造型，是不是似曾相识？”
纪行只是单纯扫了一眼，就心里一沉，而身旁的黄岳更是飚了句脏话，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怎么和我男神这么像！”
“很明显吧，天悦给他营销的人设就是小裴瞬羽。一开始的时候裴瞬羽的歌迷尤其反感，双方粉丝在网上掀起腥风血雨，只是裴瞬羽太佛系了根本不管这些。何况陆锐泽也就只是擦边裴瞬羽的风格，没有真正的抄袭，所以这么多年过去，裴瞬羽的粉丝也只能忍受这么一号人一直吸偶像的血。”
黄岳“啧”了一声：
“东施效颦罢了。也不知道宋廷艺对这件事怎么会怎么想，自家公司靠模仿仇家吸金，是我我都一头撞死了。”
“呵呵。”乔萌冷笑，“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不是宋廷艺授意的？他可是天悦的太子，天悦董事长的亲孙子。何况宋廷艺这种人最厚颜无耻，靠复刻裴瞬羽的发家史来捧出一个摇钱树，既能赚钱又能顺便膈应裴瞬羽，何乐而不为呢。”
纪行凝视着照片上那张脸，他认出这就是他住进公寓那天，黄毛口中的“陆哥”，也就是那个棒球帽男。而那些曾经在他脑中转瞬即逝的猜测，似乎也都全部应验了。
陆锐泽不仅是舞台妆造，台风，甚至连刻意留给镜头的角度，都很像裴瞬羽。原本他的脸细看和裴瞬羽最多只有五成的相似，但由于刻意的模仿和包装，这样的相似度足足提到了七成，任何认识裴瞬羽的人看到他，恐怕都会有一瞬间的既视感。
“纪行，你一定要打趴这孙子，帮我出口恶气！”
黄岳的脸气成了猪肝色。
“你想开点啦。”乔萌拍了拍黄岳的肩，“要知道陆锐泽无论再怎么模仿裴瞬羽，天悦无论开出多么高的天价，都拿不到裴瞬羽的翻唱权。据说陆锐泽之前直播的时候只是唱了两句就被告了。”
她朝纪行眨了眨眼：
“但我们纪行轻轻松松就拿下了，是不是？”
裴瞬羽不授权天悦是意料之中的事，但纪行对其他状况一无所知：
“裴瞬羽的翻唱权很难拿到吗？”
“除了你这次，史无前例。”黄岳很是兴奋。我一开始知道你唱《Rusty Rain》的时候还在美国陪我妈出差呢，恨不得直接飞到你公寓楼下问你怎么做到的。可惜你完全不接我电话，我兴奋劲都过了。”
乔萌附和道：
“我是直接脱敏了，感觉是纪行的话什么都能做到。”
她的眼里闪着光，
“纪行，你的选曲本身就有惊人的含金量和话题度，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如果是别人肯定会被裴瞬羽的狂热粉群起攻之，但你的话，我觉得能行。“
纪行沉默了。
他事先根本没考虑过这些，选《Rusty Rain》只是出于私心。
乔萌又介绍了其他几个或有基础粉丝量，或有一定实力的选手，然后把纪行推进了更衣室。
“这些都是经过我精挑细选的搭配，你得挨个试一试，才能选出最合适的。”
“乔萌，你可别把纪行当作你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了。”
黄岳吃着点心，一眼看穿乔萌的心思。
“你又好到哪里去？”乔萌翻了个白眼。“你上周在美国给你家的小狗安娜买了五六套高定裙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两人拌嘴期间，纪行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这件上衣的带子是这样系的么？
他的手还在调整上衣那繁复的束带，完全没看见沙发上转过脸的两人凝固的表情。
黄岳好几秒后才露出一个□□：
“该说不说，乔萌你的眼光是有点东西。”
纪行走到两人面前。
他身上的黑色上衣设计灵感应该来源于拘束服，修长的脖颈被高领包裹住，四条拘束带勾勒出整个上半身的轮廓。每个卡扣的形状又做了特殊的设计，以丰富整件上衣的质感。而拘束带的余量则自然下垂，打破了整体修长的外轮廓，在禁欲感中掺杂了一点落拓的叛逆。
纪行的腰间是不规则形状的皮质腰带，一直下垂到胯骨两侧，上面用不同形状的铆钉点缀，有种荆棘缠绕的设计感。而腰带下方，则是一双用黑色阔腿裤包裹着的长腿，裤子上同样有不少束带以及锈迹一般的暗纹。
“有种禁欲但闷骚的感觉。”乔萌咽了口唾沫。
“肤浅，你不觉得这种挣脱束缚一样的设计，和《Rusty Rain》里面的那种挣扎感很搭吗？”
黄岳捧着小心脏点评道。
乔萌咳嗽两声：
“不错，你说的正是我搭配的灵感来源。总之这套留下，纪行你去试试下一套。”
纪行点头，转身回了更衣室，不久后又再次推开了门。
乔萌听见开门声，伸长脖子，只看一眼就捂住了脸。
“这……这简直太犯规了。”
她激动地有些破音：
“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啊！”
黄岳则怪叫了一声：
“纪行，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练了腹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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