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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二位伉俪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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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些轻些。”小弟子着急忙慌把人引进屋，倒水，“半个月前杨老爷暴毙，杨夫人觉得是有妖邪害他，求着云梦影帮忙查一下。”
“哪个杨老爷？”花行舟隐约觉得不妙，紧抿嘴。
云山终于倒好水，自己也坐下喝：“还能是哪个，灵城最有钱的那个。”
居然真是白素娘嘴里的杨老爷，曾照微诡异地感觉心里大石落地。果然当你要查一件事，这件事必定会出意外。
云山左右看看，除了脸生的黑衣男，大家面色都很凝重，他指指自己：“我继续说？”
“云梦影派来一队弟子调查，结果就在上周，你们猜怎么着？”云山大喘气，“全失踪了，要知道领队的可是云梦影掌门之子，内门二弟子周林祯。”
“就是上届门派大比中排第三的周林祯？”柳韶挑眉，周林祯是云梦影里少有以乐主杀的弟子，实力不容小觑。
“就是他，这下云梦影可急了，广发告示请各大门派帮忙查弟子失踪的事，就算柳师兄你们今天不来，我这两天也要给你们传密信。”云山仰头闷干茶水，“现在好，还省了我的功夫。”
在场也就云山心情算得上不错，曾照微摩挲着手心的水滴，它阴冷的触感能使曾照微保持冷静。
“我们分头行动吧，一队进杨府查明面上的线索，一队在外面查暗线。”曾照微提议。
柳韶很给面子：“不如我和花师妹去杨府？”
521跳跳：【叮咚，现将白素娘身世之谜、人脸豆出现之谜以及灵城杨家之谜合并成综合任务，如能破解宿主能够获得10积分。】
【我会努力解决的。】曾照微假笑，【现在我有多少积分。】
【有1分呢】521点点屏幕，【明日杨府会出现男三，并触发“男三对救人的女主产生兴趣”剧情，宿主您阻止女主前往杨府能获得一积分。】
1积分甚至连飞行符都买不了。
曾照微猛得扭头对安静等待她的柳韶笑笑：“还是我和祝行野去杨府吧，师兄师姐你们名声在外，如果真有问题杨府的人肯定不会告诉你们太多。”
花行舟对“小师妹”的初始好感度很高，帮着点头：“确实，小师妹你第一次下山修炼，外人不了解你，反倒会没那么防备。”
柳韶觉得有道理，点头答应了。
提议得到通过，曾照微赶紧与师兄师姐招呼一声，拉着祝行野出门，打算为明日的行动做些准备工作。
“哎，今天可以休息一下呀。”花行舟以为曾照微今天就要查线索，有些不认同
曾照微回头笑眯眯挥手：“今天不查，我去买些东西。”
看着曾照微像云雀一般就要冲出院门，反应过来的花行舟远远扔过去一袋灵石，准头很好。
“我也有钱。”祝行野看着钱袋子。
“我不会用师姐的钱。”曾照微看着祝行野亮亮的眼睛，“也不用你的，我自己有。”
原主好歹是饱受宠爱的小师妹，怎么会没有小金库。
“你教我法术吧，剑术符法都可以。”曾照微不打算用宝贵的积分换东西，保命还是要自力更生，“你是龙，这些对你来说不难吧。”
“晚上就教。”祝行野应很快。
曾照微要买一把临时的剑，还需要一些符咒和法器。她问了一些路人来到灵城比较实惠的百炼阁，准备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
百炼阁里人不算少，曾照微简直挑花眼，后来一想宗门大比应该能遇上自己的天命之剑，就只选了一把材料坚硬长度顺手的过客剑。
祝行野走来塞了一把符纸进曾照微怀里，停了一会儿很小声说：“那边在讲梅花。”
曾照微没想到祝行野会帮忙关注这件事，他看起来更像个漫无目的的门神，适合关键时刻露一手。她惊奇地看祝行野一眼，拉着他排队付账，顺便偷听。
“你说四公子的梅花是杨老爷献的？”柳韶托腮看着花行舟帮小师妹整理法器。小师妹则一边看剑谱一边分享消息。
“你觉得四公子和白素娘有关系吗？”花行舟整理好，坐在柳韶不远处。
好一对璧人。曾照微姨母笑开口：“难说，一个是动物，一个看来爱的是植物。要进一步调查。”
“我们明天环城主府行动，看看能不能深挖。”柳韶说完便领着花行舟道晚安，连着几天赶路他二人的疲倦也很明显。
“教你？”祝行野像一片纸一样飘坐下来。他话实在很少，除了偶尔跟曾照微说一下话，很少会和别人交流。
可能是太内向了，不过最近好了一些，这两天曾照微还看见祝行野朝着柳韶点头打招呼。
“你带我认一遍法器吧，有些我还不知道怎么用。”曾照微笑。
祝行野将法器一一摆好，从头开始演示。他不算个好老师，一次性展示完便安静地让曾照微自己上手。
曾照微却很习惯，甚至有些得心应手。祝行野的演示很干净利落，配上他的脸硬生生有了几分赏心悦目，肾上腺素一刺激曾照微反倒效率很高地学会了。
“很有天赋。”祝行野鼓励。
曾照微欣然接受，她也觉得自己上手很快:“明天练剑，今天睡觉。”
“嗯。”祝行野慢吞吞点头，一眨眼变回原形缩小，慢悠悠在桌上盘出舒适的姿势。
曾照微欲言又止，看他好几眼，最后也没说话。
“呼——”一声将烛火吹灭。
*
很久没有的好眠，曾照微照旧醒很早，昨晚没有做乱七八糟的梦让她很开心。
“早。”她冲睁着眼睛的黑龙热情招呼。
黑龙歪头回应，变成人形出门。
等曾照微出房门时发现大家都起了。花行舟在分装药包，柳韶在练剑，祝行野坐在石椅上望着这边发呆。
和谐又安逸，四人在清晨的阳光下分别。
曾照微打算跟着其他宗门人员一同进杨府，现在还早倒是可以找周边邻居打探一下。
世界上最好的情报机关是街边的大爷阿婆。
二人围着杨府绕了一圈，曾照微最终锁定一家馄饨摊的摊主——一位慈眉善目的阿婆。
曾照微要来两碗馄饨，一边吃一边跟阿婆唠嗑。
曾照微的嘴角弧度平直尖锐，面无表情或不说话时稍显冷酷，但她从小就和老人打交道多，很有一套沟通的艺术，最擅长未语先笑。阿婆很快就被她哄得掏心掏肺。
“阿婆您知道杨老爷怎么去世的吗，好突然。”曾照微舀一颗馄饨，“我家长辈与杨老爷是旧识，还想让我们来拜访他呢。没想到……”
阿婆叹气：“死哪有原因呢，年纪到了就该死了，有钱没钱都没用。指不定什么时候老太婆我也去了呢。”
“不会的，阿婆你一看就会长命百岁的。”曾照微真心实意说。
阿婆笑眯眯看曾照微：“就你嘴甜。不过也真的，杨老爷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快六十了吧，但看起来很年轻，像四十出头的，杨夫人也很年轻。”
“原配夫人？”祝行野突然出声。
“没听过杨老爷续弦，应该一直是同一个夫人吧。”
“家里氛围很好？”祝行野示意曾照微专心吃，接下询问的话头。
阿婆点头，这小伙子长得赏心悦目的：“杨老爷只有三个儿子，大儿子身体不好，老二老三都接管生意了，很出息。”
“一母同胞的呀。”曾照微吃完最后一口。
“是喽，杨老爷杨夫人伉俪情深的。”
时间差不多了，杨府门口汇聚了几支队伍，曾照微与阿婆告别，和祝行野一起排过去。
时机正好，曾照微刚混入人群杨府大门就开了。管家一身白麻，眼睛都是红血丝:“辛苦仙长们大老远过来，我们家夫人已经在等各位了。”
杨府确实配得上灵城首富的称呼，雕梁画栋、十步一景，全是曾照微没见过的奇花异草，是“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的真实写照。
曾照微没见过世面，全程微张嘴，等她看到杨夫人的时候嘴巴张更大了。
按照门口阿婆的说法杨夫人快六十了。可杨夫人皮肤白腻，神色柔和，远山眉剪秋瞳，只有眼尾的两条细纹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更何况她的双颊还染着淡淡的红晕，更不正常。
连管家都面色苍白，满眼红血丝。更何况和杨老爷“伉俪情深”的杨夫人呢。
“嗞——”曾照微捕捉到细微声响，她回头，发现是站在她身后的黄衣姑娘发出的，姑娘指间夹着一张符。那张符无火自燃，变成黑灰消失在空中。
黄衣姑娘注意到曾照微，她眨眨右眼，搓干净手里的灰。
“脏—东—西—”她比口型。
“辛苦各位仙长来查我们家老爷的事。”杨夫人用手绢遮着嘴。
“不好意思杨夫人，我们主要是调查云梦影弟子失踪的事情，请你配合。”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青衣弟子板着脸纠正。
“是朝玉京的梁云飞，古板得很。”黄衣姑娘挤过来，“我是紫霄宫弟子寻英，要一起吗？”
紫霄宫人员主要是丹修和符修，他们的弟子一来不差钱，二来性子怪。曾照微自认和紫霄宫不熟，于是拒绝。
“好吧。”寻英耸肩，“那你也不能和梁云飞合作哦，他可不是好人，我们可以互通消息嘛。”
“我不和梁云飞合作，我们主要想查杨老爷的死因。”朝玉京作为暴力的剑修门派，弟子有没有技术不好说，大部分都自视甚高难以交流。曾照微找虐才主动去合作。
“杨白泉的死因有什么好查的。”寻英挑眉，随后缓缓露出笑，“你不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