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IF番外(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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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为禅院织打完无惨后才第一次回到咒回。2018年。
以下正文：
陌生。
这是禅院织落地后的第一感觉。
昔日繁华的城市此刻一片寂静，本应该人声鼎沸的街道萧瑟得仿佛从没有人类存在过——与之相对的，是无数潜伏在角落的咒灵。
“就算是过去了十几年，也不应该被咒灵占领城市吧……”她抽出刀，开发术式自然运转，一刀挥出无数斩击，几乎不费什么力便将靠近的咒灵清理一空。
在她完成清理的瞬间，一只怪模怪样的小金虫降落在她面前，像什么网络游戏一样弹出一个信息的基本界面。
『泳者：禅院织进入樱岛结界！』
小金虫光速被砍，不过片刻后又立马恢复，弹出了『死灭洄游』相关规则。
禅院织确认这鬼东西只是术式的产物，并不是术式本身，便扫了两眼规则，眉头紧锁。
到底发生了什么？
激烈的战斗声响从远处传来，她召出鵺，刻意缩小了身形的式神隐蔽地靠近战斗场地，直到她观测到属于禅院直哉的咒力。
“为什么……”她抬头，瞠目咬牙，一丝痛楚溢出唇舌：“直哉会变成咒灵！”
太快了，禅院真希勉强挡下咒灵的攻击，自身被击退几十米。但她不敢松懈，眼前由禅院直哉所化的咒灵实力已经远超特级，光凭她和加茂宪纪根本无法解决。
但，不甘心。她调动身体每一块肌肉，紧紧握住妹妹用生命换来的咒具，恶狠狠地盯着敌人，身体下意识就要进攻。
她没空去看小金虫的通知，但不远处的加茂宪纪却看到了从高空袭来的式神，双目一缩，大喊道：“有人！”
下一刻，禅院直哉庞大的身体被满象击中，高空下坠的冲击力将咒灵诡异扭曲的身体死死拍入地面，如影随形的，是一道幽蓝的刀光。
“这到底，”禅院织咒力沸腾翻涌几乎无法控制，死死盯着已经变得无比陌生的直哉，眼泪不断从眼眶中滑落，几乎称得上嘶吼：“是怎么回事！”
双生子在咒术界是一种不详的诅咒。因为过于亲密，上天会将二者视为一个整体，使天赋大打折扣。但或许因为他们是异卵双胞胎，这种可怕的诅咒并未应验在禅院织和禅院直哉身上，相反，上天给了他们一份大礼。
十种影法术，投射咒法。他们每个人都拥有不俗的天赋，身为妹妹的禅院织更甚，只要不夭折，是注定会站在世界顶端的人。
他们从一个肚子里出来，觉醒术式前同吃同住。甚至当他因为是男孩而得到更多偏爱时，禅院直哉也会因为心疼妹妹而跟其他人吵架。
只是这样的场景，在禅院织觉醒十影法的时候便不复存在了——他怜惜的妹妹成为了强者，再也不需要他的同情。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一度疏远得像陌生人。但或许是认命了，禅院直哉开始觉得由他亲妹妹当家主也没什么不好，对那些似是而非的挑拨全然无视，甚至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但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的情况下，禅院织失踪了。没有咒力残秽，也没有闯入的痕迹，简直就像是直接被抹消了一样，连反抗都没有。
难道是她自己离开的吗？就像甚尔一样？
十数年不见踪影，已经没人还抱有希望，于是这个困惑也困扰了他十几年。
在今天，在2018年的这个冬天，已经失去所有美好感情成为咒灵的禅院直哉，终于再一次见到了他曾经亲密如半身的妹妹。
咒灵诡异地没有动作，他任由禅院织将散发着阵阵寒光的咒具对准他，一阵沉默后，道：“好久不见了，织。”
成为咒灵似乎并未对他的思维产生很大影响，他打量着没长大多少的禅院织，眼前不断哭泣的身影逐渐与记忆深处那个稚嫩张扬的人重合，盘旋了数年的执念破土而出。
他问：“你是自己离开的吗？”
禅院织双目通红，一字一句道：“不是。我不知道会这样。”
这样啊，那就够了。禅院直哉其实还想问她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但看到她此刻暴涨的咒力和那丝毫未变的面孔，便也能推测出来大致发生了什么。
“既然如此，”他大笑道：“就由你来斩杀我吧！我亲爱的妹妹！这是双生子之间的厮杀！”
他击退式神，瞬息之间完成终极形态的进化，磅礴的恶意瞬间锁定了禅院织。
禅院织也不再犹豫，尽管双眼还噙着热泪，但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
在彻底斩杀直哉之前，她道：“是我来迟了，对不起，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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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就是禅院织。”禅院真希扶着加茂宪纪，解释道：“我很小的时候应该见过她，我记得有一段时间禅院家像疯了一样到处找人，就是找她。”
她抿嘴，迟疑道：“她和禅院直哉是双胞胎兄妹，但现在看起来好像和我们差不多大……”
“不管如何，还好她已经离开了。”加茂宪纪费劲咳嗽两声：“又一个十种影法术，我们可打不过。”
真糟糕，真希心想，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出现。毕竟禅院满门已经被她全灭，亲哥哥的死也拜她所赐，很可能是敌人啊……
她与虎杖伏黑汇合时，才刚交流完情报，小金虫就传来通报：
『泳者禅院织追加规则：所有结界之间可自由进出！』
禅院真希一怔：“这么快就有一百分了。”
“禅院织？”虎杖悠仁问出了所有人都在想的问题：“是禅院家的人吗？”
真希迟疑地点了点头，但没想到对此更了解的反而是从没去过禅院家的伏黑惠。他接口道：“是上一任禅院家少主，不过十几年前失踪了。现在这个是受肉吗？”
真希说不确定，因为她看起来才十几岁。
“我们打过照面，一般的特级完全不是对手。”她看向伏黑惠：“她的术式也是十影法。”
伏黑惠点头：“五条老师和我说过，她很强，还老是拿她当别人家的孩子来损人。应该不是敌人。”
真希复杂地想，现在不一定了。
而此刻，正被讨论的禅院织来到了京都结界，在发现结界的笼罩范围并不包括御三家的地界后就放弃了回家看一眼的想法，转而往薨星宫赶去。
十大结界的位置她已基本清楚了，要做到这种程度，绝对绕不开身为结界核心的天元。说实话，她很难想象情况居然能发展到这个地步，难道五条悟死了？
也很难想象究竟什么人能杀得了五条悟。
禅院织毕竟才十六岁，段时间内大量情报砸下来，还要马不停蹄地分析，前不久的咒力爆发也带来了一些后遗症，现在头止不住的疼。
她揉揉太阳穴，来到了东京咒术高专的门口。
这里的结界还在运转，陌生的咒力一经检测便立刻响起了警报。留守高专的胀相前来迎敌，九十九由基则继续守在天元身边。
禅院织冷然开口：“现在连受肉都能进高专了？真是不像话。”
感觉头越来越疼了，难道高专已经被咒灵占领了吗？咒术界的人都被杀光了？
错过的这十几年还真是给她上强度。
直到打起来双方才互认出对方的术式，禅院织一时之间感到荒谬无比。
她额角突突地跳，毫不留情地捅了企图近身的胀相一刀，才阴森森地问道：“五条悟在哪？”
“在羂索手里呢，有本事去找他。”胀相擦去嘴边血液，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没听说过高专这边还有个十影法，难道是历代十影受肉？不，这个气息，她是本人。’
羂索又是谁？什么叫做‘五条悟在他手里’？禅院织心态有些绷不住，连表情都发生了一点扭曲。她破罐子破摔地想，五条悟不在，天元总在薨星宫吧。
于是她摆出了起手式，『领域展开』的咒言已经到了嘴边，对面加茂的穿星垒也已经到了她眼前——
“禅院织，等等！”
家入硝子清亮的嗓音及时传来，打断了战场上剑拔弩张的气氛。
禅院织将那发穿星垒转移至身旁，仍旧维持着手势，目光瞥向她：“……家入？”
是反转术式持有者，家入硝子。
她曾经为了学习反转术式偷偷去见过她，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两年前的事，但对于家入硝子来说，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不过好在留守高专的辅助监督中有人还记得禅院织，十影法一出，挨骂的记忆马上被唤醒，马不停蹄地去找现在高专内能做主的人。
互相证明了身份，又听到五条悟被封印，涩谷事变后紧接着死灭洄游，禅院织忍不住开始冷笑了：“你是说，这么多布置，咒术界一点都没察觉是吗？”
明知道涩谷有诈，还让五条悟一个人去，搞得现在被封印，国内情况一团糟，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她想找个人骂都无从说起。
她难耐地叹了口气，又问：“我父亲……禅院直毘人呢？”
家入硝子沉默。
“……”
“这样啊……”禅院织手指缩紧握拳，低下头，让人看不清表情：“我知道了。”
“先休息吧，你现在太紧绷。”家入硝子有些迟疑地将手放在她肩头，安慰道：“事情会解决的。”
……
特别一级咒术师禅院织于2018年11月15日回归。
也是在这一天，她失去了所有家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IF番外(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