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当家做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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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织露出假笑，并把宿傩手指当成暗器扔出去：“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东西我记得早就交给东京咒高了吧，你们就是这么看管的？”
“诶——别那么小气嘛，咒术界管理混乱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五条悟转手把咒物塞给夏油杰，凑近了观察无一郎：“好奇怪，真的一点咒力也没有，但看起来也不像天与咒缚啊？”
“都说了不关你事。”禅院织把无一郎往身后挡了挡，嘲讽道：“堂堂六眼神子，居然去读高专了，在那里没人喂饭还适应吗？”
“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地吐不出象牙。”五条悟立即回敬道：“被喂饭的人是你吧，在外面一年有吃点好的洗洗你那张臭嘴吗？”
这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打起了嘴炮，语言交锋的激烈程度堪比刚才打的那一架，看得出来积怨已久。
不过，这样下去迟早又得打起来吧……
几乎是夏油杰和无一郎脑子里刚冒出来这个想法，针锋相对的两个人一个开始撸袖子一个利落抽刀，看样子已经从人身攻击迅速上升到了真人快打。
他们俩一人拦一个，夏油杰嘴里不断重复着“算了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像拉了一只精力旺盛的哈士奇。无一郎就简单多了，他只是挡在禅院织身前，双手绕过她的脖颈，就让她自发收了刀。
夏油杰抹汗，虽然早就从悟口中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十影法是个“烂人”，但他是真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不对盘。明明刚才一边打架一边交流的时候感觉他们关系也没那么差……
“杰，你现在知道她性格有多差劲了吧。”五条悟在回去的路上喋喋不休地给好友洗脑：“哇真的超烂的啊，就是一个小烂橘子，我敢说如果你术式弱一点的话她绝对会把你当空气的。”
夏油杰额角爆青筋：“你们俩不是本来就当我不存在吗！”
而且你们把会吸引咒灵的咒物当成麻烦甩给我的时候不是很默契吗！！
另一边，禅院织也拉着无一郎抱怨晦气，说死五条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在降低自己的智商。
她脸拉得老长，看起来老大不高兴。无一郎凑过去盯着她皱起的眉头看了半晌，伸手抚摸：“阿织不只是因为这个生气吧？”
禅院织一噎。
“也是因为那位五条君吗？”他抿了抿嘴，冒出几分不安，继续追问道：“阿织考虑的事情都是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但我也想知道阿织心里的想法，能不能也说给我听呢？”
“我也想靠近阿织的世界，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看着。”无一郎微微垂下双眼，看着很是落寞：“全都说给我听，好不好？”
恋爱……姑且是这样的感情吧，除了带来甜蜜与酸涩，还会带来嫉妒这种情绪吗？他得承认自己有些嫉妒五条悟和阿织之间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嫉妒别人能拥有与阿织一样的力量，甚至嫉妒……他们能与阿织在同一个世界。
见禅院织还在迟疑，他的心顿时煎熬起来，不由自主地带了点质问的语气：“阿织不是说我们之间什么都不用隐瞒吗？为什么不跟我说？”
“好吧。”禅院织被这种‘妻子质疑丈夫不爱她’的语气打败，斟酌了一下语言，仔细解释道：“在咒术界，十影法与六眼的地位几乎同样超然，是独一档的强大。按理来说他就算去高专也应该是去京都那边，而如今五条悟所就读的东京校比起另一所学校来说要更接近平民术师，受到的政府管辖也更为严苛。”
她随手划了道空间将远处的咒具取回来，又去拉无一郎的手，边走边道：“那小子一向在这方面没什么大脑，又喜欢跟自己家对着干，只要能惹毛他家里长老的事就很乐意去做。如果这是总监会的授意，很难不怀疑是想对御三家动刀……”
而且，这次在市区突然出现的咒灵也很异常，“窗”真的一点都没探测到吗？宿傩手指作为特级的咒物，封印没那么容易失效，而且恰巧是在惠觉醒十影法的不久后。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伏黑甚尔就只能给他老婆孩子收尸了。
“无一郎，你以后终归是要在我身边生活的，肯定少不了要接触这些。”她仍旧皱着眉，心头总萦绕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危机感：“跟咒术沾上边的事绝不可能有巧合，比起这个我更相信是有人在背地里做了什么。”
想要她和五条悟命的人可不少，现在还要加上个伏黑惠。
禅院织想，既然无一郎是未来家主的丈夫，有些弯弯绕绕不能不懂，便开始给无一郎补课。
她一边追踪咒灵残秽，一边给无一郎科普，顺便讲讲她未来当上家主之后的打算，听得某个生长环境十分单纯的小伙眼前直发晕，心说怪不得以前阿织总说她这趟异世界之旅算度假。
无一郎眼睛逐渐失去高光，禅院织就摇摇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笑意盈盈地保证道：“不用担心啦，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咒力残秽最终追踪到医院一个角落，确认咒物是从这里泄露，她便借路人手机打了个电话，转头招呼无一郎回去。
“这边一时半会也没什么线索，等解决了鬼舞辻无惨再说也不迟。”她伸出手，对着他笑：“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无一郎的眼睛里装满了她的身影，于是他又开心起来，弯弯眼睛：“嗯！”
他们过去时这边是上午，按理来讲，回来天色应该刚刚擦黑才对，这样才能勉强对应上两边世界一致的流速。
但黑沉沉的夜色与空气中升高的湿度都在提醒着他们现在已经到了深夜，两边流速明显不对等。禅院织脸色难看地抓住甚三盘问，得知现在应该是第二天凌晨。
他们至多在那边待了八个小时左右，但对于鬼杀队这边来说却过去了十几个小时——这边的时间变快了。
这陡然让禅院织生出不妙的预感，她皱眉算了算时间，当即宣布这档子事必须在半年内解决。
她如今已满十六岁，如无意外，她想在二十岁时接手家主之位。届时她需要自己成熟的班底，而培养是需要时间的，她不想将自己的生命过多地浪费在这里。
更何况她如今正处于咒力极速发育的生长期，这边的低能量密度环境并不适合她成长，待得太久对她没好处。
半年折算过去就是三个月，这个时间差还不算太大。她语速飞快地向无一郎交代来龙去脉，一边让他和她一起去找产屋敷当主。
“虽然说我的确认为鬼杀队的情报工作做的不怎么样，但毕竟作对了几百年，说不定真有什么方法诱骗鬼舞辻主动现身。”禅院织道：“空间中质量的变化往往伴随着时间的变化，二者密不可分，我竟然现在才想到这一点。”
产屋敷耀哉被人直愣愣地找上门，在被问到“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鬼舞辻主动现身时”沉吟片刻，提起来青色彼岸花。
“这是鬼舞辻无惨终其一生都在寻找的东西，一旦落在他手上，他便能克服阳光，届时他便再无弱点了。”产屋敷耀哉轻咳，几近失明的视线落在二人身上：“我能问问发生什么了吗？”
禅院织一五一十地说出自己的推断，并表示事情了结后会带无一郎离开。
“想必您也知道，柱级队员开斑纹都是早晚的事，不过因此就将生命停止在二十五岁也太过可惜了。”她瞥了眼无一郎，见他看过来，继续道：“我承诺可以将他们都带走以谋生路，不过有一个条件——”
“他们至少要为我效命十年。”
这也是她昨天才想到的。
五条悟别的没什么用，不过说的一句话却提醒了她：
御三家论资排辈现象严重，并不如总监会治下靠实力评级那样灵活。如果无一郎作为一个毫无咒术资质的素人登场，势必会遭到排挤打压。虽然看在她的份上不会太过分，但有些事由她出面会适得其反。能规避这些是最好，毕竟闲言碎语杀伤力也不容小觑。
依附禅院的小家族不少，只要稍加运作，将鬼杀队这帮柱塞进原本的咒术家族中，再以天与咒缚作为遮掩。这样一来，出身问题便解决了，也能名正言顺地把族里的咒具拨给他们。将来若族内出现变故，也能给无一郎提供一个住处。
她并未将这些考量说出口，但产屋敷耀哉却隐约明白了什么，于是展开笑颜道：“阿织和无一郎在一起了吗？”
在这位深得鬼杀队爱戴的领袖和家人面前讨论这种话题，无一郎脸色红得不行，他脑袋冒烟，低头盯着桌角羞得说不出话。
这可是在主公面前！！是主公啊！！
禅院织倒是坦坦荡荡地调侃道希望他能把无一郎嫁给她，丝毫看不出之前的羞恼，颇有一番当家做主的从容风范。
阿织你说的什么话啊！无一郎猛扯禅院织的衣袖，也结结巴巴地说希望得到主公大人的祝福。
产屋敷耀哉心道这话听起来像是你们要立马结婚，不过他自然不会让自己加的孩子失望，便顺从心意祝贺了他们。
等他们都走在去蝶屋的路上了，无一郎才猛然反应过来——为什么突然就扯到了嫁娶？阿织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当家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