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空间术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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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之叁，猗窝座。
无一郎在看到这个身影的瞬间脑海中便跳出对方的能力——极致的拳法与千锤百炼的肉.体，术式展开后会在周身形成一定范围的感知领域，十分灵敏，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我倒是没和他正面交手，只用了几只式神试探。”阿织在他府邸时二人常常闲聊，猗窝座是她嘴里的常客：“不过对鬼杀队来说，敌人擅长近战也不算坏事，至少比远程好打。”
阿织转过头，笑盈盈地对他说：“近战与近战之间只能硬碰硬才能胜过对方，如果不幸遇见他，我很期待无一郎能做到什么程度哦。”
“霞之呼吸·一之型·垂天远霞！”
青色的刀身带着朦胧霞光，刀尖汇聚着这一击的全部力量，轻而易举地刺破场中不知何时弥漫开来的薄雾。转瞬，无一郎刀尖距离猗窝座的距离便在毫厘之间。
或许是待在一起切磋的时间变久，他与禅院织所惯用的起手招式逐渐变得相似。同样是一记突袭，鬼舞辻无惨避开了要害，猗窝座却没能避开。
刀刃丝滑地切过猗窝座的半个脖颈，连无一郎自己都感到惊愕。猗窝座更是讶异地转身，心中打算好好与这个远超他预期的柱打一场。
“童磨已经赶了过去，我可不想和那个家伙待在一起。”猗窝座跃至半空，起手便是数不清的拳风：“破坏杀·空式！”
“六之型·月之霞消！”无一郎挡掉了周身的每一道拳风，皱眉呵道：“你们想对阿织做什么！”
“倒是情深义重。”猗窝座并未理会心中产生的那一缕异样，只是更认真地展开了十二雪花阵，摆出了起手式：“来！”
无一郎咬牙，低声道：“二之型·八重霞！”
刚被破开的薄雾变得更浓了些，他轻巧隐秘地落脚，只是八道连斩还未接近，对方就已经提前识破了这道杀招的落点。
猗窝座的拳头刚硬迅猛，决计不可硬接。无一郎空中强行收势，以刀为支点撑地后退，堪堪避开攻击。
一拳未收，一拳已至。双方高速攻防，场地一换再换，绚烂刀光与凶猛拳头不断碰撞，猗窝座越打越兴奋，不禁大喊：“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猗窝座，我认可你了！！变成鬼吧少年！以你的资质，只要变成鬼，必将在武道上更进一步！”
“谁要你的认可。”无一郎擦掉嘴角的血渍，眼神彻底暗下来：“老实受死吧。”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円鹿敏锐地嗅到了熟悉的气息，登时加快速度，化作一道流光穿越错综复杂的建筑，朝着无一郎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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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禅院织被击退，后背撞破数层木墙，跌落之际用刀卡住缝隙，灵活地翻身而上，再次躲过鬼舞辻无惨密集的攻击。
她咳出一口污血，见其中夹杂着难以分辨的细小冰晶，顿时脸色难看地“哼”了一声。
今天碰见的家伙一个两个都带毒，而且一个比一个阴，円鹿不在的情况下实在不好对付。
很少有人能将她逼到这个地步了，禅院织半跪着靠在墙角，啐了一口，心道等出去之后一定好好咨询玩毒的蝴蝶忍，怎么阴怎么来。
“哎呀哎呀，阿织是快要坚持不住了吗？”童磨好不容易甩掉难缠的虎型式神，见缝插针地凑过来说话：“不过阿织已经很不错啦，冰晶已经深入你的肺泡，还能在我和无惨大人手下坚持这么久，已经能说是我见过的最顽强的人了呢。”
鬼舞辻无惨虽并未受到致命伤害，可一直被盯着打早已打出了真火，脸色阴沉扭曲地一把甩开挡在面前的童磨，势要把禅院织慢慢凌辱至死。
“你和那个人很像，不过很可惜，你没有他强。”鬼舞辻无惨压抑着愤怒，强迫自己停在禅院织面前，想好好地羞辱她一番：“不过是个杂碎。”
在他眼里死到临头的禅院织并未露出任何慌张的神色。她眼睛依旧明亮，透出摄人心魄的锐利，直直地盯着他的脖颈。
“杂碎么。”禅院织笑起来，微微抬动了手中的刀。
危险！鬼舞辻无惨存活千年的生存直觉这样提醒着他，可禅院织本人甚至都没有挪动脚步，只是微微抬起刀，怎能让他有这么强烈的危机感？
下一刻他便知晓了答案：御时雨锋锐的刀刃仿佛无视了距离，使用他的人还在原地，可刀尖却诡异地出现在他身后，干脆狠辣地劈开他几乎半边身躯！
随即令他更惊恐的事情出现了，受伤的躯体居然无法复原！
切口的细胞仍在沸腾，肉芽鼓动着想连接自己身躯的另一半，一切看起来都没有问题，再生能力还在。可即便他用尽所有力量去催生，这道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切口依旧平滑，所有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他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禅院织周身，惊怒道：“你做了什么！”
“呵呵呵......我看起来有那么好心地给你讲解吗？”禅院织费劲地喘了口气，在心里将上弦贰的难缠程度一提再提：“第一次用，有些手生，见谅。”
“不过你放心，之后不会了。”
禅院织的身影倏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毫无征兆地摸到了远处童磨身后——在她看来，一呼一吸皆带毒的上弦贰才是斩杀优先级排在第一的敌人。
前车之鉴还在，童磨虽有些跃跃欲试也想被砍看看，不过无惨大人虽已在撤离但还未走远，他不好名正言顺地受伤，只得遗憾地转手召出一尊睡莲菩萨，以示自己将警惕提到了最高。
“真奇怪，你是怎么做到的呢？”话一出口，他便捂住嘴笑起来：“阿拉，我今天好像一直在问你这个问题，我对你真的很有兴趣哦，明明是普通人类的身躯，却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还是女孩子……啊啊，好幸福！”
这看着确实不像正常人的样子。禅院织望着这尊巨大且带毒的菩萨冰人，咳了口血，复又捂住肋下正在流黑血的伤口，朝童磨比了个中指：“精神病，看我下次玩不死你。”
童磨呆愣地眨了眨眼，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指向自己：“……啊嘞？”
只是再一眨眼，这里便失去了禅院织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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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术式，顾名思义是后天开发出来的术式，准确来说是她基于自身的领域特性开发出来的用法。其本质仍然是十影法，不过是将其蕴藏的空间属性单独提取出来，加以计算后使用。
领域虽只是半成品，但基调已经确认，和五条家的无下限术式一样，都属于操控空间。
无下限倾向于改变空间中的引力，而她则更像是更改空间的坐标。不要惊讶为什么她会对五条家的祖传术式这么清楚，要知道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敌人。禅院织敢打包票，除了禅院，一定就数五条家关于十影法的记录最详细。
只是她对于坐标的选择和更改并不熟练，更多是直觉与经验的选择而非精确的计算，因此总会有偏差，砍向鬼舞辻那一刀便是如此。
鬼舞辻无惨的这个空间着实精妙，看似无边无际，实则是因为将折叠起来的空间不断向前展开，从而造成了这种“无边无际”的假象。
只要能理解这一点，再将展开的部分折叠起来看，就能很轻易地发现这里其实只是个形似魔方的折叠空间。
她感知几次空间波动，对其模仿改进，终于做出了一次成功的尝试，并将其试验在了鬼舞辻无惨身上，效果拔群。
御时雨本身便带有空间属性，经过坐标变化后彻底激活了咒具，使其不仅能切割空间，还能将其附着在伤口之上——也就是说，只要是被激活后的御时雨砍伤，两边伤口便永远不在同一坐标，永远无法愈合。
然而鬼舞辻无惨作为这里的主人却察觉不到其上的空间气息……禅院织认为这里还有另一个独立操作者。
只要能把这个操作者杀掉，逐个击破前位上弦和鬼王不过是迟早的事。
只是有些可惜上贰没被她砍到，毕竟空间属性如此特殊，只要是在无限城外就必然留下痕迹，追踪手到擒来。
她骑在浑天上随着式神奔跑，又咳出一口血，其中的细碎冰晶似有活性般不断分裂，哪怕脱离战斗有一会儿了，数量还是有增无减。
还是得想办法先干掉他才行……
円鹿已经动用过好几次术式，看来猗窝座之所以迟迟没到场是因为被无一郎拦截，加上円鹿，有的打。
她擦干嘴角的鲜血，眼神一利：上贰很快就会被传送至战场，必须集火先秒猗窝座。
“破坏杀·鬼芯八重芯！”
极其刚猛的八道拳击冲向砸在墙上的无一郎，他横刀拦住其中一道，七之型与三之型成型，转瞬间雾气弥漫，防御性的刀光闪过，无一郎消失在原地。
上弦之叁的罗针实在棘手，几乎能做到预判攻击，以攻代防，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这就是正面面对上弦的压力吗？
他沉下心，身上的伤在円鹿靠过来之际便已全部恢复。不仅如此，他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快，在他看不到都地方，几道红色的纹路逐渐浮现。
斑纹！
同之前完全不同的力道与速度，猗窝座微微睁大双眼，畅快道：“你的斗气，还在变强！”
无一郎并未理会，他从口中吐出一口浊气，双手青筋暴起，腿部肌肉绷到极致，以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青色的刀身挥出残影，一举斩下了猗窝座右侧臂膀！
猗窝座再次再生，大声笑道：“没错！就是这样！堂堂正正地对决！”
在无一郎将恶鬼的每一道拳击精准地击碎时，另一道幽蓝的刀光凭空出现，轻飘飘划过恶鬼的半边脖颈。
猗窝座的笑容还在脸上，可强烈的危机预警迫使他转过身去。只是还不等他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一道已经有些烦躁的声音响起：“堂堂正正是指变成鬼只敢缩在黑暗里和普通人类对打吗？可笑。”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空间术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