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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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你有什么企图。”久石光十分冷静地看向面前的少年。
“果然是你！”来人一副熟悉兼激动的神情。
久石光将那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后冷声开口：“哦呀，这不是山下家的大公子吗，怎么有兴致光临贫民区呢。”
“优，你还记得我！你……你不要这么说，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山下稔听到久石光的话，先是激动后又哀伤，不想让眼前的这个人继续误会自己，想再说点儿什么缓和气氛却在看到久石光冷漠的眼神后连忙闭口重新酝酿措辞。
“啊，我好像并不认识山下大公子吧，看来您认错人了。”久石光挑挑眉，转身打算离开。
“优！不，久石光，请留步，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你……”山下稔见久石光意图离开，连忙拉住久石光的胳膊，一个挣脱后，锲而不舍的山下稔手中紧扯着久石光的袖口。
“呐我说，山下大公子，这样拉拉扯扯不太好看吧。”久石光为保衣服的完整性，只好停下脚步。一回头，看到了山下稔绝望的神色。
“对不起，对不起，优，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从瑞典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你不见了，二叔二婶也不见了，我问过他们，可我不相信你已经死了，直到那天，我在真田道场见到你和弦一郎比剑，我才有些怀疑你就是优。今天你在台上表演时候的习惯动作让我完全肯定你就是优，对不起优，让你痛苦了那么久，和我回去吧，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优……”
“打住打住，大公子，先不说我是不是优，就你这么见个人就冲上来一通拉拉扯扯，我觉得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啊对了，忍足医院的医疗水平相当高超，一定能解决你的问题，OK，对，放手，最后说一遍，你认错人了，好了，拜拜呐！”久石光一根一根掰开山下稔抓着衣服的手指，无限郁闷，山下家到底怎么搞的，居然出产了一枚精神病患者，哎呀，真可怜啊真可怜。摇摇头，久石光走出小巷子。
“优，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山下稔颇有些声嘶力竭。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就谢谢你了。”久石光依旧没回头，迈步离开。
“优……”山下稔低声呢喃着无比熟悉的名字，不敢相信曾经最疼爱的妹妹就这么绝情地离去了。“少爷。”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山下稔身后，山下稔敛起哀恸的神色，平静了一会儿才开口：“回去吧。”“是。”
“优，我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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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久石前辈！”“快，是他，快！”“嗡嗡嗡……”“哗啦哗啦……”一个又一个的人群随着时隐时现的久石光而左奔右突，浩浩荡荡。虽然自转入立海大那天起就有人成立了久石后援会，但经过校园表演赛一事，久石光成为除网球部正选外又一立海大众明星。无论初中高中大学甚至其他学校凡是现场看过或是后来购买那套舞台录像的女生都毅然决然地将久石光定性为可攻可受的经典人物代表，尤其在久石光没有任何深厚背景，为人温和不懂得拒绝的情况下，追随而至的人群大潮绝对让久石光吃不消——已经连着一个星期吃不消了。
“可攻可受的不止我一个吧，难道是我RP不行所以才这么惨？”忍足少年来立海确认第二批的红利转账，在见识到久石光遭遇的惨状后实在不忍心，于是提供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场所——好友名下一家咖啡店。要说最开始打算贩卖舞台录像只是为了取笑久石光顺便打发时间的话，那后来常高不下的购买率让忍足少年迹部少年都惊讶了。没错，这件事迹部少年也有一脚，当然大方针的把持还是忍足少年，毕竟往细了说，这种出其不意令其狼狈的作风不符合迹部少年的华丽标准，虽然实际上后来久石光的临场发挥也算得上华丽了。
“你不明白吗？”忍足少年戏谑地问了一句，就看到久石光耷拉下了眼皮。没见过久石光这幅颓废姿态的忍足少年顿时有些无措：难道玩笑开过了？久石光双手交叉，下巴搭在手背上，看着桌面上那杯咖啡袅袅的雾气出神。
“呃，其实这也没什么……”没什么个鬼，大家族和小平民明显就不一样啊，这叫什么安慰！“我是说，你这样也挺好……”哦，天呐，连着一个星期被人追来追去没有隐私可言也叫好，什么逻辑！“不是，你听我说……”好吧，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忍足少年也开始颓废了。
“这不像你啊，忍足，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吞吞吐吐了？”久石光抬眼，歪着头看向忍足，忍足少年的呼吸突地停滞了两秒。“……”
“其实你说的对，这没什么。”久石光没继续盯着忍足，忍足少年长缓了口气。“家族不家族的，对我来说不重要，只不过有些疑问罢了。”
“什么疑问？”忍足少年恢复正常，斜靠在沙发上，抬了抬眼镜。
“如果连责任都可以抛弃的话，活着还能干什么？”久石光平静地问出一句话，却让忍足少年险些滑倒在沙发里。所谓家族，逃不脱责任二字。如果久石光也明白这个道理，那么身为平民的他是出于什么考虑才这么问的呢？或者说，久石光从最开始就不是久石光，而是另外一个人？想到这里，忍足少年猛吸口气，原来从最开始，他和迹部调查的方向就错了吗。明明那天问过他是不是久石光，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那为什么后来的调查却一直停滞于他是久石家族的什么人而不是他是什么人？该说原来如此吗？忍足少年苦笑着看向久石光，就是这个久石光，一举一动随性肆意，比迹部更高傲，比自己更无情，如果说世上真有什么人一切都无所谓的话，恐怕就是这个人了。至于传说中对立海切原的包容大概也只是对单纯人种的好奇而已，这个人，真的是无所谓啊……
“忍足，对你来说，有比你自己更重要的人吗？”久石光依旧耷拉着眼皮，却再次让忍足心惊。
确实，忍足清楚地认识到自己肩上的责任，也明白不久的将来自己就必须全面担负起忍足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但重视不代表比自己重要，人都是自私的，遇到危险的时候，人会下意识的优先保护自身，所谓的比自己还重要，就是在某一瞬间，下意识的反应是保护另外一个人。这种反应是深刻骨髓的，甚至有时候连自身都没能发觉。有这样的人吗？忍足少年闭起了眼：“SA，谁知道呢……”
无论有没有，现在继续这个话题十分的不明智，因为某一群人已经冲入咖啡店奔向两人的包厢——啊是的，这该死的有钱人喝咖啡也要用包厢，更该死的是，另外一些有钱人居然通过侵入咖啡馆网路从而获知久石光正在这里悠闲地喝咖啡。好吧，恶人自有恶人磨，久石光作弄了切原海带这这类珍惜人种，报应终于来了。双拳难敌四手，英雄也怕群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哗啦……”咖啡店包厢的和式推拉门被猛地拉开，一群人气喘吁吁地挤了过来。“诶？久石同学呢？怎么不见了！”
忍足少年学着迹部大爷样撩了一把头发：“啊，他有急事先走了。”
“哇哦！是忍足学长！”“是啊是啊，忍足学长居然和迹部学长做一样的动作！”巴拉巴拉……什么OA啊AO的大潮再次兴起。忍足少年抽着嘴角淡定地微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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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侑士，如果一会儿你愿意做完这——个动作后告诉那群人我先走了的话，我就告诉你我的真实姓名。”久石光撩了撩发尾，怀念了一把很多天没见的迹部少年，毕竟迹部少年也掺和了一脚录像的事情，不给点儿颜色有些良心不安。
“我还是自力更生吧。”
“成语运用得不错哦。或者告诉你那天究竟是谁帮你缓解药性的？”久石光成功地看到一向优雅魅惑的关西狼吊着的嘴角僵化了。
“FUKUKU……合作愉快……”一阵风刮过，久石光不见了，又一阵风吹过，推拉门开了。
“诶？久石同学呢？怎么不见了！”
忍足少年撩了一把头发：“啊，他有急事先走了。”
“哎呀，忘记告诉侑士了，还没说好什么时候告诉他呢，算了，反正再见也是很久以后了嘛，不着急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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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人的潜力果然值得挖掘，累死了，训练都没这么累……”久石光扶着墙大口喘气。看来训练力度还不够，需要修改训练计划了。突然，似有所觉的久石光猛转过头，看到了正自不远处走向自己的少年。
“优……”山下稔低沉的声线充分表达了他那饱含思念和悲伤的心态。眼神忧郁，气质高贵，身材颀长，小口微张，啊呸，怎么想到这里来了。久石光平缓了一下呼吸，直起身体靠向身后的墙壁。
“停，我不想和你说话。”久石光很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这位山下大公子韧性十足，不畏曲折，即使自己三番五次告诉他认错人了，他也毫不气馁屡败屡战地跟踪自己，试图在自己松懈的某一刻接受他的道歉并与他回家。
“优，我知道你痛恨那个地方，但我要带你回去的是我们的家，没有别人，只有真正的家人……”“优，你可以恨我，但可不可以给我机会弥补我曾经的错，我不该在那个时候离开，甚至没察觉到父辈们的争执……”“优，现在我有能力保护你了，你可以放心依靠我……”“优，只要你能回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之类的，几近每时每刻荼毒着久石光的耳朵，如同复读机一般，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所以，不与这位偏执的山下稔说话是最明智的选择。不过今天，山下稔似乎有些不对劲。久石光刚说完不想和你说话之后就发现了，山下稔似乎颤抖了一下，浑身散发着死寂的气息。
“优，你始终都不会原谅我了吗？”
“……”明智的不和你说话。
“优，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记得我？”
“……”这哥们不对呀，该不会因为得不到原谅所以打算自杀以谢罪吧。
“优，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希望看到你笑，只要知道你过得很好我就很开心了，即使我不能看着你……”
“……”喂，这小哥吐血了，有人管没人管啊？“我说，你还好吧？”
“优，你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吗，对不起，优，我还是要先走一步了，优，你要……”
“擦，都要死了还这么多话！”久石光拦腰抱起山下稔，快步右拐再左拐。在人潮的追击下避往这个方向也是因为这片区域有布置好的秘密基地，方便特殊时期藏匿。
山下稔惊讶地看着不费吹灰之力抱起他的久石光，有些心痛有些欣慰。心痛的是自己的妹妹不知经历了什么居然这么健康这么……孔武有力，欣慰的是看样子即使再恨他这个妹妹还是把他当哥哥的，否则不会这么在意。这样的话，即使他不在了，他的妹妹也能很好的生活，至于家族的那些人，也绝对不会打扰到她，因为有关于曾经山下优的资料都被彻底毁掉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查得到。这样，就安心了。山下稔感觉胸口有些闷，恍惚中听到哗啦哗啦地开门关门声，之后就陷入沉眠，社么也不知道了，一片黑暗。
“喂，死了没有！”不耐烦地声音听起来有些空旷，山下稔以为这是地狱里过于荒芜的原因，然而当他缓过来看到阳光中满脸疑问的久石光时，怔住了。
“啪啪啪！擦，难道傻了？不会吧，那药应该没问题啊……啪啪啪！”接连六个巴掌，是个人都傻了吧，山下稔好笑地想到，却不愿意出生破坏现在的温馨。哪怕只是一秒，他也想维持下去这种久违了的亲情。
“醒了就别装了，看得出来。”久石光站起身，离开了大床，原本被挡住的阳光猛地照到脸上，山下稔有些头晕。
“我怎么在这里……”山下稔试图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于是放弃了，继续平躺着，腰背酸痛，看来自己就这样平躺了很长时间。
“你病了，我救了你，就这么简单。”久石光返回床边，山下稔看到他手中拿着水杯和一小盒药。将药和水杯放到床头平台上，久石光扶着山下稔靠坐起来，将药递到山下稔嘴边。
“优你原谅我了吗？”山下稔稍微撇开头问道。
“吃药。”久石光重新拿起水杯，平淡开口。
明白这时候绝对不能破坏气氛的山下稔只好张嘴吃药，接过水杯。但马上，他优雅的表情就被打破了，咕咚一声，“这药好苦……”抬起头的山下稔扁着嘴看向久石光，久石光右手小指一个抽筋，差点又扇上去。
“你还要吃九十次这种药。”
“为什么？”感觉到久石光些微软化的态度，山下稔越发得寸进尺。
“你昏迷了两天。”
“所以优你一直守着我吗？”山下稔继续得寸进尺。
“是啊。给你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我就知道优你一定会……什么？”
“你可以当我刚才是在放屁。”
“优，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同意，你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我一定做到。”
久石光看着进入妹控模式的山下稔，一丝念头涌上心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