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百里鎏琚

5、【no dark no light】

　　【no dark no light】

　　Sanji醒来的时候是一片漆黑，身体痛得要死，脑袋昏昏沉沉，他用了几秒回想事情的发生，然后就只有一个词窜入脑中，zoro！zoro在哪？
　　他在移动身体的时候发现了问题，很疼。
　　但他依旧艰难的搜寻。
　　接着，他碰到了温暖，zoro的手。Sanji就算看不见也知道，那是长年用剑磨成的手，他继续费力的检查了一下zoro的身体，是的没问题，最致命的伤他不是躲开了么。有了这项认知，sanji再也控制不住，他握着zoro的手陷入一片黑暗。

　　是那帮强盗。
　　上次被zoro和海军小妹打退的那一帮，他们带着更多的人回来，zoro正在街上。
　　Sanji是被chopper用电话虫喊去的，那场战斗的胜利是没有悬念的，但是谁也没有想到sanji和luffy身后的墙会倒下来。

　　是那个雕着doomsday的高墙，连着其后的那座哥特式建筑一起向两人砸过来。
　　Sanji明白发生什么事后飞快的给了luffy一脚，等luffy落到安全地带再回头时，时机已经没有了。

　　碎石像雪片一样掉落的时候，sanji只是站在那里微笑，没有人能够明白，那个寂寞笑容的含义。
　　Sanji看着另一边的伙伴们，心里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算了，就这样吧。
　　他仰头轻笑，看着越来越小的天空。

　　Zoro的行动是超乎sanji预料的，明明luffy都在安全地带了，他却仍是冲了进来。
　　身后，崩塌。
　　Sanji那一刹那才觉得惊慌无比。

　　Zoro并没有想太多，他只是单纯的想着一件事。
　　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你寂寞一人了。

　　Sanji焦急的看着冲过来的绿色身影，在一切结束前，他只能当在他前面，尽全力的，挡在他前面。

　　Zoro醒来的时候感觉手被紧紧抓着，他轻笑，那是属于cook的，微凉的手，有着极修长的手指。
　　活动了一下身体，他抱过手的主人，在狭小的缝隙里，靠着墙坐起来，觉得老天还不错，给他们留了一方能坐着的空间。
　　怀中的人，头温顺的靠在自己肩膀上，呼吸轻浅。
　　Zoro准备检查一下sanji哪里受伤的时候，金发的厨师醒了，他对于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不解，直到他听到抱着自己的胸腔发出温暖而柔和声音，“醒了？”
　　一刹那，sanji觉得有根弦断了，他不太置信两人现在的姿势。
　　“zoro？”
　　“嗯？”双臂收紧，“让我看看你受伤了没有。”
　　迅速当掉已经开始乱摸的双手，sanji努力没好气的回应，“你这家伙都没事，本大爷怎么会有事！”
　　“切~”放弃企图，zoro专心的闻着sanji的味道，烟草和那股淡淡的香，就像他嘴里的味道。
　　于是空气中似乎有了一丝燥热。
　　而且，这家伙怎么这么瘦？那么细的腰腿是怎么爆发出踢碎石头的力量的呢？

　　“笨蛋，我都把luffy踢出去了你还跑过来干嘛？！”
　　这是良久后打破zoro绮念的问题。
　　“喂，cook，我想我现在能回答你对我曾经的问题了。”
　　“问题？”
　　“乖乖听着，我可不想重复。”
　　“？”
　　“我可以为luffy死，为所有的同伴死，但是因为你，我开始害怕死。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的，就算名字响彻天堂，人间的却只有寂寞。

　　很长一段时间，sanji只是沉默。
　　有些时候，幸福来是的那么突然而不合时宜。
　　“cook？”
　　“你再说一遍，你。。。 。。。什么意思?”他努力平抑声音中的颤抖。
　　“我说，我要我们在一起，无论怎样！”
　　“什，什么？”
　　“我说，我要我们在一起，无论怎样！”
　　“再说一遍。”
　　“我要我们在一起。。。 。。。tame！你耍我！”
　　“噗~诶呀，绿藻突然这么肉麻哎~”
　　“混蛋。。。 。。。”恼羞成怒，他转过sanji的脸吻上去。
　　连口腔里都是凉的，果真他很冷吧。
　　“sanji，我们在一起吧，无论怎样。”
　　“。。。 。。。好啊，如果能从这里出去的话。”
　　“不管能不能！我们都在一起！”吼！
　　“什么嘛，脾气这么差。。。以后对喜欢的lady要温柔哦~”
　　“喂！臭圈圈，你想死吗！”
　　“不想啊，怎么会想！”这句话语气异样的认真。
　　“喂，绿藻头。”
　　“嗯？”
　　“那个叫达丝琪的海军小妹人不错哦。”
　　“跟她有什么关系？”
　　“嘿~想到而已。”
　　“无聊。”莫名其妙。
　　“是啊，很无聊，绿藻头我要休息一下，不许吵我。”
　　“不许睡！这么冷，你真想冻死吗？！”
　　Zoro也是突然才在冰冷的空气中嗅到了血味。
　　“喂，cook，你受伤了么？”
　　“缺心眼啊你，那是你的血，胳膊上的！”
　　“咦？还真是。”
　　“baga~别吵我，我要睡！”
　　当时zoro真的没多想，他觉得有自己在，那家伙不会被冻死的。所以当时的他就忽略了sanji低的过分的体温。

　　之后，废墟被挖开时已是夜半了，出奇的没有下雪，月光明亮却柔和，洒在sanji身上。
　　在那一个刹那，包括zoro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天啊！
　　Nami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luffy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那浮雕墙上天使持的长剑刺进了sanji的身体里足足一寸深。而那个人为了去到zoro身边硬生生弄断了大半部分，但却更加触目惊心。
　　“chopper，”robin的声音都在颤抖,“快去！”
　　众人晃过神来立即帮忙。

　　Zoro呆呆的望着怀里苍白如雪的sanji。
　　不是说，是我的血么。

　　那剑并未刺中要害，但失血太多，sanji不得不陷入昏睡，在他睡着的期间，zoro一直没有离开过。
　　厨子，其实那件本该刺中我的对吧，最后一刹，是你挡了过去。

　　现在的zoro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时的他会如此认真的说“不想死”，明明够到幸福却感觉着生命流逝得倒计时，那时的你，有着怎样的心情？
　　Zoro也明白，最后的最后他为什么要提达思琪。
　　他想着就算自己活不久了那自己的爱人也一定要幸福，对吧？

　　Sanji，快点醒过来，回到我身边。
　　你不能就这么离开，不能。
　　我们挨过了审判不是吗，所以醒过来。
　　我们，从头来过。
　　从此从此，都会陪在你身边。

　　所以求你给我个机会，爱你。

　　这是他沉睡的第三天，zoro抓着sanji的手，看着窗外大雪纷扬。
　　“诶呀，绿藻头，你是在担心我吗？”
　　虽然非常虚弱，但那海蓝色的眸子已经望着zoro了。
　　接着，目光转到zoro的手臂上，皱眉。
　　“你的伤，严重么？”

　　Sanji是个傻瓜，大傻瓜。Zoro没有办法回答，这样的一个人，只看见别人伤口，他深深的望进那双海色的眼睛。
　　“喂，绿藻，大家都没事吧？你倒是说句话啊！”
　　“大家都很好。。。 。。。欢迎回来，sanji。”

　　那相扣的十指是什么呢？
　　是诺言，关于永恒的诺言。
　　那雪其实很美啊。
　　不过下了这么久之后，也该说再见了。

　　Sunny号离开的时候，是个难得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