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录》Lab

13、13

　　诚田彰知道张承锡会找自己谈谈，但是没想到有这么快，也没想到谈的事情跟自己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我开门见山直接说了，我查了你和原泰安的资料，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关于他之前的事。”
　　“我以为你是来问经营状况的，我把资料都带来了。”
　　“昨晚，我知道了一个叫李凡鑫的人。”
　　“李凡鑫？”
　　“恩。”
　　“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原泰安也这么问他。”
　　“他是泰安高中同班同学，不熟，只是我们有时在路上碰面会打个招呼而已。”
　　“那，这个人呢？”张承锡在桌子上铺开了那张素描。
　　“你怎么会有这个？”诚田彰皱眉。
　　“原泰安画的。”
　　“他还是没有忘记。”
　　“我想知道的更多一点。可不可以......”张承锡话还没讲完，诚田彰就打断了他“这些事我不方便告知，你还是去问泰安吧。”便起身离开咖啡店。张承锡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找个机会当面与原泰安谈谈。
　　树叶飘落在身上，才发觉原来季节早已变换。再次坐在后院的沙发上，已是新年伊始，一年之中最忙的新年过去了。原泰安过来张承锡这里，是因为胃出血又犯了。酒吧需要人照看，能拜托的人除了张承锡，诚田彰想不出第二个，便给了他电话，要他接原泰安去他家。
　　“给，讨厌耶没办法，”张承锡递给原泰安热的牛奶，“原泰安，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难道你想一辈子开酒吧，这不现实，有没有什么规划？”
　　“我也考虑过。”
　　“你之前选平面设计专业是喜欢还是随便选的？”
　　“喜好，以为自己会认真的学，结果却是这样。”将喝了两口的牛奶放在桌上。
　　“那有没有想过再捡起来。”
　　“恩，所以想开酒吧挣钱后去国外读书。”
　　“那就好。”

　　张承锡开车去公司，却看到了一两个月未见的李凡鑫，自从那晚之后，他就不再出现在LAB，网路上的视频也被全部清除。张承锡停了车下车叫住他。
　　“什么事？”他还是那样内向的样子。
　　“去哪，我载你。”说着就打开副驾驶的门，拉他上车。
　　“高中时候的原泰安是什么样的？”他提起话题。发动车子。提到原泰安，李凡鑫变得有点不一样。“高中时候啊，他是风云人物呢，架子鼓很棒，成绩很好，老师特别宠爱他，大票女生追，总是冷着脸，经常看到他和彰哥，就是LAB的调酒师在一起。”
　　“后来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后来啊。”张承锡看着他变得有点吞吞吐吐，变得有点烦躁。“快说。”
　　“高三下学期的时候，他的成绩开始直线下滑，老师找他谈话几次之后就不再管他了。虽然之前也是冷着脸，但是感觉那段时间的他完全不能靠近，脸上身上一直有伤，晚上学校附近经常有斗殴事件，有传闻说他是头头，还有传闻说他父母离婚，更加离谱的是说他是同性恋。后来老师让他坐在教室的后门旁边，后门一直是开着的，他来与不来都影响不到其他的学生。”
　　“没有其他的吗，比如说你们有没有看到他喜欢的人？”
　　“怎么会，只有别人喜欢他的份。”
　　“你算一个？”
　　李凡鑫不做声。
　　“喜欢就是喜欢。”
　　“我之前还说过很蠢的话，说如果我是女生就一定要他作我男友，但是，我也只是希望他能过的好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应该是毕业了吧，看起来却像个高中生。”
　　“恩，但是......”
　　“没有但是。好好工作。好了，你的公司到了。”
　　“好，我知道了。”下了车李凡鑫才觉得有点不对头，那个人是谁，怎么会问这么多关于原泰安过去的事，自己连他名字都还不知道。
　　去公司的路上，张承锡想起他查到的资料，原泰安父母离异是在原泰安进大学前几天，那么传闻可能是真的，没有见过他喜欢的人，那可能不是学校的人。熬通宵忙了一个多礼拜，将公司重要的事件都挑出来处理完，将剩下的都交待清楚。然后驱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