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与耳环的爱情故事》挑灯舞剑

52、〈五十二〉来龙去脉

　　“唔，这我们知道。”乔巴紧张的追问“那你大哥呢？”
　　厨子弹了弹烟灰“知道我逃走了，首领自然非常生气，但我当时还不够进海军的年龄，所以首领只好通过在世界政府的‘魔之眼’给我在海军挂了个名，而且就算知道大哥帮助我逃走，但念在他是‘魔之眼’的拥有者，所以也没有处罚他。”
　　“唔，吓死我了。”小鹿拍拍胸脯“我还以为他一定会挨罚呢。”
　　“事情到这里都不错，”厨子蓝色的眸子涌现出淡淡的忧伤“但是，在我逃出去6年之后，本来以‘魔之眼’的身份在世界政府卧底的父亲因叛徒出卖被‘五老星’追杀，虽然被救回了组织，但当时父亲伤势很重，唯一有希望能将他救活的，”
　　“就是被称为‘天才’的我！”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危奇蓦然开口。
　　“但我却错手把两种外形相似药性相反的药拿混了，所以，”危奇目光沉痛“二少爷的父亲，没能救过来。”
　　“危奇你怎么到现在还在怪自己啊？”厨子不满的皱眉“那件事大哥不是早就查清了吗？是因为叛徒一早把药调换了所以才用错药的吗？你并没有拿错。”
　　“可那是一条人命！”作为杀手，他可以视人命为草芥；但作为医生，每一个病人他都视若珍宝！
　　危奇摇摇头垂下眸“要是我在用药前再仔细检查一下的话，您父亲也许就不会死了。”
　　“生死有命，”厨子轻叹“危奇，就算你是最好的医生，还是对抗不了命运的。”
　　“后来呢？危奇没有事吗？”娜美不解。
　　“嗯，虽然后来查出药是被叛徒动了手脚，但当时并不知道。所以对危奇原本的处罚是砍断左手的。”厨子仰头喷了几个烟圈回答。
　　“什么？砍断左手？”众人吃惊“太重了吧！他又不是故意的。”
　　“因为他不是故意的而且又是百年一见的天才医生，所以才只砍断左手而已。否则的话，就是直接处死了。”厨子对众人笑了笑“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是吗？”
　　众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个道理他们都懂，一个团体若是没有规矩的确是不行的，就连散漫如‘草帽海贼团’也是有规矩的，那就是——向善之心。
　　“可是，”众人瞄了眼危奇完好无损的左手“危奇的手…”
　　“嗯，就在这个时候，得知处罚决定的大哥出面向长老会和首领求情。”
　　“他说，他很相信我的医术，他怀疑这次事故的背后是有人在捣鬼。”危奇轻声接口。
　　直到现在，他依然能一闭上眼就清晰回忆起，那个当时年仅17岁的少年在那些严厉刻板的长老面前为自己求情的样子。即使年纪尚轻即使有求于人，但他不卑不亢眼神明亮，一字一字清晰的说出自己的想法，神情威严的仿佛自己才是审判者，声音坚定的仿佛自己所说的就是事实，而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几乎让所有人都相信从这个年轻人嘴里说出的话一定是正确的。
　　“因为有了他的求情，长老会决定把对我的处罚暂时延后。作为条件，他必须接替他的父亲以‘魔之眼’的身份进入世界政府，并在三个月内查出他口中所说的‘叛徒’。否则的话，不仅我的刑罚照旧，还会连累到在芭拉蒂做厨师的二少爷。”
　　“这些事全是在我回到组织以后知道的，”厨子幽幽的吐了口烟“大哥他总是一肩担下所有的事，只给我展现最美好的一面。”
　　意识到自己情绪的起伏，厨子连吸了两口烟才又开口“因为那个叛徒的关系，‘五老星’对组织的存在似乎有所觉察，但幸好我们的组织够隐秘，而且大哥仅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就查出了那个叛徒的身份，在他泄露更多秘密之前就把他处理掉了，并借着这次的事情在组织里搞了一次大摸底，把那些有叛变嫌疑的通通排除掉了，所以世界政府对组织也只停留在‘察觉’的阶段。就这样过了5年，在我跟着路飞在伟大航路玩冒险游戏的时候，大哥已经成为能够参与重大事件商讨的最高机要总参谋了。后来，首领病重，组织陷入混乱，另一个‘神之眼’的拥有者杰利斯年龄还小不足以担起大任，因为知道告诉大哥的话他一定不会答应，所以长老会瞒着大哥私自派占伦去把我找回来。见米已成炊，大哥也没有办法，只好通过世界政府来尽力保护我，这就是为什么我在攻打过司法岛后还能升为准将。风平浪静的过了8年，我和大哥的身份都没有遭到怀疑，只不过，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随着世界政府里一直暗中保护我们的一位高官离世，我做过海贼的这件事被重新提上案头，直接导致我的处境变得艰难起来。就算大哥尽全力保护我也难免鞭长莫及，臭绿藻也跟着一起凑热闹，而且赤犬已开始怀疑我进而决定除掉我，更重要的是这时候杰利斯已经可以挑起组织的担子了，所以我决定用假死来放手一搏，没想到赤犬怕我不死竟然用了三重保险，全赖危奇医术精湛，竟然能把我从那种情况下救回来。”说了这么多话，厨子感觉有些累的住嘴喘了几口气。
　　“然后我把首领的位置传给杰利斯回到海贼团。但1年后，我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将会出现性命危险，所以赶回组织举行仪式。”
　　“等一下，这里我有点乱。”娜美扬手拦住厨子的话“为什么你能感觉到自己有性命危险？”
　　“唔，这个我以前跟绿藻头说过。”厨子吸了口烟细细解释“不管是以前的‘埃德萨’还是现在的组织，只要到了更换领导者的时候，拥有‘神之眼’的下一届继承人就一定会无故的剧烈咳血，只有到举行交接仪式时由上一位领导者亲自传下一种术式，咳血才能停止。”
　　“太玄了吧，”乌索普不信的撇嘴“那要是上一位领导者像你那样死于意外怎么办？”
　　“拥有神之眼的人对自己的生死都有着与生俱来的第六感，一般来说都会在真正出事之前就把位置传下去。”厨子弹了弹烟灰“若是上位首领像我这样突然发生不能继续露面的‘意外’，会由长老会出面召开仪式使继承人提前继位以稳定人心。至于那个咳血的事情当然是只有少数骨干才知道的秘密。”
　　“那你所说的性命危险，”罗宾抿了抿唇“就是你去海军…”
　　“啊，就是那个。”厨子微合眸“虽说后来我并没有真的送命，但当时我的确是做了最坏的准备去的。”
　　“最坏的准备？”危奇一下跳了起来“你明明再三保证过，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要是不那么说，你们肯定不会让我去吧！”
　　“那当然了！”危奇理所当然的冷哼一声“妮可•罗宾是谁啊？罗罗诺亚•卓洛是老几啊？要是知道你竟然是在骗我们的话，我们无论如何就算动武也不会让你去的！”
　　“我就知道。”厨子耸耸肩“不过我也不是全在骗你们，那时我不是一面派你们去路飞那边给他们治伤一面派占伦拿着我写的信去世界政府了吗？那就是我唯一的胜算，只不过能否有效还是五五之数。”
　　“什么乱七八糟的？”娜美受不了的打断两人的对话“山治，说清楚点。”
　　“嗯，好。”金发男子呼出一口烟“交接仪式结束之后，我才知道海军去袭击了你们还抓走了罗宾小姐和绿藻头，经过图里长老的提醒，我推测海军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我，只是我阴差阳错的躲过去，所以战国抓走罗宾和绿藻来引我去救。但我要是不去，海军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所以我一边让危奇带着治疗组去‘桑尼号’那边，一边让占伦带着那位高官当初留下的信物和我写的信去找那位高官的后人，希望可以通过高官在‘五老星’面前的影响力把我从战国手里救出来。虽然这带有很大的赌博性质，但结果还算不错。”
　　“刚才我就想问了，你说的那个高官是谁啊？居然能在‘五老星’面前说的上话，能耐很大啊！”
　　“这位高官是曾给过‘五老星’极大帮助的人，他在世界政府里身居高位影响很大，他决定的事连‘五老星’都不得不给面子。但这个人在昔年落魄的时候，曾得到过组织里一位首领的无偿帮助，他感激在心遂做过一个承诺——在他发达以后，他会在‘埃德萨’需要的时候尽全力帮助‘埃德萨’三次，不论何时不论何事，若是他死了，他的后人也会兑现这个承诺。以前组织曾遇到过两次严重危机，都是借用了他的力量得以度过险关。”
　　“所以你就去找这位高官的后人，希望‘五老星’能够向战国施压，保住你的性命。”剑士明白过来。
　　“正确。”厨子准确的把吸完的烟丢入门口的垃圾筐“那时，大哥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份要曝光，于是在执行完一次特殊任务后借机向‘五老星’请了大假没有再回去。所以我被‘五老星’从战国那里要到了世界政府之后，‘五老星’以方便亲自监管为名让我暂任机要总参谋。”金发厨子说着有了咬牙切齿的味道“而且还要负责给他们做饭！一群死老头子！”
　　“噢…是这样啊！”众人终于长长出了口气“这下就全明白了。”
　　“什么全明白了？”剑士的头上垂下一排黑线“还有一大堆谜团没解开呢。”
　　“嗯，的确还有一些不清楚的地方。”罗宾亦微笑点头。
　　“还有？”厨子奇怪的看向二人“还有什么？我知道的已经全告诉你们了。”
　　“像那个坦利中将是怎么回事？跑来说什么你被战国弄到了不知什么岛上去做实验，害得我们要一个岛一个岛去翻你！”一提起坦利剑士就满肚子火，要不是他来胡说一通，自己会像个傻子一样去找遍那么多岛么？
　　“这个我忘说了，”经剑士一提，厨子才想起这件事“坦利也是组织里的人，是与上任首领一同进入海军的。至于他去拦住你们和说的那些话都是我让他那么做的，原因就是怕你们会一时激愤再去海军本部送死。”
　　“那你就想出这种混账办法支开我们？”剑士头上冒火“被押在岛上做实验？亏你想的出来!”
　　“也不算支开你们吧？”金发西服的男子嘴角含笑“一个岛一个岛去找，早晚有一天会找到世界政府的。”
　　“苏蔻小姐呢？”罗宾插话。
　　“苏蔻…”厨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突来的踹门声打断。
　　“山治！危奇！”
　　众人扭头望去，一个头发微微泛白的男子怒吼着冲进来，然后一把拽起离门较近的厨子“你们都不想活了是吧？那么高的悬崖说跳就跳？是不是非要吓死我这个老头子你们才甘心？！”
　　那人越说火越大，竟扬手就照厨子的脸狠狠的扇下去！
　　众人都被这个突发情况弄的愣住，连剑士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而就在此时，一个黑影忽然风般闪过，‘啪！’一声巴掌打到脸上的声音之后，众人吃惊的看着挡在厨子身前的那个蓝发茶眸本应躺在床上休息的男子“凛伊？”
　　危奇和安诺一回头，里屋的床上果然已空空如也。
　　轻摸着在自己白皙的脸上浮起的五道红手印，凛伊苦笑“多年不见，图里长老的脾气仍然这么火爆啊。”
　　“大哥，你怎么醒了？”厨子也对长发男子的突然出现感到很惊讶。
　　“睡够了就醒了呗。”凛伊看向被自己的现身搞的愣住的图里淡笑“图里长老，不会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吧？用我叫安诺来告诉你吗？”
　　“不用了。”刚才还火气冲天的图里后退一步单膝点地“‘埃德萨’长老图里见过‘暗’之首领‘魔之眼’。”
　　“长老这么大礼的话我会折寿的哦。”虽嘴上如此说着，凛伊却没有丝毫让他起身的意思。
　　静静凝视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长老半晌，凛伊终是叹口气俯身将他拉起“长老快起来吧，凛伊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