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禁欲 ...
-
晚上,四个人一桌吃饭。
许奕喝着放凉了的米粥,一脸哀怨。
直到许奕伸出筷子,想去夹那盘酸笋焖鸭,贺珵罕见地主动同许奕搭话了,口吻依旧是贺医生的人设,“暂时别吃辛辣的。”
更稀奇地是许奕就这么听话地收回了筷子。
苏路两人观察着他们之间奇特的氛围,互换了个眼神,不说话。
或许是出于职业道德,贺珵又叮嘱了几句,许奕也应了声。
趁热打铁,苏恩竹拿出两张票,“这是我下周公演的票,要一起来吗?”
路祺看向许奕,寻求他的意见,难得拥有家庭地位的许奕心情大好,当即就同意了。
·
三楼的小夜灯亮着,贺珵抱着怀里的人,揉了揉他的头发,“要关灯吗?”
自宿舍月光事件过后,苏恩竹睡觉已经不再那么抗拒亮光了,起初有些不适应,后来贺珵把他折腾累了,又抱又哄的也就渐渐习惯了房间里泛点亮光。
“不用,我能睡着。”
鉴于最近两人搞起来没完没了,导致纵欲过度,贺珵本着惜命的准则,决定暂时封锁下半身。
贺珵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滑,搂住苏恩竹的腰,隐隐告诫自己,到此为止。
苏恩竹闭上眼,耳边是贺珵的心跳。
因为贺珵说话时连带着胸膛震颤,嗓音又悬在头顶,爆发出的荷尔蒙莫名的勾人,苏恩竹难免又荡漾了。
当初还以为自己是个冷淡禁欲的性格,没想到贺珵随意一个动作便能引起他的反应。
被调教过后的身体十分敏感,空虚想要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导致现在得不到满足就浑身难受,甚至有些烦躁。
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几下,夜深人静,贺珵压低了声音,“怎么了?不舒服?”
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苏恩竹就难耐地喘出了声,“贺珵。”
苏恩竹的体温略高了些,贺珵的手抚上他的额头,“发烧了?”
苏恩竹拽着贺珵的睡衣领口,呼出两口热气,又喊了声,“贺珵。”
“我在,我去拿体温计。”说完,贺珵就要走。
苏恩竹搂住他的脖子,将人给拽了回来,彼此的唇缓缓贴近,仅剩一缕缝隙。
“难受,想要。”苏恩竹在床上从不吝于表明自己的裕望。
贺珵脑子里的那根弦在紧绷与松弛之间来回拉扯,他胸膛起伏,调节呼吸,“这些日子太放纵了,而且今天不是才做过吗?明天好不好?”贺珵虽然被苏恩竹撩起了火,但残留的一丝理智仍在提醒他,需要顾及苏恩竹的身体健康。
被拒绝后,苏恩竹失望地背过身去,嘴里小声嘀咕,赌气,“我自己解决。”
自相识起,苏恩竹无论何时都是大方懂事的人物形象,直到今天第一次耍小性子。
贺珵当然不会纵着他,苏恩竹难受地想要挣开束缚他的一双手,却无果。
“你放开我。”苏恩竹极为不满。
贺珵把人翻了过来,亲了亲,“乖,你设太多次了,对身体不好。”
似乎是觉得贺珵说的有道理,苏恩竹决定沉淀一下自己,可当他抬起下巴,双眸映入贺珵的脸庞时,原始的裕望又开始蚕食他的理智。
贺珵吻着他,紧紧抱住他,低声哄着,“我保证明天会喂饱你,好不好?”
也许是贺珵的声音很好听,又或许是他并不会妥协的坚贞态度终于让苏恩竹安静下来。
“再亲会儿可以吗?”
这是个小愿望,可贺珵却并不想满足,“不可以,你很考验我的自制力,乖,睡觉。”
贺珵将手搁在苏恩竹的后背,轻轻拍着安抚着,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身子,不让他动弹。
被子里的温度居高不下,苏恩竹蹭了蹭贺珵的下巴,依旧没有回应。
终于死心。
这一晚,两人是硬睡的。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贺珵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接下来的几天,贺珵也是早出晚归,几乎逮不到人,每天晚上,苏恩竹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跌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早上睁开眼却是空空如也。
保证喂饱的承诺打了水漂。
贺珵在躲他。
·
在许奕拔完牙的第六天,因为线头崩开,提前去医院拆了线。
公司还有些事要处理,给学校请过假的路祺便跟着许奕去了公司。
路祺抱着妲己在办公室的地毯上看电影,许奕看着文件合同,时不时抽空用眼睛刷新路祺的状态,在路祺伸了个懒腰,又抿起嘴唇后,许奕很快看完手里的合同,签好字。
“老婆,晚餐想在哪儿吃?”
路祺摸着猫耳朵,想了想,“恩竹今天排练去了,不在家,估计小叔子会去接他,也不在家。我们就在外面吃吧!你想吃什么?”
自拔完牙开始,许奕的家庭地位直线上升,至今不能适应,昨晚走到床尾的位置,差点习惯性地跪了下来。
心酸。
“我现在就有点饿。”
路祺从书包里拿出一袋饼干,“才吃过午饭不到一个小时你就饿了?先吃块饼干垫垫。”
路祺洗了洗手,撕开包装,拿了块饼干走到许奕跟前,喂到他嘴边。
许奕张开嘴,避开饼干,直接含住了路祺的手指。
“你想干嘛?”路祺慌忙抽回手,看向外边办公区的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电雾玻璃被打开了。
许奕揽过路祺的腰,一把将人按在大腿上,“我想干的,只有你。”
“不行,这是你办公室,待会儿不是还有人要进来给你汇报工作吗?”偶尔要脸的路祺义正严辞地拒绝了。
“办公室又怎么了?天台,洗手间,车里,游轮甲板,楼梯间,电梯,更衣室,阳台,泳池,摩天轮。和这些地方比起来,办公室正经多了。”
不说还好,一说才发现,原来两个人做过这么多荒唐事。
“这是重点吗?”路祺突然没了底气。
“老婆,这些天我都是自己解决的,在车上那次也没尽兴,我都快憋坏了。老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许奕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在这几天特别奏效。
路祺妥协了,主动蹲在许奕的腿间,借着办公桌的遮挡,路祺抬起头,亮亮圆圆的眼睛盯着许奕,“我就这样帮你,其他的别想。”
这样就很要命了,许奕激动得攥紧了拳头,闭上双眼,开始享受。
“许总。”门被叩了两声,像是要进来的意思。
许奕连忙按住路祺的后脑勺,示意他继续。
“进来。”
路祺愣住了不敢动,许奕鼓励地摸了摸他的耳垂。
许奕打开一份文件,挡住路祺。
助理抱着几份文件进来放到桌上,扫视了一圈,“祺祺呢?”
许奕翻着文件,头也不抬,“在下面………楼下猫咖。”
“祺祺真的很喜欢小动物。”
妲己在沙发上喵了一声。
办公桌的桌面很宽阔,助理放完文件,站在了许奕对面,相隔至少三米,打开了投影仪,开始汇报工作,暂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路祺显然被刺激到了,也不甘心就这么被许奕捉弄,只听许奕突然嘶了一声,推开文件,点了点路祺的额头,低声说道:“老实点,口水都咽了,别弄出声音。”
“许总,你说什么?”助理茫然地望着许奕。
“没什么,你继续。”
半个小时后,助理终于收拾好东西离开。
拔出来后,许奕也顺势拉着路祺站了起来,“这样不行,老婆,趴好。”
·
这次的公演安排在一家剧院里,排练过后,苏恩竹出了身汗,预备洗个澡再回去。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苏恩竹的小助理收拾好古琴和曲谱,刚拿出苏恩竹的衣服,贺珵就到了。
问明方向后,贺珵便让小助理下班了。
这儿的淋浴间很大,一般是工作人员用的,转过角便是换衣间,一格一门挡。
“小寒,是你吗?把衣服给我吧!”
挡板的上方伸出一只白净的手。
没上锁的门被推开,在苏恩竹转身之际,门又合上了。
苏恩竹抬眸,“你怎么来了?”
语气不瘟不火,听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空间狭窄,苏恩竹避无可避,只得低下头,不去看他。
“还在生气?”贺珵问。
“哪有,把衣服给我。”苏恩竹伸手去拿,却被贺珵躲过。
在苏恩竹仰起小脸的一瞬间,便被贺珵掐住脖子,抵在墙角,狠狠吻了上去。
一触即发,被点燃的两个人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舍得碰我了?”苏恩竹抱怨。
“我也忍得很辛苦,现在我来履行承诺了。”
“什么承诺?”苏恩竹明知故问。
“喂饱你。”
“在这儿?”
“先在这儿,然后去车里,最后回家,可以吗?”
隔壁淋浴间传来水声,还有交谈声。
苏恩竹推了推贺珵,“有人。”
贺珵笑了笑,吻在苏恩竹耳边,“对,所以你别发出声音,乖一点。”
·
夜幕降临两小时后,两对夫夫不出意外地在楠桐路的地库里相遇了。
苏恩竹被贺珵裹了件大衣抱在怀里,已经睡着了,脸上还泛着不太正常的红晕。
路祺关上车门,凑上前看了看,啧啧两声,“小叔子,你真不是人,苏老师明天还有演出的。”
贺珵一如往常地冷漠,目光扫过两人,看出端倪,“伤口恢复得还不错,别闹得太厉害。”
说完就抱着苏恩竹走了。
许奕轻轻抚过锁骨处的牙印,解开一颗纽扣,让它暴露得更加明显,随后双手插在裤袋里,低声蛐蛐,“苏老师身体素质不行啊!还是我老婆经干!看看,活蹦乱跳的。”
突如其来的拉踩迫使路祺白了他一眼,“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太菜了。”
许奕也不和路祺犟嘴,笑着点点头,“对对对,毕竟我得靠吃药才能满足我老婆。”
路祺从后座拿出装着妲己的猫包,觉得莫名其妙。“转性了?”
“老婆,我最近挺乖的对不对?把你伺候得也不错,你看你今天咬的这个牙印,整整齐齐,我超爱,待会儿就拍照发个朋友圈。”
路祺没有发表评价,许奕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块,改变策略,突然虚弱,“哎呀,老婆,我伤口有点痛痛的,没事,我能忍,我很坚强。”
路祺眯着眼,直接了当地问:“想买什么?”
“老婆,我前几天看了款新车,简直了,超帅,那车身线条流畅到爆,还有尾翼………”
“超过两千块免谈。”
许奕跟在路祺身后,跟狗似的左右来回蹿,“老婆,买吧~买吧~买了这辆以后,我保证今年还有明年都不会再买了,我真的好喜欢,老婆,好不好嘛~下个月的零花钱我也不要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