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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贤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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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恩路走到一边打开窗户,那些粉色纸片飞进来了两张。
他捡起来一看,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发现这个并不是单纯的纸片,一端有封口,他打开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我靠!”
“怎么了?”
肖瑜走了过来,看见纸片面上笑意不止,但是看见沉恩路手上打开的那个口子时,她也不禁愣住了。
他反应过来抓起肖瑜就往外跑,“小鱼儿快!咱们快出去捡钱!席蓦白又发疯了!”
“诶!你慢点拉…”
两人风风火火离开了房间,只剩下苡曼两人。
“小白,那到底是什么?”
席蓦白从口袋拿出来和外面漫天飞舞一模一样的粉色纸片塞进她手里。
低头看,封面上是席蓦白亲自画的她和他两个的画像。
上面还写着一句话――愿得曼曼心,白首不相离。
她捏着纸片有厚度,撕开了封口。
两指捏着里面的纸币抽出来数了一下…五百二十块钱…
苡曼抬头看着他,看不出情绪地问了他一句,每个红包里面都是这么多?
“嗯。七夕快乐,曼曼。”
她说,席蓦白,你真的疯了。
席蓦白只回她,现在,没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了。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神情惑人地注视着她。
真是要命…
“小白…我们回去…”
身子悬空她被抱起走到另外一扇门口。
房门上锁,这个房间里面应有尽有。
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苡曼突然失重落在松软的大床上,左手攀抱着席蓦白的后颈。
他扣住她的右手俯身下去亲吻她。
黑色连衣裙的拉链顺滑无比,轻松被他拽到底。
白皙光滑的肌肤触碰到他单薄衬衫,渐渐传来灼热的温度。
她闭上双眼,将侧脸紧贴他颈侧,脉搏跳动唾液咽下,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一举一动。
耳边是他难耐地轻口耑着米且气。
声音低沉暗哑,“睁开眼睛。”
她听话地抬眼。
眼前的他像个夺人心魄的魅魔,涌入她的心房。
……
第二天,?市新闻热搜榜第一的就是――不知名神豪七夕重金求爱,满天红包狂撒狗粮众人吃。
――――――――――――
沉恩路在医院办公室盯着席蓦白已经十分钟了。
他实在是难以置信苡曼对他的PUA到了这种程度…
“席蓦白,你认真的?”
再次认真的问了他二十次。
他今天很有耐心坐在沙发上回了他二十次,“嗯。”
“你脑子没坏掉吧?姨妈他们能同意你…”
“管好你自己。”
“席总,我敬你是个勇士。”
罢了,人家两口子乐意,我管不着。
沉恩路带着席蓦白走进手术室,小手术很快就做好了。
“喏,你的病历本。”
席蓦白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没有拿它就起身离开。
他嘴巴一向管不住,不禁阴阳他,“嘿哟,还默默无闻干这事,你不得拿回去让你家曼曼夸夸你这么懂事体贴吗?”
他步子顿住,回过头冷冷说道:“她如果知道了,你的银行卡…”
“得得得!打住!你这辈子就知道威胁我。”
沉恩路当着他的面丢进垃圾桶,谄媚地笑着说:“你看我对你多好,证据都丢了。”
在他快拉门出去的时候,他又大声吼了一句,“喂,记住一个月后才能同房哦~”
席蓦白重重捏着门把手,呼吸一沉。刚做完手术脸色本就苍白,忽然的心塞让他又惨白几度。
一个月…
他咬牙切齿推门而出。
沉恩路坐在靠椅上笑得花枝乱颤,我这个嫂嫂真是有意思极了。
“咚咚。”
“请进。”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沉医生。”
“怎么了?”
“85号病床送来了一个奇怪病状的病人,您去看看?”
沉恩路兴致起来急忙地跟着她离开,也没留意正好照常进来打扫清洁的阿姨。
她看见崭新的病历本丢在垃圾桶,不确定是不是沉医生不小心碰进去的。
她捡起来用抹布擦干净后放进了没上锁的抽屉里。
……
某天周末休假,苡曼约肖瑜逛街。
两人在一家奶茶店坐下。
“小鱼。”
“怎么啦?”
肖瑜喝了一口奶茶,一脸幸福的表情。
她犹豫几秒,还是发出了灵魂拷问,“你说,席蓦白是不是给我戴绿帽子了?”
“噗…!”
苡曼嫌弃地看着她喷出来一桌子的奶茶,给她递过去两张餐巾纸。
“你用得着这么大反应?”
肖瑜擦干净嘴巴,将信将疑地看着她说:“席帅哥真的出轨了?连他这种追你追得不要命的人,得到了也还是这个样子?啧,男人,都是狗。”
自己也没有证据,听着肖瑜那样说,也在想…
她问怎么回事,说出来一起分析分析。
苡曼说她最近半个月,早上席蓦白叫齐慈送她去上班,自己一个人先走了。到公司又找借口出去会谈,以前都会带着自己。
反正就是各种借口看不到他人。
“晚上我睡着了他才回来,问齐助理他确实一个人在公司加班。然后有天我特意晚睡等他…”
她拽近肖瑜脸耳语了几句。
肖瑜听后一脸疑惑,“不应该吧,才三十岁,不至于吧?”
“……”苡曼觉得跟她说了一堆废话。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问他?”
确实没有想过。
不过…自己怎么问?问他是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还是问他是不是需要去买点补品回来?
苡曼心里有些烦躁,平时黏自己要死的男人,怎么突然开启贤者模式了。
越想她的目光就越发冰冷…
这时肖瑜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是沉恩路发来的。
她想到什么,“诶曼曼,有了。”
―――――――――
沉恩路又约肖瑜吃饭。
本来不打算去的,但是为了苡曼侦察敌情,她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医院了。
办公室里――
“小鱼儿,我们约的不是晚上吗?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不欢迎我?那我走。”
“啊?不是…”
沉恩路拉住她的手,然后觉得有些失礼立马放开了。
“我待会有一个手术,中午不能陪你吃饭了。等我…”
肖瑜在办公室转来转去心不在焉回他,“去吧去吧,你去忙吧。”
沉恩路眯着眼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帅哥最近来找你没啊?”没心眼的肖瑜脱口而出。
他交叉手放胸前,大腿靠在办公桌旁,静静注视着她。
哦,原来是苡曼派来的。
“没有。他那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找我。他要找也是找你家曼曼。”
她点点头,“好吧,你去忙吧。我就在这里等你下班。”
他有些莫名其妙地高兴又有些疑惑,“你一个人不会无聊?你确定你就在这里等我?”
“去吧你。瞎操什么心。”
跟沉恩路闲聊一会儿后,他就去做手术了。
肖瑜大着胆子在他办公室东翻翻西看看,一屁股坐到他的办公椅上,顺手就拉开抽屉。
“咦?”
她看见抽屉里躺着的病历本上面,写着席蓦白三个大字。
“卧槽!”
翻了两页肖瑜瞪大眼睛,连忙掏出手机给苡曼打去。
……
苡曼一个人无聊正在收拾梳妆台的灰尘。
手机响起,是肖瑜打来的。
“喂,小鱼。”
【啪。】
听见她说的话,手上的相框没拿稳滑落下去,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玻璃渣。
……
晚上。
席蓦白回来打开门客厅一片漆黑。
之前苡曼都会给他留个小夜灯,但是今天却没有。
他摸索着脱鞋进屋,刚走到客厅沙发边就被窜过来的人影紧紧抱住了。
“曼曼?你还没睡吗?都一点…”
“席蓦白。”
很久没有听见苡曼用这种语气叫他,他的心脏好像被人捏紧了一样。
“傻子。”
他怔然,随后搂着她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我怎么一回来你就骂我?”
“我都打算改嫁了。”
?
席蓦白皱着眉,“你今天发的消息我记得我都回了。是不是临时会议的时候我忘了跟你打电话了?”
苡曼头蹭进他怀里。
“我以为你找人了。”
“找什么人?”
他从头到尾疏理了一遍,明白过来后两只手捏住苡曼两边脸颊。
“席夫人,你居然怀疑我?”
她张开嘴咬了一口他的指节一下,“你这段时间表现的太不正常了。”
席蓦白突然笑出声,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等我忙过了这段时间…”
苡曼打断他,跟他说等他恢复以后要送他一个礼物。
他脸色不太好,视线飘忽,“你知道了?”
“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说他只是履行承诺。
“曼曼,你后悔了吗?”
环上席蓦白的脖子,带着丝得意的神色,“你才是别后悔。现在也就我勉强要你了。”
“嗯,有曼曼要我,我怎么会后悔。”
吻上他的唇,得到炙热地回应。
然,一分钟后戛然而止…
席蓦白的表情僵硬难看,她在一边狡猾笑着。
身体悬空,被他抱上楼。
他说:“ 我很期待曼曼的礼物,倒时候你最好也要像现在笑得这样开心才是。”
――――――――――――
苡曼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向公司请了一周的假。
席蓦白想跟着她,她却冷厉地警告不许跟着她,也不许派人偷偷打探。
直到今天下午,她发给席蓦白了一条微信――夫人:[为了庆祝小白顺利度过一月之期,下班后请到书屋来找我兑现礼物。]
他淡笑着关上了手机,期待着下班后的惊喜。
……
苡曼看着时间席蓦白差不多快要下班,最后检查了下书屋里的设备就打算去马路对面等他。
只是她没想到刚走到马路边,措不及防被两个男人大力地拉进面包车里。
车里的人都戴着口罩看不见相貌。一只手紧紧贴着她的口鼻捂住,手上的帕子浸了药,没过一会儿她就昏睡过去了。
―――――――――――
苡曼是被凉水浇醒的。
水珠从湿漉的发丝四处流散,她低头垂着眼眸眨动,眼里进水有些干疼。
今天特意穿的粉色连衣裙已经湿透,裙摆沾了不少污迹。高跟鞋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光脚被人捆紧丢在水泥地板上。
一双皮鞋出现在她眼前,笔直的西裤遮住了她的视野。
“呵,苡小姐清醒了吗?没醒的话我可以再让他们帮帮你。”
陌生的声音陌生的男人,她并不清楚这个人是谁。
在他话刚说完的瞬间,又泼下一盆盛着冰块的水。冰块落下,头部、肩膀、后背都砸得生疼。
她微微蹙眉,抿着唇默默承受没有开口。
“那个女人真是没用。”
他再说谁?
男人拉了一个凳子坐到她面前,这时苡曼才面无表情抬起头对他对上视。
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他也没管她听没听,自顾自说起,“你这个女人真是厉害,不仅害得我哥哥坐牢,还亲自送自己的姨妈去坐牢。”
哥哥?
他在苡曼准备问的时候提前告诉她,“先做下自我介绍,我叫陆泽鸣。我那个废物哥哥其实被抓进去对我来说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粗粝的指腹伸到苡曼侧脸,然后滑下脖颈,再到胸口。
他戏谑的神情在看见她冷淡的模样时,瞬感无趣。
裙子湿透,根本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姿,陆泽鸣算是有点理解他那个好色的哥哥为什么盯着她了。
“摸够了吗?”
他愣了一下立马笑出几声。
“虽然我想继续下去,可是我们还是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站在他旁边的下属递给了他一个文件夹,他打开后拿到了苡曼的跟前。
陆泽鸣说,要用她交换席蓦白转让出他在席氏所有的股份。
“你找过万琴。”
“是。”
他说他本想借着她低贱的背景把席氏股票名声都拉下来,没想到万琴那个女人真是活该。
“你既然知道我背景低贱,你觉得席蓦白会让股份?”
“苡小姐果然很谦虚。”
他两指捏紧她的两边脸颊,用力到泛红。
“别想糊弄我,你在他心里是什么份量,我相信你应该比我清楚。传闻席蓦白冷漠无情,生性凉薄。可他真是宝贝你得紧啊。”
说完他松开钳制苡曼的手,深黝的瞳仁静静盯着她,拿出她的手机给席蓦白拨去电话。
……
看见来电,他很快接了电话。
“喂曼曼,我已经在路上了,你等…”
电话里回过来的是陌生的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