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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血换来的吻 白听序强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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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白听序?”路上,墨秋砚很快就追上了白听序,问:“你板着个脸不累吗?白天不敢抬眼看人,晚上直接不理人了?”
白听序这才停下,盯着墨秋砚一字一句说:“白天那只是个意外,还有,我喝醉了,别再来找我了。”
墨秋砚一下就笑了出来:“哎你这小孩,滴酒未沾怎么就醉了?你骗得了云凛,骗不了我。”他靠近白听序几步:“那你说说,白天怎么个意外法?”
这人话好多,白听序有些不耐烦:“我看喝醉的是你才对。”
“我?我可是千杯不醉。”墨秋砚搂住白听序的肩,“哎,小孩,你多大了?”
白听序挣开他那好哥俩的拥抱,连忙快步走了几步扯开距离:“不关你事。”
“好吧,反正比我小,”墨秋砚自讨没趣,“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没意思吗?一点都不好玩。”
闻言,白听序冷笑出来:“是吗,那大爷您好生歇息,您要是看上哪个好玩的我叫人给您送过去,不打扰了。”话音刚落,他加快速度离开,不给墨秋砚回话的机会。
墨秋砚在原地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而此时白听序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
“没大没小的小屁孩。”墨秋砚被气笑了,这人和白天见面的时候简直两模两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夺舍了。
翌日,白听序醒的时候天刚亮,他习惯早起晨练。刚打开门,恰好同对面也准备出门的墨秋砚大眼对小眼。
“……”如果可以,墨秋砚想回去重新睡觉。为什么墨秋砚的屋子和他是面对面的啊?!
墨秋砚也意外白听序起那么早,挥手打了个招呼,纵身一跃来到了墨秋砚的面前,白听序下意识要关门,可惜动作还没开始就被墨秋砚一把扒住大门,不给关门的机会。
“现在开始躲我了?嗯?”墨秋砚笑容狰狞,他还记得昨夜的仇呢,对于墨秋砚的狰狞问候,白听序临危不惧:“你自作多情了。”
“那你让我进去。”墨秋砚用了点劲。
“不行。”
“为什么?”
白听序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打不过墨秋砚,笑容可掬:“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我的卧房是想进就进的吗?墨秋砚,注意分寸。”
“我发现你还真是不怕我了啊,现在都敢直呼我大名了。”再怎么说墨秋砚也是比白听序大了几岁,无论是武力还是体力都远远超过白听序,他用了劲后强行进到了白听序的屋内,环视一圈,很是满意:“还挺干净。”
白听序现在只想和这人打一架,不去在乎他打不打得过墨秋砚。
“云凛在外面,”像是看出了白听序心中所想,墨秋砚才终于开口解释,“让我躲一会,等他走了我就离开。”
“……早说就是。”白听序睨了他一眼,“仙师对你很特别。”
墨秋砚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说:“早说就不好玩了。”他停了一会,反问:“怎么这么说?”
白听序心底明白几分,随口扯了句“直觉”。
“那你直觉还挺准。”墨秋砚笑了一声,“可能因为我是双灵根的奇才,他比较看重我吧。不过这份看重我不习惯罢了,这么多年来我只觉得别扭,常年不回来也是这个原因。”
白听序哑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见气氛有些沉重,墨秋砚开了个玩笑:“说不定是我魅力强大,他对我有几分好感呢。”白听序想象到这个画面,打了个寒颤:“痴儿说梦。”惹的白听序哈哈大笑,笑完后,也就收起了几分随意:“你真好玩,比第一次见你要好玩多了,今日我就离开了,照顾好自己。”
临走前,他偷偷凑到白听序耳边,声音极小:“防人之心不可无,今日我和你的事不要跟你仙师说。”白听序不明所以,但点了点头。
墨秋砚这一走,就是三四年。
在白听序到了束发年纪时,云凛仙师送了他一份“礼物”。
钟谨诺生了场大病,三师姐照顾他抽不开身,白听序代她去找云凛仙师要处理方子,而到了门口前,白听序听到了不可言说的声音。
他的仙师,口中念着墨秋砚的名字在自//渎。
为什么云凛仙师对墨秋砚很是特别,为什么墨秋砚临走前会这么说。这些问题的答案现在已经渐渐浮出水面。
怪不得自上次墨秋砚回来后,云凛仙师对他会判若两人。
人是不搭理的,灵器是他自己找的,法术是他自己钻研的。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云凛仙师喜欢墨秋砚。
白听序只觉得恶心,为什么别人的暗恋未果,要让他来承担后果?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如同他悄无声息地来一样。
在白听序弱冠之年,墨秋砚回来了。
多年过去,少年脸上的稚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青年不谙世事的青涩。白听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孩了,如今的他比墨秋砚还高上几分,长相英俊却因五官深邃显得不好相处,实际上也确实不好相处。
墨秋砚是挑着日子回来的,正好赶上了除夕夜,喜上加喜,每个人都开心的很。
晚膳之前,墨秋砚时隔多年再一次见到了白听序,吓了好一大跳。
“白听序?你是白听序?我那可爱的小师弟?”他声音里的震惊可不小,目瞪口呆的样子把在一旁的何秋月逗笑了:“对,他就是你那可爱的小师弟,现在成了好大一只了。”
“不过小白,这么喜上加喜的日子,你确定还板着个脸吗?”何秋月叹了口气,十分遗憾,“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小白?”墨秋砚愣了愣,开始打量起白听序,除了名字里带着“白”以外,白听序皮肤白皙,如今穿着一身白色,确实很白,不过白得有点……像是在参加谁的丧礼,“是挺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相好怎么了。”
白听序无奈道:“师兄莫要胡说,我没有相好,”说完,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平日穿习惯了,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扫了师兄的兴。”
屋内外灯火通明,即使是在夜晚,墨秋砚也能看清白听序的神情。
怎么感觉……帅了许多。墨秋砚想,从身上摘了个玉佩流苏,系在了白听序的腰间。
流苏是红色的,放在浑身白色的白听序身上,甚是显眼。
墨秋砚满意地点头:“好啦,现在不这么丧了,不然云凛肯定会说你。”
白听序垂眸看着自己腰间由墨秋砚亲手带上去的玉佩,过了半晌,说:“不会。”
“不会什么?”墨秋砚在白听序沉默的时候帮身边人提了个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听序留下句“没什么”就离开了。
墨秋砚在原地回想刚才的对话,又从茫然变成疑惑。
云凛肯定会说你。
不会。
为什么会说“不会”呢?
“二师兄,可以过去了,晚宴开始了。”何秋月经过墨秋砚的时候说。
吃饭时,白听序看着云凛仙师和墨秋砚相见甚欢的模样,心中的阴暗面油然而生。
这些年受到的冷眼与不公,其他弟子的灵武由云凛仙师直接赠与,而白听序必须自己寻找才可以拥有。修炼的心得也都是自己经过一次次的失败受了无数的伤才得来的经验,藏书阁的书,除了白听序,都可以直接阅读。
而这些的根源,都是因为云凛单相思无果,迁怒到白听序身上。
让我不舒服,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不舒服。白听序如此想到,猛灌一口酒,走到墨秋砚面前,拽着对方的衣领吻了上去。
所有的话音戛然而止。
云凛仙师脸色阴沉,直接用灵力把白听序掀倒一边,呆愣的墨秋砚望着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的白听序,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放肆!你当这是哪了?作为师弟,胆敢以下犯上?这些年教你的礼数都忘了吗?!”云凛仙师大怒。
“自是知道这是天山,”白听序擦干净嘴边的血,站了起来,“斗胆请问仙师,礼数您教了我几个?这些年你可曾过问我?”他瞟了一眼墨秋砚,问:“不过,我冒犯的是墨秋砚师兄,您这般动怒作甚?师门内结为道侣的不在少数,您对这方面向来不多过问,怎么就墨师兄和我不行?”
“执迷不悟。”云凛仙师皱眉,“把他带到惩戒处,八十板。”
何秋月一下就从椅子上起来为白听序求情:“仙师!三十板平民丧命,五十板修仙者残废,八十板您是要了他的命!”
“师姐,”白听序神色淡漠,好似受罚的不是他,“八十板而已,没什么。”他知道何秋月关心他,但他害怕这会连累到何秋月。
墨秋砚也一惊,为了白听序的小命着想,也跟着求情:“被亲了一下而已,都是男的不重要,没必要罚的这么重。”
“不重只会让他误入歧途,严本加利。”看样子,云凛仙师并没有减轻的意思。
于是白听序领了这几年来第一份云凛仙师送的除夕礼物——八十大板。
他是被人拖出来的,出了惩戒处的大门便被扔在了到大门口,无力地趴在地上,血染白衣,乍一看像是白听序穿了一身红。
钟谨诺和何秋月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听序整个人都成了血人,用手极为缓慢地爬行,狼狈至极。看到这一幕,何秋月没忍住,刷的一下哭了出来,连钟谨诺也心疼地闭上了眼。
再怎么说,这也算是他们看大的小孩。
他们因为放心不下过来接白听序疗伤,意外的是墨秋砚也在。
见到墨秋砚,白听序强扯出一抹笑:“师兄,现在喜庆了。”他趴在地上喘着气,钟谨诺和何秋月小心翼翼把他搀扶起来,他虚弱得说话都是气音:“今日冒犯了师兄,是我之大过,师兄怎么罚我都行,我全受着。”全过程,白听序都不曾抬眼看他,就如两人的初见一样。
墨秋砚看他这样就生气,抬手狠狠扇了白听序一巴掌:“滚!”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震的墨秋砚手心火辣辣的疼。白听序被打偏了头,一个巴掌印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