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好梦》秋乐米

28、终…… 他由于太过

　　阳光透过心则图书馆的玻璃窗，照射在少女马尾辫上，将黑发镀了一层金光。

　　她站在红楠木色书柜前，看着那本《飞鸟集》，思索片刻后，还是踮起脚尖将它拿下来抱在怀里。

　　手机里弹出一条消息，她从牛仔裤里掏出手机，一个熊猫头像的对话框，上面显示着一句:语茉，小沫沫，明天出去逛街吗？

　　她扫了一眼没回，把手机装回口袋里，抱着书走向刚刚选好的位置，书不够看，她又取了一本。

　　离位置三步远的距离，看着自己座位上边坐着一个男生，她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桌子，说:“不好意思，同学这是我的位置。”

　　“不好意思，这里只放着几本书，我以为没有人。”男生歉意地抬起头，又喜悦道:“你也喜欢泰戈尔的诗吗？认识一下吧，我叫齐思贤。”

　　“乐正语茉，”她倚着桌沿，语气温柔:“麻烦让让。”

　　“哦哦，抱歉，我忘了。”齐思贤边道歉边向对面走去。

　　乐正语茉总感觉这位男生眼熟万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的长相极其具有欺骗性，她巴掌大的白皙小脸，一双丹凤眼下两条浅浅的卧蚕，右眼眼尾一颗淡淡的浅棕色小痣，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红润的樱桃小嘴在挺翘的鼻子下，显得十分精致。

　　是大人们都喜欢的甜美又舒服，一看就知道这小孩老实本分，绝不惹是生非的乖巧长相。

　　十点，两人谁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倒也不尴尬，毕竟都投入到了知识的海洋里游泳。

　　乐正语茉看书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容大脑，一上午就把选的三本书看完了，临近中午十二点，肚子里唱响空城计，她才恋恋不舍地将书放回原位。

　　走出图书馆大门没几步，便被人喊住，她停脚步回头一看，问:“齐思贤，你有什么事吗？”

　　“感谢你还记得我。”齐思贤掏出手机，脸上和耳尖爬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我没有恶意，也绝不会打扰到你。”

　　“可以,我扫你还是你扫我？”乐正语茉解开手机，丝毫没注意到男生的害羞。

　　“我扫你，谢谢！”齐思贤心满意足说到。

　　乐正语茉同意了他的申请，又顺手在刚才的对话框回了个“行”，她关掉手机说：“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走了。”

　　齐思贤见她要走，急忙喊住，问：“那个……你下午还来这里看书吗？”

　　乐正语茉笑着摇头，说：“不了，我朋友约我下午逛街，改天再约吧。”

　　“好吧。”齐思贤失落地将手机装进口袋，“那你有时间一定要和我说。”

　　乐正语茉刚准备走，又回头看向他说：“一定。”

　　齐思贤朝她挥挥手，说：“那我走了，我们改日见。”

　　他由于太过激动，导致左脚绊右脚摔了个狗吃屎。

　　她听见声响下意识回头望向他，不由露出担忧神色，问：“你怎么了？感觉怎么样？”

　　他不想丢人现眼，故作轻松道：“我没事啊，就是太困了，人们常说，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乐正语茉信以为真，说：“那你好好休息吧，祝你做个好梦，再见。”

　　齐思贤回道：“再见。”

　　待她走远后，他立马跳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说：“可摔死我了！”

　　他抬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道，希望我们可以再次相遇。

　　乐正语茉在回家的路上到饭店打包了一碗米线，外加一罐可乐。

　　她进门把米线放在玄关柜上，换好鞋拎着米线放到餐桌上，打开盖子拉开拉环，到洗手间洗了手才开吃。

　　吃饱喝足就容易犯困，乐正语苿收拾好餐桌，换好睡衣躺在床上睡觉。

　　她卧室的风格充满少女心，但不是大部分女孩那种粉红配色，然后是多巴胺配色。柜子上两层放着盲盒拆出来的小公仔，其余地方全放着书籍，从中华名著到青春文学一应俱全。

　　她家不缺钱，该有的全有，入门客厅，四间卧室，一间大的被她当成主卧，里面有卫生间，剩下的当成客房，一间小会议厅，会客厅，两间书房，两间卫生间，一间游玩室，一间厨房。

　　除她的卧室是多巴胺配色以外，其余房间全是黑白灰配色。

　　手机在枕旁一直响个不停，乐正语茉伸手将它关掉，没过一分钟，优美的歌声再次传入耳旁，她睁开眼睛，来电显示着“梨梨”，她接通电话。

　　“喂，梨梨。”乐正语茉又闭上眼睛。

　　“喂，茉莉，我收拾好了，你呢？”

　　她蓦地睁开眼睛，着急忙慌道：“我，我也好了，怕路上堵车，你给我一个小时，我们“蝶语”蛋糕店见。”

　　“好，那我带上辅导书，我有几道题不会，你教教我。”

　　“好。”乐正语茉说完挂断电话，她把被子铺展，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到卫生间洗把脸清醒，照镜子时，她忽地想起，为何看见他会觉得眼熟了，因为他和她长相神似七八分，看他仿佛看到异性的她。

　　她本想约齐思贤明天出来玩，又想起来明天礼拜一要去学校，只好作罢。

　　她打了辆出租车，坐在后座说：“师傅，麻烦去趟东环路的“蝶语”蛋糕店。”

　　她刚上车，杨黎初就打来电话催，她没办法，只好说：“杨黎初别催了，你催命呢，我坐上车了，马上到。”

　　司机开着车眼神看向后视镜，视察后方方向，开车太无聊又容易瞌睡，他便和她搭讪，说：“小姑娘，和小姐妹聚餐啊？”

　　“不算聚餐，出来玩儿的。”乐正语茉无奈吐槽着，“叔叔，你是不知道我这朋友性子有多急，五分钟才能完成的事儿，她非得三分钟完成，还要求别人像她一样。”

　　她叹口气，继续道：“别人都是宽以待人，严以待己。她不一样，她是严以待人，严以待己，真正做到了一视同仁。”

　　“这世上有慢性子，就有急性子。”司机笑笑，“你朋友经常这样吗？”

　　乐正语茉思考了一会儿，说：“也不是，她平常很温柔，不常催人，只有在特定时间才会催人，比如她特殊时期，嗯……好吧，其实是因为她刚刚一直在催我，我才说她性子急。”

　　司机说：“朋友嘛，难免会有小摩擦，说开就好，叔叔加把劲儿快点送你到，当然，咱速度虽快但绝不超速。”

　　司机加快油门。

　　乐正语茉被他的一番话逗笑，说：“好，我听叔叔的，朋友之间要多些包容。”

　　司机点头，说：“对了对了，你get到点了。”

　　他话音刚落，便踩下刹车。

　　“到了啊，这么快。”乐正语茉付款下车。

　　她推开蛋糕店门，杨黎初早已在此等候。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乐正语茉回以微笑点头示意。

　　她坐在杨黎初对面。

　　杨黎初把菜单推到她面前说：“你看看吃什么。”

　　乐正语茉点了一份提拉米苏，一份兔子布丁，一份原味奶茶。

　　她把菜单推给杨黎初，杨黎初把菜单推到一旁说：“我点过了。”

　　这里的食物饮品都是现做的，摆在外边的也只是模具。

　　乐正语茉点头问：“什么科目？趁这个时间我给你讲讲。”

　　杨黎初抽出一本数学课外辅导书，翻开95页说：“圈起来的都不会。”

　　乐正语茉皱了皱眉头，接过书随手翻了几页，说：“就这几道？”

　　杨黎初单手托着下巴，说：“从95页到98页，圈起来的都不会。”

　　乐正语茉翻了个白眼，说：“我们现在看这道题……”

　　这本辅导书对于成绩在130以上的同学还算可以，但对于130以下的同学来说，就有点吃力。

　　杨黎初成绩在年级前10，微微一点就通透，所以乐正语茉讲起来丝毫不费力。

　　两个小时，杨黎初已经弄懂所有题目。

　　“您好，杨小姐您的黑森林蛋糕，杧果奶昔，草莓布丁。乐正小姐，您的提拉米苏，兔子布丁，原味奶茶。餐已上齐，请慢用。”服务员端着餐盘，把菜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去。

　　乐正语茉一叉子下去，切断小兔子脑袋品尝。

　　“下次你还出来玩吗？”杨黎初咽下蛋糕问。

　　乐正语茉想了想说：“你家那位不是管你管得很严吗？他同意让你下次出来玩？”

　　“他现在只对你放心，我也只能约出你了。”杨黎初心烦意乱地切下一块蛋糕，“我也想出去找别人玩啊。”

　　她伸出左手，中指上面赫然戴着一个戒指，说：“我和他订婚了，订婚宴在下个月，明年五月我们结婚，你一定要来给我做伴娘啊。”

　　乐正语茉震惊地张开嘴巴，瞪大眼睛道：“大哥，你才十八啊！”

　　杨黎初微微笑道：“是啊。”

　　两人吃完甜品逛完街便分道扬镳。

　　此时天色已暗，乐正语茉走进常去的那家店，点了一份银耳百合粥，她刚才在甜品店吃饱了，现在饿得不太厉害。

　　“您好，您的餐。”

　　她道声谢，找到勺子小口喝着。

　　一位女生端着碗走到她对面坐下，问：“同学，这里没有人吧？”

　　乐正语茉摇摇头，说：“没有。”

　　话落，她抬头打量女生，仅仅第一眼就呆住了，如果齐思贤长相和她神似七八分，那么面前这位女生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让她想起双生花这个词。

　　女生感受到她的目光，冲她淡然一笑，说：“好奇怪啊，我们长得好像，就像看镜子一样。”

　　她顿了顿又道：“我叫严行致，我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很高兴认识你，严行致，我叫乐正语茉。”乐正语茉掏出手机，露出二维码，“扫码加好友，以后常联系。”

　　“好啊。”严行致掏出手机扫码，看到页面弹出来的支付信息，脸色微变，问：“语茉，多少钱可以买到你的好友位？五千二可以在你置顶吗？在你置顶多长时间，三天？三个礼拜？三个月？三年？”

　　她想了想，说：“算了吧，三年太长了，我们那时不一定还是朋友，或者说，这段友谊可以坚持多长时间？”

　　乐正语茉一头雾水，感到莫名其妙，问：“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不想和我做朋友早说。”

　　她低头看向手机，这才看见把“我的二维码”点成了收款码。她不好意思笑笑，马上换了一个二维码，说：“你扫这个。”

　　两人这才成功加上联系方式。

　　严行致吹了一口粥，问：“你明天还出来玩吗？”

　　乐正语茉随口道：“恐怕不行，明天礼拜一我的上学，只有礼拜五到礼拜日有时间。”

　　严行致在她说话间喝一口小米粥，她看着她的脸，有种魂魄背着自己离开身体，偷偷跑出去玩的错觉。

　　乐正语茉感到一股视线盯着自己，这股视线没有丝毫的恶意，唯有单纯的好奇。

　　她询问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严行致对她的身世挺好奇，但涉及到个人隐私，便忍住了，问了些无关紧要的，说：“你在哪里上学？有早自习吗？几点上课？”

　　乐正语茉缓慢道：“梦华高中，没有早自习，早上8点预备铃，8:10上课，我7:50从家走，不出意外的话，7:57就能坐在教室里。”

　　梦华高中全名梦华市高级中学，梦华市数一数二的重点高中，最低录取分数630分，第一是它，第二便是梦华三中，最低录取分数610分。

　　乐正语茉中考成绩695分，在梦华市虽没上状元，但也落得一个榜眼，状元另有一人，比她整整高10分，去年因为家庭变故，个人原因退学。

　　两人虽说分数相近，却不在同一个班，她本身性子沉闷不爱说话，去学校除上厕所喝水，其余时间窝在教室里看小说，刷题打发时间，杨黎初偶尔过去和她说几句话，她和那个状元基本上没见过面，只听过名字。

　　“七分钟就能到，你家住在“逢考湾”啊？”严行致眨眨眼睛，“海景房，那房价不便宜吧。”

　　逢考就在梦华旁边，房子最低价格200万，配置豪华，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做不到的。

　　“还可以吧，我爸当初三千万全款拿下，其中最好的房子。”乐正语茉吃完饭优雅地擦了擦嘴。

　　“这么有钱？”严行致一下子好奇起来，“你爸是谁？在哪儿工作？”

　　话落，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不礼貌，转口道：“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吧。”

　　“你不认识我，一定认识我爸，我爸是乐正暮云，微光集团的董事长。”乐正语茉语气充满自豪。

　　微光集团员工待遇不错，九险三金（在基础的五险一金中，额外增加四险两金）一个月三天假，每个月有一次请假机会，一次七天可以累积。

　　员工待遇有多好，光从许多毕业生挤破脑袋也想进去的程度，就可以感受到。

　　梦华市人民毕是愿望就是父母在“逢考”养老，孩子在梦华高中读书，自己在微光上班，满足这三点条件，算得上是梦华市人生赢家。

　　严行致惊讶地瞪大眼睛，感叹道：“人生赢家啊，宝贝，你期中成绩多少分啊？”

　　“710分。”乐正语茉站起身“我要回家了，有缘再见吧，拜拜。”

　　她冲严行致挥挥手，付完款转身走出门外。

　　乐正语茉走进小区到第2单元，乘坐电梯上5楼，门是指纹，瞳孔，声音，三合一密码锁，不是解开一个就行，而是三个全通过门才会打开，也有密码，密码是长达八位数，含有字母数字，试错三次自动响起警报，并联系当地警察最快赶往。

　　她更习惯使用三合一，毕竟只需要站在门口，输入指纹，扫一下脸说一句话就可以了，以防有不怀好意之人拿照片，视频开门，所以门锁有效期为24小时，门锁会自动提醒更换密码，每隔半小时提醒一次，时长三分钟，文字一个星期内不准相同，否则视为无效。

　　每栋楼都是单层单户，又做了隔音处理，连早晨孩子的尖叫和大妈广场舞音响的声音都听不见，无需担心密码被别人听去。

　　乐正语茉换好拖鞋和睡衣，走进衣帽间，把明天的校服拿出来，挂在房间的衣架上，把今天穿过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洗漱过后将是全新的一天。

　　次日早晨，她洗漱后吃完早餐，步行去梦华高中，梦华高中每栋楼都配有电梯楼梯，她所在的教室被称为德育楼。

　　乐正语茉整理着礼拜四所需要的开会材料，每个月开一次，次日下午4点前，把内容上交到学校，高一上学期到高二上学期由老师，或者上任学生会会长组织，高二下学期到高三下学期，由现任学生会会长组织。

　　她整理完之后把时间发到群里，并艾特全体成员，学校里也有会议室，她更习惯用自己家里的。

　　校园生活多姿多彩，乐正语茉忙得脚不沾地，抽空在微信上和齐思贤，严行致聊过几句，星期天也玩过一次，却总出现一人无事，一人有事的情况，三个人想一起玩也不行。

　　唯一奇怪的是，别人看不见他/她，她一度以为她在向别人介绍的时候，他/她偷偷躲了起来。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达秋的“尾巴”，严行致约她明天到公园玩耍，乐正语茉和她约好上午9点到公园见。

　　她到达公园门口时，严行致已经到门口，她不好意思道：“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严行致把手中的棉花糖和门票递给她。

　　乐正语茉边走边问：“我们先玩什么？”

　　严行致左右环顾了一下，说：“你想玩完一个再想下一个玩什么，还是提前安排好？”

　　乐正语茉脱口而出道：“当然是提前计划好。”

　　严行致想了想，说：“那我们先去画石膏娃娃，再去坐过山车，中午在餐厅吃饭，我在手机上预订一间酒店，中午休息完，下午去玩碰碰车，飞流直下，跳楼机，晚上一起去剧院看演出，怎么样？”

　　乐正语茉朝她竖起大拇指，赞扬道：“不错，和我想一块去了。”

　　严行致点点头，又问：“如果只剩一间房，我们睡一块儿，你不介意吧？”

　　“可以。”乐正语茉本身稍微带些洁癖，可她不由自主答应了严行致。

　　严行致打了个响指，愉快道：“Go go go，出发喽。”

　　她突然想起什么，问：“你吃饭了吗？”

　　乐正语茉点点头，说：“吃过了。”

　　两人到石膏像前挑选心仪的石膏像，乐正语茉挑选了一只叼着胡萝卜的兔子，兔子的耳朵垂在脸庞，背上是一个纸币口，肚子底下有一个可以旋转打开的黑盖子。

　　严行致选了一个茉莉花形状的，看样子是虎头茉莉。

　　石膏从小到大价格为8元到35元，一个小时过去，已经完成二分之一，又过了半个小时，严行致率先放下笔，说：“Ok。”

　　乐正语茉紧跟其后：“我也好了。”

　　路人被她们的声音吸引，目光落在两个石膏像上，投去赞许的眼神。

　　一人赞扬道：“画得真好，跟活得一样。”

　　.“不仔细看，还以为她们把兔子和花放到桌子上了呢。”

　　乐正语茉说：“我们去玩过山车吧，对了，你没有心脏病吧？恐高吗？”

　　“没有，不恐。”严行致又问老板要了两个袋子，正把石膏装进袋子里，“走吧。”

　　直到晚上9:30，她们才完成一天安排的项目。

　　严行致把乐正语茉送回家，她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喊住她：“语茉。”

　　乐正语茉回过头，问：“怎么啦？”

　　严行致飞快地塞给她一张纸条，这是她在剧院看演出时写的，说：“这个给你，你回家后再打开。”

　　乐正语茉答应：“好，我回家再打开，拜拜。”

　　“嗯，拜拜。”

　　乐正语茉走进房间后，换好衣服走进洗浴室，顺手把纸条放在洗手池边。

　　寒冬腊月，松柏傲雪，外面飘起的鹅毛大雪落在地上，铺成一层厚厚的白色地毯。

　　乐正语茉打电话，约严行致出来堆雪人。

　　严行致在电话里说：“好，给我十分钟。”

　　“嗯。”

　　乐正语茉挂断电话，利用十分钟时间挑选衣服，十分钟过去，电话铃声响起，她接起来说：“你好？”

　　“我很好，语茉，快下楼！”

　　她走到窗户旁向下望去，严行致一手拿着两只仙女棒，跳起来双手朝她挥舞。

　　她急忙跑下楼，齐思贤给她发了一句新年快乐，她抽空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乐正语茉到楼下冲严行致挥了挥手，笑着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语茉。”严行致将手中的仙女棒递给她，“我们先玩会儿这个，再堆雪人吧。”

　　“好。”

　　仙女棒很快燃烧完，两人分工合作，堆了一个大雪人。

　　“明年见。”

　　“明年见。”

　　乐正语茉和严行致异口同声到。

　　她上楼先换衣服到浴室冲了个澡，又坐在沙发上给齐思贤和严行致发了一条同样的消息。

　　“明天来我家看电影吗？”

　　她焦虑地咬着手指，不确定他/她会不会答应，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很快消息得来回复。

　　严行致：“好啊。”

　　齐思贤：“可以。”

　　乐正语茉欢呼起来，顺手拉开茶几下方的抽屉，抽屉有一把小刀和一个药瓶，药瓶身上的标签已模糊不清，但她隐约记得那是治精神类的药物。

　　她下意识拿起那把刀，一种划下去的想法充斥在脑海，挽起袖子，即将要划下去时，一句“语茉”，让她清醒过来。

　　她把刀放进抽屉，起身寻找声音来源，忽然想起屋子隔音特别好，她晃晃脑袋，走进卧室睡觉。

　　次日九点，门铃响起，乐正语茉打开房门，看着左手拎着披萨右手提着烧烤的严行致和左手提着可乐右手拎着蛋糕的齐思贤说：“进来吧。”

　　他们把东西放在客厅茶几上，齐思贤在乐正语茉耳边低语了一句，她笑笑让他和严行致挑选电影，两人一左一右将乐正语茉夹在中间，选了一部友情片。

　　电影演到一半，她拉开抽屉拿出药瓶，想着好久没吃药了，吃一片没关系吧，她倒出一粒药放进嘴里。

　　齐思贤转头看向她，面带微笑说：“你吃药了啊，你要记得我。”

　　乐正语茉下意识想问严行致，他抽什么风，却发现坐在旁边的人早已不见，仅留下一句“想我的话看看镜子。”

　　她转头看向他，齐思贤正一点一点地消散，她试图握住他的手，抓到的只有一片虚无，空壳里仅剩那两个字“再见。”。

　　她回过神忽然明白什么，冲进浴室看向镜子。

　　乐正语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齐思贤说过的话，天地之间不过一纸云烟。

　　洗手池边放着一张纸条，她打开，上面写着一个字母y和一句，你照镜子的每一秒，我们都是在见面。

　　她将手放在镜子上，手臂上面满是伤疤，旧伤未愈新伤又增，血肉模糊。

　　乐正语茉看着镜子，轻说道：“齐思贤，严行致，你们好，我是乐正语茉，我们感受彼此的心跳，这是独属于我们的终章。”

　　“这本书到了终章，我们的故事也结束了，晚安好梦。”

　　………………本书完………………谢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