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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十六篇 一枕槐安上 范书昀x闫御川 言听白对于 ...

  •   “你醒了?宝贝。”闫御川对着监控里的范书昀说到。

      监控里,男人大惊失色,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到底谁在说话?

      闫御川看着他的样子,不免感到好笑,指引他来到监控前,带着笑意说:“Come withme ,comehre baby。”

      “你凭什么囚禁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知道我是谁吗?”范书昀站在监控面前质问,他脚上还戴着枷锁。

      闫御川单手托脸,带着玩昧的笑容,说:“宝贝,你家破产,你被父母卖给我,你的命应当由我处置,别说是囚禁,就算是杀掉你,你父母也不会多说什么。”

      范书昀不敢相信,他不信范家会破产,也不信他会像金丝雀一样被囚禁。

      他指着监控语气生硬,说:“你,你下来,我们面对面谈,老子告诉你,老子不怕你,你这些都是老子当初玩剩下的!”

      开玩笑,范氏破产前,他范书昀好歹是虹城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虽然他名声是靠他爹打响的,但向来只有他囚禁别人,哪能轮到别人囚禁他。

      闫御川看着相框中一男一女,男生长得和监控里的范书昀一模一样,女孩虽然和闫御川长一样,但眼睛却比她的圆,整个人透露着一股灵气,带给人一种温和气质。

      她打了个哈欠,一双丹凤眼盯着监控室里的人,说:“很抱歉,你还没资格见我。”

      范书昀握紧拳头又松开,话糙理不糙,可这话听着让他心里不舒服极了,转身钻进被子里蒙头睡觉。

      闫御川伸了个懒腰,敲门声响起,她随口道:“进来。”

      一个穿着白衬衫,手里提着保温盒的男孩走进来,他面带微笑,介于可爱与痞帅之间的一种长相。

      他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一一打开,展现在她眼前,一荤一素,一汤一甜点和一主食。

      闫御川看着这些菜夸奖道:“有心了听白。”

      言听白有眼力劲儿地把筷子递给闫御川,说:“这都是我亲手做的,您尝尝怎么样?”

      菜卖相看上去不错,她没着急吃,说,“听白,你说一下你炒的菜的名称吧。”

      言听白自豪地从第1道菜开始介绍:“第1道是青椒炒肉,第2道是蒜蓉娃娃,第3道是奶油蘑菇汤,第4道是我亲手做的小蛋糕。”

      闫御川夹了一口青椒炒肉放在嘴里,咸得她紧皱着眉头吐出去,问:“你把卖盐的打死了?”

      言听白摸摸鼻子,说:“失误,失误,您再尝尝下一道。”

      闫御川深吸一口气,夹起娃娃菜,她感觉到的不是辣,而是疼,火辣辣的疼,她紧皱着眉头吐出去,问:“蒜不要钱了?”

      言听白赶紧把汤端到她面前,说:“您喝口汤。”

      闫御川有之前的前车之鉴,小心翼翼舀了一勺,仿佛喝毒药尝成了口汤,味道是苦,不是平常的苦,而是甜到发苦,她强忍着才没吐出去,问:“卖糖的欠你钱,拿糖抵的债?”

      她挥挥手,说:“你把这些带下去给范书昀送去吃吧,五天没吃饭,现在才醒,肯定饿了,也不至于浪费粮食。”

      言听白低声说了一句好,问:“我做得真的很难吃吗?”

      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看上去委屈极了。

      闫御川沉默了一下,于心不忍打击孩子自信心,旁击侧敲反问道:“你做好菜后自己会尝吗?”

      言听白抬起头,认真道:“我保证没有吃,做好饭后第一时间拿给您。”

      闫御川扶额苦笑,怪不得,虽然不好吃吧,但起码是熟了,尤其是蘑菇。

      她看着他,问:“家里不是有厨师吗?你怎么突然心血来潮自己做开饭了?”

      言听白不自然道:“您照顾我这么久,我也想出一份力。”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说:“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以后厨师做好饭你送过来就行,别进厨房糟蹋粮食。”

      言听白疑问道:“很难吃吗?”

      闫御川将菜推过去,说:“你尝一尝。”

      他拿起筷子尝了一下,立马吐出去,说:“怎么会这么难吃!明明看上去挺好的啊。”

      闫御川叹口气,吩咐道:“看上去不错,味道一言难尽,你做得很好,下次别做了,赶紧端下去吧。”

      言听白哭丧着脸端出去,想起什么又折返回去,问:“他要是不吃怎么办?我总不能强塞给他吧,他看上去能一拳把我打死。”

      闫御川盯着监控,没再分给他一个眼神,说:“不吃就是不饿,你拿钥匙打开房门放在床头就好,没事别招惹他,否则你就是自讨苦吃。”

      言听白放弃招惹范书昀,让闫御川给他平事这种想法,老老实实给范书昀送饭。

      他打开门把饭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正准备抬脚就走,监控里传来一道不容置疑的声音。

      “小白,你把他喊醒,让他吃饱再睡。”

      言听白朝监控抱怨道:“您叫我小言或小听都可以,小白像是在喊狗,再喊我小白我下次就不会听您的。”

      闫御川爽朗的笑声传进言听白耳朵里,半响她才说:“小白,一条狗想要脱离主人的掌控,还要看它有没有在外边生存下来的本事和手段,否则,它将会是一条流浪狗,我将你从拍卖场买回来,可不是放任你去当流浪狗的。你听明白了吗?你不喜欢这个名字我换一个称呼,或者你想叫什么?”

      “我明白了,月亮姐。”言听白喃喃道,“你一定记得我小名的,毕竟我们之前关系那么好,要不然也不会把我买回来。”

      “好吧。”闫御川唤着儿时记忆中的名字,“小云朵,我可以惯着你也可以管着你。”

      言听白恭敬地回了句是,从小到大,闫御川都是一副姐姐的模样,管着他们一帮人,和他们一起玩的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闫御川,唯独不怕她的只有闫心玉。

      言听白之前也和范书昀一样是混世魔王,现在照样被闫御川治得服服帖帖。

      他没忘记交给他的任务,伸手把范书昀推醒。

      范书昀一觉醒来早已忘记他家破产这个事实,他还以为自己是范氏集团的少爷,随便作天作地都有人惯着。

      他烦躁地把枕头扔在地上,骂道:“烦人的狗东西,别打扰我睡觉。”

      言听白没恼,言氏破产后他没少听那些流言蜚语,骂他的话比这些难听得多,也幸亏有闫御川出手相助,他言氏才能东山再起,所以他父母得知他被闫御川买回去后,让他好好听她的话。

      言听白对于闫御川只有六个字,那就是“保证绝对服从”!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枕头放在床上,看着范书昀,说:“你该吃饭了。”

      范书昀终于清醒,他抬头与他对上视线,总觉得他莫名有些眼熟,试探道:“你是不是叫……言听白?言氏集团的少爷。”

      “那是之前。”言听白给了看监控的人一个满意答复,“我现在不过是主人的一条狗。”

      范书昀没在意他口中的主人是谁,只是猜测道:“不只是她的狗,还是她的枕边人吧。”

      言听白没承认也没否认,把饭端到他面前说:“这和你没关系,你睡这么久,肚子该饿了吧。”

      范书昀一想也是,他一连睡五天,肚子不饿就有鬼了。

      他伸手接过小声道谢。

      饭菜放这么久已经凉了,闫御川没说,言听白没去热。

      范书昀饿这么久也不管是不是热的,拿起筷子就吃,刚吃一口就吐出去,他连着“呸”了好几声,将碗放在原位,抬头问言听白:“这什么啊这么难吃?你刚从垃圾桶里捡出来?”

      他又仔细打量着这些看上去不错,吃一口能要人命的东西,怀疑道:“你主人聘请的厨师味觉失灵了?还是说你主人口味特殊,就喜欢吃平常人不愿吃的东西?”

      “都说狗随主人。”范书昀调侃言听白,“你主人会吃屎吗?或者,你会吃屎吗?”

      “抱歉,我主人是人,我也是人,我们不会吃那种东西。”言听白自身教养好,强忍着怒意才没动手,“没想到范先生居然好这口,我一定想办法满足您,我现在就给您拉坨大的。”

      他说着双手抓住裤腰带。

      范书昀以为他真要说到做到,慌忙捂住眼睛,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我不好这口,你快穿上裤子。”

      言听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说:“我只是裤子快掉了,抽一下裤子而已,范先生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范书昀松手睁开眼,裤子完整地穿着,他松一口气,幸好不用看到不该看的。

      言听白扫了一眼那些饭菜,询问道:“这些您还吃吗?不吃我就端下去了。”

      范书昀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说:“赶紧扔了,这么难吃分明是酷刑,不知道的还以为下了老鼠药或者敌敌畏呢。”

      自信心受到双重打击的言听白,咬紧牙关才没把饭菜扣到他头上,说:“您不喜欢,我们下一次换一个厨师。”

      “行吧。”范书昀满不在乎,“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你主人?她说的资格是什么?”

      言听白把饭菜收拾好,回道:“我也不明白主人什么意思,主人喜欢听话的。”

      言下之意,足够听话才能见到监控背后的人。

      他又问他:“那你见过你主人吗?”

      “无可奉告。”言听白拎着保温桶转身就走,出门后他把保温桶扔进垃圾箱,心情郁闷地走向闫御川住所。

      闫御川正在卧室吃阿姨送来的饭,看完监控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敲门声响起,她从电脑上切屏看两个画面,范书昀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发呆,言听白手里没拿保温桶,应该是扔给垃圾桶了,他站在门口,一只手保持着敲门姿势,一只手插在口袋。

      言听白每隔十分钟敲一次门,他差不多等了一个半小时才被允许进门。

      闫御川坐在客厅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雾都孤儿》,她抬头问他:“小云朵,你和我相处这么久,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自作主张的人,你为什么在他面前称我为主人?”

      言听白双手紧紧贴着裤缝,标准的军训姿势。

      “以后不许自作主张称我主人。”闫御川把书摔在地上,“再有下次,我让你和这本书的名字一样。”

      言听白脸色惨白和他的名字一样,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使劲磕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月亮姐,我不该自作主张,求您放过我父母,我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那架势仿佛要把她家客厅的地板砸出一个洞。

      她看着涕泪横流的言听白,安抚道:“别磕了小云朵,知错就改是好孩子,你父母那边我不会动,你也要听话。”

      言听白停止动作,感恩的眼神看着闫御川,额头鼓起一个小包,说:“谢谢!谢谢!”

      闫御川阻止他的话语,柔声道:“好孩子,帮我把书拿过来。”

      言听白慌忙捡起书,双手放在闫御川腿上。

      闫御川温柔抚摸他,眼里带着一丝怜爱,温和道:“好孩子很疼吧,回去找医生处理一下。”

      言听白松口气,知道她放过自己了,他站起身,说:“好,那还需要我做什么?”

      闫御川轻轻敲打着扶手,深思熟虑后说:“你明天给他送点饭,一日三餐送到他信任你为止,潜意识默化,让他觉得听我话才是生存的办法。”

      她顿了顿,又道:“明天你别做饭,让厨师做吧。”

      言听白面无表情说了句是,戴起帽子走出大门。

      范书昀与闫御川的别墅相隔不远,何况两家都在闫御川名下。

      第二天早上七点,闫御川到厨房给自己烤了两片面包,煎了一个鸡蛋,一片生菜,两片番茄。把它们组合在一起,加了些番茄酱,倒了杯热可可。

      她舒服地坐在椅子上,吃起丰富的早餐,没有言听白来打扰她,这顿饭吃得舒心极了。

      她也不是一天无所事事,闲没事干一天倒晚盯着范书昀,她忙完工作,不定时看一下监控,给人营造出一种她一直看着监控的错觉,不仅如此,她还设置了一个可以模仿她说话的ai软件,为的就是有一天她不在时,也能回答范书昀。

      闫御川享用完早餐打开监控,人又到书房打开电脑忙工作。

      忙完工作已经到达十二点,她拿起手机想让王妈送些午饭,一通备注“小云”的电话打进来,她接起来问:“怎么了?小云朵。”

      “您吃饭吗?”

      她沉默了一下,说:“早饭我吃过了,午饭的话,你先说说你想干什么,我再考虑我吃没吃过。”

      “我不干嘛,您要是没吃,我给您送过去,再送给他。”

      “你做的?”

      “哪能啊,您说让我不要进厨房,我就没进,让王妈做好,我送过去。”

      闫御川放下心,说:“你送过来吧。”

      她起身到卧室盯着监控,范书昀床头柜前的餐盘一干二净,看来言听白真没有下厨做狗都摇头的黑暗料理。

      他盘腿坐在床上,手中捧着一本书籍看着。

      她切断了他所有通讯设备,拿走所有电子产品,他睡的房间里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本书,和脚上一旦靠近门口就会放电的电子镣铐。

      闫御川仔细打量着男人的眉目,有那么几分与小云朵相似。

      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言听白这几日风雨无阻地往范书昀那里跑,陪他聊天又让他觉得听闫御川的话才能活下去。

      “月亮姐,我做完了,下一步指挥。”

      闫御川不知道言听白使了什么手段,短短一个月让范书昀全心全意信任他。

      她说:“小云朵,我在你卡里打了二千万,你拿这些钱好好出去玩,放松放松,有计划我会提前通知你。”

      “太好了,谢谢月亮姐,月亮姐我出去玩啦。”

      电话那头传来言听白兴奋的声音,他订了下午3点的机票出去玩,具体去哪里他谁也没说。

      闫御川看着监控里的小人儿,完全没有之前第一次气焰嚣张的模样,现在宛若一副小媳妇儿。

      她拿着手机走出房门,时间差不多也该去会一会他。

      闫御川打开房门,走到范书昀的卧室,他正缩进被子里睡觉。

      她没叫醒他,随手从书柜里拿出一本书翻阅起。

      闫御川坐在床边,还没看几页便觉得索然无味,视线从书移到范书昀脸上。

      范书昀在半梦半醒间感到有一股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他以为是太累出现了幻觉,两分钟过后,他彻底清醒。

      刚坐起转头看到一位穿戴整洁的女人坐在他旁边,吓得他刚想尖叫,脑子里蹦出言听白说过的话,他硬生生忍住。

      范书昀战战兢兢道:“早上好!主人。”

      闫御川放下手中的书,告诉他不用这么紧张,说:“喊我月亮姐就可以了,小书。”

      范书昀乖乖地喊了一声月亮姐。

      闫御川轻轻摸着范书昀脑袋,平静温和道:“小白走之前和你说过一些事儿吧,我还挺喜欢你的小书,甚至比喜欢小白的多,你乖乖听话,我肯定让范氏东山再起,可你要是不听,我就让范氏永不存在,好吗?”

      看似商量的语气,实际上没有退路。

      范书昀点头默认了,毕竟只有依靠闫御川这座大山,范氏才能东山再起,他范书昀还是范氏“呼风唤雨”的少爷,但现在他什么也不是,只能是一条对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

      闫御川没听见回答,不耐烦地捏住他下巴,让他抬起头,说:“我不喜欢我的话得不到回答,从今天起,我的话,你只需要回答“好”“不好”,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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