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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若爱是朝又是暮,风来雨拜故人回 人生百味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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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隔壁街里王婶家添了个七斤六两的胖娃娃,走,去看看不,听说这会在发糖呢。”路人甲兴高采烈的说道。
“是啊,这前几年新媳妇刚过门,今年就添人了,可真不错啊!”路人乙感慨道。
“这孩子出生的时辰可好着呢,太阳下山之前来到的,可真妙啊!”路人丙接着路人乙的话茬子说着。
因为一个好的时辰,有了一些与常人不同的命格,这就是南疆下一次的神话传说里民间的信仰。
如若准确到细微之处,那这便是极少人家愿意去算的,毕竟,这是有关于一些寻常孩子一生的安危的事情,如若不是高门大户的,也不好如此刻意。
北山飞升的那个时期,民间固然见了那美景,可一些祸事却还留根至今,也不是北山神君影响的,是那个时期,大家对飞升一事还未有今日的认知,索性到处求仙问道,可这问道也分几种,有人在那个时候居然修了邪门歪道,利用他人灵识修筑道基,闻所未闻,那时有幸存的见者更是非傻即疯。
那些事那些人民间至今都极少人再提起,若不是易婉烟这家伙好奇心作祟,也不至于知道这些东西,那言老爷子更是说罢就喝了一场酒自己醉了几天几夜,又去睡上了几天几夜,那事,言老爷子只说了一句,打听不得,如若不是向他打听的,恐牵连祸事。
易婉烟可不知这其中的故事,只是这言老爷子如此避躲谈及此事,想必,那些年,发生的事尽是些骇人听闻的吧,至于能惊悚成什么样子,后世真没几个再提的,有关于这东西的,大家只会选择沉默。
本着不信谣不传谣的原则,易婉烟这丫头自然是不信的,至少没遇见过,何必相信这种事情,当然,这些东西确实不适合传播出去,吓着小孩就是自己的不对了。
对于从小在南疆长大生活的易婉烟来说,躲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自然还是绰绰有余的,在南疆,大家都不会去主动招惹是非,毕竟南疆这个地方太过神秘,许多古老的家族长者都在这,如若哪天意外看见一个骷髅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街头巷尾,这可是报官也不会得到妥善处理的事儿,更何况早些年官府一些不知死活的有志青年,就是因为受理了一桩干尸案,后来家里疯的疯傻的傻,就连小孩智商都永远停留在了当下。
噫,这件事现在还被官府兜着呢,他们也总觉得民间老百姓不知晓这样的诡异事件,也难怪现在愿意进官府当差的越来越少了,毕竟哪家愿意自己的孩子冒这样的险啊。
前些日子,那官府当差那位,还问易婉烟去不去给官府办事,还说现在每月的月银可不少。少是不少,她怕的是这一去,命少了一条,人不就没了?
她上官婳意虽是好意,可她这一去,一来是能得到不少月银,这二来,上官家族一脉本就跟官府以及灵修界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易婉烟办事也自是极为方便的。
可她总想不明白,为何上官婳意愿意与她交好,这上官家也属当地名门望族,他人若想攀附一二都还需寻了门道去,她一介草民,又是何德何能与这般天之骄女站在一块,当然,易婉烟有些许自卑也属实正常,平常虽在家中大小事情都不能摇动易婉烟,可上官婳意这家伙总让她觉着与众不同,不是气质上,是那待人与物上,她有着超越常人一般的思维,这是易婉烟望尘莫及的,她也不似其他王公贵族家的小姐那般不好接近,只不过有时爱卖弄玄虚,有些时候,她觉得这丫头脑子有问题,不然,能好好说话为什么非得舞文弄墨的,竟跟她这独喜山水不喜墨文的家伙搞那些文绉绉的东西!
什么“山水画色见意迁,红枝发去漫山繁。”这一类文绉绉让人听了只觉在卖弄文采的玩意,不就是那山水里的红的紫的蓝的都开了,像笔墨纸砚下的物件都飞出来了一般,这非得搞得该让人看不懂最好。她自是觉着没什么意思。
上官婳意喜欢着的这一切都愿意与她分享,她自然是来者不拒的,这都是些好的事物,何乐而不为呢?
“喂,易婉烟,去哪?带我一个呗!教书先生教的实在无趣,带我去寻些好玩的事物呗!”上官婳意突然出现在身后,活生生把易婉烟吓了一机灵。
“我说,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能不能轻点拍我啊!你这样忽的一拍我,我魂都得飞出几里地,你明白吗,我的大小姐!”哪怕每次易婉烟都是如此的语重心长说出类似的话,上官婳意这家伙就是不以为然。
“好咯,下次,我再,注意点!行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官婳意一字一句说完这句话扬了一下她的单马尾便跑到前方去了。
“我说,每次都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下次下次,非得下次再说吗?现在改改不行啊!“虽然易婉烟本就是不厌恶她这番行为的,可她的单马尾它会散乱的啊!真的不知道扎这马尾有多烦人吗?更何况发量还不少啊!
”你最近有去哪里游玩吗?快告诉我,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我要听听你见了什么!快快快,给我说说嘛!”上官婳意扯着易婉烟的衣角朝她撒着娇。
“最近也没发现什么稀奇玩意,就是前两天见着一老妇人,走在五莲山脚下慌慌张张的,步履飞快!”我若有所思的说道。
“素袍银发老妇人?步履飞快?你确定你没看错?烟儿?”上官婳意不可置信的看着易婉烟问道。
“千真万确,那老妇人一席素袍,头发银白且是及腰,确定是一老妇人,走的匆匆忙忙的,关键是还向深山走去,我看当时天色已晚,而且在另一山脚下,我也就转身回去了。”易婉烟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对了,那老妇人还别着一个可盛二两酒的小葫芦!好似那葫芦上还别着一串木珠来着。”
“烟儿,那老妇人见了你没,你确定她是向深山处走去的是吗?”上官婳意微微皱起眉头打断易婉烟的话问道。
“千真万确,是向深山处走去的,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那那老妇人可有见着你,烟儿?”上官婳意眉头愈发紧凑得向易婉烟询问道。
“这我不太清楚,我当时见天色已晚,就回头走了,也没再看那老妇人,怎了?”易婉烟看着上官婳意手里的折扇说道,“至于,那老妇人看没看......”
“你跟去一趟我家府邸,别再说话,有东西我要让你见见,记住,只是见见,且莫要同他人提起,切记。”还没等她说完,上官婳意就拽着易婉烟去了上官府。
那一日,易婉烟也不知是为何,她总觉着,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在我俩周身转了一周,然后便悄然离去了。至于,这感觉为何如此熟悉,她不得而知,只觉气息很柔和。
也就是那一日过后,她的灵识便开了。
上官婳意领着易婉烟进了她父亲的书房,带她见了一副古画,那古画上的也是一腰间别着小酒葫芦的老妇人,上官婳意让易婉烟在画像面前虔诚的叩拜了三首,还为她点了三柱上乘的香。又特意嘱咐了她,莫和他人提起,见过这银发的老妇人慌慌张张走向深山一事。
那几日,易婉烟也在想,为何,上官婳意要为她点香,还不允许她跟任何人提起那日去过见了她家古画一事。
易婉烟也只知那古画寻常人是不让见的,如若不是镇上极有天分的修灵御灵之人,怕是这一辈子都见不上,那画,言老爷子跟易婉烟提起过,是上古神画,只在上官一脉那里存放着,如若不是她与上官婳意这丫头交好,想必,再有仙缘也是难见上一面的。易婉烟也是后来才知那是她们这的仙缘。
说起仙缘,各处不一样,而她们镇上的仙缘是灵媒娘娘,听闻灵媒娘娘居无定所,喜在山水间游乐,那日,易婉烟碰巧见着的极有可能是这位传闻中的灵媒婆婆的神迹,至于为什么已经是婆婆了,是因为她是真神一类的存在,年岁过九千。
传闻中九千岁的好像她是年岁最末的那一位,至于为何是最末的那一位,就是因为贪恋人间山水,以至于飞升慢了那么几百年,才位居真神位无拘无束那一类的,毕竟,她的成神飞升路可搞笑。以至于大家即便遇了她的仙缘也要三思而后行,至于为何,长者都觉着这一脉的飞升之路条件过于苛刻且搞笑,所以,基本上遇了这仙缘都是三思而后行。
可,上官婳意那丫头一听说易婉烟遇着的是这仙缘,二话不说就带易婉烟去了她家古画前,还为她点了香,易婉烟真的太佩服她了,若不是她听着是这位,怕也不能带她去古画面前吧,这灵媒娘娘可是出了名的“优秀”啊,走到哪吟游到哪,还让人觉着好生搞笑!
“你莫要毁了这仙缘,待我这些时日我说服我父亲让你到官府同我一齐办事,获了那灵修资格再来谈论如何打开灵识之事!”上官婳意一脸严肃的看着易婉烟,有种你不成神谁成神的架势在。
那日,易婉烟都不敢同她说起,她的灵识已经开了的事,毕竟,这灵媒娘娘的仙缘,大家遇了都不敢轻易修啊。
传闻是说,她老人家依旧会在寒鸦镇活动,到了一定时期还会亲自现身来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