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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若爱是朝又是暮,风来雨拜故人回 这三界平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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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里人间至味清欢,有迹可循,有据可依,是爱少一点多一点又有何不一样呢?
是人世间数不清的的潦草,让惊鸿的人世几面变得淡薄。
“丫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眼角上血痣的吉凶?”说书老爷爷坐在说屏风后的书桌上,问这个坐在第一排模样本就娇俏的的小姑娘。
“没有啊,怎么了言爷爷,您可是知道些什么有关于我这血痣的传闻吗?”易婉烟惊奇的问道。
“丫头,容我说完这书再跟你说一说痣的品阶成吗?”言老爷子说罢这句话就书接上文去了。
真搞不懂这些尽卖弄玄虚的老头和长者们,看来看去也没见的看出什么漂亮的花来,这世道哪还有什么神啊仙啊的了,要是说这妖啊怪啊鬼的还在这世间漂浮沉沦着倒还有几分可信之处,这故事天天在说,要见这神仙谈何容易,也不看看现在这什么世道了,要是有神仙早该出来收拾这些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了。更何况仙缘哪还真能轮到我们这些凡夫俗体啊,真是的!
“好,书接上回,这仙神妖鬼怪,这些都是大家每一个凡人或万物的选择,无论大家以何种方式悟道或是修炼得道,切记,勿贪一时,否则,那后果自负,也是活该。无论生老病死贫贱富贵,这有关仙缘的说法都是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有光亮在我们面前,指引我们去往正确的地方。”
云浅林疏,人海浮动,晚霞红胜火,淡处也尽是柔美,粉的似那娇俏眸子边上淡淡的女子胭脂色,黄的似那柔雾一般的薄砂,橘的色彩似那橘子汁水溢出沾在手指上那般美妙,那微微紫色,犹如女子衣裳上的薄纱一般淡雅,似那女子香气一般溢出在整一个落日四方。
那大大小小的屋子伫立在远方的道路与林间,被这落日覆上一层薄薄的彩纱,好生美妙,醉人于心间。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远处草色遥看深浅不一,近看尽然都是乱得不得了,长长短短的野草远处看着就是那深浅不一的样子,也是难为了这些野草了,为了生长也近乎疯狂,如此肆意。
“易家丫头,还在这呢?你是真想听这痣的品阶由来吗?若是听,付我一钱便好。”
“你这老头,你怎知我姓易?”说罢,易婉烟便付了一钱作为听这的报酬。
“丫头,你这痣生的是极好的,只不过千不该万不该生了这颜色,这痣名为血痣,且长在了你左眼角的左下方,此痣在左且色泽鲜红则是大凶之痣,换句话说,丫头,我建议你用几缕头发盖住你这痣,莫让它能被看见,否则未来祸事连连,别怪老爷子我没提醒过你啊,丫头!”言老爷子说罢这些便在屏风后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言老爷爷,你可莫要骗我!”
“易家丫头,老头子我可没骗你,信与不信,皆在你一念之间,你且好自为之。天色已晚,你快些回去吧,这回去的路还有几里呢,丫头你自己注意些。”说罢,言老爷子就摆摆手回屋去了。
也许,这样的痣生在女子的眸子下,本就让人见了不觉好吧,算了,先回家再说,这天色已晚,再不回去,怕是手上身上又要遭殃了。
远山如黛,色意欢,由衷情动,悲欢长相思,短兮乐无极。
这样的山水画意中,即便天色已晚,微风轻抚人的面颊,远处的落霞云中的一排排燕子低飞,潺潺水声哗哗,好生惬意,是人遇了这番美景都会暗自窃喜,享受这个时间独有的灵动和归顺依服感,这样的美景要是能够时常欣赏才更让人欣喜若狂吧,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大家执意成仙的原因之一吧,除了长生不老,就是这美景时时刻刻都见得着吧。
可青春永驻就不应该是仙的特权了,这世间总有不同的选择给不同的人和物,修炼这样漫长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天赋与机缘悟道成仙或者得道成仙的。
世人只是知道云上有神仙,海底深处有龙王,山深之处有灵修,但是这自在逍遥的可真是少之又少,跳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遇见就会得到成全,也难怪说书那老爷子如此喜欢讲那北山神君悟道成仙的故事,当然,这也怪不得言老爷子,毕竟,这故事,不,应该是这北山神的故事似乎和这老爷子祖上有着极深的渊源。到了他老爷子这一代,怕是又有家伙要接手这活计咯。
到了现世,人们都只知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至于悟道成仙需自行参悟,至于得道成仙,真的就是机缘咯,可这机缘谁又知晓何种才是正缘呢?难啊,斯人若朽木,我只知我非朽木,可这雕琢之道,人人都讳莫如深啊。总不能,大家一起成仙吧,哈哈哈!
“回来了啊,你还知道回来,死闺女,你还晓得回来啊,你看看这天,都黑完了,就不怕那豺狼虎豹把你叼了去啊,死闺女,饭菜在灶上,你自己去装了吃去!”
“好咯,奶奶,我晓得咯,我这就去。”说罢,易婉烟这丫头就嗖的一下溜走了。
“还有,别忘了睡前看看奶奶给你找的古籍,死闺女,哎呀,这死闺女跑的比兔子还快!”奶奶语重心长的喊着,“你可别给忘了!”
“好嘞,奶奶,我晓得咯。不会忘记的咯。”
蜡烛的光把易婉烟的影子拉的老长,这夜色也格外撩人,窗边的树苗这几年已经长得比房屋还要高出一大截来,已然一副已不惧风雨的样子,这嘶嘶作响的蝉鸣,在这样一个月光清明的夏夜里,只会让人更加投入的爱上这样的夜。
日复一日,在这样的生活中我们不自知自己已经在慢慢明白了很多很多,人间至味,清欢无数,可自己的故事里,就那么三三两两,不值得与人诉说,因为前方有更难的路,依旧有人在默默承担着那一切的一切又一切,唯独需要清楚明白的是自己,那个不愿意承受这一切答案的自己,只觉意凉,不觉秋落冬来春还在。
三界之外,有神仙,三界之内,皆是凡人与我,堕入是非道的总有那么多,谁会怕了谁,谁愿意真正的记得谁。
金樽对空月,清水话风月,清欢可期,此间少年志,无关风与月,推自己一步再一步,也许就可以去到自己去不到的地方里,感受存在。
以前,也听说着不少凡人得道成仙,那故事不少惊悚就是迷离,让人听着云里雾里,不知所以,好似这些人本就不属于这浩瀚人间路,有人问道有人问情,独独不问心,怕是那心魔一劫实在难扛,问心之时,就是渡情那一刻吧,心魔一旦滋生,那就是不知不觉跨入魔道之中了,也难怪极少人走问心这条路,只是怕了堕入魔道,轻则入魔,重则走火入魔,再可怕者,暴毙而亡!
也不知是人的问题,还是那道的问题,总之,不堕入魔道,是众多灵修一定会避开的,也难怪这条路从始至终只有北山那位走通了。
那一年,春和景明,春满人间路,所有不在那个季节开的花都开的极美,就连天都变了,整个九州,明了整整二日,那样的景,持续了二日,那样的花,所有季节的花,在那二日里,开了整整二日,整个九州都惊叹这样的成仙之路,响彻九州,家喻户晓,那二日,那些孩童记了一生,那二日,被九州的灵修们推崇至今,立为绝响。
在这样的世道里,沉默是绝大多数人的首选,沉默可以默许一切,也代表拒绝着一切,往往绝处才会有花开,逢生的地方总是在那人迹罕至处。
世间法无路,明了是非愁,缘之一字求不得,而缘分这到或不到,天意使然,寻常人的力量微薄的可怜。
但愿未来的灵修界,能够平和一些吧,毕竟,那灵域已经开在了南疆的土地上,马上南疆就要有大变故了,灵域现世,三界又将迎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了。蠢蠢欲动的不止是眼前这些人,还有其它的东西。
这夜也不会再如往日一般宁静了,这人间的风吹草动马上又要惊动一些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