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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激战 高速行驶的 ...

  •   高速行驶的车中,贺言深一只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眉间轻蹙。

      安歌自从那件事过去后就没有单独坐过贺言深的车,隔了好久,久到他以为自己本可以麻痹自己忘记那件事。

      但此时车上浓烈的木花香和隐约混杂在其中刺鼻的消毒剂味道挥之不去,就像在按着他的头强迫他过电影一般重现那天的场景。

      “他在家等你。”

      安歌知道这个他是谁,那个所有事都能做到滴水不漏,让人瞻仰的成功商人,天禧集团的董事长,但也是那个让他厌恶的亲生父亲安学儒。

      “你和刚才那人看起来关系不错?”贺言深看他一直没开口说话,故意放慢了车速,调侃道。

      “一般。”安歌冷冷回应道。

      “是吗?看你刚才迫不及待邀他上来的样子还以为关系很好呢。”

      “我们刚认识而已,别去招惹他!”安歌听贺言深这么说,急了。

      也都怪自己刚才自己欠考虑,这些事本来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刚认识?难怪,原来没听说过有这么号人。”

      “你还背后调查过我?”

      “你的社交圈我自然是上心的,不然怎么保护你的安全呢?”

      “随你便,我只警告你别去惹刚才那个人。”

      “好啊,但买卖讲究的是以物抵物。你是不是也得表示些诚意?”

      车驶过最后一处弯道,贺言深已经能看到宅子前的水景了,他将车停在离正门还有一多公里的路旁,熄了火。

      “你干嘛?”安歌警惕地看着贺言深,以防他接下来的动作。

      贺言深放下座椅靠背,摘下左手的IWC手表。

      还没等安歌反应过来,一只高档皮鞋已经踩在了安歌的大腿面上,安歌吃痛地张开嘴想喊出声。

      还没出声,贺言深的手已经覆上安歌的脸堵住了他的嘴。

      他的另一条腿也跨了过来,膝盖压在旁边的座位上。

      安歌想要反抗,两条腿不停地扑腾着,手一直捶打在贺言深的身上。

      贺言深常年健身,面对身下的不安分,只需要稍稍用力,便能控制住。

      西装线条在肌肉的张力下微微变形,隐隐凸显的肱三头肌散发着没有上限的巨大能量。

      贺言深被打的不耐烦了,沉下嗓子,烦躁的骂道:“不许动。”

      车里并没有开灯,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手中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贺言深的皮鞋跟来回碾压在安歌的膝盖处,薄透的校裤根本无法承受住。

      安歌把手放在鞋面上,想把它推下去,奈何根本移不动。

      “这样,你告诉我。”

      贺言深为了让他安静点,右腿狠狠顶在安歌的两腿之间,用手暴躁的抓住安歌的头发向后拽去,砸在了后面的靠枕上。

      “啊!”安歌被拽得生疼,实在受不住喊出了声。

      贺言深堵在嘴上的手并没有放下来,他担心安歌又突然像那天一样犯了病。

      但是看来已经来不及了,昏暗中贺言深感受到一股粘稠的液体从指缝间滑落。

      路边驶过一辆车,一闪而过的车灯照在了安歌苍白的脸上。

      安歌在16岁那年被确诊了过度换气综合征,由于过多的氧气不能交换入血,二氧化碳排出过多,打乱血液酸碱平衡,引发呼吸性碱中毒。

      其实安歌不常发作,所以在外面似乎与旁人别无二致。

      但现在不知为何,再次诱发了。

      贺言深暗骂道:“妈的,真会挑时候。”

      他慢慢放下手,安歌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向外吸着气,可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嘴唇已经发绀,发梢上挂着几滴冷汗。

      贺言深看着悬在手边的口水,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蹭着靠近安歌,用手勾住安歌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伸出舌头笑着将指缝间的唾液舔舐得一干二净。

      看见贺言深的喉结伴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滚动着,安歌闭上了眼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你他妈...真恶心。”

      “怎么会呢?”

      “你身上出来的,就是珍馐。”贺言深宽厚的手插进安歌细软的发丝中,想把他更靠近自己的怀中。

      “所以,告诉我,你是不是把你的情况告诉杜若衡了,嗯?”

      他弯下身子,贴在他耳侧,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蜗中。

      安歌浑身发抖,头也昏沉得厉害,渐渐快听不清贺言深刚问的话。

      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吗?

      他从没这么想过,甚至那天在玉门寺,他都害怕因为自己的异常漏了馅。

      他知道现在自己对杜若衡有好感,从第一次见到他,杜若衡就给他一种与别人不同的感觉,安歌不想跟他坦白自己的一切,与其说是不想,更像是不敢。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杜若衡脸上震惊的表情。

      恍惚中贺言深的脸逐渐与杜若衡的脸重合到一起,他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贺言深看着安歌愈渐迷离的眼神,从储物柜拿出一盒□□药片和矿泉水。

      “快吃了。”

      看着递过来的药,安歌倔强地把头扭过去。

      贺言深见安歌连自己递过去的药都没有接,那股躁郁感又上来了。

      他扼住安歌的脖子,食指和拇指用力捏着他的下巴,力气之大让安歌觉得能听到自己下颚骨头碎掉的声音。

      “想死这吗?”贺言深粗暴地掰开安歌的下唇瓣把药塞了进去。

      俩人纠缠着,安歌凭着最后一点意识抗拒着。

      最后一口水还是被灌了下去,此时贺言深和安歌的身上已经湿淋淋了。

      贺言深买的是强效药,生效很快。

      过了几分钟安歌的呼吸就比刚才缓和了多。

      “别见到男人就摇着屁股蹭过去,听懂了?”

      贺言深叹了口气,一改刚才粗暴的样子,抬起手轻轻用指腹摩挲着安歌的唇角,替他把渗出来的水擦去。

      “我都是为了你,小安。”贺言深望着已经被擦得透红的唇角愣神,喃喃道“你会懂我的。”

      安歌不敢动,他现在四肢无力,只能先稳住贺言深,天知道这个疯子疯起来又会把自己怎么样。

      就在安歌还在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时,贺言深缓慢压了上来,似乎是怕惊醒身下的人。

      目标明确的往安歌的嘴上吻去,他的两只手牢牢圈住安歌,让他动弹不得。

      操,怎么又来!

      安歌把头使劲向左偏去,所幸躲得及时,贺言深的嘴只碰到了嘴角一点。

      贺言深见安歌躲开了,手上动作愈发重手,让他的脸冲着自己,想再次吻上去。

      安歌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安歌绝望的闭上双眼,如果亲眼看到那一幕,他担心自己会直接吐到贺言深身上。

      “溢れ出した涙のように ひとときの煌...”

      在这关键时刻安歌书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了来电显示,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接通了电话。

      安学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过来。

      “你们到哪了,打言深电话也不接。”

      安歌计上心来,打开了扩音键,清了清嗓子回道:“到门口了,很快。”

      “你先把手机给贺言深,我有事跟他说。”

      安歌冲贺言深晃了晃手机让他松手接电话,虽然他不喜欢安学儒,但不得不说这个电话来的很是时候。

      贺言深沉默了两秒,抓着安歌校服的手攥紧又松开重复了两次,最后还是起身接了电话。

      “安叔,是我。”沉稳冷静,不带丝毫情绪与破绽的回复。

      安歌再次惊叹于贺言深情绪转变的速度之快,两秒钟的时间,仿佛是两种不同的人格。

      真是恐怖的人。

      贺言深瞄了眼安歌,打开车门下车接电话去了。

      安歌透过车窗看着贺言深侧着头夹手机,一边低头整理着褶皱的袖口,时不时回应几句。

      刚才真的好险,差点又要被他得逞了。

      贺言深神色严肃地与电话那头的父亲交谈着,车窗没开,听不清他们在讨论什么,只看到贺言深似乎一直在解释什么东西。

      安歌收回了视线,所幸刚才已经打好预防针,贺言深为了不让安学儒生疑待会只能乖乖开车把他按时送回家。

      两分钟后,贺言深打开了前门,把手机扔给安歌,果然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但那双空洞般眼睛里明显带着目标未实现的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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