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和她的兰花君子》柒七四十柒

4、第4章 恋童癖？！ 顾筱与季离

　　自季离与重生后的顾筱第一次相遇已过两周，今天是他们二人约定上街的日子（当然那是双方家族的约定）。
　　顾筱不太愿意自己总是病殃殃地躺在床上，那一天过后，便一直在调理气息，强身健体，身子骨虽也谈不上有多康健，起码跟着季离跑几步走一两个时辰还是没有问题的。
　　处于地域中心的淮平本就人来人往，闻名的集市街长风道更是如此。
　　“你们去干什么呀，火急火燎的……”
　　“诶，这你都不知道！今天说书老先生讲——女魔头顾筱啊！”
　　“啊！听说那位老先生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但他从来不说！之前不是有个人就算以武力威胁也不讲吗，如今怎么变了卦？”
　　“这你就不清楚啦！据说啊，有个大人物又是跟他品茶，又是给他送酒的，这才请到了他！”
　　“那我们可真是沾了他的光啊！”
　　长风道赫赫有名的茶楼——云雾楼比昔日更加热闹，门庭若市。大多都是些佩剑的江湖散修和仙门百家弟子，还有些胆子大些的普通百姓。众人的剑柄因过于拥挤而发出“哐哐”的声音，顾筱听到自己的名字便来了兴趣，拉着季离的衣袖便往人群中挤。
　　季离从未有过在人群中被人拉着挤来挤去的经历，有些错愕，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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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季离，吃桂花糕吗？据说这家的，可好吃了！”顾筱指着被人群簇拥的桂花铺对季离说道。
　　“不去。人多。”听到这话，顾筱拉着他衣袖的手一顿，忽地松开，拍拍他的肩膀，“难不倒我，嫌人多是吧？正好本姑娘也不想排！”
　　短短过了几分钟，顾筱便拎着桂花糕回来了，甚至用手向季离摇了摇，一副求夸的神情。
　　顾筱……季离又一次出神了。
　　“终于进来啦！”顾筱叉着腰感叹道，也将恍了神的季离唤回了现实。
　　他先拍了拍自己的衣袖，随后又整理了自己的发束。
　　“季宗主！我们听说书吧，很有意思的！”顾筱带着季离来到了大堂中央，随手拉了个凳子坐下，却被季离拉住了手，疑惑的神情浮现在顾筱脸上，眨巴着她那双丹凤眼，竟生出了一丝妩媚俏皮之感，神情与顾筱无异。
　　“此处人多，来的又都是仙门百家之士，会被人认出来的。”季离意识到自己看着莫子萋的脸走神了，轻咳了一声，“况且，此处太过喧闹。莫小姐若喜欢，我在此处有预订雅间的习惯，我们可以去雅间坐坐。”
　　言下之意，季离嫌吵。好……吧！是她太激进了点，季宗主可不会在这里扮跟人挤来挤去的朴实老百姓。
　　“我们去二楼雅座吧！怎么样？”顾筱瞥见二楼一人正起身欲走，便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那里不失听书的热闹，人却也不算多！雅间多无趣。”
　　四四方方的把人围起来，我哪能听得到别人对本姑娘的评价？
　　其实，顾筱来听说书仅仅是因为想听五年后人们对她女魔头的议论，当然，她自己也没有那么在乎，按她本人的话来说：“纯属好奇！”
　　季离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个正在收拾包袱的客人：“甚好。”
　　此女观察力极强，绝对不是那个整日在家中看书的莫子萋。季离看着顾筱拎着裙摆却又极快跑上楼的身影，暗暗思索着。
　　等到两人落座，莫子萋的那个白衣婢女“小白”才跟上来，也许是因为季离在的缘故，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待在一旁。
　　说书老先生还未到，顾筱本想举手叫店小二，手伸到一半却又觉得此举不妥，假装撩了撩头发丝，神情自若地跟身边的白芷说道：“曼珠，去叫点花生、瓜子，然后再叫个女儿……”顾筱刚想说出“女儿红”三个字，却与季离的眼眸对上，对方的眼神似乎清冷中带了些许调侃，让顾筱不自禁换了个说辞，“女儿茶！”季离像是已经在看好戏般，眉眼中皆含着笑意。
　　在曼珠去找店小二时，季离主动问了句：“听说莫小姐的两大婢女，白芷和紫苏自幼与你长大，怎得突然莫小姐将白芷的名字改了？”
　　“诶呀我最近不是在看那个《谈鬼录》嘛，就觉得她们即便是中草药的名字我还是重病不起，所以干脆就换成了阎王那边的名字，要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顾筱悻悻然开了口，满嘴地胡说八道。中草药的名字太复杂了，我哪能记得那么清楚，当然是全改成我熟悉的名字咯。
　　被季离自己扣上镣铐的记忆又因此时此景断开。
　　当时的季离正在看仙门百家的书，顾筱却坐不住了，往他背后一绕仔细看着书的内容说了句“还好还好”。季离便问她好在哪里，她没心没肺地笑了，说了句“终于不是仙门百家礼仪的书籍了，没有那么的无聊且晦气”，但最后还是塞了一本讲鬼怪阴司的书给季离，当时的书名就叫《谈鬼录》。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大家闺秀变成了喜欢看鬼怪书籍，爱戴铃铛的古怪女子，婢女的名字也全都改成了幽冥阴司。而这些，只需要短短两周的大病。
　　也许曼珠确实是不太会说话，竟直接跑过来跟顾筱说：“小姐！没有女儿茶，还想喝些什么？”
　　顾筱被惊得陪笑的嘴角一愣，随后又别过脸去：“没有啊……那就点他店里的招牌好了！”
　　季离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未置一词。如若真是模仿，那她的本事也太大了。
　　不知不觉，说书老先生已坐在木桌后，醒木一拍。
　　“话说这顾筱，一缕红发，一双金瞳，可谓是只手遮天，银铃声响，彼岸花落，红光来临之际，便是众人爆丹之时，双眸一瞥，即可血流满城……”老先生的纸扇张张合合，滔滔不绝，配合着话语夸张地手舞足蹈，似乎在此时，真有个顾筱在他面前。
　　顾筱听后微微点了点头，很是得意，其实说来也不错，本姑娘初临仙门就是这个样子！
　　不过，接下来那一句让顾筱大跌眼镜。
　　“传闻呐，顾筱极其嗜血，性格乖僻，皮肤却蜡黄如纸！”
　　“胡扯！”顾筱差点拍桌站起来，却又再次对上了季离探究的眼神，才悠悠然坐下。
　　她只不过是不保养自己的皮肤，哪里是皮肤蜡黄！还有，她性格很和善的好嘛，哪里算得上是乖僻！
　　待到瓜子上桌，顾筱便把心思放在了嗑瓜子上，有些东西听过拉倒。
　　“这个女魔头顾筱啊，据说……”那个说书人突然声音放轻，仿佛是要说出什么令人震惊的故事来，“有恋童癖！她之前救过一个男孩，但因贪图他的美色，整日对他百般虐待，简直就是金屋藏娇，惨无人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