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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里维的觉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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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馆出来后，组员三三两两地散了，各自回自己的住处去。
西格弗雷德和里维两人合租了一个大房间，中间用木板隔着各自的空间。
骑士团虽然待遇不错，但是新成员的薪水还是比较微薄的。
“西格，睡了吗？”里维轻叩着木板。
“没有，在看书。饿了吗？我这里还有点火腿。”
里维从来都不会跟西格弗雷德讲什么客气，走过木板就径直坐在室友的床上。
“你今天的表现真让我……嗯……意外。” 西格弗雷德对里维最后的那番举动感到发自内心的震惊。相信有同样感觉的人不是他一个。大家都知道里维和奥里曼弗.秛德不对盘。
“老秛德和你的谈话我听到了。”里维在床上躺了下来。
“噢？”想到奥里曼弗.秛德话里多次暗提到里维，而且还是坏话，西格弗雷德不由有些尴尬。
“你知道，他的嗓门很大，特别是喝了酒。”
“我才知道。嗯……他的嗓门确实不一般。”
“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嗯？”西格弗雷德没想到里维会冒这么一句，他都已经做好接受里维狂轰奥里曼弗.秛德的准备了。
“特别是他的‘不要和傻瓜们一起愚蠢’。我知道他说的傻瓜包括我。”
西格弗雷德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邻居，发现这个英俊的家伙没有一点愤怒或哀怨才放下心来。
“西格，你是名校出来的。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个孤儿，连姓氏都没有。没读过什么书，也没干过多少正经事。进骑士团，也是我动了一些歪脑筋。老秛德多半知道，所以他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
西格弗雷德想到里维跟老骑士间的“明争暗斗”不由有些发笑。
“笑什么？”里维不满地嘟哝“我也看不惯他。老古板一个！”
“不过，却为人正直无可挑剔。” 西格弗雷德接话道。
“他的骑术也堪称一流。”
“也是王都说得上名字的名骑士。”
“嗯……他女儿长得也不错。哎哟，西格，你干嘛抽我的枕头。”
“因为那是我的。”西格弗雷德居高临下地看着里维：“老组长还算是个可爱的老头，是不是？”
“嗯……”里维摸摸鼻子，“我想告诉他，我不是傻瓜，也不是臭虫。也许曾经是，但以后不会是了，我也会站得比谁都高。”
里维的眼睛发着亮。
“那准备明天告诉他？”
“不。等到我站得高高的那一天。”
“那得什么时候去了。”
“总会有那一天的。到时候，西格你怎么办？”
“我？什么怎么办？”
“等到我比谁都站得高，你该怎么办？被我踩着？”
一个枕头飞过去。惨叫飘起。
“靠，西格，你丢枕头都会那么痛啊？”
“痛吗？叫你别做白日梦。”西格弗雷德扬扬手中的书，“或者，你更愿意《可埃比莫尔手迹》叫你起床？”
未来站得最高的里维坐了起来，愤愤地说：“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说的是我站得比谁都高。”
西格弗雷德笑了：“亲爱的里维阁下，我说了不可能的吗？”
里维捋了下额前散落的金发，宝蓝的眼睛如同国王权杖上的宝石：“西格，我是说，你也不会被任何人踩在脚下。到时候，我们并肩而行。”
西格弗雷德笑了，心里却好生惊讶。他不明白里维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在西格弗雷德看来，尽管他们算十分亲密的同室关系，但始终还是隔着块木板的，这也如同在他心里与里维的关系一样。里维说要比谁都站得高，但却又把他放在和自己同行的位置上。在里维心里，自己真的有那么值得信赖与交往吗？
“西格，你很吃惊吗？”里维站起来，“我也吃惊想和你并肩而行这句话。请相信我，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其实这一点，我知道你再清楚不过。我只是……我只是……不象和你成为敌人。”
“里维。”西格弗雷德不得不佩服室友的思维，都拐到哪里去了，怎么凭空就出来个敌人。“和你做朋友我很高兴，也十分的开心。”
“我也是。”里维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西格，你是个奇特的人。非常独特。”
“谢谢。”西格弗雷德说着，心里却对奇特这个形容分外排斥。“里维，你会做到的。神保佑你。”
“神？你还信这个？”里维诧异地看着西格弗雷德。
西格弗雷德暗叫不好，一时大意，怎么就说出这么句让人鄙视的话呢？可是话都出口了……“这只是个祝福的说法。”
里维眨了下眼睛：“是个新颖的方式。晚安，西格。”
“晚安。”
看里维出去了，西格弗雷德躺在床上，眼前是德格的惨笑和疯狂的猩红……他越想越不寒而栗。
老骑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如果你想让自己的愿望得以实现，或者你想实现你所爱的某个人的愿望，西格，你就得站得比所有人都高，你才能得到一切！”
里维的声音：
“等到我比谁都站得高，你该怎么办？被我踩着？”
我该怎么办？
被人踩着？不！这是不允许的！
站得最高？那，站得比谁都高，是不是就可以得到一切？站在群狼够不到的高地上的羊，是最安全的吧？
站得最高……
站得比谁都要高……
比谁都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