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让人不死的万能秘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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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美国，堪萨斯州，一个酒吧。
“喝点什么？”酒保懒散地靠在吧台上，瞥了一眼来客，“只有威士忌，或者啤酒。”
“嗯......来杯威士忌吧。”麦扎笑着摘下帽子，拉开椅子坐下，“我来太早了吗？”
“什么早不早的，你问我？”酒保叼着烟低头倒酒，声音含糊，“你等人？”
“我找凯奇先生。”
酒保的动作顿了一下，酒洒出了一些，他把酒杯推给麦扎，在烟雾中抬起头盯着麦扎看了一会。麦扎眯着眼睛，保持着微笑，仍由酒保打量。
“你找阿尔？”酒保反问，在麦扎做工精良的西装上停留了一会，“他几点到？”
“凯奇先生没有告诉我。”麦扎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味道不错，但我希望有更烈的。”
酒保眯起眼睛，冷着脸哼了一声，抬起手在酒柜的一边用力敲了三下，过了大约两三分钟一个男人撩起帘子走了出来，他整个人都非常圆，脸和肚子都好像一个球。
“您好，您好，先生，晚上好。”男人弓着腰朝麦扎谄媚地笑，“非常抱歉，凯奇先生今晚暂时没空，但我可以带您去见见他的收藏品，先生，都是上好的酒。”
“那真是麻烦你了。”麦扎温和地笑了笑，“凯奇先生有什么急事吗？”
“哦！是的，是的，一些小事，但是比较急。”男人尴尬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些夜晚的问题，您懂的，凯奇先生有一位很美丽的，呃，女朋友。”
麦扎了然地笑了笑，将威士忌一饮而尽后拿起了帽子，站起身朝男人和酒保点点头。
“请带路吧，先生。怎么称呼？”
“哦先生，叫我理查德就好。”
“理查德。凯奇先生没有和我提起过他的女朋友，但看来他们很恩爱。”
“是的，是的。”理查德帮麦扎推开了酒吧门，“凯奇先生很爱他的女朋友，他本来是在英国经商的，但为了女朋友回到了美国。”
“哦？凯奇先生的女朋友是美国人吗？”
“是的，就是堪萨斯州的，先生。”理查德点点头，“美丽的莫里姑娘一看就是从我们堪萨斯州出生的，她像朵向日葵一样！先生。”
“听描述就是个很美丽的姑娘。”麦扎笑起来，“我也有一个像向日葵一样的姑娘，哦但不是女朋友，是我的女儿。”
“完全看不出您已经有女儿了！”理查德惊讶地转过头，视线在麦扎的脸上停留，“但您一定很爱您的女儿，您提起她的时候语气变得非常甜蜜。”
“哈哈哈哈，是吗？不过是的，我非常爱她。”麦扎的眼睛睁大了一些，“我希望能永远在她身边呢。”
“完全可以理解，完全，先生。”理查德意味深长地笑起来，“您会如愿的。”
1957年，美国，堪萨斯州，前往马萨诸塞州的列车上。
“乐意为您效劳，小姐。”仆从模样的人朝阿黛特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会在列车下一次停靠的时候将电报发出。”
“非常感谢。”阿黛特微微笑了笑，“请记一下电报的内容：麦扎-阿瓦洛，冒号，我已经启程返回学校，逗号，堪萨斯州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句号，我会在学校跨年，句号......”
在听到“麦扎-阿瓦洛”的名字时，坐在阿黛特附近的一个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阿黛特和仆从确认完电报内容后抬起头，与他对视了。
“呀，抱歉，不是故意想要听你和他的对话，但是听到了一个熟人的名字。”男人笑着朝阿黛特点点头，“我叫艾尔玛，艾尔玛-C-阿鲁巴特斯，是麦扎的老朋友。”
“我叫阿黛特，阿黛特-阿瓦洛。”阿黛特也朝他笑了笑。
“啊！你就是小阿黛！”艾尔玛眼睛一亮，“麦扎给我写信的时候说过哦，克雷亚把你带回纽约，我本来想去纽约看你呢！”
“这几年我在马萨诸塞州读书，你去纽约不一定能看到我。”阿黛特扬起眉毛，“但是现在你见到我了。”
“哈哈哈哈是的！这是个美好的巧合。”艾尔玛爽朗笑起来，“嗯，你的笑容也很美好，我喜欢你的笑容。”
阿黛特被他的直白惊了一下，眨了眨眼。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艾尔玛靠在椅背上，“抱歉抱歉，但我想要让全世界的人都露出笑容！所以看到人笑的时候，我都会很高兴！”
“全世界的人？”阿黛特挑起眉毛，“那可是个大工程啊。”
“没错！但是我有很多时间！”艾尔玛张开双手，“而且看到笑容我就有动力了！”
车厢里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整个车厢都回荡着艾尔玛的笑声和话语，他眯着眼睛，笑容好像是他表情的一部分，阿黛特惊讶地看着他，从他的话里却听出一丝别的意味。
“只是猜测而已......”阿黛特轻轻地开口，“莫非艾尔玛你，也曾经在候鸟号上？”
“哎呀？”艾尔玛愣了一下，又摸着头笑起来，“麦扎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吗？是的，200年前我也在候鸟号上。”
“即使早就知道了，还是会被吓到啊，这个数字。”
“哈哈哈但是实际上过得很快呢，感觉一眨眼就过去了，但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呢。”
“你现在是要去马萨诸塞州吗？”
“是的，有推荐的地方吗？”
“嗯......来我们学校怎么样？跨年我们会举办宴会，说不定你会喜欢。”
“哦！好主意！嗯，这一路还能看到你的笑容，真棒啊。”
“艾尔玛，这话真是直白得有些冒犯啊。”
“哈哈哈哈是吗？但我觉得你看起来很高兴啊！”
“因为我觉得会和你成为朋友。”
“我觉得我们已经是了。”
1958年，美国，堪萨斯州，仓库。
“理查德先生。”麦扎慢慢地跟在理查德身后，“冒昧地确认一下，凯奇先生今晚真的有急事不能来吗？”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理查德步伐一顿，但又加快了速度，“凯奇先生有事，今晚只能由我带您去。”
麦扎正要开口，理查德却停下了脚步，两人看向仓库的门口，那里有一个女人。
“苏茜......”
麦扎敏锐地听到了理查德的喃喃，那边的女人注意到了他们，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任何人的面孔，但那个女人似乎认出了理查德。
“阿尔！”
“什——闭嘴！”
麦扎猛地将理查德按在地上，强硬地将枪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扔到了一边。
“理查德，不，阿尔-凯奇，也不对。应该叫你理查德-道森是吗？”麦扎将弹夹从枪里抖出扔掉，“或许你是想说出另一个假名，但你发现你不能，你只能说你的真名。”
理查德猛烈地挣扎起来，远处的苏茜跑到他们身边，带着害怕和愤怒瞪着理查德。
“莫里小姐，很抱歉，但希望您今晚能暂时先回家。”麦扎朝苏茜-莫里笑了笑，“我与道森先生有些旧事需要处理。”
“你是说那些‘万能秘药’的事情吗？”苏茜声音有些颤抖，“他卖的那些能让人‘不死’的东西？”
麦扎有些惊讶，但点了点头，理查德被他压着无法挣脱，大骂起来，麦扎捂住了他的嘴。
“我可以告诉你他制造药的地方，还有放药的地方。”苏茜深呼吸了一下，“但作为交换，你要告诉我关于‘VINO’的消息。”
“VINO？”麦扎大吃一惊，“你怎么......”
“我告诉你。”理查德忽然开口，“苏茜，我告诉你。”
他似乎冷静了下来，苏茜朝他走了一步，麦扎犹豫了一下是否要放开理查德，但他突然抽出了一把刀刺向了麦扎，在麦扎躲闪的时候猛地冲向了苏茜。
苏茜躲闪不及，理查德的左手用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拉到身前，然后将右手放在了她的头上。
然后他“吃掉了”苏茜。
*“吃掉”的概念详见永生之酒百度词条。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让人不死的万能秘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