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炎阳·我妹妹的男朋友喜欢我》离离塔上木

69、和大明星炒作需要付出代价

　　“哥，吃饭了！”
　　顾溪冉洗完澡在沙发上倒头睡了一觉，这会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睡眼惺忪站在她哥房门前，敲了几下见里面没反应，自觉地推门而入，拉长音喊道：“哥——”
　　“嘘！”
　　顾炎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身到窗口继续打电话：“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在公司，您稍等一会，我回去了就把前面几版整理好发给您......三点之前一定发过去好么......姐我们相互理解一下，何况最后的那一版也是由您亲自盖章认证说可以用的，现在工期不够，下一家做不出来，这不由我控制......那等下线上再联系再改么，我接手了肯定是会负责到底的……好那三点我给您打视频。”
　　“你不吃饭了？”顾溪冉瞥了眼外头的挂钟，又见她哥风风火火地收拾东西穿衣服，大有一副现在就冲出门的架势，她提议道：“二十分钟吃完，三点前你应该能到公司。”
　　“万一堵个车，就没有应该了。”顾炎煜说。
　　“炎煜你要出去？”高萍闻声而来。
　　“需要临时加个班。”顾炎煜边说边走到玄关换鞋，开门往外走：“你们先吃不用留我的，我自己在外头随便对付点就行。”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顾溪冉奇特的手机铃声响了，把高萍吓了一跳，她不好意思地朝她妈笑了笑，接通了电话。
　　“碎碎碎碎！”
　　CC大佬的嚎叫声，令顾溪冉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些，可这个行为依然没有减弱CC的长距离魔法攻击：“言帆在和他们公司的公子爷谈恋爱！热搜都爆了！”
　　“所以他换公司是为了爱情？”
　　顾溪冉记得今早上的热搜，还是言帆可能要换经纪公司来着。
　　“不是不是!”CC说：“是跟他现在的经纪公司，华师娱乐的公子爷。”
　　言帆、华师公子爷、恋爱。
　　顾溪冉把这几个信息拼凑了起来，大脑短路了两秒，在高萍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她冲回房间，打开电脑搜索相关的新闻。
　　言帆是gay的词条广场上刷的漫天飞舞，一大半都是在哭自己从性别上失去竞争力的女粉，还有小部分口吐莲花贬低言帆卖身上位的。
　　起因是一张据说是圈少爷们间私下聚会时的照片，易东阳和言帆在昏暗的KTV里拥吻，照片角度极其大胆，简直就是怼脸拍，生怕别人认不出里面两个主角是谁。
　　“碎碎，你看见直播了吗？”CC电话那头问道。
　　顾溪冉又加了几个关键词搜索，电脑弹出一个页面：“现在看到了。”
　　直击华师娱乐公司门口的直播间，围观人数此时已破百万，从画面上看堵在那边的媒体也不少，言帆的身影刚一出现在镜头前，记者们如海浪般涌了上去了。
　　“言帆先生，请问你换公司的消息属实吗？”
　　“对于当下网上流传的那张照片你有什么想说的？对方真的是贵公司的公子爷吗？”
　　“言哥言哥，我是你的十年老粉，所以你真的是gay吗？那张照片属实吗？”
　　......
　　......
　　记者们七嘴八舌的提问，但内容都大差不差。
　　保镖和工作人员协力挤开人群，经纪人在前面打头，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应付强行递过来的话筒。
　　言帆对每一个路过的记者报以微笑，最后站在公司门口最高层的台阶上，随手接过一个话筒，清了清嗓子朝离得最近的摄像机说道：“首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因为私人问题占用公共平台的事情我表示很抱歉。事业上博得大家关注是件好事，我也很愿意分享一些自己关于工作方面的事情，但是我需要在此澄清，我言帆近期内并没有离开现公司的打算，网传的许多消息也并不符实。”
　　该怎么说，不愧是言帆，回答的即公式又不失情感，可下面的记者们没那么容易满足。
　　“那情感方面？”
　　下面突然一个记者出声问道：“就算照片是假的，那言影帝出道十年来都没有情感需求的吗？”
　　“我没有见过照片，到现在为止，只是在网上看到了些奇怪的说法，至于你刚刚说的照片是否有假，其实我也不清楚。”言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但有一点，我目前为止谈过的每段恋爱都是堂堂正正的，没有网上说的那么肮脏恶劣，而且如果有好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跟各位媒体朋友，还有屏幕前的粉丝分享的……”
　　啪嗒一声，顾溪冉轻触鼠标关掉了直播界面，重新调出那张拥吻照，一会放大一会缩小，看的可仔细了，企图从里面找出一丝丝造假的痕迹。
　　“陈宸姐，你是专业搞照片的。”顾溪冉眼睛瞪干涩了，也没把照片瞧出花来：“你说这照片真实性高吗？”
　　“我觉得挺高的。”CC说：“你年纪小不知道，言帆当年红的特别突然，本来只是一个扑街节目的边缘主持，特别没存在感，更别说演戏了。就这样，突然有一天空降成男主，各种广告代言拿到手软，这中间没个靠山运作，我是不相信的。”
　　“哎呀，我不是说他给圈少爷当三陪的事。”顾溪冉说：“咱们单看这个照片，你说有没有可能是p的？”
　　“啊你说这个。”CC恍然大悟：“经我初步鉴定，没有。”
　　“那你再好好鉴定一下，别看走眼。”
　　“碎碎你听我给你说，虽然图片的画质不高，但这个里面的人物大概是真的，我没有看出换头的痕迹。”CC调了照片出来隔空给她分析：“从墙上反光的镜子上能模糊看到，这是在场的人用手机拍的，而照片左下角又恰好一串糊掉的东西，我猜是导出时，手机自带的时间，所以试着刚修复了一下，虽然还不太完整，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张照片已经拍下来好几年了，大概有人想整言帆吧我猜。”
　　“......”
　　“碎碎......碎碎......顾溪冉？”
　　CC听对面没声了，一连叫了好几次，得到轻微嗯的一声回应后，问出了她打这通电话最关心的一件事：“妹子，你老实跟姐姐说，这张照片里和言帆在一起的男的，是不是之前你给你哥介绍的那个易东阳，你俩是不是被人家一通给耍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有点乱，姐我等会再给你打，先挂了。”
　　顾溪冉现在不仅脑子乱，心里也乱，思绪简直千万条，剪不断理还乱。
　　言帆刚刚直播时的样子历历在目，摆出正牌地位的同时还暗示了照片内容可能是真的，那副稳操胜券的模样，仿佛他下一条新闻就是官宣了。
　　顾溪冉虽然说不上来易东阳对他和她哥的感情程度到哪，至少她清楚，这张年代久远的照片被放出来是有目的的，易东阳事先也不可能完全不知情，说不定，今天言帆镜头前说的那些暧昧话，都是经他授意的。
　　照片作用是什么，易东阳想干什么，她统统不知道，也没有途径知道。
　　与此同时，已经坐在办公室的顾炎煜也在考虑着相同的问题。
　　从昨天去嘉年华开始，到刚刚言帆的直播结束，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时机太巧了，就像是有一个已经写好的剧本，现在所有人都在按照剧本流程走戏，但自己并不在戏中。
　　以往易东阳连言帆这个名字不想听到，更别提见到真人时态度有多恶劣了，可昨天丝毫没有抵触动作，对待他就像是一个很久不见的老友般平和。
　　碰面的地点，不远处刚好有一家奶茶店，刚好里面就有言帆喜欢喝的饮品，后来一起逛的时候，尤林总是掺和进自己和叶浦琛之间，给他们两个人留足空间。
　　晚上，易东阳酗酒，喝的酩酊大醉之后回忆的又全是同言帆一起的点滴。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在为他们两个的破镜重圆做铺垫，而自己非但不在戏里，戏外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顾炎煜，会议室腾出来了，你去吧。”
　　齐景扬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对了，你要不要我帮忙打下手，反正我这会很闲。”
　　“不了。”顾炎煜喝了口水平定心神，收拾好了东西，掐着时间进了会议室。
　　视频接通的很快，他的甲方爸爸代表之一周女士，板着脸简单陈述了一下现状。
　　本来公司是准备按照他的设计稿搭实景拍摄的，等剧播完房子还可以作为一个网红打卡点炒作，但现状情况有变，经费有限、时间赶紧，弄个真房子原模原样装修是来不及了，所以现在准备弄的简单点，想让顾炎煜重新改改内部设计。
　　他在手边笔记本上简单记了大纲：“姐，你刚说的我听明白了，改没问题，但需要时间。”
　　“尽快好吗小顾，你也体谅下姐，上面催得紧。”周女士说：“这段时间你就多辛苦点。”
　　“是是是，我加班加点，尽快给做，做好第一时间给您发。”顾炎煜说：“还有我想给您说一下额外费用的问题，这个在合约里也说的很清楚了，额外要求，额外收费。”
　　“这怎么能算额外要求呢。”周女士语气有些急躁：“只是让你稍稍改改而已。”
　　“姐，之前终稿敲定，你们这边也是通过没问题的，现在……”
　　“你们还临时换设计师呢，我都没给你们算这笔账!”周女士气急，尖声说道：“而且，要不是之前那个女设计师拖了那么久也画不好，我们现在说不定下一项目都做完了!”
　　“姐，你别冲动，一码归一码。”顾炎煜被吼的有些耳鸣，强打精神说：“换人是我们双方协商过的，在终稿问题上我们也达成一致了。东西我交了，你们也说了没问题，那我们这单生意已经算结了。现在出现别的状况，按照规定，这是新的单子，新的收费。”
　　“哎你这人……”
　　“怎么了，还谈不妥了我亲自来。”
　　屏幕外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正在通话的两人俱是一愣。
　　在现场的周女士先反应上来，一改之前不耐烦的所有态度，站起来让到一边，客客气气地笑着：“哎呦，哪的话，这点小事还劳烦不到小易总亲自出面。”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是。”易东阳单手抬起，示意请她坐回去：“周姐在我老爸那儿，都是能说得上话的人物，监督这种没技术含量的工作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顾炎煜默默看着屏幕另一边的临时插曲，平日里盛气凌人的周女士，这会喜笑颜开的，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全然一副友善大姐姐模样。
　　易东阳打扮的也跟在身边时不太一样，微长刘海梳起，露出饱满的前额，白衬衫黑西服，衬得他人模人样，特有气质，顾炎煜瞧着忍不住打个满分。
　　好不容易等到对面相互恭维完了，想起还有正事没完，视线回归电脑，如顾炎煜预料般，易东阳看到自己时，带了一下午的营业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不阿炎哥么，这次合作对象居然是你啊！”易东阳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看了眼旁边人，硬着头皮寒暄：“好久不见啊!”
　　“是啊小易总，好久不见!”
　　这都好几个小时没见了呢。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顾炎煜在见到易东阳进门的那一瞬间，心情反而放松了下来。
　　“啊那个……”易东阳抿了抿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了周姐，你刚刚开会时候说这稿子什么问题来着？”
　　周女士瞧着这两个人有交情，也不敢乱说话，重复了遍刚刚会上的内容：“预算超了，而且按照小易总你定的时间，如果按照这个图做，房子没法在正式开拍前交工。”
　　“我当什么事呢。”易东阳微微倾身，从桌子一角拿了个平板电脑，上面正是顾炎煜建好的房屋内部模型，他指着这个说：“就这个吧，我瞧着挺好的，又大气又好看。预算不够跟我说呗，给你们拨就是了，做不出来多找些人一起干，开会时候让你说的跟愚公移山一样难似的。”
　　“是我考虑不周。”周女士连连点头：“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下面的人开工。”
　　她拿过平板，开始收桌子上的材料，轮到笔记本电脑时手滞住了：“小易总，这个电脑……”
　　“哦，电脑啊。”易东阳一副才意识到的表情：“那个周姐，这个电脑你不着急用吧，借我一下，我跟这位顾先生很久没见了……”
　　话点到于此，周女生自然也听来了易东阳的潜台词。
　　“没事没事，随便用，那我先出去安排工作了，小易总自便。”
　　“谢了姐。”
　　易东阳笑着目送周姐走出办公室，门彻底合上的瞬间，他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整个瘫在了办公椅上。
　　“小易总。”
　　“嗯？”
　　听到顾炎煜叫自己，小易总趴到镜头前，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含笑，尾音上翘：“怎么样，走后门的感觉爽不爽？”
　　爽不爽顾炎煜不知道，反正他现在心情特别平静，甚至还有些想笑。
　　“易东阳......”他说：“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不是我，你和那个人也会像刚刚那样，一起把他无视很久吗?”
　　太明显的下马威了，他甚至想不通这些搞娱乐的，一天天在狂什么？
　　有钱就是爷？
　　还是仗着有明星的粉丝撑腰，要是耽搁石柏拍戏进程，就发动他的粉丝来网暴自己吗?
　　“不是不是，阿炎哥你听我说。”
　　听语气不对，易东阳立马就知道是顾炎煜喜欢多想的毛病犯了，误会了：“就刚才那个周姐，刚刚开会我问她为什么快三个月了才敲定了终稿，而且没有及时安排下个部门的对接，导致搭场景的工作还没展开。”
　　“她说因为我一直拖稿不交?”
　　“呃……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还说你态度不太好什么的，我先入为主，想过来教训一下来着，谁知道是你......”
　　“那……”顾炎煜也开始收拾桌子：“这单子我就算做完了对吧，小易总记得及时把尾款打过来。”
　　“哎那个，阿炎哥。”
　　“小易总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吗？”
　　“公事都谈完了，就别小易总长小易总短的，你这样我老感觉你在生气。”
　　“没有，你多想了，不是因为你，只是在家闹了些不愉快。”顾炎煜说。
　　他在生气吗？
　　怎么可能，他有什么可气的？
　　气易东阳和言帆有事瞒着自己，联合起来耍自己，还是自己最近跟丧失自理能力一样，什么事情都下意识靠着他，现在连工作也被他顺带包圆了。
　　年纪相差那么大，那阅历心智方面，自己理应比易东阳要成熟才是。可为什么在他的面前，自己一切的能力好像都退化了，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焦躁，甚至是无理任性。
　　“在家跟你妹，还是跟阿姨？”易东阳试探性问道：“对了，既然你的工作解决了，要不先别回去了，来我这儿。”
　　“去第一时间听言帆和你的好消息？”
　　“好好的，提他干什么？”
　　“东阳我觉得，我们在一起的太草率了。”顾炎煜垂目，盯着手里一直打转的中性笔：“现在机会难得，给彼此一个冷静时期，好好的想一想，还要不要继续。”
　　“阿炎哥......阿炎哥你是不是看到网上那张照片了？”易东阳来不及等到对面的回答，焦急的解释道：“那个只是炒作，一个把言帆留在公司的小手段，照片是几年前拍的，那时候我年少不懂事拍出来给人炫耀，我发誓我和你在一起以后绝对没有二心，你信我啊哥哥！”
　　顾炎煜听完易东阳的解释，点点头，长叹一口气：“我信你，正因为信你，才觉得我们之间真的需要一段冷静期来考虑，我们到底合不合适。”
　　世上没有无故的恩缘。
　　他理解易东阳一个人扛公司压力大，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失去言帆的流量，所以故意做出令人误解的行为，再发出迷惑的信号，半推半就，至少让言帆在这个时期继续留在公司赚钱。
　　说好听点，这叫共赢。
　　说不好听了，这单纯只是易东阳为了个人目的不择手段而已。利用言帆对他的留恋，把人玩弄于鼓掌，等到没有利用价值了，再一脚踢开。
　　顾炎煜不禁联想到了他自己。
　　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图稿是否通过，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去留，挑灯夜战了数天的辛劳，竟比不上小易总的金口一开。
　　言帆尚且有自身流量加持，作为当红艺人，为易东阳的公司创造价值。
　　而自己，除了小易总那莫名一腔热血的喜欢，好像一无是处。
　　“冷静？合适？”易东阳总觉得，自己刚刚仿佛听到了个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脸色阴沉：“两个人之间不就是不断吵架不断磨合的么，顾炎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冷静期？你这已经是变相性在和我提分手了吧！”
　　“我没有。”顾炎煜说：“你看，这就是我们的思维方式不同，导致的理解偏差，到今天为止，我们因为这个问题吵过多少次架了，你数过吗？”
　　镜头两侧，同时默了。
　　易东阳绷着脸，手指不耐烦的反复敲打着办公桌，哒哒哒的声音，一下下敲定顾炎煜的决心。
　　“你先去忙吧，这段时间先别见面了。”
　　说完，顾炎煜便挂断了视频通话，抱着收拾好的东西走出会议室。
　　俞新一见他出来，兴冲冲地迎了过来：“谈好了吗？”
　　“嗯。”他轻应了声：“算正式结单了。”
　　“真的啊！”俞新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三张不知道是哪里的优惠券：“那今晚我请你和你妹去吃自助看电影怎么样？我费了好多关系才搞到这个一条龙服务套券呢。”
　　“你跟我妹很熟吗？”顾炎煜下意识的反应是，顾溪冉又发挥她社交牛逼症的被动技能，到处撩拨小姐姐了。
　　“你别瞒我了。”俞新说：“我看见网上言帆那个照片了，虽然只见过一两面，但我认出来了，他是你妹的男朋友。”
　　易东阳和俞新第一次见面时，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顾炎煜直接将他冠以了未来妹夫的身份。
　　“她现在应该不好受吧，不管是被小三了，还是被戴绿帽子了，我想她现在很需要安慰。”俞新又说：“呃......本来是想单独请你表示感谢的，毕竟你手里这个活儿是因为我的无能，才平白给你添了很多麻烦。鉴于你已经有女朋友了需要避嫌，那不如把你妹带上，一券多用。”
　　“俞新你别有负罪感，也别想太多。”顾炎煜礼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各干各的活儿，各拿各的钱，你不欠我什么，不用这么客气。还有我妹那个事，她看的挺开的，应该也不需要安慰，这个券你和别人去吧。”
　　他揉了揉鼻尖，眨眨眼睛，想努力克服眼眶里莫名的酸涩感。
　　另一头，齐景还有另外几名同事听到这边没有邀约成功，马上抛来话头：“顾炎煜，我们准备晚上去喝酒，你要不要来？我保证这次不是联谊，单纯提前庆祝元旦。”
　　“想喝酒别找借口。”顾炎煜打起精神，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那今晚我请，庆祝我在年前终于结束了苦逼的加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