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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赚钱 还被蒙在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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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地上还睡得正熟,突然看见了一只手蒙住了我的双眼。
一惊,原来只是梦。
我喘得厉害,便把脸埋在两臂之间,稍微调整一下呼吸节奏。
“我操,什么鬼玩意儿?!”
我站起来。扶着沉重的脑袋,把相丞的破烂不堪的“招阴旗”一撩,结果它就这样给我拽了下来。
就在我感叹相丞能活下来的时候,那银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只见屋子周围不仅用狗血画了咒阵,还又挂了如同蛛网一般交错的红绳。
铃声越来越频繁,咒阵也亮了。我心想道:“我去!一大早起来就又得死一次啊?”
我退了一步,手臂上的朱砂咒符也亮了红光。
“真要寥寥草草的挂了吗?”
结果只过了一会儿,它便放弃了突破咒阵。
我懵了一阵儿,才松了口气。
观察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更稀奇古怪的动静。
“吓老子一跳……”我不禁感慨道,“原来只是个装腔作势的软柿子罢了。”
我伸着懒腰,打个哈欠。又在房子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发现这里除我之外没有其他人。
忽然,我发现了一张用繁体字写的欠条:
1997,9月01日,相丞欠项诡3078.84万。
——相丞签
我瞪大眼睛,心想合着相丞居然欠那死老头子那么多,怪不得俩人儿贫瘠得不相上下哩!
可又转念一想,不对呀!这欠条不应该在老头子那儿吗?这可就亏大了。
我感觉自己不穿那破旧的羽绒服又待在这荒凉的大山中,简直如同坠入冰窟。
“荒山就是荒山,冷得要命!”我抱着手臂,冻得直哆嗦。我大大咧咧的蹲坐在潮湿的土地上,黑压压的大树仿佛为荒山增添了更多的诡秘。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仍然蹲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至于为什么要像只土拨鼠一样半天不带换一个姿势,其实我给过自己一个感觉,我感觉“失踪人口”就在林子深处。
最后我实在困得受不了,看着黏糊的泥巴都觉得风韵犹存;马上就要趴下去了,我忽然感觉脸靠在了一个东西上。直到听见了铃声,我也是不困了。
“在等我?”相丞的手摸了摸我的头。
“哈?”我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大骂道:“一大早你他妈搞什么飞机?你不在,我在你这该死的血圈子里都不敢吱一声儿!
“一天到晚的你不怕你就住吧!干嘛把老子拉上来!?老子二十七才不想像你个不怕死的一样英年早逝!!!”
本来还想再骂两句,但是瞪他瞪得他脖子仰的难受,况且气势也起不来,所以就适可而止了。
见我骂累了,相丞才对我说道:“怎么了?不可能无缘无故那样激动吧。”说完皱了皱眉。
“啊?”我觉得不可思议。
“这还用怀疑吗?!傻*?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脑子被驴踢过、马桶盖儿夹过的中二逼!
“我现在也就只有一个疑问就是老子上辈子做好啥缺德事儿了遇到你这种人口拐卖犯子!”
我使劲的推了他一把。光是那种举动和“口才”就绝对没人相信我是一个本来可以上大学的人,顶着就是个小学毕业的打工汉。
相丞表情凝重,似乎并没有在意我说了些什么。
我以为他愣神儿呢,就挥了挥手,结果他只是眨了眨眼继续愣着。
相丞转了转眼珠,转过头对我说道:“你知道是什么吗?”我摇摇头。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相丞抿了抿嘴。
“嗯…好吧。跟我走吧。”相丞拉了我的手说。
我马上问道:“神经病,又要带我去哪儿?”
“想赚钱吗?”
我愣住了。
“你说啥?”我又问了一遍,声音小了好多。
“我说,你想赚钱吗?”相丞瞥了一眼我。
我在外流浪多年,一份正式工作也没有,况且就算真的找到了个愿意要我的工作也不赚钱,毕竟想:我这种半途荒废学业、而且还有案底的人,大公司也不要,小公司也只有当保安的份儿,听到这个消息是居然比看到美女跟我当街表白或者收到可以够上学用的钱还激动。
(但是你如果要问我为什么不去普通餐馆打工的话,我只能说一句饭做得太好了。)
我们也没收拾什么东西,直接说走就走。
虽然也不是胆子太小,走在两旁长满荆棘和粗壮的桦树的山道上还是感到阴森恐怖。
我们快速穿过树林,来到了一栋我从未见过的茅草房。屋顶上面盖的茅草多年未换新,早已破了几个大洞。
相丞推开破旧的木门,我跟在他身后。忽然一阵恶臭袭来,定眼一看,一具尸体,内脏外翻,舌头躺在他身边,眼睛布满了苍蝇的幼虫,脸已经腐烂到无法辨认的程度了。
我吓了一身冷汗。
“害怕吗?”相丞血红的瞳孔望向我。
我嘴硬,否认了他的话。
“才没有。”我撇过了头,但是相丞却饶有趣味的看着我。
“神经病……”我心里暗骂道,“又不是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