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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循环时间重叠—还相不相信物理学? 丁晟凢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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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晟凢这下彻底傻眼了:“不是、你、你、我、啊?!”
信宇倒是一脸平静。
信宇OS:我活了18年,学了4年物理,结果昨天晚上你一走我就穿越了?!物理学不存在吗?!你真的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丁晟凢“你你我我”了半天,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语言系统:“所以说,你也重生了?”
信宇:“是。”
丁晟凢:“不是吧大哥你要不要这么冷静啊我害怕。
“等我给你理性分析一手。
“算了这个鬼地方太热,我们先下去找个地方坐会好吗我需要冷静一下。”
信宇跟着丁晟凢走出了小区,丁晟凢回头看了一眼“硬邦邦”的信宇,忍不住小声说:“说真的,你很像一个稍微有点颜的人机。”
信宇OS:我听见了。。
某咖啡店里:
丁晟凢:“当时是九点十五分,我就看见一辆白色轿车从我身侧……(此处省略一万字)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经历的。”
信宇一边听一边消化,酝酿了半天,说了四个字:“……有纸笔吗?”
丁晟凢一拍桌子:“这还不简单吗?服务员——”
信宇看着丁.社交恐怖分子.晟凢的无节制社交,感觉脑袋隐隐作痛。
丁晟凢把刚要来的纸笔递到信宇面前,等了半天,不见对方说话,反而看见他在纸上写写画画。
“哎不是大学霸,你干嘛呢?”丁晟凢探过头去看你一眼,纸上画了几条线又写了几个字。
信宇听见声音抬头,一个措不及防,额头碰到了探过来的丁晟凢的鼻尖。
信宇颤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说:“我们的时间轴,重叠了。”
丁晟凢把纸张调转180度,仔细看了看:“我去,还真是!
“你跳楼的时间原本是2点多,原本我们两个的循环时长应该是一样的,但是现在我们两个循环时间重叠一下,就变成了24个小时。
“所以说,我昨天晚上走之后,你也重生了。然后在昨天晚上10点多醒了?”
信宇默默地点了点头。
丁晟凢突然就兴奋得不能自已,引得店员疑惑偏头。
“我跟你说,以我的阅片量,这种事情我有经验啊!
“《开端》!看过没有?里面的男女主循环重生他们可是有目的的,达到了目的就能回归正常生活,还能拯救那么多人。所以说,我们肯定也是有使命的!”
信宇看着丁程凡激动地跟猴一样手舞足蹈的,全身上下除了脸没一个地方能看,听着他的满口荒唐中二发言,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信宇OS:有没有哑药,给我来24小时的量。
丁晟凢发表了一大段满纸荒唐言,最后一拍“惊堂木”(筷子):“所以说,你赶紧把你跳舞的原因说出来,说不定这关乎我们的未来!”
信宇被他吼得特别无语,OS:坏了,冲我来的。
信宇这一次依然保持沉默。
丁晟凢仔细看了一眼信宇的表情:“既然你这么反感,那行,我们下一个环节。”
两个人坐了一张方桌,旁边还有个大叔一直在刷手机。那位大叔听到这里终于听忍不住开口了:“诶?你们两个小伙子,玩剧本杀呢?你说他反感,我怎么没看出来啊。他从头到尾表情好像没变过吧。”
信宇OS:完蛋,又是一个自来熟的。
but丁晟凢:“唉叔你不懂,我看得出来,您就别操心了。”
丁晟凢的话语平淡如水,但是了解他的人才能发现:他没有自来熟的跟陌生人聊起来,而是圆滑地在忽悠。
信宇OS:他看得出来什么了?
突然脑袋里面的弦一崩,信宇脱口而出:“其实这件事很特殊。”信宇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钻进去。
面对着没头没尾没来由的一句话,丁晟凢却表现的极为激动:“什么什么?细说!”
信宇脸上再也绷不住了,紧闭嘴唇不说话。
“诶哥别这样不至于,我看出来了你重度社恐,但是我们两个都死过一回了,脸皮什么的有命重要吗?
“反正如果这一次你不说,下一次还是我们两个。你不信是吧,那就接着赌呗,反正我都赌了三十几回了。
“你难道没有经历过那种,向好兄弟倾诉烦恼的经历吗?咱都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你说出来哥肯定帮你保密,说不定我还能帮你。”
要说软磨硬泡,丁晟凢那是实力不行,耐心极限。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桌上的奶茶见了低,信宇的脑浆怕是也快给摇匀。
信宇:“其实事情很简单,我妈进了传销公司,她跟朋友一起去的,朋友已经跳楼了,我妈受了刺激,精神出现问题。我去找过警察很多次,但他们总说证据不够多……”
信宇说着说着突然沉默,却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丁晟凢搂着他的肩,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那……你爸呢?”
信宇也是没再含糊:“三年前就去世了。”
丁晟凢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收回手时,蹭到信宇的脸的手有些凉。他一言不发,目光落在窗玻璃背后的光晕里。
信宇:“我妈已经患精神病两个多星期了,那天我接到消息说我妈病情又加重了,我请假出了学校。我去过医院之后直接绕去了警察局,但他们给我的答案依然是否定的。”
丁晟凢回过神。为了让信宇从这种情绪里出来,他想都不想,用力揉了一把信宇的头,收回手才意识到,面前是个高冷面瘫的学霸。
信宇的思绪和头发一起被打乱,脸上闪过几秒空白,随即无声盯着面前的人。
丁晟凢尬笑:“所以,我帮你报仇,怎么样?我们现在可以循环,要说优势,我们比警察还高上几倍。”
见信宇不说话,丁晟凢急了,连忙收起笑脸表情严肃:“我是认真的,你难道不想报仇?”
信宇真的受不了了,他着急结束这种必须你来我往的话题,敷衍点头。
丁晟凢拉着信宇走出了咖啡店,欢脱的对他说道:“一看你这种高冷的大学霸,就是那种不近人间烟火色的。事已至此了,复仇的计划我们下一次循环再说,我现在要带你去体验一下美妙的城市生活!”
咖啡厅外的天空,火红的太阳落在远处的山尖,层层浮云炽热艳丽的绽放,倒映在少年的眼里,成为了时间的残影。
信宇停顿在微微仰头的姿势,反应过来时,丁晟凢已经拉着他走出了几十米远。
身前的人脚步一顿,信宇一时失神差点与他撞上。丁晟凢猛回头,一边欲往反方向走。
结果一个人却快他们一步,跑过来搭上了丁晟凢的肩膀:“小子,又逃学,被我逮到你什么时候跑赢过。”丁晟凢干笑了两声,求饶似的说:“我可以解释的,林叔你听我说。”
保安林叔不想听丁晟凢的狡辩,把目光移向了一旁状况外的信宇:“你这次还有同伙......信宇?”信宇也认出了对方,不可置信地说了一声:“林、林老师?”
还是那家咖啡店里:
“不是吧洪叔,看你这么个沧桑模样,居然才34!还是个学物理的?!”丁晟凢一脸目瞪狗呆。
林浅宗:“你一边去,还没到你开口的时候。”
6年之前,林浅宗还是复旦大学物理系的一名博士,对时间学和计算机的研究有很大的兴趣。在很多导师专家眼里,他悟性高,善于发散思维,是难得的天赋型。
年轻时的林浅宗也是好闯,经常在网上发表论文,常年活跃于微博和论坛视野,论文中大胆的猜测吸引了不少业内眼球。
正当他以为自己的人生一帆风顺时,一次恶性竞争,彻底打碎了他的梦。他那一篇关于时间学的解读的论文被扒了出来,经过营销号的“层层把关”,被网络抨击网友嘲讽,就好像什么不相干的人经过都要踩一脚。
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哪里受的了这样的网络暴力,于是林浅宗开始大肆反击。
然而结果是,他被抹黑得更加严重,同时在竞争中失败,学校也多次明里暗里地,对他在网络上的言论加以警告。
他一怒之下直接离开了学校,稀里糊涂地进了一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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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年,他无法安于现状,离了职之后,想进研究院却没有成功。他已经开始迷惘前途了。
无奈之下,他听了家里的安排,去了信宇家当家教。他确实没有想到,一个仅仅初二的学生,除了性子闷点,学习上竟如此全面。
持续了两年,林浅宗看着信宇被保送进了一中,默默离开了。
“为啥啊林叔,你为什么不教学不搞科研,非要来咱们学校当保安呐?”
林浅宗充耳不闻:“这整个学校里除了我,没有人能逮到你们之,后还这么纵容。
“所以,请你们俩给我一个逃课的理由,我可以允许你们狡辩一下。”
丁晟凢这下有点犹豫了,他摸摸鼻子挠挠头,眼神下滑,心里想的是:这桌子可真桌子呀。
正是僵持之时,信宇开口了:“林老师,我们重生了,并且陷入了循环。”
在丁晟凢意料之中的,一向沉稳的林浅宗也表现出了很大的反应。
丁晟凢这个时候才以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开口:“我就觉得直接说他不信了,林叔你听我说……”
“你们两个是真能憋呀,居然现在才说!”林浅宗直接打断了丁晟凢的迷之发言,“快说详细一点,到底发生了什么,循环?第几次?”
丁晟凢这一下是真搞不懂了:“不是吧?林叔你真信啊?你不应该你觉得他是在找借口唬你吗?”
“谁像你天天那么吊儿郎当啊,你说我肯定不信啊。你把嘴闭上,我要听信宇说。”
林浅宗对丁晟凢说话毫不客气,丝毫没有大人的架子,让信宇泛起了一种久违熟悉感。
信宇把他目前经历过的,还有丁晟凢之前告诉他的,都按照自己的思路,就着画的时间轴说了出来。
丁晟凢在旁边听得懒洋洋的。
“还真不愧是大学霸呀,思路就是清晰呀。”
“你少阴阳怪气,”林浅宗真的忍不了白眼了。
“现在已经快9点15了,我最后说一句,我是学物理学时间学的。下一次循环,带着你们刚才那一段话来找我。”
丁晟凢一个为什么还没问出口呢,已经开始头晕目眩了。
再抬头扫了一眼显示22:25的时钟,他果断关掉了电脑上的游戏界面。
丁晟凢抓起了桌子上的手机,把撞倒的椅子甩在身后,夺门而出。
在路上,他果断的挂掉了海外的电话。
他熟练地找到了信宇家楼下,跟着外卖员上了楼。
没想到外卖员敲开了802房间的门。
信宇从里面打开门,接过外卖后看见了外卖员身后的丁晟凢:“要不你先进来等我。”他语气里略带一丝疲倦。
丁晟凢走进了信宇家,不由的感叹了一句:“你家是真大呀。”
信宇没有理他,打开了外卖,露出里面的一盒雪糕。
丁晟凢更疑惑了:“就算是天气再热,也不至于大晚上买雪糕吧?”
信宇淡定地把雪糕拿进了厨房的冰箱:“我说过,我妈现在精神有问题。她刚才吵着要吃雪糕,我就买了,但是她现在已经睡着了。”
丁晟凢这下真的慌了:“不是,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信宇神情还是很平淡,他拿出了一支雪糕说:“你吃吧,然后我们去找林浅宗,我觉得他肯定有什么事要说。”
丁晟凢是真的不放心:“你眼皮肿成这样,算了吧,我们还是等明天天亮吧。”
信宇没有反驳:“那我去收拾客房。”
“别,千万别,大学霸,你可别再受累了。我睡沙发就够了。”丁晟凢吊儿郎当的样子难得受到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