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同人]万象生》北扶鸢

25、>>>

　　陆焰不知道沙发，但他知道范闲是嫌屋顶太硌。

　　如果他看过《XX童话》，大抵就有借口反驳眼前这位豌豆王子。可惜他颇通文墨，唯独不曾涉猎外国文学。

　　所以他请范闲下了屋顶，进了小楼。

　　这是范闲第一次进小楼。
　　——醉酒留宿的那次不算，当时他住的是与小楼相连的竹榭。

　　小楼里挺空荡，却并不萧索。墙上的字画颇有疏旷意趣，窗边花架上还摆了几盆养得很好的石斛，浓翠的叶片簇拥着淡紫色小花。

　　“随便坐。”
　　陆焰指了指椅子，自己去一边沏茶。

　　范闲并不坐，反而背着手遛达起来。陆焰便也随他去。

　　“这是什么？”
　　转了一圈，范闲被角落里怪模怪样的金属容器吸引了。

　　它看上去像个冶炼炉，但又太小。若说是熏香炉，又不见香灰。旁边的长条桌上还摆了一排稀奇古怪的小东西，包括并不限于镂刻卷草纹的金属香囊、藤蔓缠绕的手镯、凤凰展翅模样的风铃。

　　陆焰好像粘在了椅子上，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只说：“你猜。”

　　“冶铁的？”范闲屈指轻敲，“没见着有木柴啊。”

　　陆焰点头：“确实是用来冶炼金石的。至于木柴——”
　　他想了想，给出一个和“你猜”的糊弄程度不相上下的词语：“秘密。”

　　“行，秘密。”
　　范闲也不在意，袖着手上下端详，忽然问：“那你这个‘秘密’，能配钥匙吗？”

　　陆焰问：“何为‘配’钥匙？”

　　“就是照着模子，打一把一模一样的。”

　　“可以。”

　　范闲挑眉，“这么自信？”

　　陆焰依旧稳稳坐着，八风不动，“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他没问范闲要钥匙做什么，范闲也没有说。这大抵算是一种奇妙的默契，与欺骗和利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