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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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融化的速度很快，就是气味不太美妙。院子里的两个活人被迫上了屋顶。
范闲仰头看月亮，问：“你不想知道主使者是谁？”
陆焰递给他一盘大米糕，反问：“这重要吗？”
范闲一骨碌坐起来，捏着白白软软的糕点，久违地陷入无语。
要他来说，这袭击风格很像牛栏街刺杀的幕后主使，但也不排除长公主、皇子、鉴察院——甚至庆帝。总而言之，杀的是陆焰，目标却是自己。
本来他有些愧疚，有那么一瞬间，滕梓荆的面容与陆焰重叠在一起，让他看到孤身一人的绝地。
但现在这份愧疚已经被无语杀死了。
他反问陆焰的反问：“这不重要吗？”
陆焰对此反应平淡，“他要试探是他的事。应付不来，是我自己本事不济。”
范闲抬杠：“就不怕这次是试探，下次是真的来杀你？你能应付四个，那四十个、四百个呢？”
陆焰看着他，笑道：“那很好。我等他来。”
范闲不说话了。他吃完摞得整整齐齐的四块大米糕，说：“月亮真好。”
好的或许不只是月亮。但他没再说下去，开始从另一个方面没话找话：“就是瓦片有点硬。要是有个沙发就好了——你知道沙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