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 ...
-
范闲又双叒叕翻过院墙,手里提着一只五香鸭。
一只。
五香鸭。
滕梓荆之前说的有点道理,这只鸭确实很像他特调的香囊的味道。
陆焰背对他坐在竹床前面。听到动静,说:“有门不走,翻墙上瘾?”
“习惯了,习惯了。”
范闲把死得瞑目的鸭子放在桌上,凑到床边。
冷不丁,床头上一左一右插着的两支糖葫芦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
“糖葫芦。”
“我知道这是糖葫芦!我是想问,这是什么古怪仪式?”
“说来奇怪,下午卖糖葫芦的走过时,他的眼皮动了。我不确定是什么东西对他产生了影响,所以正在挨个试一试。”
“你说的‘东西’——”
“糖葫芦、卖糖葫芦的吆喝、鸟叫、鸟扇翅膀的声音。”
范闲抹了一把脸,无奈道:“不用试了。我知道是什么。”
他讲述了滕爸爸、滕儿子和泻药糖葫芦的故事。
陆焰了然:“这么说,是家人。”
范闲没有回答。
半晌,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他会醒的,对吧。”
陆焰拔掉那两支糖葫芦,递给他一支。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