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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继国缘一 确认关系以 ...

  •   确认关系以后,炼狱杏寿郎的身边就多了一个小尾巴。

      而且时雨拿到炼狱家的钥匙以后,一开始还有点羞涩,非要等到炼狱杏寿郎来开门她才肯进去。但是没过几天她出入这里就好像踏入无人之境,有事儿没事儿就往这里跑,甚至和千寿郎都打成了一片。

      千寿郎还会红着脸喊时雨嫂子,时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喊停。

      总觉得一被喊嫂子就差了辈分一样。

      “千寿郎,你可以喊我姐姐。”时雨认真地说。

      “可是…哥哥他…”

      千寿郎无助地看向杏寿郎,自家兄长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时雨身上,甚至都没能注意到弟弟手足无措的样子。

      “时雨开心就好!称呼都不重要!”

      炼狱杏寿郎表示会支持时雨一切决定。

      被忽略的千寿郎:……爱真的会消失吗哥哥?

      三个人并排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睛朗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正明媚,时雨靠着炼狱杏寿郎肩膀,打了个哈欠。

      自从醒来之后,她总觉得精神不足。

      经常犯困不说,还总是做一些噩梦。

      梦的内容全都是关于鬼杀队的大家,过程已经非常模糊了,但结局总是一样的。

      就像她昏迷时看到的那样。

      鬼杀队死伤惨重,而时雨只能当一个旁观者,一次又一次见证这悲伤的终局。

      每次从梦里惊醒以后,时雨总是冷汗涔涔。

      她拿着钥匙不顾一切地跑向炼狱家,偷偷找到炼狱杏寿郎的住处。

      不管时间有多晚,就算是已经入睡了,炼狱杏寿郎也总是会耐心地安慰着惊慌失措的时雨,一下一下拍着背哄她睡觉。

      “我在呢,时雨乖,不怕。”

      炼狱杏寿郎不知道时雨为什么害怕,他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讲一些经历过的趣事来转移时雨的注意力。

      比如刚加入鬼杀队的时候,他代替父亲去参加柱合会议,却和不死川实弥发生了口角,可谓是非常不顺利的开局。

      时雨抬起头,即使在黑暗里她的眼睛也亮闪闪的。

      “炼狱先生的父亲为什么缺席呀?”

      “嗯…这个阿…”炼狱杏寿郎不好解释,他不习惯说谎,但又不能直说,父亲他因为打击放弃了自己的责任和信念。

      他不能置喙父亲的做法,如果换了是自己,也许会更糟。

      还没想好说辞,时雨就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其实我不喜欢炼狱先生的父亲。”

      “嗯?为什么?”炼狱杏寿郎失笑,但他的注意力现在在自己的指尖,上面缠绕着时雨的发丝,柔顺光滑,手感好极了。

      时雨撇了撇嘴。

      在无限列车上的时候,她看到槙寿郎对兴致勃勃的炼狱先生泼了那么一大盆冷水,真让人生气!

      明明炼狱先生什么都没做错。

      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但时雨不认可那是一个父亲应该对孩子说出来的话。

      “反正…就是不喜欢。”

      时雨憋了半天,还是只冒出来这一句。

      “…噗。好,那就不说这个。”炼狱轻笑,他把时雨搂的紧了些。

      他从柱合会议,一直说到自己荣升为柱级队员,低头再去看,时雨已经睡着了。

      只不过时雨的眉眼还微微皱起,好像很不舒服。

      炼狱杏寿郎想要抚平她的眉心,他知道时雨有事儿瞒着自己,但既然时雨不想说,那他就会选择尊重。

      像这样的夜晚,次数多了以后,时雨索性把被子枕头都搬到炼狱先生这里。

      入睡前时雨还特意画了分界线,但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总是和炼狱先生贴在一起。

      偶尔还会像个八爪鱼似的缠在炼狱杏寿郎身上。

      更离谱的时候,时雨裹着炼狱的被子,睡得四仰八叉,而炼狱杏寿郎就孤零零地被晾在一边,好在他身体素质不错,不然经常这么折腾,换了一般人早就该生病了。

      但是有一说一,自从搬来以后,噩梦次数明显降低了。

      和千寿郎打闹了一整天,时雨靠着炼狱杏寿郎直接睡着了,炼狱把她抱回卧室,盖好被子。

      今夜格外的好眠。

      没想到,时雨又见到了这条河。

      只不过这一次,这里多了很多小鱼,都向着时雨游了过来,在她的脚边转来转去。

      时雨还是没能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过她本能地感觉有些亲切。

      上一次她是顺着河往下游去的,这一次时雨决定朝上走,她到要看看源头是在哪里。

      挽起裤腿,提着鞋,时雨啪嗒啪嗒地踩着水。

      那些小鱼也跟着她,逆着水流努力往上游。

      好神奇。

      时雨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不记得走了多久,这里似乎没有时间的概念,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走着走着,时雨一脚就踩在了陆地上。

      她傻眼了。

      河呢?那老大一条河呢?

      回头看去,黏腻的浓雾像有生命力一样,慢慢地压了过来。

      时雨后背发毛,连忙撒腿就跑。

      老远她就看到前面有个人影,那个人站着一动不动,像极了听过的话本中那些什么幽灵阿恶鬼之类的。

      感觉更可怕了。

      这下好了,时雨进退两难,不敢回头也不敢往前走。

      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防身,时雨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

      “嗨…嗨?你好啊…”

      时雨小心翼翼地打招呼,她捏紧石头,随时准备好给这个「不明生物」的脑袋狠狠来一下。

      没想到这个人影唰的一下就转了过来,冲时雨抬起了手。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时雨尖叫一声,想也没想,举起石头就砸了过去。

      那个人反应更快,时雨都没看清那人的动作,只见黑影一闪,她就被掐住了手腕,一吃痛,被迫扔掉了武器。

      “你是谁?”

      淡漠的声音响起,是个很好听的男声。

      时雨这才敢正眼看面前这个人。

      他穿着和服一样的衣服,宽松的衣服难掩健硕的身姿,暗红色的头发束成了高马尾,额头上有一块显眼的斑痕。时雨还发现他腰间也挎着一把刀。

      男人肤色白皙,鼻梁高挺,薄唇轻抿,和发色一样的眼眸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时雨。

      “你是谁?”

      他松开时雨,又问了一遍。

      “我叫时雨。你又是谁?”时雨没声好气地问,“这里不是我的梦吗?你怎么可以对梦境的主人这么无礼!”

      看在他是个大帅哥的份上,时雨还是稍微缓和了语气。

      “你的梦?”男人皱了皱眉,“这里是时间的空隙,是只有死者才能来的地方。”

      短短一句话,把时雨雷的外焦里嫩。

      “什…什么意思?!”

      不会吧…难道说自己真的已经死了,所以这几天的幸福生活都是幻觉吗?!

      时雨蹲下抱着头哀嚎。

      男人几次想开口都被时雨打断,索性站在一旁淡淡地看着时雨闹腾。

      嚎也嚎够了,时雨噙着泪花儿,委委屈屈地抬头看着男人,带着哭腔问。

      “所以你到底是谁啊?”

      “……”男人有些语塞。

      半晌过后,两个人相对无言,时雨被尴尬的又有点想哭了。

      在时雨的泪再一次掉下来之前,男人轻声道。

      “继国缘一。”

      继国缘一。

      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时雨蹲地上使劲儿想,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呢?

      男人扫了她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先别走!”

      时雨着急忙慌地起身要追,但蹲的时间太久,腿一麻,身子一歪,一下子就撞到男人身上。

      继国缘一愣住了。

      时雨连忙退开些,不停地道歉。

      “你…能碰到我。你是生者吗?”继国缘一问道。

      时雨脸上写满了迷茫。

      她完全搞不懂情况。

      “我应该可能好像大概是没有死…吧?”时雨斟酌着回答道。

      继国缘一也看出来,这家伙什么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闯进来的。

      “你可以把这里理解成中转站。”继国缘一解释着,“这算是灰色地带,收留着一些仍然有执念未解的死者。”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不同于炼狱先生那种精神满满的样子,而是不急不缓,很有力量。

      “继国先生,我刚才来的时候还看到一条河,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河?”男人沉吟半晌,“你还看到了什么?”

      “我前几次顺着河向下走,看到了很多…让人伤心的事情,然后这一次发现河里多了很多的鱼。”

      继国缘一的眉又皱了起来。

      “你是说你来过很多次了吗?”

      时雨点点头。

      为什么继国先生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继国缘一用晦暗不明的眼神打量着时雨,时雨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但是输人不输阵,她也使劲瞪了回去。

      男人叹了口气,还是决定给这家伙好好解释。

      “那条河,简单来说,是你的人生轨迹。”

      “你看到的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那些因为你的观测而改变了的结局,就会具象化成鱼的样子。小姑娘,不要过多干涉未来,违背规律是会受到惩罚的。”

      时雨呆呆地消化着这些信息,她捕捉到一个奇怪的信息。

      「小姑娘?」

      不是,她这一看长得就不是人类的样子吧?

      话说这个男人遇见自己之后都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盯着自己的耳朵看。

      时雨摸了摸头顶,然后又一次震惊了。

      等会儿,她的耳朵呢?!

      猫耳已经不见了,她现在有一双正常的人类的耳朵。

      甚至连头发都变成黑色的了。

      时雨莫名觉得害怕起来。

      难道这是…这就是继国先生所说的「惩罚」吗?

      继国缘一看着这小姑娘脸上的表情飞速变换,一会儿震惊,一会儿担忧,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千年以来,这么新奇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见。

      可是他作为死者,和生者过多接触也是不太好的。

      继国缘一伸出手,温声道:“走吧,我带你出去。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改变未来的后果是你没办法承受的。”

      时雨的手搭了上去,他厚实的大掌里有很多手茧,像炼狱先生一样,温暖有力。

      男人带着时雨慢慢地朝前走去,时雨才注意到他带着的耳饰,上面画着的太阳红的像是要燃烧一样。

      「诶?等会儿,这个耳饰跟炭治郎先生的那个好像阿。」

      时雨在心里面嘀咕。

      难道碰到炭治郎先生的老祖宗了?!

      但时雨脑中灵光一闪,她隐隐约约地想起来了。

      之前在炼狱先生家看到一本陈旧且破烂的手记,上面好像有提过「继国缘一」这个名字。

      “继国先生,难道您是鬼杀队的吗…?”时雨忐忑地开口问道。

      男人嗯了一声,“你也是吗?”

      时雨激动地点点头,有一种在孤立无援的时候找到同好的满足感。

      “请问您是哪位前辈?我出去一定会去祭拜您的!”

      继国缘一轻笑了一声:“我只是个被鬼杀队除名的失败者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时雨恨不得给自己来两下。

      她这张嘴,又戳到别人的伤心事了。

      “抱歉前辈…那个…我没有恶意的…”

      出口很快到了,这里有一条银色的分界线,线对面宛若白昼一般明亮。

      继国缘一松开时雨,微笑着道:“无妨,快去吧。”

      时雨深深地冲男人鞠了一躬,大声地道谢,然后鼓起勇气一步迈了过去。

      又是强烈的失重感,时雨吓得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熟悉的气味再次包裹了时雨,她正躺在炼狱杏寿郎怀里,被牢牢的搂着。

      这里是现实。

      她有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爱人,有鬼杀队的工作,还和很多人建立起了羁绊,似乎一切都很完美。

      那些她看到的终局,仿佛真的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可是那真的是梦吗?

      炼狱杏寿郎睡得很沉,时雨端详着他的睡颜。

      沉稳,平和,最重要的是有温度。

      他不是一块冰冰凉的石碑,用几行字就被潦草地概括了一生。

      时雨的指尖轻轻地点在炼狱杏寿郎的唇瓣上,感觉到阵阵气流拂过。

      炼狱杏寿郎微微睁开了眼睛,以为时雨又做了噩梦,带着惺忪的睡意,把时雨抱的更紧了点。

      迷迷糊糊地,他还在说「时雨乖,不怕,要不要喝点水?」

      时雨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不再觉得害怕,也决定停止胡思乱想。

      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也没有用,她会勇敢地迈步向前。

      因为炼狱先生会永远支持她。

      第二天,时雨起了个大早,差点把炼狱杏寿郎都惊到了。

      以往都要睡到日上三竿,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时雨翻箱倒柜地找着那本手记。

      本来炼狱杏寿郎的房间里,除了必要的几件家具之外什么都没有。时雨觉得单身男人的生活真是太乏味了,于是不管看到什么好东西她都要送给炼狱杏寿郎。

      炼狱又舍不得扔,于是就顺着时雨的意摆在房间里。

      这间房现在可以说是满满登登,下脚都困难。上至花里胡哨的装饰家具,下至稀奇古怪的花鸟鱼虫,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生活气息是有了,唯一的缺点就是找东西麻烦得很。

      炼狱杏寿郎拿着时雨最爱吃的点心,都没能把忙活的她喊过来。

      “在找什么?”炼狱杏寿郎一把按住了陀螺似的时雨。

      “一本破破烂烂的手记。”时雨比划着,“长这么大,很旧的一本。”

      “你是说被父亲撕掉的那一本吗?那一本的话现在在父亲那里哦。”

      真该死阿,刚说了不喜欢那个男人,现在还得去找他是吧。

      炼狱杏寿郎看出来时雨的不情愿,爽朗地笑了。

      “我去帮你要,时雨乖乖待着吃点心吧。”

      他说去就去,一下子人就没了。

      时雨拿着点心,正要开吃,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奇怪的声音。

      “吱吱——”

      这这这这不是老鼠的动静吗!!

      坏了!

      房间里东西太多了,吸引老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简直不把她这只猫放在眼里!

      时雨唰地变回了猫,咻咻咻地在房间里穿梭,几个回合下来就把老鼠赶跑了。

      至于为什么不抓老鼠,这话说的,怎么能把她和普通的猫相提并论呢?

      时雨正得意,没想到后颈一痛,她被人一把抓了起来。

      接着就听到一声怒喝。

      “杏寿郎!谁允许你养宠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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