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记录被影响之后》橙家姑凉

4、第 4 章:我屠杀了猫头鹰法庭

　　呯！
　　……
　　呯！
　　……
　　蝙蝠侠！是蝙蝠侠！
　　蝙蝠侠怎么在这里？利爪！利爪呢？杀了蝙蝠侠！
　　蝙蝠侠真他妈的疯了！今天死的人还不够多吗？
　　蝙蝠侠就是一个比阿卡姆里的神经病更疯的疯子！
　　该死！他要屠杀哥谭吗？
　　手指麻木的扣动板机。
　　我仿佛旁观者一样。
　　可以了吗？
　　够了吗？
　　我咆哮着。
　　但耳边只有惨叫，怒骂和枪声。
　　我的脑袋痛的有些麻木了。
　　“哇喔，好刺激！好刺激！”
　　“啊啊啊啊！蝙蝠侠好帅！”
　　“这种血腥与力量似的构图，好杀我！”
　　呯！
　　……
　　呯！
　　……
　　“看啊！杀了那么多，还有这么多！吸血鬼资本家就该去死！”
　　“蝙蝠侠是无所无能的！蝙蝠侠是无敌的！”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片甲不留！”
　　“嗷嗷嗷嗷！抛弃不杀原则的蝙蝠侠好帅。”
　　“哥谭是蝙蝠侠的！你们这群肮脏的资本家去死吧！”
　　我应该死了，这种程度的伤。
　　我为什么还活着？
　　我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我是蝙蝠侠。
　　我没有问题！
　　蝙蝠侠永远没有问题！
　　不！
　　不对！
　　蝙蝠侠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蝙蝠侠不可能永远不犯错！
　　头好痛啊啊啊啊！
　　感觉有上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我的脑子。
　　好痛！
　　好痛！
　　好痛！！！
　　我…我是谁？
　　我是蝙蝠侠！
　　蝙蝠侠无所不能！
　　蝙蝠侠永远不犯错！
　　呯
　　……
　　呯！
　　……
　　我被人撂倒在地。
　　是谁？
　　那个标志性的小卷毛。
　　是超人。
　　痛觉好像回来了。
　　后背转来的撞击让我回神。
　　蝙蝠侠！
　　超人的声音如箭般刺入我的脑中。
　　我眨了下眼睛，松开了枪。
　　超人？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慌乱与担忧。
　　蝙蝠侠，你还好吗？
　　你的心跳快的有点不正常。
　　“超人为什么在这里？这里又不是大都会。”
　　“哥谭是蝙蝠侠的，超人滚出哥谭！”
　　“为什么一直有人在阻挠蝙蝠侠！为什么！为什么！”
　　滚出我的哥谭！
　　我的手不自觉的摸向腰带。
　　蝙蝠侠你有些不正常，我有什么可以……
　　我打断了超人，握紧了拳头。
　　蚂蚁又开始在啃咬我的脑袋。
　　痛的我几乎要哀嚎出声。
　　超人…离开哥谭……
　　我听到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蝙蝠侠，我……
　　我再次打断他，踉跄的从地上站起身。
　　超人…离开哥谭…好吗？
　　我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恳求。
　　超人离开了，带着不情不愿的康纳和乔。
　　只留下一句:好的，蝙蝠侠。
　　我有些恍惚。
　　看着眼前的残垣断壁，看着眼前的尸横遍野。
　　有什么一直哽在喉咙，出不去下不来。
　　蝙蝠侠。
　　谁在呼唤我？
　　迪克，杰森，提姆，达米安，杜克，芭芭拉，海伦娜，卡珊德拉，斯蒂芬妮。
　　回家了？全员到齐了啊。
　　我微笑的看着他们，感慨着说。
　　“嗷嗷嗷！蝙蝠家族全员到齐，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小丑死了，罪犯死了，连猫头鹰都死光了，感觉清朗了呢。”
　　为什么那么沉默？
　　该死的，都死了。
　　哥谭变得更好了，不是吗？
　　我走向他们，疑惑的问。
　　我的步伐越来越慢。
　　我看着他们沉默的样子，看着他们破损的制服，看他们狼狈的样子。
　　一句话不过脑子一般，脱口而出。
　　我是蝙蝠侠…对吗？
　　我出问题了吗？
　　蚂蚁在啃咬我的脑子，而且是越来越多的蚂蚁，源源不断！连绵不绝！
　　耳朵出现中空的耳鸣，眼睛所看到的一切一闪一闪的。
　　心脏仿佛要停止跳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就是像要窒息一般。
　　“不！不！不！蝙蝠侠无所不能！不可能出错！不可能出问题！”
　　“你就是蝙蝠侠！你是无所不能，独一无二的蝙蝠侠！”
　　“蝙蝠侠不可能出问题！蝙蝠侠永远是对的！”
　　我好像听到了杂乱的尖叫。
　　我的脑袋仿佛被切成了无数份。
　　我无力的向前倒去。
　　我的孩子们接住了我。
　　他们是担忧的。
　　是慌乱的。
　　是温暖的。
　　我是蝙蝠侠…吗？
　　为什么他们眼睛里突然带上了悲伤，甚至还有泪水。
　　是我说了什么吗？
　　我听不见。
　　我也忘了。
　　我是谁？
　　……蝙蝠侠？
　　对！
　　我是蝙蝠侠！

作者有话说

　　作者已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