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守旧小人

21、第 21 章

　　（二十一）
　　秋天。
　　庭院里的枫叶变成了红色。火红，血的颜色。樱子最憎恨的颜色。
　　然后，是冬天。
　　离开日本后，樱子第一次见到了雪。那种白色的，如同樱花般的美丽色彩。
　　在那个飘着雪花的傍晚。樱子穿着红色的和服。她和竹内信野两人坐在屋檐下看着飘雪的庭院。
　　——我们又将再一次转移。
　　沉默。
　　樱子现在知道，战略性转移的意义是什么了。
　　——我这次会把你一个人留下。
　　沉默。
　　——不问我为什么？
　　樱子顺从的低下头。她长长的睫毛把她的眼睛遮蔽在阴影里。沉默。
　　——我知道你以前在俄罗斯人那里待过。我要你杀一个俄罗斯人。
　　——……
　　——一个高级军官。
　　——……
　　——你可能会死。不，一定会死。
　　沉默。
　　——你可以拒绝。
　　——我，愿意。
　　——他叫阿列克谢耶夫。
　　樱子感到痛苦，无奈而又悲哀。然而，上天使的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单一。她只是露出浅浅的微笑。那是一种只存在于女人脸上的微笑。无论缘起于什么，她完美的东方人的脸庞，戴着那种微笑。看起来成熟，极具魅力。好像是在诱惑男人。
　　竹内信野没有发现，这个像一个成熟女人的艺妓只有十六岁。
　　在那个夜晚之后，樱子仿佛老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