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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工具   “连萍 ...

  •   “连萍,我来了。”
      男人进了房间,反手锁了房门。他不算客气地拉住了连萍的手腕,接着立马把她拉过来抵在墙上。
      手腕被交叠扣死,于合礼欺身压上。
      连萍感觉周遭的空气都被压缩了,像是被装到了一个被焊死的铁棺材里,她想扒开一条缝逃走,却无路可逃。
      房间很静,连萍向左别过头去,她只能听到来自头顶的呼吸声和来自右侧的他的心跳声。
      “怎么了,许久没见我,害羞了?”于合礼离连萍远了些,低头亲昵说道。
      连萍没有抬头,反倒把头扭地更左了,没有看向男人。
      虽然没有得到回话,但于合礼并不生气。
      连萍向左转头,显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她的皮肤好似很薄很薄,于合礼盯着此处,似乎能感到她血脉的跳动,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随着那一枚吻落下,连萍身子不由得一颤,但她并没有反抗,因为她早已习惯。突然地闯入,拥抱,亲吻,发泄,施舍似地给个礼物,离开。这样的流程,她再熟悉不过了。
      于合礼闭上了眼,那双手像两条灵巧的蛇,绕到了连萍身上,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衣服给解开了。
      “下次,给你买个西洋那儿的亵衣,我觉得你穿起来会好看。”于合礼一边喘息着说着,一边手也没闲着。
      连萍两颊通红,低声道: “不用了少爷,我,我洗的时候容易被人发现的。”
      “若我说就要看你穿呢?我说了,我觉得你穿起来会好看,你必须要。”于合礼的声音并不大,但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遵命,少爷。”连萍断断续续地应道。她无法拒绝,她从来都没得选。
      书桌前的台灯还亮着,她身前的男人把那点微弱的光亮也都挡住了。这样也好,她想着,照不见光,好像就不那么赤裸裸了。
      榻上,于合礼正要开始,却被连萍推开了。
      于合礼眉毛一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要么?”
      “不是的,少爷。只是,您能把灯先关了吗?我不习惯。”连萍还是没有和他对视,把头扭向了左边,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向光的方向。
      “麻烦。这次不习惯,以后就习惯了。有光我看得更清楚。”于合礼并没有同意连萍的请求。
      “是,少爷。”
      还没有等连萍回完话,他已然进来了。连萍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身体一同被贯穿了。
      事后,于合礼从床上起身,全身赤裸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然后从西服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随手抛到了床上。
      “给你买的,看看,喜欢吗?”于合礼接着掏出了烟和火柴,随后抽起了烟。
      连萍打开首饰盒一看,是一条珍珠项链,每一颗都很饱满圆润,真好看呀,可是她哪里有机会戴呢?但她还是扯出一抹笑意,说道:“谢谢您,少爷,我很喜欢。”
      “特地给你挑的,你带上给我看看。”
      “是,少爷。”
      连萍把双手向脖后伸去,试着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她的头还是向左转去,似乎是想逃避那光。可光不在乎她的想法,放肆地照到她的右身上,从额头到鼻尖,再到胸前,照出了一条泾渭分明的分割线。
      于合礼顺着这条线从上而下地审视她。不敢直视他的那双眼,微微发颤的睫毛,翘起的鼻尖,微凸且饱满的嘴唇,因为偏瘦而突出的锁骨,莹白的珍珠项链,不饱满的胸部,紧紧攥着被子的手,他总是喜欢在事后一边抽烟再一边欣赏她,似乎只有在她这里他才能放下面具,直面自己最原始而粗糙的欲望。
      于合礼抖了抖烟灰:“你这样很美,阿萍。”
      连萍的嘴唇上下抖动了一下,好似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说话。
      于合礼也不管连萍,他早就习惯了她的脾性,她是一个习惯隐忍的人,在某种意义上,她和他是一样的人。
      烟抽尽了,可连萍的房间里并没有烟灰缸。于是,于合礼把烟随意地丢在地上。他快速穿戴整齐,离开房间的那一刻,他和连萍说:“明天早上,我想吃你做的荷包蛋面。”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房间内,连萍赤裸着下床。她先是把台灯关了,然后拉开了窗帘,让月光照了进来,整个人终于松弛了一点儿。之后,她便拿起窗台上的抹布开始处理地上的烟灰。
      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呢?这样的关系真的应该继续下去吗?连萍心中苦涩且迷茫。
      罢了,身若浮萍,一切都由不得自己。
      晚上,连萍做了个梦,梦到她和少爷的关系被人发现了,他们的看她眼神像锐利的小刀,一刀又一刀地割在脸上,好痛好痛。她捂着脸,猛然发现手上全是血,于是尖叫着跑走了,突然撞上一个男人的胸膛,是于合礼。她害怕地抱住于合礼,于合礼却把她一把推开,和那些人一起嘲笑她。
      惊醒了。
      连萍睡不着了。
      她打开了窗,让风轻轻吹在她身上,一种被洗涤的感觉,甚至比她平日里洗的澡还要干净。
      连萍呆坐在窗前,太阳升起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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