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洞天之白头偕老》阎君

32、32

　　童战慵懒的睁开眼，看到的是蔚蓝的天，没有云，没有鸟儿飞过。满鼻都是郁郁的香。童战把手枕在脑后，望着蔚蓝的天，静静的享受着一切。
　　“咦，少君，你怎么在这啊？”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童战一跃而起，望着眼前的女子惊讶的道：“小刀。你怎么在这？”
　　女子望着童战笑道：“少君，我是玉兔啊？”
　　童战随即想起王生说过的话，童战笑道：“哦，对了，小刀是你在人间的名字。你是玉兔。”
　　玉兔点着头道：“少君，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啊？”
　　童战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对了，这是哪？”
　　玉兔道：“这是眼泪国。”
　　童战不解的道：“眼泪国？”
　　玉兔道：“是啊，眼泪国，女娲娘娘就在这。”
　　童战惊讶的道：“女娲娘娘在这？”
　　“玉兔，你在和谁说话啊。”仙子远远笑着。
　　玉兔回头笑着朝着仙子跑去。童战这时才开始打量周边的一切。花，触目所见的都是花，只是这花好生奇怪，每一朵花都有着三种颜色，而且每一朵花都只有三片花瓣。那郁郁的香味似乎是沉淀在周围的，仿佛只要伸手就可抓到。
　　“少君，你怎来了？”仙子讶异的望着童战。
　　童战望着仙子拱手道：“你是月中仙子？”
　　仙子笑道：“对，我就是那偷食丹药的嫦娥。”
　　童战笑道：“那是世俗之间，仙子何必在意？”
　　仙子道：“既是世俗之见，那么少君又何必怕我多心呢？”
　　童战不由在心里赞叹起来，这也是一个聪慧的女子。童战道：“仙子，这是眼泪国？”
　　仙子略带惊讶的道：“莫非少君也知道眼泪国？”
　　童战道：“我从未听过眼泪国，只是刚才玉兔说这是眼泪国。”
　　仙子笑道：“这眼泪国的来源说来话长，不知少君是否有兴趣听下去？”
　　童战道：“求之不得。”
　　仙子道：“既然是求之不得，那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童战点头，仙子笑着迈开步子，玉兔跟在仙子后面，安静的笑着。
　　花，都是花，三片花瓣，三种不同的颜色。童战同着玉兔并列的走着，听着仙子低低的讲述着眼泪国的来源。
　　“老兄，该你大饱口福了。”树妖望着童心笑着。一个女子远远走来，虽然隔得太远看不清女子的容貌，但从女子纤细的身影就不难猜到女子的容貌了。童心做出一副大饱口福的样子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另一个妖道：“老兄，所谓见者有份啊。我想这个女子你可不能独吞。”
　　童心大方的笑道：“那是自然。”
　　树妖道：“那是否要我们暂时避开呢？”
　　童心道：“不用，我们就在这等着。”
　　树妖笑道：“老兄就不怕那女子看到我们三人这样站着而拐道而行吗？”
　　童心心里恨不得那个女子能远远避开，嘴上却道：“还从没有人我眼皮底下溜过。”
　　树妖笑着与旁边的妖唤了一个眼色，静静地等着那个女子走来。
　　女子走近，似乎未曾看见挡在前面的童心。她径直的走着，童心也不避开，女子一头撞到童心身上，然后后退几步，抬着眼望着童心。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只是眉眼含愁。女子望着童心许久才开口道：“公子，对不起。”女子的声音犹如绵绵的春雨，说不出的柔软。女子说完低下头，从童心的旁边走过。
　　童心笑着，微微一动，在女子的肩头一点。女子便像木头一样无法动弹了。女子道：“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童心走到女子的面前，轻佻的在女子的脸上摸着笑道：“你这女子皮肤如水，你若不是出自王室之家，那么定然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怎么会落到这荒郊野外呢？”
　　女子露出一个风一样的笑容，淡淡的道：“所谓福祸难定。昨日风华正茂，今日落魄江湖。”
　　童心道：“那看来我运气还不错，能在你落魄江湖不久遇到你。”
　　女子闭上了眼睛，没有言语。
　　童心道：“你不想知道我会对你做些什么吗？”
　　女子闭目笑道：“我是你手中的蝼蚁，是生是死全在你的一念之中。”
　　童心笑道：“你既然知道你是我手中的蝼蚁那为何不向我求饶？”
　　女子道：“你既然猜得到我是大家子弟，那么你定然也能知道我为何不向你求饶了。”
　　树妖道：“老兄，话说完了吗？”
　　童心笑道：“好，不说了。”
　　童心靠近女子，心里暗自道，我不是故意要杀你，只是不杀了你我就到不了魔山，到不了魔山我就无法救我的族人了。如今我只能用你的性命来达到我的目的了。童心歉然的偏着头，朝着女子的颈侧咬去。女子微微的颤抖着，唇贴到女子颈侧的皮肤上，童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脚底蔓延开来。从未，从未如此的贴近过一个女子。即使是小刀也未曾亲密过。
　　树妖与妖望着童心，静静地等着。一匹马飞驰而来，风一样的从树妖与妖面前闪过，马上的人在风一样的速度里把木然而立的女子提上了马。童心捂着肩，望着那风一样的马转瞬间消失。
　　树妖道：“老兄，你太不济事了，嘴边的食物也能叫人抢走啊。”
　　童心笑着，拔掉被插在肩上的匕首道：“看来我们得迟些日子回去见大王了。”
　　妖道：“老兄，你不会准备去追吧？”
　　童心道：“那是自然，这可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妖道：“虽说我们是妖能腾云驾雾，可是那匹马可是千里马中的千里马。要追上它那得花不少的时间。”
　　童心道：“我才不管它是什么千里马中的千里马。那个女子我一定要吃。”
　　树妖道：“算了吧，什么耻辱不耻辱的。我们赶路要紧。”
　　妖道：“是啊，我们走吧。”
　　童心装出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来，硬是嚷着要去追那个女子。树妖望着童心的肩道：“老兄，你是不是该帮自己止血啊。”
　　童心心里一惊，是啊，哪有妖会用草药止血呢。童心装作没有听到依旧嚷嚷着。树妖道：“老兄。你听到了我说话没有。”
　　童心正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个男子悄然无声的出现在童心的身边，男子把手放在童心的肩上。笑道：“你也太不济事了。煮熟了鸭子都让它给飞了。”
　　树妖道：“你是谁？”
　　男子把手从童心的肩上收回，笑道：“在下石妖。”
　　树妖道：“石妖？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石妖道：“那天我跑出水月洞天去解馋，谁知道等我回来的时候水月洞天已经被冰封了。”
　　树妖点头道：“原来如此。我们三个要不是也出了水月洞天，恐怕也同那些妖一样被冰冻在水月洞天了。”
　　石妖笑道：“是啊，看来我们几个是命大啊。”
　　另个妖道：“好了，我们还是赶路要紧。”
　　树妖点头道：“是啊，走吧，我们得快点回去禀告大王。不然大王一发怒我们都别想活了。”树妖说完，瞬间消失了。另个妖也跟着消失。
　　童心的心一沉，这下可好，从前的努力都是白费了。
　　石妖望着童心笑着道：“老兄，你怎么还不走啊？”
　　童心望着石妖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骗得了他们两个骗不了我。”
　　石妖走到童心的跟前笑道：“人就是人，比妖聪明。”
　　童心警戒大望着石妖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有什么居心？”
　　笑容消失，石妖冷冷道：“如果不是为了栾儿我一定会让那两个妖吃了你。”
　　童心戒备的道：“栾儿，什么栾儿？”
　　石妖冷笑道：“什么栾儿？你这么快就忘了那个夜夜与你谈情说爱的女人？”
　　童心脸一红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石妖望着童心道：“人啊，可真是薄情。说忘就忘，昨天还说爱到海枯石烂今天竟然连人都不认识了。”
　　童心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石妖盯着童心的眼道：“你忘了吗？你杀了那个冒充小刀的女妖后我就在你面前。”
　　童心道：“你是栾儿什么人？”
　　石妖冷笑道：“怎么？这下又记得谁是栾儿了？”
　　童心垂下眼，微微道：“为了我的族人，我必须那么做。”
　　石妖道：“为了你的族人？栾儿可伤害了你的族人？”
　　童心不语，石妖也沉默了下去。童心与石妖静静的站在原地，四周是低吟的风。
　　千里马一路飞奔直达繁华街道，然后才慢慢停下来达达的走着。马上的男子虽面带风霜却依旧不掩书卷之气。女子安静的坐在男子前面，不言不语。马信步的溜达着，两旁是热热闹闹的街景。男子轻声道；“盈盈，你看这可真是人间仙境啊。这儿比起那世外桃源还有多几分热闹之气。”
　　女子浅浅一笑，便有路旁行人驻足观望。男子不悦的望了几眼那驻足的行人。那马似知主人不悦，仰头嘶叫。男子低声道：“你倒知我心意。”
　　女子轻声道：“秦大哥，我似乎不记得你有过一匹这样的马。”
　　男子微微笑道：“盈盈，你怎么知道这匹马不是我的？”
　　盈盈道：“我对你那么在乎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一切？”话一出口，盈盈的脸立刻像初学抹胭脂的女子抹了一脸的胭脂一样。
　　男子一怔，随即搂住盈盈的腰，伏在盈盈耳边低低道：“你终于承认你在乎我了。”
　　盈盈带着满脸深红的胭脂，不言不语。
　　童战深深的沉浸在仙子讲述的故事中。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童战，你怎么来这了？”月牙惊讶的叫了起来。
　　童战从仙子讲述的故事里回过神，望着月牙讶异道：“月牙？你不是同王生在一起吗？”
　　月牙道：“是啊，这就是王生的家。”
　　童战道：“这是王生的家？王生的家在眼泪国？”
　　月牙道：“是啊。”
　　童战道：“仙子的故事是真的吗？”
　　月牙道：“一开始我也不信，可是这里的一切让我不得不信。来，童战，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月牙一把拉住童战的手就跑。童战立刻抽回手，月牙惊愕的望着童战，仙子笑道：“月牙，男女授受不亲啊。”月牙从惊愕中醒来笑道：“对了，玄爷爷也这么说过。瞧我，都忘了。”
　　玉兔道：“夏神，不是你忘了吧？谁不知道夏神一直对少君心有独钟啊。”
　　童战大窘，道：“小刀，你在说什么啊？”
　　月牙大大方方的笑道：“是吗？我倒不记得了。”
　　玉兔望着月牙道：“幸好你忘了，要是你没忘啊，那少君和素女就别想太平了。”
　　仙子道：“玉兔，你乱说什么？”
　　玉兔撅嘴道：“我哪有乱说啊，夏神本来就对少君情有独钟。你忘了，当年夏神是怎么大闹阎罗殿的？”
　　月牙颇有兴趣似的望着玉兔道：“是吗？那结果呢？”
　　玉兔道：“结果，结果当然是玉帝让你，少君，素女。喝下孟婆汤。进入轮回。”
　　月牙笑道：“就这样啊？”
　　玉兔点点头道：“是啊，就是这样啊。不然你叫玉帝怎么办啊。你硬要纠缠着少君，而少君却是非素女不娶。素女却一言不发。玉帝没法只好把你们全打入轮回，让天给你们安排啊。”
　　月牙道：“我有那么蛮横吗？”
　　玉兔道：“你呀，何止蛮横啊。天庭里谁都不敢惹你。”
　　月牙道：“你这不是在惹我吗？”
　　玉兔道：“这不能怪我，谁叫你把素女给连累了。”
　　仙子望着在一旁尴尬不已的童战，朝着玉兔道：“兔儿，那些过去的事你就别再提了。月牙现在可是眼泪国的王后。我们做客人的怎么能这样无理呢？”
　　玉兔不满的道：“王后有什么了不起啊，要是我愿意我也可以做。”
　　月牙笑道：“那是自然，凭你的姿色别说做王后就是做王母娘娘也做得来啊。”
　　玉兔道：“你什么意思？”
　　月牙笑道：“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不是在顺着你的意思说话吗？”
　　仙子接过话笑道：“玉兔，你可斗不过夏神。”
　　月牙道：“仙子，我可没有和她斗嘴。”
　　玉兔寒着个脸，狠狠的瞪了月牙一眼。月牙笑着，若无其事的接受了玉兔的气恼。仙子朝月牙与童心微微一笑，转身离开。玉兔朝着童战没好气道：“少君，你小心点。”童战尴尬的站着不知道该不该回一句话。玉兔又朝着月牙道：“真讨厌。”说完，也不等月牙回话，便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童战望着月牙道：“小刀她---。”
　　月牙笑道：“小刀？小刀哪有这么小心眼啊。要是她真的是小刀，别说我上辈子做过什么坏事就是我这辈子伤害了她，她也不会摆出这样一副嘴脸的。”
　　童战不自在的笑了笑。月牙道：“你怎么会来这？天雪呢？她可好？天奇呢？有消息吗？”
　　童战道：“这些说来话长。”童战望着眼前的月牙吃力的道：“你做了王后？你是这眼泪国的王后？那王生不就是这儿的王吗？”
　　月牙点点头笑道：“是啊，王生是这里的王，我是王后。”
　　童战疑惑的望着月牙并不相信。月牙道：“别说你不信我自己也不信啊。”
　　童战道：“你若是王后，你的身边怎么会这么清净？”
　　月牙笑着，望着四周道：“这是眼泪国的禁地，除了王室和神仙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那些奴仆婢女都在外面候着。”
　　童战望着四周，轻声，道：“禁地？这个地方好奇怪啊，我和仙子走了那么久却依旧没有走出花丛。”
　　月牙笑道：“走出去？这儿你就是走上一辈子也走不出去的。”
　　童战讶异的望着月牙。月牙道：“童战，我带你一个地方。”月牙不等童战回话，纵身而起，童战紧跟其后。灿烂的花海之上，童战与月牙宛如两只追逐的鸟儿。
　　天雪认真的听着铁雨的话，上半身微微倾斜着。一只手撑着下巴。浅浅的笑意染在嘴角眉梢。铁雨认真的讲着，不时偷望天雪一眼，随即又匆忙收回目光。讲完了所有的话，铁雨微低着头，等着天雪的发话。天雪依旧保持着认真倾听的姿势，那浅浅的笑意却渐渐的浓了起来。许久，天雪才笑意浓浓的道：“铁雨，今天的天气似乎很好啊？”
　　铁雨道：“是，庄主，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天雪放下撑着下巴的手道：“那你先出去吧。”
　　铁雨迟疑道：“那铁卫队和诛心门的事。”
　　天雪道：“诛心门的事以后再说，至于铁卫队的人选就由你全权负责吗，等选好了人之后我在亲自指点他们的武功。”
　　铁雨道：“可是，庄主，铁雨恐怕胜任不了。”
　　天雪微微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你胜任不了？”
　　铁雨微微抬眼，一碰到天雪满含好奇的眼色便又慌忙低下。铁雨道：“庄主，铁雨实在是胜任不了。望庄主见谅。”
　　天雪道：“你既然胜任不了铁卫队首领那么你一定知道谁可以胜任这铁卫队首领，对吧？”
　　铁雨微微一笑道：“正是。”
　　天雪不掩好奇道：“是谁？”
　　铁雨道：“他是雪儿的大伯。”
　　天雪讶异道：“你认识雪儿大伯？”
　　铁雨微微笑道：“除了夫人不知道，御剑山庄的人都知道。”
　　天雪挑眉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雪儿是我哥的女儿？”
　　铁雨点头。天雪道：“不可能，赵云那么聪明，不可能能瞒得过她的。”
　　铁雨道：“庄主，少爷虽然对夫人千依百顺却也不是个过分懦弱的人。”
　　天雪侧头，望着那敞开的窗，思绪像风一样从窗口飘出，摇摇荡荡。
　　童战跟着月牙停下，月牙伸手指着道：“童战，你看那。”
　　童战顺着月牙指的方向看去，一汪水池，一颗开满了花的梨树孤零零的长在水的中央。水有着墨绿的颜色。水池的另一边是青翠的竹林。童战望着那竹林道：“这莫非就是紫竹林?”
　　月牙道：“不是紫竹林，是女娲娘娘沉睡的地方。月牙回头望着童战嫣然笑道：“女娲娘娘为什么会沉睡，我想你已经从仙子那知道了，对吧？”
　　童战点头。月牙走到湖边，望着湖中的树道：“童战，你看池中的那棵树。这就是那个等了一辈子却什么也没有等到的女神。等了一辈子，一个人的一辈子都是那么的长，女神的一辈子那该是怎么的漫长啊。”
　　童战站在原地，笑道：“一辈子再怎么漫长也会有终了的一天。”
　　月牙道：“童战，你觉得那个女神傻吗？”
　　童战走到池边，望着水中央的梨树，低声道：“我不敢说她是傻，她的那一份情是那么的重。可是，不管怎样，她终究不是那首领生命里遇到的第一个女子。
　　月牙微微笑道：“那依你的意思是，爱，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谁先遇见了谁？”
　　童战道：“是，如果认定了谁，那么不管前方会有什么，遇见什么。都不会也不能改变初衷。”
　　月牙道：“童战，那么你会一辈子认定天雪，对不对？”
　　童战道：“月牙，你知道的，我认定天雪，不仅仅只是一辈子。”
　　月牙侧头望着童战，微微笑道：“那么这么说，错的不是那个首领。而是老天。如果老天让首领遇见的人先是她。那么那个首领就会认定她，对不对？”
　　童战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月牙笑着回过脸道：“你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是什么意思呢？”
　　童战道：“我们不能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那个首领。但那个首领也并非是没有错的。如果不是他给了女神期盼，那么女神也不会傻傻的等一辈子了。”
　　月牙笑道：“童战，也许是女神的痴情叫首领无法不留给她一点期盼呢？”
　　月牙的话宛如一阵寒风吹在童战的心上。那些把月牙当做天雪一样爱着的日子纷纷从眼前闪过。
　　月牙道：“童战。你看这汪池水。据说只要沾了这水，不管是神还是人或者妖。都会变成一条鱼，那鱼会有着墨绿的颜色。”
　　童战不语，任由着月牙絮絮叨叨的说着。月牙如一只站在树枝上啼叫的杜鹃鸟，童战站在一旁，安静的倾听着，听着，听着，童战在月牙的絮叨声中似乎听到了悲哀的哭泣声。恍惚间，童战看到一个女子站在水中，掩面哭泣。女的裙子有着梨花的色彩。女子的头发是散开的，像柳枝一样在风里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