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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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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刘云母女二人的背影。
春娘抽噎道:“大壮哥,我对不住你,我。”她欲言又止,当场便要下跪感恩。
王大壮扶住春娘:“春娘莫跪,你晓得,我把你当亲妹妹,既是亲妹妹,我又怎能不管,钱的事不用担心,有我。”
春娘缓缓抬头,娇柔的面孔我见犹怜,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大壮哥哥。”
王大壮看着眼前的美人,心狂跳不止,慌乱地收回手,结结巴巴道:“春,春娘,你回去吧,我先回了。”
待到王大壮走后,她眼中含泪,仔仔细细清洗自己的双手,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她回头看着床上的花木槿,暗暗道,为了女儿,哪怕是要自己的命,她也能豁出去。
花木槿意识逐渐回笼,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抽噎声,嘤嘤嗡嗡的吵的人脑袋疼。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泪流满面美妇。
美妇明媚皓齿,眼中含着泪,真可谓是我见犹怜,就是皮肤黝黑了点。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花木槿疑惑地打量四周。
春娘先是不可置信,随即只感觉天塌了。
她眼含泪水,心疼的抱着花木槿:“槿儿,我是你娘呀!槿儿。”
……
桌子上摆着两碗米饭。
刘云将炒好的蛋炒青果放上桌。
王大壮坐在一旁,眼巴巴看着刘云。
王石头斜瞄了眼自己那没良心的爹。
刘云出声道:“石头,吃饭。”
“哦。”
王石头沉默地扒着着碗里的米饭。
一时间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
坐立难安的王大壮:“云。”
“娘,我吃好了。”王石头的声音完全盖过。
“行,玩去吧。”
王大壮愤恨的看着自己家的小丫头,他气的牙痒痒,这小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王石头顶着王大壮的刀子眼,施施然的从王大壮面前走过,擦肩时,王石头还不忘用似笑非笑的讥讽的眼神,瞥了眼王大壮。
王大壮气的脸通红,当场就想拍桌好好教训这个不懂的尊老爱幼的丫头片子。
刚抬手,他隐隐感觉后脊背发凉。
扭头看去,只见刘云正用冰冷的目光直勾勾看着他。
王大壮面露尴尬。
他的手高高的抬,轻轻的落。
破败的庭院中,青苔爬满墙壁,巨大的银杏树冠,遮天蔽日。
“金宝,你进不进。”
花白果叉着腰站在院子门口里大声吼道。
4岁的花金宝怯生生的看着杂草丛生的荒院。
“阿姐,娘亲说,这里不能进,进了就找不到娘亲了,金宝怕怕。”花金宝的手紧紧扒着石墩。
王石头闻声而来,她凑上前。
在花白果侧耳道:“你咋把小麻烦带来了。”
花白果一脸无可奈何:“我也不想带,唉,等进去了我跟你细说。”
小金宝看见王石头时,眼一亮,撒娇道:“石头姐姐,金宝怕怕,石头姐姐带金宝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
花白果翻了个白眼,她懒得跟这混小子废话,揪着金宝的领子就想给揪进来。
金宝也鸡贼,他紧紧抱着石墩不松手。
别看花金宝年龄小,但吨位着实不小,花白果比花金宝大四岁,她使出吃奶的劲,竟也没能把花金宝和大石墩拽开。
“金宝不去鬼屋,金宝不去,金宝不去。”
王石头打圆场:“松开,白果你松开。”
花金宝长得漂亮,浓眉大眼,胖嘟嘟的脸蛋,反倒正符合他这个年龄,总结来说,花金宝是个漂亮的人类崽子。
他的眼睛很大,就像两颗宝石,眨起来就像星星在闪烁。他的鼻子小而翘,嘴巴总是微微上扬,好像在笑。
小崽子的小脸鼓着,倔强的扒着石墩,脸上挂着泪珠,却又强撑着不让自己落泪。
王石头轻声道:“金宝,里面可不是鬼屋。”
花金宝抢答:“是鬼屋,奶跟我说的。”
王石头给花白果使了个眼色:“就当它是鬼屋,那我们就当探险好不好。”
花金宝可不愿意上这个当,小嘴一鼓,头一扭:“不去,是鬼屋。”
王石头:“你跟我进去,我给你好吃的。”
王石头此话一说,花金宝的嘴脸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哼。”
王石头拳头硬了,扭头给花白果使了个眼神。
花白果心领神会的点头。
王石头笑的人畜无害:“金宝,你要实在不愿意的话,那石头姐姐带你去河滩边玩水咋样。”
花金宝一听玩水,两眼顿时放光。
现如今正值夏季,太阳正是毒辣,仅仅站一小会儿,就已然是汗流浃背。
“真的。”
王石头笑盈盈微微点头保证:“石头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人。”
花金宝眼珠子滴溜溜转:“行吧。”
王石头,花白果面面相对。
两人嘴脸同时变猥琐,一人架一边,花金宝气急败坏,不安分的脚不停踢蹬。
王石头所处的院子,是村里有名的鬼屋,为什么称之为鬼屋,这间屋子,一年到头,四季阴凉,冬日积雪,能到来年夏日。
这个院子周围环绕着茂密的树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院子的大门紧闭,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斑驳的木质纹理。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显得陈旧而破败。院子里的地面布满了落叶和杂草,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
走进院子,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院子里的树木高大而茂密。
若仅仅如此,还够不上鬼屋之称。
这间屋子诡异之处在于,只有10岁以下的孩童能够自由进出,但凡大人进去,必然犹如走进迷雾之中徘徊,找不到回去的路。
从庭院外看,是看不到庭院里的人。
也因此,村长会钦点几个孩子头,轮流每日定点检查,以防止有人误入,或是探索庭院。
王石头也是在那时发现树屋。
树屋的空间很大,探头向外看去,能看见整个小山村的地貌,但诡异就诡异在这里。
明明小山村在山脚,但从树屋往外看,犹如从山顶往下望那般。
噔噔噔。
花金宝从东边窗跑到西边窗,探头向外看去。
花金宝小嘴成O型,肥嘟嘟的手指向山下灰青色的小房子:“姐,姐,那是,那是咱家。”
王石头盘腿挨着花白果:“今个怎么咋带金宝了。”
一听这话,花白果来劲了,她犹如打开了话匣子,疯狂吐槽。
自她三叔家的闺女花木槿,死而复生后,家里就没消停。
花家奶奶当时虽说放弃治疗,但至少也多少也出了有10两,花木槿她大伯母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当场不愿意。
她怨两个老东西没钱给她儿子娶媳妇,倒是有钱给野种看病。
坏良心的她暗中联系人牙子,先斩后奏。
花家众人也只以为她大伯母从娘家借来的,凑够聘礼,她大伯母火急火燎给女方送去。
待到尘埃落定,人牙子上门,众人这才得知,她大伯母瞒着众人把花木槿以20两的价格卖了。
花家二老虽不是恶人,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纵然在不愿意,家里也却确实没有余钱。
花百果有声有色道:“可怜我三婶!”
“然后那,然后那。”虎子和时加宝不知何时坐在对面。
花百果清清嗓音,接着道:
花大伯母自然是不愿意把吞进肚子里的银子吐出来,膘肥体胖的她,两袖子一撸,踏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连拉带扯。
便是花寡妇的指甲翻过去,地上留下无数血痕,她也没留情。
王石头有些后脊背发凉,猜测:“指甲盖翻过去了。”
花白果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花金宝趴在花白果怀里,小脑袋往花白果怀里钻了钻:“大伯母,好可怕的。”
王石头:“然后那。”
花白果摇了摇头:“然后就没然后了,我娘把我撵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