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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不美好印象 ...

  •   仍是一个骄阳似火的大夏天,劳碌的一上午的念虞得到皇太后的允许,今日可以休息一天。
      染的三千发丝用一根檀木簪紧箍起来眉宇间透出一股温婉的灵气嘴角轻轻上扬露出好看的弧度笑靥也随之浮现。身穿青色的流线罗裙的身子在腰间用锦丝腰带打了一个扣肩上又披着淡粉色的纱巾将整个人衬托的飘渺神秘。站在铜镜前。这是皇太后送她的,这也是所有衣服中念虞最喜欢的,最漂亮的一件。若是不做声,从里到外就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妃子。那就是妖媚。
      绿茵不减来时路,填得黄鹂四五声。念虞坐在一个石心圆凳上自然而然的打了一个美人结因裙子的关系美人结更像是美人鱼尾。柔软的小手娴熟的摇着扇子,像是在享受而却又是在为别人服务一样。念虞一个人喃喃起来:“皇太后的院子我倒是能够逍遥进出,若要是被那些妃子见咯,说不定怎么夸大其词的贬低我呢。”语毕,细润的声音贯彻到自己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老成。
      从后门悠悠走出一十岁大小的男孩,他一身蓝音相间圆领装,树冠十寸高,用小金冠箍住黑发,手握折扇,折扇上画着一副山水画,清新自然,衬托此人的美学。那男童瞥过宫念虞,眼神便定住在念虞的身上,咳嗽一声走近念虞,笑了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宫念虞远远地看他走过来,看他这一身打扮,便知道他就是今天来宫中作客的瑞王爷。沉默一会儿,盈盈起身,欠身,朱唇轻启:“奴婢参见瑞王爷。”声音中不参杂任何感情,却仍然很凌空,是别人学不来的。虽未展笑仍梨涡芊芊,娓娓:“回瑞王爷,奴婢名叫宫念虞。”
      宫念虞?着实是个好名字,名如其人,给人以清新之感,瑞王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虽二人年纪相仿,但却碍于身份,不能像寻常人那样玩耍,“那本王就随太后一同唤你虞儿?”那双眼睛中充了期待,或许是因为小小年纪便被封王,只是受到别人的符合,没有一个人能够真心对待。
      念虞半晌未有开口,心里想着有的没的的东西。瑞王爷倒是个单纯的人,毕竟很早就原理皇宫过着独立的生活,况且以睿王爷的身份,足够我出出进进都很容易,虽说我已经是太后身边的红人,但我还是个宫女。若是……想了这么久,抬起头,才发现过去了这么长时间,瑞王爷等着我呢,曼声:“一切随瑞王爷的意思行事。”
      瑞王一个转身,来到念虞身前,手中的纸扇不停的扇动,“虞儿以后无需再唤本王瑞王爷,唤吾瑞便可”望着她纯洁无瑕的双眸,好像清澈的潭水一般,碧波无暇。
      “奴婢不敢,若是被旁人听了去,一定会治虞儿的罪了。”念虞微微行了个礼,卑谦的望着瑞王。转念想到,若是日后有了瑞王做靠山,虽不比皇上身份尊贵,但在他人眼中再也不会只是太后跟前的丫鬟了。
      “虞儿只管如此,谁若要治虞儿的罪就让他来找本王好了”瑞王一脸真诚的望着虞儿,虽相识只有片刻,但却已经将她当作朋友。
      叹息,瑞王爷竟然如此就轻信一个人的心里,思量片刻:“可否唤瑞王爷,辰儿?瑞王爷姓氏胤辰,便是辰儿可好。”说这话歪着头,灵巧中平添了一份可爱,丁点冷漠是从内心里发出来的暗暗的诱惑。
      暗暗低语“辰儿、辰儿、虞儿若是愿意,自然是好”辰儿,虞儿,等到过几年到了娶妻的年纪,若是虞儿愿意,定当像皇兄请旨,迎娶虞儿为妻,瑞王在心中暗自发誓,孰不知面前之女子如今在想什么
      念虞看着他说完后便在沉思中,便开始胡乱猜想起来。念虞四周望了望,看到没有人,便握住瑞王爷的手,朝他笑了笑说道:“跟我来,给你看的好东西。”说完便带着瑞王爷跑到院子的角落,握起一旁的铁锹,开始挖土。不久一个盒子出了土。
      双手被虞儿拉住,一瞬间只感到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触动到,却不知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向院子深处跑去,跑到院子的角落中,停下了脚步,拿过放在角落的铁锹,挖出盒子,看那盒子的样子,似乎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了,接过盒子,轻轻打开,一只毛笔映入眼帘,疑问的说道“这是?”“这是虞儿送给辰儿的毛笔”缓缓低下头,将脸颊深深的埋在发丝中,“若是辰儿想念虞儿了,便可用它来写信。”
      这样的对话又使瑞王爷对这个女孩的印象加深了,将毛笔揣在怀里,心里感觉暖暖的。正在两人喜笑颜开之时,一个年少而又锋利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气氛:“你们在做什么!”这个人身穿紫金相间龙袍,头戴金冠,是的,他就是年仅十三岁的新帝,景齐帝。
      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想到,一向无人问津的后院,此刻竟会有人来,望着那年仅十三岁的小皇上的身影,念虞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就是景齐帝?高挺的鼻梁,一双眼睛迥然有神,良久,才想到自己只是一介婢女,行跪拜礼“奴婢宫念虞给皇上请安,不知圣驾在此,冒犯了皇上,请皇上治罪”屏住呼吸,待其答复。
      “恕臣弟愚昧,不知犯了何罪,恼怒了皇兄”瑞王一脸平静的与皇上对视,眸子中多了一份沉着冷静,甚至可以说是老练,似乎已经看管了这种场面,也麻木了吧,而那跪在地上的念虞更加唯唯诺诺“一切都是奴婢的过错,望皇上不要怪罪瑞王爷”瑞王听到念虞再一次的唤其王爷,恼怒了起来“虞儿,我们不是刚刚说好日后汝要唤吾辰儿么”
      皇帝蹙着眉,俯视宫念虞,指着她低吼道:“你只不过是个奴婢,竟想攀高?”尽管将声音降到了最低,但是皇帝的话语中的任何一个字都没有忍让的意思,反而是更加伤人。宫念虞握住了拳头,指甲在手心刻上了印记。很想要站起来对瑞王爷解释。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王爷。两个都因为自己而很怒,自己有应该何去何从?上牙狠狠的咬着下唇,仿佛要被咬破:“奴婢不敢,请皇上瑞王爷恕罪。”
      皇上背手昂视,地下的女子在他眼中不过是自己万千子民中的一个而已,而且还是个再卑微不过的婢女,听到瑞王说出他们刚刚的约定,景齐帝更加愤怒“辰儿、虞儿、好一个辰儿,好一个虞儿,看来瑞王与这女子真是一见钟情,私定终身了?”景齐帝的每一句话中都透露着火山将要爆发的气势,仿佛再有一根导火线就会爆炸一般
      瑞王看皇兄如此不给面子,便伸出手向皇帝的脸打上去,皇帝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坐在了地上。瑞王还觉得没有把气给出够,又是几拳,皇帝大吼的一声:“你可我停下!”皇帝摸了摸受伤的脸颊。愤怒的看了看瑞王,又瞪了一旁仍呆跪在地上的宫念虞,有苦说不出。皇帝缓和了许久,毫不留情的扯着宫念虞最漂亮的一件衣服的袖子,对着瑞王说:“既然朕是一个人,就和朕去皇太后那里辩论是非!”
      看到瑞王与皇上大打出手,宫念虞吃惊至极,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挡在皇上面前,望着瑞王喊道“王爷,万万不可”念虞知道,若是这件事被太后知道,自己这两年来的所有努力都会付之东流,而瑞王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稍稍平静了心情,语气中略带祈求的说道“今日之事全是念虞之错,念虞任凭皇上王爷责罚,只求皇上王爷不要再大打出手”。
      受到念虞保护的皇帝竟不领情,道:“贱人,用不着你!”语毕,便扯起宫念虞的袖子,仿佛要撕破一般:“靠着皇太后吃饭,不是贱人是什么!?”
      “皇太后驾到!”李公公宣扬的声调将这三个人全部震住。宫念虞心想,这下可完了,到底应该怎么办呢……对了……
      “皇上,你不要这样!”宫念虞挡在瑞王面前,流着两行清泪。如同天生的演员一样,演技精湛,惹人怜爱:“这支毛笔是瑞王借奴婢的。”不知道宫念虞想了什么歪主意,让皇上和瑞王大吃一惊。
      皇太后听到了这边传出来的对话,慢慢走过去瞧一瞧,先是仔细的瞧了瞧,无奈的摇了摇头,挽起瑞王的手,轻声呢喃:“瑞王爷不要生气,皇儿不听话莫怪。庶母带你去看看别的地方。”
      宫念虞心也不是那么的镇定,她也是这道,皇太后要是生起气来,可就是灾啊。宫念虞沉思一会,跪倒皇太后的面前:“皇太后恕罪,事情是这样的。奴婢本想在石块上题字,没有毛笔,瑞王爷好心借奴婢,却被皇上错以为是奴婢抢了瑞王的毛笔,才动怒。”
      “大胆奴婢!现在是在说朕的不是不成?!”景齐帝拍了一下石桌子,绝无半点虚假,气势逼人。让在场的所有人的抖了一下。
      皇太后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在皇儿的面子上,看在睿王爷的面子上,和自己心疼的宫念虞的面子上,不在意的说:“这么热火朝天的,哀家还以为是有什么事呢,都散了吧。”皇太后瞥了一眼皇帝,有些责怪。
      皇太后牵着瑞王爷的手,示意离开,瑞王爷回头瞧了一眼宫念虞后默默离开。整个后院只剩下皇帝和宫念虞,依然是那么谨慎的紧张的宫念虞开口说话。
      “皇……皇上,奴婢知错,请皇上恕罪……”宫念虞怀着一颗爱咋咋地,能活就能,不活拉倒的心态说了:“奴婢也只是为了活命……”
      活命?这么不可说出来的话也说出来了?倒是有点胆识,毕竟是个皇帝,不能够太过于小家子气:“朕今个就饶你一条贱命,若是再给朕闹出什么事来,朕就要了你的脑袋!”说完,便翩然离开。
      皇帝离开了之后,念虞这才算是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在了草坪上,睡了过去。
      “虞儿,虞儿?……”瑞王爷蹲在宫念虞的身边轻轻晃着她的手,那么体贴,那么温柔。
      “啊……”念虞借着瑞王爷的劲坐了起来,脑袋晕晕忽忽的,眼神飘渺不定,依然那么惹人怜爱,这时的瑞王很痴与她。
      念虞这才发现她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确实比自己原先的闺房大得多,敞亮的多……不过这是哪……念虞懵的回头,是瑞王爷的家?这是她的第一反应,没错。
      “虞儿好点了么?”瑞王爷关心地问。
      “嗯……”念虞点了点头,瑞王爷还真是好,让自己来府中看看,也可以借这个机会出去看看呢……
      宫念虞开始熟悉这个府邸。所有的丫鬟侍卫都很轻松,比起宫中生活,真是美死了。看着他们可以这么懒散,有许多嫉妒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不美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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