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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好生飙车(公交车) 你多少分 ...

  •   “不疼了就行。”陈莫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扬。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袖口,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走了两步坐在萧墨旁边,床垫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而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萧墨拿余光撇了他一眼,“你还转行当中医了啊?”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手指无意识地揉着刚刚被接好的肩膀。

      陈莫:“学过一点,太久没看,差不多忘了。”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黑暗中,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透明。

      ……忘了就那我开刀是吧……
      萧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不敢真的说出口。他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在里面搅动。

      陈莫:“不是,你不知道不能出去吗?”他突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啥时候说不能出去了?”萧墨一脸茫然,手指停在半空。
      陈莫强压心中的怒意,“规则上不是写了吗,你瞎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萧墨加以思索了一番:“可能……忘了。”他的十指相扣,眼神飘忽不定。
      陈莫感觉他被打的不冤……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正巧这是,【叮铃】一声,在这网速几乎卡的没边的地方,能收到信息那说明绝对没好事。手机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萧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随即赶紧扣上又按了按眉心,像是要把什么不好的记忆按回去。

      总分:150
      得分:23
      恭喜您被本学院录取,你现在可以离开分校区,正式前往学员。

      短短几字,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萧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萧墨撇撇嘴:“小陈,多少分啊?”他的声音故作轻松,却掩饰不住其中的紧张。
      陈莫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苍白的脸。翻弄两下又立马收起来,“别问,怕打击你。”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

      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种侮辱性打击,越想,他就越生气。语气严苛,“能有多少分啊?上一百了吗?”萧墨的手指掐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上了”陈莫的回答简短有力,像是一记耳光甩在萧墨脸上。

      “那你别说了……”萧墨整个人都要炸开了,选择一个就五分啊!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在接受了心灵与精神的极致打击后,低声说:“什么时候走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莫回头:“随意,你走我就走。”他的目光落在萧墨身上,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行吧,不过现在他让走吗。萧墨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门口,那里黑得像一张随时会吞噬一切的大嘴。

      陈莫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门口,动作轻得像一只猫。萧墨还没喊住他,他就咔嚓两下把门拽开了……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

      楼道里熙熙攘攘挤满了学生,刺眼的白光照进了宿舍,不再同之前那样暗淡。那些光线像是实体,几乎要灼伤萧墨的眼睛。

      萧墨:“我操……无脸人……”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六楼不可能会有这么多人,他们没有脸,但似每个人身上都有着活人的气息……也可能是死人的气息……那些身影在走廊里来回穿梭,却没有任何脚步声。
      不死不活……也不能这么说人家,万一真有没有的残疾人,但这残疾人数量有点多啊。
      萧墨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匪夷所思。

      感叹之际,他就顺带着被陈莫拽出宿舍。从六楼一直扯到一楼,陈莫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抓着他的手腕。顺着线头崩开的声音,他感觉衣服都被扯大了一号。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这是我唯一一件衣服啊,轻点拉不行吗,我又不是不走!萧墨在心里哀嚎,却不敢真的说出口。

      —————————————————

      “为什么我要做最后一辆啊……”萧墨的声音因为不满而微微发抖。他的目光扫过面前停着的五辆公交车,每一辆都破旧得像是从废车场拖出来的。

      一共五辆车……就他那辆,有空位……但是……什么叫司机自行选择……萧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钥匙。

      陈莫:“哼,要真叫一个NPC来开车,你也不乐意啊!行了,再见……”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眼睛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感情这车位是按成绩来排的啊,那没事了。萧墨自嘲地想,肩膀垮了下来。

      萧墨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缓缓走向了末尾的公交车。他的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像是走向刑场。

      刚到踏上去,萧墨就看到了同舍友的青春男高坐在司机座位上时刻准备着发车。
      察觉到萧墨的目光,周穆星下意识转头,“呃,你会开车吗?”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萧墨拜拜手:“啊,没事,你会开就行,我不行。”直接了当,抬脚就往最后排走去。他的声音故作轻松,却掩饰不住其中的疲惫。

      现在的年轻人不管学什么,就是快。萧墨在心里叹了口气,目光扫过车内斑驳的座椅和龟裂的车窗。

      萧墨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采光挺好……应该没有光。窗玻璃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像是随时会碎裂。他闭上眼,头靠着旁边的玻璃。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听着动静,萧墨隐隐感觉有人坐在自己周围。他半睁开眼轻轻撇了前面人,然后又立马闭上。。

      看到那人很晦气……傅言的白衬衫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醒目,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没打残你吧?”熟悉的声音拖着缓慢的强调响了起来。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我只知道你差点给老子干毁容了……萧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不敢真的说出口。他的嘴角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众所周知,聊天要看人眼色……所以,他毫无疑问的……又睡着了。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头发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一个人在精神紧绷的情况下是睡不着的。就算能睡着,但你在一个未成年人开车的情况下睡着了,这就违背了道德和法律……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萧墨的睡颜出奇地平静,像是暂时逃离了这个疯狂的世界。
      所以,这种人的结果可想而知……

      ———————————————

      “吱呀——————”尖锐的刹车声和剧烈的颠簸将萧墨从睡梦中硬生生拽了出来。他的身体因为惯性猛地前倾,额头重重撞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

      公交车在高速疾驰的情况下突然刹车,萧墨毫无疑问的磕到了前面的座位上……撞击的闷响在车厢里回荡。

      “啊……嘶……哈……”那种痛苦是难以言表的。萧墨低下头,不动声色地捂着额头,撞击的的疼痛和刺骨的寒意相融合……很痛苦。他的眼前炸开一片金星,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操,谁他妈紧急刹的车”萧墨嘟囔着,揉了揉发酸的前额。他的手指触到一片湿润,可能是血,也可能是汗。他看了眼手机,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二,屏幕上显示无服务。那点微弱的蓝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我去——”车前面的人惊呼一声。

      光线太暗,坐在后面根本看不到前面有什么,萧墨起身站定,扶着两边的座椅,一瘸一拐往前面挪去。他的膝盖因为刚才的撞击而隐隐作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或许是刚刚一磕碰,他脑子现在有点迷茫,一瞬间竟没有别人反应似的强烈。他的目光涣散,像是透过眼前的景象看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在道路右侧的一棵枯树上,倒挂着零星的几具尸体……那些尸体随着夜风轻轻摇晃,像是某种诡异的装饰品。

      那不是幻觉。尸体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衫,像被屠宰的牲畜一样倒吊在树枝上,脚踝处缠着粗糙的麻绳。雨水冲刷着那张青灰色的脸,死者的眼睛大睁着,嘴巴扭曲成一个无声的尖叫形状。更诡异的是,尸体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十指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掰断的。

      这人的脸有点眼熟啊……怎么那么像白送自己几百亿的那个人……萧墨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他的脏话全被卡在喉咙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座椅靠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个……这……是道具吗?现在可不是亡灵节……”一个长卷发的女生颤颤巍巍地开口道。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萧墨碰了碰周穆星,“开在咱们前面的那几辆车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周穆星小声说道:“这辆车速度开不快,然后就……”他的目光不断瞟向后视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萧墨:“……跟丢多久了?”
      周穆星抬腕看了一下手表,“呃……有半个小时了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萧墨无语到想把这辆公交车炸了,“车上总共就三个……四个人,为什么你不叫我一下。”
      周穆星:"喊了,没喊醒……"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萧墨“……要不……让我开一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听闻此言,周穆星立马让出座位,比了个请的手势。他的动作快得像是被烫到了,几乎是从驾驶座上弹起来的。

      毕竟,有句古话说得好——每一个胜利背后都站着一个不曾退缩的灵魂,勇于尝试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萧墨在心里自嘲地想……

      萧墨发车之前先把公交车里外的光源关闭,靠着微弱的视线一点点往前行驶……尽量绕开前面的……东西。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萧墨死死攥着方向盘,掌心全是冷汗。金属的冰凉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这辆破旧的公交车在荒郊野岭的公路上缓慢爬行,车灯勉强照亮前方几米的路。雨刷器机械地刮擦着挡风玻璃,却怎么也擦不净那些不断流淌的雨水——或者说,那根本不是雨水,而是某种黏稠的、泛着铁锈味的液体。那些液体在玻璃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尸体穿着褪色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脚踝被粗糙的麻绳勒得发紫,脑袋垂在离地不到半米的地方,随着夜风轻轻摇晃。它的脸正对着挡风玻璃,青灰色的皮肤上爬满黑色的血管,嘴角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撕裂,像是在笑。

      “操……”萧墨低声咒骂,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车头缓缓从尸体下方滑过,萧墨甚至能听见尸体的脚尖擦过车顶的细微声响。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生怕再撞上什么不该撞的东西。
      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啪——————

      一只惨白的手突然拍在驾驶座旁的车窗上。那声音清脆得像是枪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萧墨浑身一僵,缓缓转头。他的脖子像是生锈的机械,每转动一寸都发出无声的呻吟。

      一张女人的脸紧贴着玻璃,皮肤像泡发的死肉一样肿胀,眼窝里没有眼球,只有两团蠕动的黑色物质。她的嘴角越裂越大,直到整张脸几乎分成两半,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

      “嗬……嗬……”她发出湿漉漉的喘息声,手指在玻璃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那些指甲已经剥落,露出下面腐烂的指骨。

      萧墨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卧槽!!!”
      他猛地一脚把油门踩到底。鞋底与踏板碰撞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像是某种绝望的鼓点。

      公交车发出濒死般的轰鸣,轮胎在泥泞的路面上疯狂打滑,随后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冲了出去。引擎的咆哮声几乎要震碎耳膜。

      道路崎岖不平,公交车像在浪尖上颠簸的破船,每一次颠簸都让底盘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哀鸣。萧墨的牙齿因为剧烈的震动而不断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
      后视镜里,那个趴在车窗上的女人不见了。镜面上只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手印,像是某种不祥的标记。

      两秒钟过后 ……

      “咚——”

      车顶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上面。
      然后,缓慢地……爬向车头。指甲刮擦金属的声音像是某种诡异的交响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萧墨的呼吸几乎停滞,冷汗顺着额角滑下。他的手指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他妈是那家公司承租的公交车——”

      ————————————————

      “哎呦,老大怎么还不来?”长发青年整了整帽子。“小陈,你说,你朋友运气有点背啊。再不来,学校都要关门了——”他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几分戏谑。

      陈莫没有回应他,把手里的卡片折了又折,卡片上的字迹都花了,但还勉强能看清……

      姓名:程景宣
      电话:135#####2##

      然后就看不清了……好像一点用都没有。陈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冷笑。

      ————————————————

      方向盘在他掌心疯狂震颤,仿佛下一秒就会脱手而出。金属的冰凉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公交车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崎岖的荒野公路上横冲直撞。车灯在黑暗中划出惨白的光痕,照亮前方不断延伸的沥青路面——不,那根本不是沥青,而是某种蠕动的、血肉般的物质,车轮碾过时甚至能听到黏腻的挤压声。那些物质像是活物般蠕动着,试图缠住车轮。

      “咚!咚!”

      车顶上的东西仍在爬行,指甲刮擦金属的刺耳声响穿透车厢,让人头皮发麻。那些声音像是直接敲在头骨上,震得脑仁生疼。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公交车在剧烈的惯性下几乎侧翻,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内的乘客因为惯性而东倒西歪,发出惊恐的尖叫。车顶上的东西似乎被甩得滑向一侧,但很快,它又调整了姿势,继续向前爬动。

      “砰!”

      一只惨白的手突然从车顶边缘垂下,五指张开,死死扣住驾驶座旁的车窗。那些指甲已经剥落,露出下面腐烂的指骨。玻璃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像是随时会碎裂。

      萧墨的瞳孔骤缩。他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猛地踩死刹车,同时狠狠一甩方向盘。

      请问这辆公交车是你家吗?一句扪心自问。
      萧墨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像是某种绝望的嘲讽。

      公交车在湿滑的路面上疯狂打转,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车身几乎横着滑了出去。车内的乘客因为惯性而东倒西歪,发出惊恐的尖叫。车顶上的女鬼被惯性狠狠甩飞,重重砸在路旁的枯树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那声音像是某种诡异的交响乐,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再次猛踩油门,公交车咆哮着冲向前方,车轮碾过泥泞的水坑,溅起的血红色液体泼洒在挡风玻璃上,模糊了视线。雨刷器疯狂摆动,却怎么也刮不干净,反而让那些液体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血痕。那些痕迹像是某种不祥的符号,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前、前面!”长卷发女生突然尖叫。

      萧墨抬头,心脏几乎停跳——

      公路的尽头,赫然是一道断崖!漆黑的深渊像是张开的大口,等待着吞噬一切。

      “操!!!”

      他猛地踩下刹车,同时拼命转动方向盘。公交车在悬崖边缘疯狂打滑,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眼的火花,车身几乎半悬在断崖之上,摇摇欲坠。车内的乘客因为惯性而东倒西歪,发出惊恐的尖叫。

      千钧一发之际,萧墨咬牙猛打方向,公交车终于勉强稳住,但车头已经狠狠撞上了路旁的巨石。

      轰——

      挡风玻璃瞬间爆裂,碎片像雨点般飞溅。安全气囊弹出,重重砸在萧墨胸口,震得他眼前发黑。车内的警报声尖锐地响起,引擎盖扭曲变形,黑烟从缝隙中渗出。那股刺鼻的气味充斥着车厢,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警报声在尖锐地鸣叫,像是某种垂死生物的哀嚎。

      萧墨大口喘息着,缓缓抬头。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血色的薄纱。

      透过破碎的挡风玻璃,他看到了一座建筑—— 一栋巨大的中式学校,红墙黑瓦,飞檐翘角,在血色的月光下显得阴森而诡异。校门前的石狮子上爬满暗红色的藤蔓,像是某种活物般缓缓蠕动。那些藤蔓像是血管一样搏动着,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但是……最可怕的是——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人……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神情注视着前方……

      萧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对于做了二十多年兄弟习性的了解…陈莫的灰蓝色眼睛在血色的月光下几乎透明,里面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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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没什么意思,看了乐呵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