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塔-重燃》》super葡萄汁

3、第三章 《双塔

　　《双塔》——第三章

　　时舟躲在薄被里，偷瞄外面三人想对策。
　　他用眼神向他家队长求救，但队长也没有办法。
　　至于顾妍……头抬得老高根本对不上眼。
　　时舟胡乱瞟房间内的东西，企图给自己找些东西来缓解尴尬。
　　“请问卫生间在哪，我去一下。”程曦哲开口，站起身，“我怕一会说正事再耽误。”
　　好，对方给自己台阶了。
　　他转身向外走，无意中瞥了时舟一眼。
　　这眼不看没事，一看时舟直接和他撞上了视线。
　　他立马闭上眼，把自己扭成一团虾。
　　直到闭门声响起，一片静默。
　　顾妍被萧楠命令带新队员熟悉环境，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好了时舟，人都走了。”
　　一股拉力附在夏凉被上，阳光毫无预兆洒射进来。
　　时舟抬起右臂遮住眼，问道：“我又梦游了？”
　　“你又梦游了？不是好了一阵子吗？”萧楠装傻，还是得给新队友一点面子的，她把叠好的被子挂在臂弯。
　　“……”时舟无语于萧楠的演技，道：“我中间醒了一阵子，但趴他身上后就又很想再睡一觉，就一不小心又睡着了。”
　　虽说时舟确确实实是趴在程曦哲怀里睡了，但他也实实在在感受到外界的一些事。
　　萧楠扶额，“什么叫一不小心又睡着了，你嗜睡的毛病还对人啊？以前发生这种事情你也没再睡过去吧。”
　　当初时舟刚来鸥崆基地时也发生过类似时舟闭眼睡觉撞人身上。当时是撞在陆云滕身上了，但撞上时舟就醒了。这次却完全不同，时舟是直接又睡着了。
　　萧楠谨慎问：“你认识新来的队员吗？”
　　“程曦哲？”时舟奇怪，“我为什么会认识他？”
　　“只是问问，毕竟你都抱上了，不认识就……”
　　“……真不认识。”
　　萧楠：“……哦。”程曦哲老弟，我也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时舟伸个懒腰，“好了，一会人就回来了，我穿个衣服一会回来。”
　　萧楠挑眉。
　　时舟：“？”
　　“突然这么注意形象？”她泡了壶茶，置在桌上。
　　“有外人啊。”他拖长音调，拉开门，“一会回来。”
　　转头，时舟迎面对上了那双暗紫色的眼。
　　时舟：“……”
　　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还有，哥们儿你上厕所这么快的吗？！
　　时舟只能默默转身，抖开萧楠刚叠好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团在角落。
　　程曦哲看着时舟动作轻笑，出于礼貌他诚恳俯首，道：“你好，我是程曦哲，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时舟听着熟悉的台词出现在耳边，“都已经打了一次了，不用这么客气。时舟，以后多照顾。”
　　男人弯起眉眼时说不上的温柔中带着一丝诡秘，“好的，时舟。”
　　迎新会直到现在才算开始。
　　说是迎新，其实就是再走一遍面试。
　　窗外远处的海岸线驶出一艘轮船，团团黑烟从管口冒出。
　　程曦哲隐蔽地盯着那颗一直望向窗外的脑袋，他的手指搭在茶杯上一点一点，随后带着杯沿一处轻易将它整个调转，“没记错的话我已经算是正式队员了吧。”他望向萧楠。
　　萧楠却回道：“但你并不是我自己招进来的，你的底细我还不清楚。”她优雅翘起二郎腿，“我得保证我的队员们有个安全的环境，虽说我们这里的成员总共加起来不过十个人，但至少我们都是可以彼此之间相互信任的。”
　　程曦哲摊手：“那萧大队长有什么关于我的事情想知道的？我一一回答。”
　　顾妍时舟两人坐在一旁漠然旁听，这时候轮不到他俩说话。
　　萧楠：“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
　　程曦哲：“嗯……新闻里看到的，你们公司不是人尽皆知？”
　　他将问题反抛回去，没有正面回答。
　　萧楠却睁只眼闭只眼没再问这个问题，她启唇：“那你为什么想来鸥崆呢？”
　　但刚说完萧楠就后悔了，她想起程曦哲之前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并且让他在这种情况说出来的话，不知道时舟会有什么想法。
　　但她完全想错了，她把程曦哲当成时舟这种总爱说实话的好孩子了。
　　他道：“毕竟鸥崆坚持世界和平为中心，我看了所有公司的介绍只有这个最得我心，我感觉我在这里上班会很舒服。”
　　他说着指向墙上象征鸥崆四叶草与鸟翼的标志，“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不过是看上了你们的徽章并且我在外面买不到同款才来的。”
　　程曦哲摊手，随他们怎么想。
　　一旁时舟耷拉的嘴角却上扬。
　　幼稚并且中二。
　　时舟调出自己的系统板，他将内容投在空中，“那你看这个。”
　　投屏上，赫然正是鬼秋被那名神秘男子一把火烧狼藉的新闻。
　　目前已经有接近十三亿人浏览。
　　“你看过这个新闻了吗？”时舟望向程曦哲的眼，他点开那个照片，放大，“你看这个人长得像不像你。”
　　照片已经由技术部门专业细化过，虽然不能像专业摄像机那样高清但也能明显看出照片上的人和对面正坐着喝茶的人的相像。
　　程曦哲回答的完全没有负担，“是我啊，怎么了？”
　　“那为什么？”他注视着对方的眼，时舟问：“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间点恰巧去鬼秋做这种事呢？”
　　程曦哲：“时间点？”他精准抓到关键词，“那不妨先告诉我你们在这个时间做了些什么。”
　　时舟看向萧楠，得到对方允许后他才继续，“我们刚结束了一次任务，对手恰巧就是鬼秋的人，我怀疑你跟踪我们。”
　　程曦哲：“你不可以这样随便揣测一个人的心思，说不定我只不过是去解决一下我的个人恩怨，但也说不定，我就是为了你们才去的。”
　　他眼底的情绪藏的很深，时舟被他的话说的一愣。
　　萧楠的眉头紧锁。
　　“不过，你们可以完全对我对鸥崆的忠心而放心，当然，要是你们还不放心，可以用审判之眼来看看。”
　　程曦哲摊开掌心，一枚虚空的眼睛图腾悬浮在他的手掌中央，他刚要发动审判之眼却被萧楠打断。
　　萧楠揉揉眉心，她简洁明了：“刚才总长指示，程曦哲，从今天起，你正式成为鸥崆的一员。”
　　她面前的屏幕上，是总长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总长】：程曦哲这人你不用担心，我们的人，好好相处。
　　萧楠关闭屏幕，她余光中看到程曦哲手中无意把玩着个东西但没太思考，突然道：“最近几天忙么。”
　　程曦哲：“？需要我出任务吗？”
　　萧楠沉思良久，声音闷闷的，“我们组织吧……”
　　顾妍打断萧楠扭捏的话，直白问：“会干活？”
　　程曦哲：“……？？？？？？”
　　时舟：免费劳动力+1
　　*
　　次日，凌晨五点。
　　电子机械闹钟声响彻走廊，“哔哔哔——起床了！哔哔哔——起床了！”
　　“我草了！”顾妍愤怒的声音传出，一个枕头被她甩到门上，但无济于事。
　　时舟的意识从混沌中醒来，他盯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房门被敲响，他才恢复思考，“好的，我来了。”
　　他慢慢踱步到独立卫生间，洗澡和刷牙同步工作。
　　二十分钟后，几人准时到达餐厅，桌上摆好准备好的三明治和咖啡，只有一份被换成了牛奶。
　　时舟端着牛奶和三明治到阳台，清晨的风微凉，带着海水的腥咸。
　　他掰了些面包喂给那些白鸥，远处的海浪与湛蓝的天空仿佛连成一片。
　　转身靠在栏杆上，左手手臂搭上铁架，他喝着牛奶问：“今天陆哥也不去么？”
　　穿着白大褂的陆云滕飘过，眼下乌青一块，“医者的手不是用来揉面的，太浪费了。”
　　时舟被他的样子吓到，也没多说，又问道：“程曦哲呢？他不在基地住宿？”
　　萧楠端着咖啡刷视频，“他一会来，昨天没收拾行李，今晚就要住下。”
　　时舟“哦”一声，仰头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餐厅门豁然被推开。
　　“我来了。”程曦哲挺拔的长腿迈进餐厅，时舟喝完奶和他打了声招呼。
　　“早。”
　　残余的牛奶浸润嘴唇，时舟抿嘴用舌头舔了舔。
　　“。”程曦哲转身，“我在大厅等你们。”
　　他额角突突直跳，内心咆哮却无能为力。
　　偏偏表面上还得保持矜持。
　　天杀的。
　　时舟吃完早饭回房穿衣服，休闲短裤白色字母短袖，他又随意捡了件外套套上便出门。
　　今天一天都是苦力活不能穿太多。
　　当他见到程曦哲时，时舟：“……”
　　刚才没注意，他现在才发现对方穿的多骚包。
　　酒红色衬衫，和黑色修腿休闲裤，脖颈见还坠了条银项链。
　　没人告诉他今天要干什么吗？
　　“那个，你确定要穿这身去吗？还有点时间你可以穿的随便点。”时舟善意提醒。
　　“不用了。”
　　程曦回答：“今天我们要去做什么？队里是有什么活动吗？”
　　时舟开启头脑风暴，生怕一个不注意把待宰的小羊吓跑：“……我们这吧，就是虽然只靠保护收钱那靠我们这的名声也可以吃饱饭，但没办法我们队员平时的武器啊，装修啊什么的……”
　　“所以？”程曦哲挑眉。
　　“所以队长和顾姐算是赞助了我们基地提供资金，但条件是每周去队长来的店里帮忙。”
　　程曦哲：“……赞助？”
　　时舟点头：“嗯，据我所知队长和顾姐在双塔单人排行上算是数一数二的，而且还是附近知名企业的大boss。”
　　“那你以前去工作的体验怎么样？累不累？”程曦哲问他。
　　“不累，队长和顾姐很照顾我的，并不给我安排太多的工作。”时舟举手遮住头顶的光线，“……这里的所有人就像我的家人一样，她俩好比我的姐姐。”
　　程曦哲望着他眼里里的那些笑意，手鬼使神差地搭在了时舟的头顶。
　　时舟：“！”
　　程曦哲：“……”
　　转而都冷静手回收/转过头。
　　时舟坐在沙发上，声音闷闷的，“所以你还是去换身衣服吧，短袖和普通裤子就行，要不然太碍事。”
　　他装作若无其事看系统板，但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操了，盯久了才发现这人长的还不赖。
　　时舟心道。
　　程曦哲应下，他没动位置，但当时舟眨眼后程曦哲却正在整理新衣服的衣领。
　　时舟：“？？？”这是什么神奇的能力，想要。
　　程曦哲一件黑色短袖，下面穿了条破洞牛仔裤，稍长的头发被他半扎在脑后。唯一不变的是他颈间那个熠熠发光的挂链。
　　时舟下意识盯着他的项链在那晃荡。
　　程曦哲瘫坐在沙发上，大大打了个哈欠，还好地方够大不然都不方便他伸直手和腿的。
　　四人集合完毕，萧楠看了一圈突兀一笑：“咱们四个真算是心有灵犀了吧。”
　　一共四个人，统一上半身短袖，时舟萧楠都穿的白色体恤而另外两人穿的黑色。
　　活脱脱两对黑白无常。
　　程曦哲看了眼一旁鬼鬼祟祟的顾妍，微微一笑，讽刺道：“别比了，我比你高。”
　　被戳穿心思并且无情嘲笑的顾妍：“……楠楠你看他！”
　　得，前有时舟安静到顾妍欲哭无泪，后有程曦哲怼的顾妍无能狂怒。
　　队里终于能安静一段时间了。
　　一行人坐上车，顾妍委屈又憋气地去当驾驶，萧楠给了她颗糖才让她稍微消气。
　　顾妍炫耀地叼着糖在程曦哲眼前晃荡，但后者只是无语地忽视她。
　　悬浮节能车沿着公路向城市驶去。
　　时舟突然问道：“队长，你昨天都给程曦哲说什么了？他今天来和个刚来幼儿园报道的小孩似的。”
　　被扣上幼儿园小孩帽子的程曦哲：“……”
　　被这么一问，萧楠才想起来昨天和程曦哲该说的没说，不该说的没用的都聊了个遍。
　　萧楠保持自己队长的风度，咳了声回道：“嗯……昨天主要是让程曦哲你熟悉一下环境，而且我们有队员还在外面做任务没回来，到时候一起说吧。”
　　“主要的工作就是做做任务然后跑跑线下店就行，其他时间自由安排。当然我们也不介意把我们这当兼职，你有自己的生活那就以生活为主，多陪陪家人。”
　　程曦哲应道：“不过个人生活没事的，反正我也没家人要陪。”
　　几人愣了片刻，萧楠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她忘了队里就职有条规定：世上没有和自己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人。
　　要是可以回到半分钟前，萧楠一定要先把自己掐死。
　　注意到车内怀疑的气氛，程曦哲哈哈一笑：“没关系的，我习惯了。”
　　而在萧楠眼里就是一个男孩子坚强表示自己没事私下偷偷掉小珍珠的样子。
　　“嗯，以后把我们当做家人就好，我们是一家人。”
　　时舟听着她说的话，当时刚来鸥崆萧楠也是这么说的。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时舟，你好啊。”
　　*
　　泉城。
　　萧楠的店开在城里，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
　　这个店的选址萧楠考虑了很久，最后开在这不仅是因为人流量大，而且她的家乡也是这。
　　程曦哲看着面前两层楼高的店面喃喃：“……这叫不大？”
　　时舟冷静道：“相比于她的主公司，这里真的算很小的了。”
　　程曦哲：“……”感觉自己被骗了。
　　随着玻璃门被推开，风带动店里的风铃响动。
　　清脆动听。
　　店内被装饰的很简约，但又带着丝丝温馨，不免闻到特属于蛋糕的甜蜜气息。
　　几人在店里轻车熟路找到属于自己的工作，程曦哲只是跟在后面，他没多问，到时候用上自己就上。
　　要说为什么时舟并不喜欢上班，对他这种肥宅来说，打工无疑是一件地狱级别的苦力活。
　　他生无可恋地团着面案上的面，仿佛再这样下去下一刻他就能昏过去。
　　“这还没让你自己全程和面呢。”顾妍的长发被束在一次性帽子里，嘴上戴着口罩，不知何处伸出来的黑色不知名触手在一旁戴着手套卖力揉面，她小得意地看着他。
　　时舟愤然揉手中的面，把面当顾妍的脸揉。
　　有帮手了不起哦！
　　“我来吧。”
　　耳畔响起带有磁性的声音，时舟闻言望去，“你都干完了么？”
　　程曦哲接过时舟手里的面团，“嗯，店里来客人了，你去接待吧。”
　　时舟怎么可能放过这个休息的机会，他扭捏推辞两下就嗖地跑前台了。
　　一旁目睹全程的顾妍：“……”
　　时舟送走一批客人又到后厨帮忙了，他去找了萧楠，这里的工作更轻松，只是更需要技术。
　　时舟认为自己有掌握这项技术的能力。
　　萧楠倒是乐的有人来帮忙，“来来来，你帮我把这些蛋糕切了，然后再把这些弄好的蛋糕摆展示柜去。”
　　时舟看着堆满两个置物架的蛋糕，认命了。
　　至少比揉面简单。
　　随着时间推移，店内的顾客越来越多，时舟几乎被按在了前台。
　　“你好一份玫果森林，还有这些。”
　　“一份椰椰拿铁，一份草莓小奶糕，一份双芒果霸冰，打包谢谢。”
　　“额，一份巧克力牛角包还有牛角包三明治以及一杯拿铁，打包。”
　　“你好我昨天订的蛋糕来取。”
　　……
　　生意太好的后果就是时舟快被榨干了。
　　又是打包又是做咖啡做刨冰的，时舟感觉只有两只手根本不够用。
　　头一次对自己这么无奈过。
　　好不容易熬到一阵空挡，时舟火燎燎跑到后厨和顾妍换了工作。
　　面团已经够用，接下来的工作便轻松。
　　只有顾妍还在沉迷于时舟的求饶中无法自拔，没想到她才是最终的小丑。
　　时舟沿着走廊向工作间走去，远远望见一个背影，但头发却比印象中的长很多，他喊道：“程曦哲？”
　　对方一顿，似乎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转过身体来。
　　那张脸赫然一张无面人脸。
　　时舟被嚇了一跳，但并未表现在脸上。
　　只见那无面人迅速跑到自己面前双臂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是想要抱他，但不知为何又归于平静。
　　时舟看着眼前有些笨拙的怪人，却是好笑。对方似乎是没有思维，他看透对方意图，抬起胳膊，微微一笑 。
　　“要抱吗？”
　　队长明明多次告诉他不能随便接触陌生或怪异的事物，但他总是喜欢做一些违背的事。
　　无面人这次却疑惑一歪头，继而摇摇头，他转身却消失在空中。
　　时舟看着那些飘散在空中闪闪发光的塔能分子低头笑笑，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
　　他又想起什么，抬脚走向工作室。
　　拐入房间，时舟看到程曦哲蹙眉的样子，不禁疑惑：“怎么了？揉个面还和它较上劲了。哎对，刚才外面有个奇怪的人，你看到了吗？”
　　对方瞟他一眼，面无表情，生硬道：“没有。面都揉完了，没有需要我们的工作了。”程曦哲摘下手套丢在垃圾桶中，两人出门，他又问：“为什么萧队不请员工？”
　　时舟的视线扫过垃圾桶，看了眼程曦哲的侧脸，仍然很紧绷，并且似乎在跟自己较劲。时舟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自动忽视了程曦哲的话，但后者却毫不在意，没继续追问。
　　“队长是会请员工的。”
　　程曦哲听到时舟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最近他们休夏假了，我们先替着，不过过几天我们就不用来了。”
　　程曦哲回头看眼他，哦了声。
　　时舟盯着他的后脑勺清楚地感知出对方的心情明显上升。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时舟的嘴角挑起一抹不明显的笑。

　　夏日的蝉鸣聒噪，烈阳烘烤大地，雨后的空气湿热，反倒比平常还燥人。
　　中午时分终于迎来一阵空挡，四人聚在后厨的餐桌旁享受难得的休息时间。
　　时舟嚼着嘴里的面，视线始终聚焦在桌面的某个点上，手上动作却是在机械性重复。
　　“哎时舟，你过几天是不是高二开学了？”萧楠开口，她又挖了勺蛋糕填嘴里，“作业都写完了吗？”
　　一旁埋头吃饭的时舟虎躯一震，他把面填满嘴，唔唔道：“嗯……”
　　有些心虚。
　　萧楠狐疑问：“真的？”
　　时舟并不是个会隐藏心思的人，这么一下，慌张的表情完全表露在脸上。
　　“额……还有一点。”他退而求其次。
　　“真的么？”
　　时舟顶着那道锋利的视线梗着脖子点头，“真的。”
　　萧楠微微眯眼，没再问，暂时放过了他。
　　时舟偏过头，不再看萧楠的方向，却对上了程曦哲的视线。
　　没有意外的表情，只是扬了扬眉，他问：“还有几天开学？”
　　时舟点开日历，数了数，“唔……六天。”
　　程曦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