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奴隶间的争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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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內尔格勒从床上起身，他用一盆水洁面。在水的倒影中，他抬手摸上了颈间的项圈，顺着，往上反复摸着烙印，露出沉溺的笑。想说什么，他猛然抽离，一步步地走向杜木茨的房间，走向猎物的巢穴，走向他的温存地。
“主人，您该起来了。”內尔格勒手臂穿过杜木茨的脖颈和膝弯将他抱起。杜木茨头枕着內尔格勒的肩，他们交颈而靠，杜木茨闻到熟悉的味道，无意识地蹭了蹭內尔格勒的脸。內尔格勒呼吸一紧，抬手扶着杜木茨的头轻轻地按向自己。
內尔格勒为杜木茨洗漱穿衣，他几乎要沉溺在其中了，他甚至想如若他一开始便是杜木茨的奴隶，那么他该如何感谢这该死的命运。可惜，命运，该死的东西。幸好，如今他可以日日光明正大地跟着杜木茨，不必再因为担心他过于粘人而需躲藏着窥探他，他们甚至可以在夜晚一墙之隔，他们呼吸着同一片土地的空气，空气进入他的身体，又进入他的身体。
杜木茨清醒一点后有了点羞赧，但长年累月的相处使他很快将这点感觉忘却。內尔格勒下一步却更为放肆了，径直将杜木茨抱起，一步步抱着他走向餐桌。
“欣！不用，不用这样！”杜木茨慌乱着，却将头更深地埋入內尔格勒怀中，可怜的，猎物竟然自投罗网。
“主人，这是奴隶该做的。难道我做错了吗？可，可奴隶不应该尽全力使主人舒心吗？”內尔格勒声音慌乱，低头的杜木茨可看不见某些语气慌乱的奴隶面上带着怎样促狭的笑意。
今日是杜木茨家族祭祀的日子，所有人必须参与，杜木茨有些忧心，只得一遍遍向內尔格勒强调千万跟紧他。
杜木茨带着他的奴隶们走入祭祀之地，奴隶们一一跪在最外围，贵族们走入祭祀之地中心。
“?，是他，那个黑暗的存在。要不是他，他的母亲也不会在他出生后没多久就逝去。可偏偏，也正是因为他母亲神在人间的代行者的身份让他侥幸活下来。”內尔格勒一顿，他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一下认出他，他微微低垂下头。
“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做了同我们一样的奴隶，呵，真是好命，如此不祥的出生却依靠着母亲有些贵族的名头。如今，家族没落，又可以获得主人的庇护。”那人继续说着，表面上偷偷的可又故意将声音控制在內尔格勒可以听到的范围内。
內尔格勒这才发现这人是杜木茨的奴隶之一。难怪，脸上的妒恨几乎掩饰不住。说来好笑，奴隶间也是有争夺的，即使他们已经生活的如此艰难。也无怪，这不过每个人生存的方式。奴隶努力获得主人的恩宠，那么也会活得轻松些。
这样的人也不过可怜虫，他只能依靠着主人的施舍，通过针对跟他一样可怜的人获得缓解他痛苦的感觉。他没有错，这个时代造就他。
內尔格勒充耳不闻，他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也不在乎后面会遭受什么。他只看着杜木茨的方向，他只在乎杜木茨。
祭祀开始，泥土制成的羊肝脏在大祭司手中回转。大祭司眼睛紧闭，其下眼珠疯狂转动。一睁眼，看向奴隶所在的地方。
“杜木茨少爷，此次神眷顾你的奴隶。”
没一会儿便有士兵走出，在杜木茨的奴隶的区域巡走，占卜的工具在经过內尔格勒的附近时有滑落的征兆。可偏偏一个细小偏差，掉落在另一个奴隶旁，他被拖走了。所有奴隶除了內尔格勒都在颤抖，他们不会再见到他了。
內尔格勒顿住，他知道这是大祭司的试探，大祭司知道杜木茨会怎样做，这是试探也是警告。那该死的老东西，可千万别来打扰他们现在的生活，不然……內尔格勒琥珀色的眸子晦暗下去。
祭祀结束后，內尔格勒又跟上了杜木茨，他的下午茶时间也快到了。內尔格勒去为杜木茨准备餐点。
內尔格勒抬着餐点一步步靠近杜木茨的花园，将餐点放在桌子上。杜木茨今天要学习礼仪和祭祀的感悟。
內尔格勒就跪在花园中，一下下偷偷地抬头望着杜木茨的样子。
不一会儿杜木茨的课程结束。
“欣，快起来，我要饿死了！”杜木茨在老师走后故意怪叫着。
內尔格勒无奈地笑笑。将餐点喂给杜木茨。手指无可避免地碰到杜木茨的嘴，他顿了一下，将手挪开。杜木茨咀嚼着食物，嘴边沾上了一些碎屑，內尔格勒俯身为他擦掉。
“不用急，都沾上了。”內尔格勒说着，眼眸低垂下去看着杜木茨的嘴，嗓音低低的。
“没事的，欣你替我擦擦吧！”杜木茨笑嘻嘻地说着抬起头从下往上望着內尔格勒，一副天真无邪的做派。
內尔格勒喉头紧了紧，抬头慢慢地擦掉杜木茨嘴角的碎屑。慢慢的，揉着娇嫩的嘴角，然后将食物推入杜木茨的嘴中，连同一节手指。
“唔，嗯……”口水顺着杜木茨嘴角滑下，內尔格勒才从沉浸中醒来。他将手指抽出，用拇指擦去口水。
杜木茨瞪他一眼。“哼！欣，你怎么可以又这样！你把东西端回去吧，等会儿要摘我喜欢的花给我，不然我可就不理你了！”杜木茨说着，起身跑走。
內尔格勒望着杜木茨的背影。缓缓抬手，将手指伸入口中，急切地吮吸。一点点，不留丝毫的。他兴奋到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发出啧啧的水声，如同他此刻不堪的想法。
最后，內尔格勒用一束花哄好了杜木茨，毕竟他是如此了解他，如同身同一体。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奴隶间的争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