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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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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折射在大地上,一群不知名的鸟儿在窗外欢悦的唱动听的歌谣。屋内的人儿推开房门,一股清新淡雅的香草味扑面而来。
“雅言,你起来了,睡的可好。”
“恩,这些天,我都在屋子里躺着,闷得慌,还没有出来过呢。”雅言向四周环望。
这应该是一座传统的小四合院,四面房子都向院子中间开门,只是原本红漆的梁木,而今却早已斑驳,院内种着几株杨柳。
“之珊姐姐,你们这是?”
“掰玉米粒呢,对了,这是杨大婶,这位是我姐姐之乐,你还没有见过吧。”指了指坐在院内掰玉米的二人。
“杨大婶,之乐姐姐。”雅言甜甜的唤着。
“诶,丫头,真是懂事,唤雅言是吧,瞧瞧,多可爱的小姑娘,水灵灵的,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人。”杨大婶边掰玉米粒,边乐呵道。
“呵呵。”雅言笑了出来。心里乐开了花,谁不喜欢被称赞了。
“雅言本来就是跟美人胚子。”一旁的之珊开口道。
四目相对,之乐微笑着朝着雅言点点头,算是招呼,雅言颔首以对,真像,眉目间,她和之珊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之珊活泼大方,而之乐显得娓婳,恬静,一动一静,真不愧是姐妹。
木门嘎吱的一声被推开了,荣宏彦背着上次雅言在芦苇边见过的篓子,篓子里装的满满的玉米,后面紧跟着闫大叔,还有一个和荣宏彦差不多大的小伙子,手中皆是抱着一大推的玉米棒子,“娘,你看,这次玉米的丰收的不错,颗粒又大,咱们晒晒磨成粉,够咱们吃上一段时间的。”男孩笑的一脸憨厚。
“是吗,那太好了。快过来,坐,老闫,宏彦,强生,累坏了吧,我去给你们拿水。”杨大婶也止不住的欢喜,起身朝着屋里走去。
强生,雅言稍微一愣,联想到了婴儿用品,应该是那个男孩的名字吧,怎么就取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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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轩哥哥,喝药,不喝药病怎么会好了。”钱心心的劝说着,端起手中热气腾腾的中药,舀了一小勺,在嘴边轻轻地吹了下,才凑到敬轩嘴边。
雷敬轩躺在床上,精神涣散,两眼空洞无神的盯着床幔,并没有张嘴。
今天午时,他的亲大哥,被枪决了.
终究,还是没能救回大哥的性命,他记得送大哥上火车的那一刻,站在站台,他是多么想伸手拉住大哥,毕竟。。。他是知道大哥去置办什么货物的,是多么的危险,大哥仿佛看出他的不安,轻轻抓住他的右手轻拍道:“放心,钱爷都打点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火车轰隆隆的发出长笛声,大哥走进车厢,又像是想到什么似地,一个回头,对着他微微一笑。
钱爷,他在心中冷笑,大哥常说知遇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他听信大哥的话,对钱爷也是忠心不二,将罪名一个人扛了下来,誓死都没有供出钱罗天,是到头来大哥的效忠却又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呢,连他想去给大哥收尸入殓都被钱罗天拒绝了。
“孩子,不是我不要你去,你也知道你大哥犯的是什么罪,荣大帅这次摆明规定不能给私运的人入殓,你大哥走了,现在新蕾帮补能没有你。”
他恨,好恨,好恨,恨他为什么这么懦弱,恨他为什么这么渺小,恨他为什么不够强大,一股撕心裂肺的强烈恨意灌床全身,陡然一个抬手,药猛然间在地板上,瓷碗打在青灰的地板上 “啪”的一声碎成碎片。
“敬轩哥哥。”钱心心惊诧的看着雷敬轩,明显没有意料到他的举动,一时避闪不及,滚烫滚烫药汁随着薄薄的衣衫浸入,炙热的疼痛感瞬间侵入整个神经,钱心心双眼中噙着泪花。
从小到大父亲最宠爱的就是她,连她的名字“心心”都是汇集的父亲对她多有的爱,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但是只要能看着心爱的敬轩哥哥,只要他能对自己笑笑受在大的委屈她也甘之如饴,“敬轩哥哥,药洒了,我再去拿一碗过来。”
半晌功夫,雷敬轩看着又从新坐在床榻旁边的钱心心,她换了身红色绣花的衣衫,眼圈微红,楚楚可怜,明显是哭过的,看着他,眼中却还是带着显而易见的浓情蜜意。
她喜欢自己,这点雷敬轩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他总觉得她是小孩子心性,他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处处让着,可是,现在。。。眸子一冷,他要变得强大,他要在整个荣林城说一不二,他要。。。报仇。手轻轻的抬起,指尖触到钱心心光洁的面颊,一点一点向下移动,停留在微露的锁骨之间,看着点点微红,“疼吗?刚刚。。。对不起。”
“敬轩哥哥,没事,我知道你是心情不好,我不疼一点也不疼,真的。”钱心心勾起明媚的笑容。她的敬轩哥哥又回来了,而且待她更加亲密了,以前敬轩哥哥虽然对她好,但是总是保持着若有若无的尺度,不像现在,要是知道刚刚那一烫能换回敬轩哥哥的亲密对待,那她早几年早就这么做了,新眸明亮。
“以后,我会对你好的。”雷敬轩轻轻地喃喃道。
“敬轩哥哥。”钱心心望着雷敬轩,正好看见他直视自己,两朵红云在脸上飘起,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眼中尽是缱绻的情谊。
“丫头,怎么了,咳咳。。。”
“敬轩哥哥,你怎么了,看我差点忘记了,你要喝药。”说着连忙端起桌边的汤汁,满脸的焦急。
看着钱心心那发自内心的担忧,雷敬轩的心中一股愧疚油然而生,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大哥,强烈的仇恨感终于战胜了心中那微薄的愧疚“对不起了,谁要你是钱罗天最疼爱的女儿。”雷敬轩在心中暗想。
窗外夜色正浓
而此时此刻在另一间屋子的温情却在不断上演。
“雅言,来来来,吃个鸡腿好好补补,看你瘦的跟个猴子似的。”
“谢谢杨大婶。”雅言端起碗接过鸡腿。
“跟我客气什么,你这孩子真是讨人喜欢,我听之珊说你没有亲人了,这往后,你就住在这里,只要你不嫌弃这里简陋。”
“怎么会,大家肯收留我,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了。”雅言看了看饭桌,一个萝卜,一碟酱菜,些许馒头,还有今天刚刚收获的玉米,在就是这唯一的一个腌鸡腿,杨大婶却将它给了自己。
看着坐在她旁边的之珊,正盯着她的鸡腿只吞口水,多久没吃过肉了,雅言暗笑:“之珊姐姐,这个鸡腿给你。”雅言从自己用筷子将鸡腿夹之珊碗里。
“你?”之珊微楞,“闫大叔水我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还是以清淡为主,这鸡腿是腌过的,盐分太高,对伤口不好,我应该多吃玉米,是吧,闫大叔?”雅言望着上座的闫大叔。
“恩,对对。。。”闫大叔附和。
“是吗,那我,就,就不客气了。”之珊欣喜的说道。
瞥见一旁杨大婶,强生,还有之乐都带着赞许的微笑的看着她,只有荣宏彦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望着她.似笑非笑。
真是个另类。
“来,雅言这是我们自己酿制的高粱酒,来点暖味,一点点对伤口不打紧的。”这回是闫大叔开口。
“哦,好。”雅言接过闫大叔递过来的酒,轻轻一抿,甜甜的,竟然跟现代的米酒差不多的味道。“好好喝。”
“这孩子,好喝也不能多喝,这后劲还是很厉害的。”
“哦,好。”
雅言微笑着抿了抿嘴,在望向之珊,她正在大快朵颐,雅言心里竟如吃了蜜般的甜,她在21世纪和齐磊在一起不知道吃了多少山珍海味,可从来都没有像之珊这样流露出满足感,想到齐磊,雅言心中一顿,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收起脸上的笑意,开口道:“杨大婶,你们知道这里哪里有一个叫做卓越的酒店没?不,叫卓越的酒家也行?”
“卓越的酒家,我这个老婆子在这严汉村生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出去过,这方圆几十里别说是酒家,连间茶馆都没有,雅言你问这个干嘛?”
“哦,以前家父说我有个亲戚好像是在这个酒楼掌勺,我只是问问,或许我记错名字了。”雅言连忙解释道,总不能说自己看看是不是能穿越回去。
哎,今天玉米吃的多了,又喝了不少的高酿酒,雅言只接的肚子疼的厉害,可是在床上躺着也不想出去,唉,她现在无比怀恋21世纪的马桶。
肚子又是一个咕噜咕噜,不得不起身,打开房门,一股寒意席卷而来,入秋了,这温差也真大,雅言打了个哆嗦,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赶紧奔向茅房。
“唉,舒服。”无事一身松,雅言驱步朝着房间走去,路过闫大叔的房间,怎么还有亮光,刚刚出来的时候走的太冲忙没有注意。雅言纳闷,现在应该是一两点了,闫大叔和荣宏彦在怎么还不睡。
突然砰砰的声音响起,像是谁在拍桌子的声音,是闫大叔的房间从出来的,难道他们在吵架。雅言不禁好奇的往房间走去,想一看究竟。
“说了,我不回去,你去告诉他,当初是他丢下我的,现在我死都不回去。”是荣宏彦的声音。
“可是,那是有隐情的。大帅,大帅那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一句为我好就将我丢下十年,整整十年不闻不问,到现在那个女人生不出儿子现在又想寻回我。我不会回去的。”荣宏彦咬牙切齿。
“在怎么说你,也是大帅的儿子,血浓于水啊。。。”
躺在床上雅言消化着刚刚听来惊爆的消息的消息,荣宏彦是大帅的儿子,可是怎么会在这里隐居十年,好乱,现在军阀混乱,大帅的说的话可就相当于圣旨,那大帅的儿子,嘿嘿,一抹小人得志的表情爬上脸庞,荣宏彦既然是个大人物,以后她的好好巴结巴结,这么强大的靠山谁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