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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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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家公馆
钱罗天坐在法国进口红木鹅头脚双人沙发上,眉头紧锁,猛的,拿起桌上一个印着西洋风格图案的金属盒里,掏出一直雪茄,点上。。。
烟雾缭绕,眉头展了展,仿佛情绪得到了舒缓。
一旁的管家望着钱罗天,来回的踱步,看着钱罗天欲言又止。
“爸爸,敬轩还在门外,让他进来吧。”一抹带着急切声音的身影冲了过来。
“都多大了,慢点,还这么急躁.”钱罗天一扫先前的愁眉,乐呵呵道。
“我刚刚去看过,敬轩哥哥一直在外面没有离开,这么大的雨,他会生病的呀,你就让他进来好不好。”女孩轻轻摇着父亲的右手撒娇道。
“心心,你不明白的。”收起脸上的笑意,钱罗天明显不愿意多说。
“可是,爸爸。。。”女孩还想说什么,望见旁边的管家李叔对她使了个眼色,她止住了接下来的话语。只见李叔笑吟吟一字一句小心翼翼道:“钱爷,敬轩这孩子也是您看着长大的,他平日对您也是孝顺有加,您不是说早就把他当儿子了吗,您看,哪有哪有做父母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的。。。。”
“李进...”钱罗天不耐烦的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是,是,我越矩了。”李进规矩的退到一边。
公馆门口
一少年屈膝跪着,雨噼里啪啦的下着,风,呼呼地咆哮着,吹的旁边的树枝咯咯作响。豆大的水滴打落在他消瘦的身上,顺着清新的短发流下,进入原本璀璨的眼眸,弥的睁不开眼,身体的能量在一点一点的流失,心里一个强有力的念头支撑着他,一定要见钱爷,一定,一定,要不然。。。。
大门咯吱一声开了,难道,他惊喜的看过去,可是
“敬轩哥哥,你快回去吧,下这么大的雨,你会吃不消的。”女孩撑着一把柿油伞打小跑到他的身旁,雨被拒之门外,可却挡不住心中的寒意。
“钱。。。爷,我。。要见。。。他。”他只觉得喉咙堵得慌,声音沙哑无比。
“敬轩哥哥,你都这样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敬亮哥哥会没事的,真的,我保证。”女孩看着他的样子,眼泪在眼眶打转,心疼不已。她的敬轩哥哥,那个温文儒雅的,纤尘不染的男儿,竟然这样的落魄。
“不行,我。。。我。。。一定。。。要。。。要。。。”他很想说下去,可是喉咙里却发憷的疼,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回去吧。。。”他望向声音的原来,钱罗天站在门口,李管家给他撑着伞。
“钱。。。爷。”男子双眸亮了亮,一股升起希望在心中升起,想朝着钱罗天的方向挪去,可是双腿像灌了铅似地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试图用手焦急的捶打真双腿,满脸焦躁。
钱罗天看出他的意图,倏的走到他身边语重心长道:“敬轩,不是我不肯帮忙,只是没用的,私运鸦片,多大的罪名,敬亮着孩子也真是糊涂。”叹了口气,“现在被新秀军给查出来了,你也知道荣大帅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私运的勾当呀,现在还不杀一儆百,虽说,我们新蕾帮在荣林是大帮,可也是正正经经的规矩人,这次帮里竟然。。。。。我们没有被牵连也。。。”
钱罗天的话一句句穿透了他的心脏,冷,冰寒刺骨的冷,雷敬轩只想冷笑,帮不上忙,要不是帮他钱罗天,他那个木讷的大哥会去私运鸦片,现在出事了,他的大哥将全部罪名都扛下来了,以为钱罗天会想办法救他,可是,他却顺水推舟,将责任推全部推给大哥,亏他平时还敬佩他的义薄云天,原来他只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一阵天旋地转,雷敬轩直直的倒了下去。
冰冰凉凉的水珠打在脸上不是很舒服,雅言抖了抖睫毛,倏的一下睁开了眼。
是谁在哭,雅言将屋子扫了一遍,只见背他回来的小帅哥正在桌边写着什么,昏暗的烛光朦朦胧胧的,映衬出墙上的背影时大时小,滴,又是一道水珠打在雅言脸上,雅言抬头望去,原来是你在作怪,雅言嗤笑出生。
“很好笑吗?”男子没有抬头。
他就是之珊口中的荣哥哥,荣宏彦吧,怎么还是这幅不冷不热的态度,“我也不差你钱。”雅言嘀咕。
“说什么了。”
难道他有顺风耳,雅言不禁赔笑道:“没,没什么,听之珊姐姐说你姓荣,我以后换你荣哥哥,如何?”雅言虽然不大喜欢他,但是毕竟她还霸占着他的地盘,客气客气也是应该的。反正也没打算她回应。
半天,果然没有反应,雅言正想开口打破这尴尬局面。
“恩。”他轻轻的发出声音。
“啊???”雅言情不自禁的发出声音,戳愣的看着他,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回答她耶。
“你又怎么了?”这回他转过头来看着她,眉毛皱到一团。
“我,我。。。。。”肚子突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雅言不好意思的看着荣宏彦。
“诺。”雷宏彦起身将桌上一碗还冒着热气鱼汤小心翼翼的端给雅言,雅言左手接过鱼汤,望着奶白色的汤汁,不动不动,她突然想起,在21世纪齐磊也做过同样的鱼汤给她,白色的豆腐配上青色的葱花,可是现在她再也喝不上了,看着鱼汤不禁走神。
“还是我来喂你吧。”荣宏彦看了看她端没有动,以为她不是手不方便。
“不,不用了。”雅言连忙阻止,他这个冰山还会伺候人,就算会,她也无福消受。
荣宏彦没有理会雅言自顾自的一把坐在床榻边,端起鱼汤,一勺一勺的喂着无比认真,雅言张口吞咽在张口,完全食不知味。
尴尬,诡异,不安。
雅言心中不只该如何在形容,倏的一滴水珠准确无误的滴落在雅言的脸上,雅言心中一动像看到救星一样,喜上眉梢:“那个,有雨,闫大叔说我的伤口不能见水,你还是把这个床挪个地方吧。”只要不在受罪,干嘛都行。
“嗯,我本来早就想挪了,只是碍于你睡着了,不过还是先把这个喝完再说,冷了就不好了”
雅言傻眼,还要继续喂呀。
终于汤也喝完了,床了挪开了,躺在床上,雅言又觉得无聊,谁也谁不着,说教刚刚睡的太饱了,望着在书桌旁奋笔疾书的荣宏彦,他在写什么。
“荣哥哥,我叫林雅言,双木成林的林,文雅的雅,言的言,你记住了吗?”
“恩!”
“对了,荣哥哥,还没有谢谢你救我回来了。”
“哦”
又没有回头,难道他就只会。“恩,哦,”雅言气节,依旧天天笑道:“荣哥哥,之珊姐姐他们了,我想他们了,想和他们说说话。”
“他们在隔壁的住着在,下这么大的雨,天色也晚了,不大方便过来,明天你就可以看到他们了。”
“哦。”终于不在“恩,哦”了,可是雅言一时半会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下床,走到书桌旁,“荣哥哥,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闲来无聊看些无用的书罢了。”雅言你躺上去,还有伤,也别在感冒了。雅言往桌上一票,孙子兵法,怎么看这本书,雅言在心中狐疑,他一市井小民,用的早看这书吗孙子兵法是写无用的书籍吗,吃定了她就不认识字吗。刚刚她还给她解释名字来着,看来他是真的疏忽了,嘴上甜甜一笑:“荣哥哥,孙子兵法是小人书吗?我以前也老喜欢看看小人书。”
“你,识字?”雷宏彦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倏的恢复了清明。
完了,干嘛这么逞强,一个八岁的孩童生逢乱世,哪里有时间读书,“我家早期的时候也是一商贾之家,也请了个先生练过几天书,可是后来不只哪里来了一帮歹人,爹娘全遭歹人陷害,好不容易娘将我藏于米缸之中才逃余一劫。。。”说着雅言不禁还配合的挤出几滴眼泪,电视剧里都是这演的。
“可是我听之珊说你不是不知道爹娘在哪里吗?”
雅言愣了愣,完了,她说过这话吗?只能瞎掰了“恩,娘亲跟我说她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所以我。。。我。。。。想他们一定会回来的。”这是什么理由,雅言自己在心中鄙视自己。“那个,我好累想去睡觉了。”
不能再说了,多说多错,雅言不禁懊恼,没事聊他干嘛,一股脑的爬上床,开始数着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