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年年》再少一横

4、很乖吗

　　“鼻子很好看，可以，不用戴口罩。”
　　“什么？"程耀擦眼镜的手顿了一下。”
　　“没什么。〞林栀转身离开，回头又补了一句：“眼镜布到时候放我桌子上就行。”
　　程耀没有回答，但等值完日回班时眼镜布已叠好端正的躺在她桌子上。
　　看着镜布她不禁微微一笑，心中有些小欢喜，又将它拿起放进口袋，万一下次他还找她借呢。
　　“哦呦，林林你艳福不浅呐！”
　　林栀刚进宿舍就被孟笺搂着脖子往里屋拉，她只是说了一句“别瞎说。”
　　“确实别瞎瞎说，程耀不喜欢她那个类型的。”另一个声音插入二人的对话。
　　孟笺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了，替林栀报不平：“怎从就不喜欢了？难道就喜欢你了？”
　　“人就喜欢我这种的，林栀长的太乖了。”
　　说话的人是孙知娴，也是程耀的迫求者之一。
　　不得不承认孙知娴长得确实很漂亮，胸大腿长，而且和程耀是同一类人—都是‘社会人’。
　　二人还在争吵，林栀起身默默进了卫生间。看着镜中的自己，林栀第一次这么在乎自己的相貌—她长得虽然没有多惊艳，但也可以算得上清秀，只是标准的鹅蛋脸上嵌着一双杏眼显得她很一副幼态，偶尔带上眼镜更是一副乖乖女的做派。确实和成熟艳丽的孙知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的很乖吗……”
　　林栀小声嘀咕着，她并不了解程耀，也不知道程耀的喜好，她只知道少年就和他的名字一样耀眼，林栀和平常人一样也渴望这束光照到自己身上，哪怕会被灼伤，她也只想离他近点。
　　宿舍阳台内，程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一个白色物体也随之飘落，他弯腰识起，是林栀今早扒掉的口罩。
　　看着手里的口罩，程耀是想起那时林栀说的那句话，他抬手摸了摸鼻尖上那颗小痣，嘴角也不自主的扬了起来—或许明天，不，以后可以不常口罩。
　　“同学，请问可以换个位置吗？”孙知娴敲了敲程耀同桌的桌子。
　　同桌毫不犹豫的点头：“可以的。”
　　林栀知道，孙知娴这样做大概率是因为昨天的争吵而示威。
　　孙知娴校内外的势力都不小，同学们对她都有所忌惮，更不会和她作对。
　　可以说她要追求程耀，除了程耀这唯一的阻力，其他的一切对于她达到“目标”都是推力。
　　接下来的几天，林栀和程耀几乎没有交流。偶尔听到后面二人的交谈，林栀心里不免有些失意，总会想到那晚孙知娴的那些话。
　　少年皎皎如明月，身边从不缺少闪闪发光的星星，众星捧月，可她似乎只是茫茫天地中的一粉尘埃，连星星都不算。
　　林栀害柏程耀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她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她只得将爱意埋入心底，不见天日。
　　“明天插班生就要回原班了。”孟笺埋头小声和林栀说话。
　　“程耀也要走吗？”
　　“那肯定的啊！”
　　林栀忘了。
　　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和程耀过多接触，但她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以为她可以一直悄悄看着他，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