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年年》再少一横

3、眼镜布

　　程耀后来请假了，一直到军训快结束也没有来。林栀从别人口中知道了程耀是晕倒是因为低学糖外加中暑，却没听到一点关于他返校的靠谱消息。她便向孟笺打听，可孟笺总是调侃她，所以她索性也不问了。
　　台球厅里烟雾療绕，程耀叼着根烟默默擦着球杆。周围的人七嘴八台的叫嚷着。
　　“程总，您这打算啥时候回学校呢？”乔起问道。
　　“程耀跟你似的没脸啊？人这晕倒在小姑娘身上不掉面嘛，得等他们把这事淡忘之后闪亮回归，是不？”卫京岁说完贱贱的用球杆戳了戳程耀以求回应。
　　程耀对准台球调整好位置，一杆进球的同时猛戳了身后的卫京岁一下：“滚一边去，你以为老子乐意跟你待在一块儿！”
　　“我靠！哥，我开个玩笑你没必要给我弄死吧？”卫京岁跳进沙发里哀嚎。
　　“亲亲不是故意的哦，我回学校了，一会儿把钱结了。”程耀弯腰笑着拍了拍卫京岁的脸便起身将球杆扔给了
　　一旁的乔起离开了。
　　卫京岁也坐直点了根烟给程耀一白眼，他真无语了，鬼知道程耀是怎么顶着一张温文儒雅的脸净干这些缺德事的。用四个字来说，就是“斯文败类”。
　　程耀走到学校门口，想到卫京岁口中的“小姑娘”，他那一摔多亏人象给垫背，所以没什么大事，却不知道”小姑娘”受没受伤。想到这他走进了学校旁边的超市—得给她买点什么道谢。
　　军训已经结束了，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教室，林栀正趴在桌子上打盹。一个塑料袋的出现吓了她一跳，她迷糊的抬起头发现程耀正站在她桌前。
　　林栀坐直抬眼正好对上了程耀的目光，突如其来的对视使得二人都有些尴尬。
　　程耀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说道：“那天砸到你了，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吃的。”
　　与其说是惊讶，倒不如说是受宠若惊，林栀慌忙站起来摆手以示拒绝：“不用了，你又不是故意的。”
　　“收着吧，我也不喜欢这些。”
　　没等林栀再次张口，上课铃就响了，程耀也直接回到座位。
　　“林林，你捡钱啦？买这么多好吃的。”孟笺风风火火地回来，发现两人座位中间的零食，一边翻腾一边说到。
　　“程耀买的。”林栀小声回到。
　　孟笺回头看了看程耀，似乎猜到了什么，做出一副“懂的都懂”的表情。
　　班主任进来后，吵闹的班级瞬间安静下了。按照许多班主任的套路来说，她也教训了同学们一顿，随后做了军训总结并告知了班级值周以及分配小组。
　　林栀和程耀一组。
　　听到这个消息，林栀心里有点莫名的开心。
　　第二天早饭过后，同学们三五成群的聚在操场。林栀也在一旁和朋友打闹，忽然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摔去，恰巧程耀走过来，本能使她伸手寻求支撑点，程耀也伸手接住了她。
　　林栀此时正倒在程耀怀里，其实她刚才伸那一下手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将程耀的口罩扒了下来。
　　“谢谢……不对，对不起……”林栀急忙从程耀怀里脱出来。
　　她感觉自己要炸了。
　　“没事，有眼镜布吗？”程耀摘下眼镜。
　　“有的。”
　　今天早自习时她擦完眼镜着急吃饭就顺手放在了口袋里，林栀拿出来递给他。
　　望着垂眼擦眼镜的程耀，林栀突然想到有人说他戴口罩是因力那个鼻尖痣让他有些自卑。
　　林栀想起家里老一辈人说的—面部无暇有福且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