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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 银舌的卡戎 ...

  •   *关于蟹教完全就是我瞎编的,但日本确实是个蟹教旺盛的国家,这里的蟹教情节只是艺术创作,没有任何不尊重现实宗教的意思,没有任何不尊重宗教信仰者的意思。

      十六

      再次睁开眼睛,你坐在陌生的高台上。
      屁股底下是柔软的垫子,你的手掌撑在身体两侧,不是佐野道场里熟悉的榻榻米,手感上更像光滑的木质。

      涌入鼻腔的是禅香。新年参拜时在寺庙闻见的香味,沉幽的味道像是一条钻进大脑的白蛆在你的脑海里唱人体蜈蚣,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鼻腔伸进去,轻轻捏了一下你的脑仁。但在这香里掺着一股熟捻的味道,你吸吸鼻子,好像是……恶魔血?

      你抬起头朝血腥味的源头望去,木质的屋顶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方块字和扭曲的连贯长线条。

      你看不懂也看不清那些花纹,因为眼睛上蒙了一层层纱布。
      模糊的、扭曲的、危险的纹路。
      强大的、好奇的、安全的纹路。
      这是不属于此世的奇迹。禅香若隐若现,袅袅的烟从你身后或是你身侧升起来,你懒得去看,你下意识抬起手,揭开眼前的纱布,想要看清头顶上的花纹,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禅香更浓了,里面掺着的血腥味越发刺鼻。你的手才摸上纱布,动作就僵住了,迅速低下头。
      你差点就直面那个花纹,后背泛起一阵冷汗。刚刚你的第六感疯狂报警,要是没有阻挡直面符文,你可能会死。
      这玩意是会要人命的东西,和你的恶魔符文有许多相似之处。但绘制那些花纹的家伙水平比你高多了,花纹的稳定性和致命性都相当厉害,最重要的是成本低,不然这满满一个天花板所需要的材料可是个天文数字。

      最奇怪的还是从房梁上垂下来的铁链,手腕粗的链子上还雕着一些纹路,铁链底端还挂着一个莲花样式的铁碗,碗底部和铁链相连,里头还残留着一些黑褐色的固体。铁碗边缘的莲花花瓣非常锋利,而每一片花瓣上有着几道不规则弯曲的凹槽,这凹槽从花瓣尖出发和底部的铁链相连。
      你的视线被层层轻纱限制了,看不清莲花铁碗里的凹槽走向,和头顶那些致命纹路有什么关系。可你不敢再有揭开纱布的想法,如果不是这些纱布遮住你的视线,刚刚抬头向上看的时候就中招了。

      你低头看台下伏地的众生。

      只能看见俯下身的人头。
      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你的下方。每一个头颅都低垂着,后脑勺朝着你,脊背弯成相似的弧度,像被同一阵风吹弯的麦穗。有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有人穿着素色的和服,衣料的颜色都很深很深,深到快要和地面的阴影融为一体。

      你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见头顶,有的头发浓密,有的已经稀疏,有的黑白参半,有的染成不自然的深黑色。所有的头颅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低着,垂着,像是在承受某种看不见的重量,又像是在躲避某种恐怖之物的注视。

      你忽然意识到自己也穿着黑色的衣服。
      从头到脚的、沉沉的、没有一丝杂色的黑。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袖口的扣子也扣着,每一颗扣子都规规矩矩地待在它该待的位置上。你的手指摸到衣领的布料,那料子粗糙而厚实,带着新衣服特有的硬挺和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奇怪、真奇怪。
      你和万次郎早就学会自己穿衣服了,有时候他不想自己穿,撒娇求你帮他穿。但你就连给万次郎扣扣子和打领带都没有自己这身这么规矩,更别提自己了,除非你身上这件衣服是别人给你穿的。

      是梦吗?
      恶魔是不会做梦的,哪怕你现在变成了人类也一样,恶魔做梦的本质是对未来的预测。

      如果是未来,那事情就变得有趣起来,这些细节里透露出来的情报让人陷入沉思。
      屋顶上差点要你命的恐怖花纹难道是你自己的手笔吗?截然不同的穿衣习惯,推测出未来的你社会地位绝对不低,毕竟平民也不可能在非节假日里穿上这种日式礼服。

      看着台下的信众,你陷入思索。
      ……正常人的就业选择里有邪教教主吗?

      日本的《宗教法人法》门槛很低,一个团体只要满足基本形式,就能轻松获得法人资格,进而享受税收减免等优待。这个对新兴宗教极度宽容的政策,也给了邪教利用“宗教自由”的幌子牟利的可能性,再加上泡沫经济破裂后导致的大量失业人口,给各种不法教派提供了野蛮生长的空间。
      1995,东京地铁□□案件。恐怖的伤亡人数和牵扯出的一系列恐怖罪行,给当时的日本民众极大的精神污染。残酷的罪行让民众陷入了极度的恐惧和厌恶,大部分人将邪教视为洪水猛兽,而日本又是一个集体主义盛行的国家,这种强烈的社会排斥感在家家户户中蔓延。
      你还记得妈妈和爷爷带着真一郎大哥参加街坊们组织的抗议游行,目的是抵制信徒子女入学。
      在那件臭名昭著的惨案发生前,奥姆真理教是个庞大的教派,就连你和万次郎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也收到过关于这个教派的传单,发传单的人是隔壁邻居家失业的小儿子。

      你们收到传单后上交给了妈妈,当时她的表情相当不好,决定让真一郎大哥护送你们上下学。

      “诶……妈妈,我还有事。”
      真一郎下意识就想溜走,结果被眼疾手快的妈妈揪住了真哥涂满发胶的牛粪头。

      “反正真一郎在家闲着没事干,又是个夜行动物,接送一下弟弟妹妹怎么了?”

      “可是总不能带着那些家伙见万次郎他们吧……”真一郎嘟囔着抱怨。

      妈妈说:“真一郎,不可以找借口偷懒。”

      “啊啊啊我知道了!”他是真冤枉啊!
      毕竟万次郎和你年龄尚小,而且妈妈严令禁止他把那些朋友待会佐野道场,不然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扫把抽他屁股,真一郎都多大了,怎么可能愿意在朋友面前丢这个脸,虽然身为总长,在朋友面前也没什么脸面可言,但他还是想做个好大哥,绝对不会在弟弟妹妹们面前露出不靠谱的一面,虽然你和艾玛get不到暴走族的帅气可言,还常常笑他的发型……没关系,至少万次郎还是给自己这个大哥面子的!
      真一郎略带怨念,无视了万次郎常常吐槽他的事实。
      也正是这次,你认识了大哥的朋友们,连带着认识了大哥朋友的弟弟妹妹们。

      以上种种,可见当年那件事留在人们心中的创伤之深刻。
      所以,按照常理来说,这份职业应该不在‘正常人’的选择范围内。

      除非,你已经脱离了社会意义上的‘正常人’。
      但这不太可能,在日本学习做人多年,唯一学到的有用的东西就是从众,妈妈、爷爷、哥哥还有艾玛都是普通人,你也不可能跳出自己给自己画下的‘正常人’范畴。

      ……
      …………

      你有了一个恐怖的想法:没有人能把你从自己给自己画的标签中拉出来,除非那个人是你自己。你离开了‘正常人’的范畴,因为原地已经空无一人。
      没有家人,也不需要从众,更不需要成为‘正常人’。

      可谁能从你的手里夺走家人?

      你是地狱里的暴食恶魔,司掌【吞噬】和【饥饿】的权柄。这两者都是概念级别的权柄,吞噬,你吞食一切可食用之物、一切不可食用之物,就连死亡这个概念对你而言不过是美味的饼干,可以一口吞下。疾病不会降临在被剥夺了死亡的她们身上,就算从天而降一铁棍砸得人满头血当场脑死亡达成人生的gameover结局,你也能把人从地狱里捞回来。
      甚至连痛苦的概念也可以吞入腹中。

      不过,你的家人应该不会如此倒霉,全部都当场脑死亡在地狱等你捞人……对吧?
      你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又立马把这个恐怖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要自己吓自己,这是你一贯的原则,在事情真正发生之前,所有的灾难想象都是在替命运打工。

      后面幽幽伸出一只手,你下意识扭头去看,却被捏住了下巴。
      说实话,有点痒,你眨巴眨巴眼睛。可惜隔着纱布,他看不清你的小动作。

      “教主大人,仪式开始了。”
      仪式是什么?你满脑子问号,但处于某种神秘的第六感,你决定暂时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乖乖配合别人。

      说完,身后的家伙站起身,小步挪动到你的右手边,他摁住你的一条胳膊,从袖带里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划了一刀。
      蓝色的血从伤口中流出,落在那些莲花形状的铁碗里。
      他好像是头一次做这件事,拿刀的动作虽然利落,但却不太清楚你的身体状况,铁碗里的血才没过底部的凹槽,你的伤口就不流血了,他又补了好几刀,伤口疼得你龇牙咧嘴。

      鼻尖的禅香越来越浓厚,熏得你头晕,像是有人拿手指在戳你伤口。

      “这口子不流血了,你可以用力挤开,没有必要补上那几刀。”你指导他的动作。
      “嗯嗯,我知道,因为我是故意的。”男人咧开嘴笑了。

      你:?
      你:???

      问号在你头顶繁殖,这男的怎么和你说话的,还想不想活了。你扭头就想开口进行以他为圆心、家属为半径组合的人身攻击。

      男人好像预判到了你的回答:“不好意思,我是孤儿哦,无法选中。”

      我骟!
      你抬手就是一招大荒囚天指,准备以他为圆心、个人能力为半径,道德绑架的人身攻击。

      “我是畜生、我不要脸、我生儿子没□□。”男人笑嘻嘻,完全不把你的话放在心上,无敌之人是这样的,没心没肺,甚至没有道德!

      “……你!你!!”
      “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脑袋砍了!”

      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劲头不小,留下一道红肿的痕迹。
      他被这一拳砸得眼眶泛出生理性的泪水,看着有些可怜巴巴的,但你知道这人完全不可怜。
      “咳咳、魔王大人消气了?”

      你点头不看他,直切主题:“嗯,所以这是我的梦吗?”

      他扭头吐出含着血丝的口水,开始说正事:“真敏锐呀,魔王大人。这里不是你的梦,而是十六年后的未来。”

      你早就知道了。变得更加宽大的手掌、看向地面的距离和体内高浓度的魔力,无一不是在提醒现在的你有古怪。
      前两者,梦境还能让你分不出和现实的区别,但魔力是跟着灵魂的,就算做着梦,也不可能拥有这样庞大的魔力储备。
      原本的身体只能储备十份的魔力,而现在这具身体可以储备至少三百份魔力。虽然比起地狱时差远了,但至少给了你一个信息:未来的你不选择托梦这种节省能力的方式,而是选择让你来到未来,绝对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未来的我要求你给我的东西呢?”你没兴趣和他扯些乱七八糟的闲话。

      “在这里哦,教主大人,请伸出手来。”
      他从小拇指上取下一枚环状物,捧起你的手,穿过中指。上面还镶嵌着一颗在太阳下熠熠生辉的坦桑石。

      你好奇地打量:“这是什么东西?”
      你没有从这颗石头上感受到任何魔力,干净的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嗯……我也不知道。”

      “?”
      “那你在装什么?”

      “诶呀诶呀,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你举起拳头就往他头上砸:“好玩吗?!逗我好玩吗!!”

      “别急嘛,耐心也是成功的重要一环。”

      啥意思?还想当谜语人是吗?你不介意让这个家伙再做三拳的‘特色按摩’。

      “诶诶、刚刚那句话可不是我说的,是未来的你让我留给你的。”男人可不想再挨你一拳,毕竟现在的你来自十六年前,调情也要调对人,不然只会给自己添堵。

      “还有呢?”

      “嗯……我想想,未来的你还说,在时机出现前耐心等待就好。”

      “就这?”

      “就这。”
      面对你的审视,他相当坦然,甚至还有心情冲你挑了挑眉。

      你仔细打量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他四肢修长,却瘦得惊人,像是一只竹节虫。他摁住你胳膊的那只手上画着你看不懂的方块字和纹路,看上去不像是你给他画上的恶魔符文。
      “你是我的部下吗?”

      “虽然我也很想为你做事,但很可惜mikey恐怕不会这么容易答应你的,更别提稀咲现在已经怀疑我了。”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搂着你的肩膀,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你身上。

      你没啥感觉,捶了一把他的肩膀。

      “诶呀,你真有劲,像一头有力的母牛。”
      男人一米九的大高个就像往你肩膀上靠,吓得你往旁边一条。他的目的没得逞,倒也没再继续往你这边靠。

      “教主要做些什么?”你继续发问。

      男人笑了几声,指向高台下的骚乱的人们,他们刚刚和你做着同样的动作,但和你不同,大多数人陷入了无法脱离的癫妄,大喊大叫着,少部分安静的人精神状态也不正常,全都仰着头死死地盯着屋顶的那些神秘花纹,嘴中还念念有词。
      “你什么也不用做,”他说,“因为带来混乱就是你的任务。”
      “至于剩下那些信众,九井会负责的。”

      “九井是谁?”

      “唔……自动ATM机、源源生金的钱袋子。”

      “他是人吗?”

      “是啊。”

      “那为什么要用这些称呼来代指人,他明明是人。”

      “唔……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样喊我也就跟着喊了。”

      “哦,他喜欢这些称呼?”

      “或许吧,也可能只是习惯了。”

      你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话说你嘴里含着什么呢?说话含声吞气的。”你好奇地伸出魔爪,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捏着嘴角,手指硬生生从唇缝里捅进去乱搅一通。

      “不是…不、等等!魔王…大人……啊、呃。”

      你可不管他的感受,手指夹住他乱动的舌头,惊喜地大叫。
      “啊哈!找到了,我找到了,你藏起来的秘密!”

      黄黑头发的高个男人被你捏住舌头,动弹不得,红艳艳的舌尖上那颗银色舌钉在光下闪了闪,衬得整条舌头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无法闭合的嘴开始止不住地分泌涎液,从嘴角流出,而你的手早就沾上晶莹的液体。
      为了避免你带来的不必要的痛苦,他极为温驯、极为顺从地弯下身,吐出细长的舌头。

      红艳艳的舌头,不过舌面上那颗银色珠子过于吸引人注意力,特别受某个魔王的喜爱。
      “诶?这是什么?亮晶晶的。”你也不着急揭穿男人转移注意力的小把戏,好奇地看着男人的舌钉。

      “是给乖狗狗的奖励~”真神奇,明明被揪住了舌头,但男人不仅说话一点也不含糊,甚至夹起了嗓子。

      这男的在发骚!
      果然,之前那些隐晦的示好不是错觉。
      你有些无语,来自十几前的你可还只是个孩子呢,这男的也太不讲究了,而且你现在连做人都做不明白,更没有兴趣去理睬未来自己的烂桃花。

      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乱叫什么呢?”

      反倒是这家伙笑了,哎呀哎呀……真过分呢魔王大人。他承认自己一开始确实没安好心,但他之后不是弃暗投明了吗?而且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可比她身边那些不怀好意的狗听话多了,脏活、烂活……只要你下命令,他绝对不会发表任何反对意见。

      他难道不是你最好用的狗吗?他难道不能成为你最爱的狗吗?他不能成为你唯一的狗吗?

      他当然是你最好用的狗。
      未来的你:这倒是真的……*笑眯眯

      他当然是你最爱的狗。
      未来的你:哈哈*假笑

      他当然是你唯一的狗。
      未来的你:你当然是特别的唯一,但每个人都是特别的……*渣女发言

      此男陷入熟男心事不可自拔,嘴角像枪一样压不住。

      “好吧,”你的手指往里伸去,“你不给我,我就自己来取。”

      这个男人的舌头灵活程度令人震惊。他居然能在你揪住他舌头的时候把压在舌头下面的东西顶出来然后放在后槽牙和脸颊肉之间。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灵活得不像话。

      你大受震撼并鼓起了掌,让他再表演一遍。
      男人也很受用,得意地给你展现了他的独家绝活。

      那块白色的木头在他舌头下灵活地翻来翻去,最后他取出想放在你手心,怕你嫌弃还用手帕擦了擦,不过你依旧不肯。

      “好脏!”
      “哎呀,真是的,魔王大人嫌弃我吗?但刚刚某人玩舌头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嫌弃脏的。”

      最后,你还是用手接过,仔细地检查这块白木片。

      “哦,原来是这个玩意。”你恍然大悟,这特殊的触感让你想起地狱了。

      这是地狱里某种常见的魔药,你把这玩意给半间大概是怕他在刚刚的诡异地方死掉,味道不好,又算又臭,这还是你身为恶魔,味觉比起人类敏感性不足,尝出来的味道,对人类来说不亚于一百倍臭的袜子。

      眼前的家伙还真是个英雄啊!你用敬佩的眼神看他。
      他又把那片木头吞进嘴里,神色无异。

      “我们还在教会里,以防万一还是含着好。”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折叠轮椅,让你坐上去,“好了!坐下吧,这里离教主办公室还有些距离,最近几天楼里的电梯维修,只能转人工了。”

      “……轮椅?”你有些疑惑,但你的腿并没有受伤。

      “是你当初吵着闹着要坐轮椅的,你还说……”

      “呃、好了好了……别揭我的短了。”
      你大受震撼,未来的自己也太享福了!原因他不说你都知道,用轮椅代步,不用自己走路可以省力偷懒。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
      “许久不见,大小姐还是没变,不过身边怎么冒出一只野狗?”他笑了几声,明晃晃地嘲讽,“大小姐还是要小心啊,这种野狗最容易背叛了,就像他当年对稀咲做的那样。不过,半间,你怎么和三途抢活干啊?落魄了,果然啊……野狗就是不懂得讨好主人啊。”
      刚刚出场的黑发男人自带攻击性,一下就攻击了两位同事,可见话里怨气不小,狗路过都得被踹几脚。

      你:“……”

      你疑惑,你不解,你发问。
      “你谁啊?我们很熟吗?”

      九井听到这话差点被这光滑平坦的地板绊倒。
      “???!!!”
      什么意思?这女人不记得他了?
      九井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阴阳怪气地刺道:“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大、小、姐。”

      “……呃,你对我有意见?”你挠头。
      “……”九井嘴角向下,而快乐总是会转移的,从九井的嘴角转移到半间的嘴角。

      他发出惊天爆笑,看情敌吃瘪最有意思了!
      “哈哈……”你别演木头傻子了,因为真的太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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