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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流莺唤友 柳时安 ...

  •   点火樱桃,照一架荼蘼如雪。

      “是的,司令并没有同意和秦铭东他们合作……”孔青尽心尽职地汇报着刚刚前院里发生的一切。

      对比前院的暗流涌动,这屋子倒显得岁月静好。坐在办公桌旁的男人正低头处理公文,身上是还未换下的军装,勾勒出其修长笔挺的身姿,听到汇报后微微蹙眉,停下手中的笔。

      “秦铭东和孙尤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与督军勾结许久,之前靠着督军这靠山赚了不少,只是这次东岸的管理权交给我们司令府,这才求到这来。”柳时安说道。

      孔青又将一张纸递到柳时安桌上,“少帅,这是我们的人查到的藏匿那批鸦片的船支和预计到港日期。”

      他仔细看着,纸上详细地标明了一些船标号和时间。

      这秦铭东也是个老狐狸,将鸦片藏在装满丝绸的船甲板下面,还并不是每辆船都藏,假假真真混在一起让人不好查,也得亏他提前派人混入船队,不然还真揪不出狐狸尾巴。

      秦铭东祖上也曾富过,只是在后来那些安家的旧产业渐渐衰落,秦家人又自视清高,不肯产业转型,颇有些坐吃山空的意味。到了秦铭东这一代秦家已成空壳。

      但秦铭东眼光何其毒辣,最会趋炎附势,不知什么时候和洋人搭上线,偷偷做起鸦片买卖,赚得盆满钵满。

      孙尤学过洋文,在洋人那一片混得开。恰好秦铭东需要这样的人,于是两人各取所需,狼狈为奸。

      通城本来是不允许鸦片进口买卖的,但总有人有需求,利润也高得很,所以之前管理东岸的督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依靠偷偷开通证来分一杯羹。就连青帮也派打手替洋人送货从中牟利。

      这通城,已烂透了。

      柳言堂拒绝放鸦片进来,是最后的底线。

      柳时安勾勾手,朝俯身的孔青吩咐几句,孔青连连点头。他接着漫不经心地问道:“宁皓在哪儿?”

      “宁伶人正在自己的小院里,未曾出来。”

      “让他来找我。”

      “是。”

      孔青不敢问柳时安找一位伶人干什么,总归还在司令府上,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

      柳时安将纸放在办公桌上,继续低头看公文,只是手中的笔没有再动过。

      一盏茶时间,宁皓踏着丁香香气缓缓进门,他容貌清秀,身着一袭淡雅青衫,眉间还有几分尚存的少年气。白皙的脸上,颧骨处缀着一颗灵动的小痣。

      是每次现身就能瞬间攫人目光的类型。

      宁皓在办公桌前站定,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开口说话。

      “怕什么,到我旁边来。”

      宁皓犹豫了几秒钟,看着柳时安愈发不悦的面孔,最终还是认命地走到他跟前。

      丁香花味更加馥郁,柳时安鼻翼微动,猛地拉过少年的手,将人带到怀里,按住对方坐在他腿上。

      宁皓的表情有一丝破裂,神色仓惶地想要起身,一只手却覆上了他的后颈,他顿时浑身一僵,一动不敢动。

      察觉到怀中的人不再挣扎,柳时安兴奋起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恶劣趣味将他包裹。

      “昨天晚上我让你来为什么不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柳时安将头埋在宁皓侧颈,呼吸喷出的热气惹得少年面红脖赤。

      “昨天晚上戏班里的人都在排练,我单独出来不太好,容易被看见……”

      确实,因为今天这台《西厢记》是柳司令最爱的一出戏,所以昨晚大部分人都在排练。

      但不包括宁皓。

      “啧,我可是付了钱的,你来我这‘唱戏’,被看到又能怎样。”

      白天将人单独叫来就算了,大半夜叫人来唱戏,说出去鬼信,但柳时安给的钱确实很多,宁皓每次来都能拿到赏钱。

      少年微微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时安看着他这副任人蹂躏的乖样子,心中仿佛被什么填满,手开始不老实,一只手顺着宁皓的脊柱往下,另一只手去解他长衫的扣子。

      换来的是宁皓剧烈挣扎,但很显然,跟柳时安这种当兵的人来比,宁皓的力气明显不够看。宁皓刚站起身,柳时安便一只手将他两只手扣住,将人压在桌前,一条腿挤在宁皓两条腿中间。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动作,宁皓能很明显地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顿时耳尖泛红,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我不卖身的。”

      柳时安动作一顿,随即轻笑出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宁皓耳畔:“不卖身?那你每次收我钱的时候可是心甘情愿得很呢。”他故意将身子压得更低,让宁皓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你只卖艺不卖身?可我这儿,似乎并不缺唱戏的。”

      宁皓脸色涨得通红,偏过头去不敢与柳时安对视,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少帅……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我确实只是来唱戏的。”

      “哦?是吗?”柳时安松开扣住宁皓的手,却并未起身,反而用鼻尖轻轻蹭着宁皓的脖颈,“可我怎么觉得,你每次来,都像是带着某种期待呢?”

      宁皓身子一僵,柳时安看着宁皓慌乱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看着宁皓这动人的表情,总算觉得不像之前几次死板着脸十分无趣了,顿时心痒难耐。

      他轻笑一声,剑眉星目的面孔在宁皓眼前放大,声音带着蛊惑,“要不,你用手帮我?”

      宁皓脑中什么炸开了,思绪一片混乱,猛地挣扎起来。

      他屈膝顶向柳时安,而柳时安一时没想到他能反抗,竟真让他得逞。

      “艹......”,柳时安倒吸一口气,宁皓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到底顶到什么,一时间没有动作,呆呆地愣着。

      “把我顶坏了怎么办,你要负责。”柳时安将宁皓禁锢在怀里,声音莫名有些委屈。

      宁皓感受到背后那异物感,心想怎么可能坏了,可如今男人浑身火热,那温度似乎要将他融化,他微微转头企图糊弄过去:“班主让我等会去找他......”

      “你昨晚去哪儿了?”

      “......什么?”

      “你昨晚不在院子里,也不在排练。”柳时安陈述着事实,明明语气淡然平常,但却让宁皓如坠冰窟。

      柳时安知道他昨晚的行踪!

      他仔细回忆昨晚的所做所为,来不及思考柳时安什么时候派人跟踪他,思索着柳时安知晓他计划的可能性。

      柳时安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想要看清他面上神情,“我说了,你得负责......”

      宁皓不知道他说的“负责”是哪件事,但他确信柳时安在威胁他。

      如果不能让柳时安满意,昨晚自己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肯定会被别人知道。

      如今骑虎难下,为了保住性命,似乎只有这一种办法了......

      宁皓朝柳时安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双手勾住柳时安的脖子,在他微微发愣的目光下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这一吻,如滚沸的油锅里滴入一滴水。

      非但没有缓和那灼热的温度,反而让那油顺势将水包裹。

      柳时安如同野兽,掌握主动权疯狂掠夺,宁皓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吸干了。

      浑然不记得柳时安怎么教他解裤扣,又怎么教他调整动作的了。

      他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按照柳时安的指示做了,只是那动作生疏又僵硬,惹得柳时安一阵低笑。他低喘的声音刺激着宁皓的神经,仿佛每一处骨骼都被电击,飘飘然不知所做。

      窗外,杨柳刚抽出的新绿鲜嫩得似乎一掐就能出水,随着时间的推移能长得更长更粗。一阵风吹过,杨柳条像被谁抓在手里,顺着风向轻扬,显得无比乖顺。

      他凑近宁皓的耳边,轻声说道:“看来,你还需要多练习练习。”宁皓的脸色愈发红润,像是被染上了胭脂,他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宁皓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任由柳时安抱着他去洗手。

      事了,柳时安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张银票,塞进宁皓手里,在他耳边恶劣地笑着:“宁伶人今天的戏我很满意,这是双倍的钱。”

      宁皓用颤抖的手将银票塞进衣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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