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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成炮灰了呢 这本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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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小说给他的印象深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一定要形容的话就是屎味的巧克力,十分难忘。
作者对人物的塑造是生动的难忘的,剧情是炸裂狗血的,看到后期全靠那几个马上就要OOC的人物和……一点难言的情怀。
谁叫作者写长篇那么拉胯,明明一些支线写的就很好嘛,偏偏主线写的……又长又臭。
比如卡梅拉的那一条回忆,章节名好像叫“光阴里的拾荒人”,明明剧情俗套又狗血,就是农家少女和离家出走的大少爷的爱恨情仇。
可是它偏偏那么令人悲伤。
“我不是不爱你,只是没有勇气了。”
这句话真好,好到少年时的他潸然泪下哭得无法自拔。
卡梅拉在十六岁的时候碰见了他,年少的叛逆的贵族少爷。没有长辈教育的孤女是单纯的,又是勇敢的,不希望爱的人离开,于是付出自已所有的一切。
她爱的那么炽热大胆,可惜碰上十九岁的朗纳,敏感多疑不相信会有人无条件爱他的自大蠢货。
面对她伸出的手,饱含爱意的眼眸,他全然不顾,轻佻地定为是农家孤女对钱财的渴望,想要攀上高枝的坏心思。
于是一个满腔热血,一个虚与委蛇。她度过了最快乐的两年,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孩子……然后,美梦结束了。
就像十二点钟声响起,灰姑娘的美梦破碎,流光溢彩的裙摆也只是幻影。
男人给了她一笔钱,给她一个情人的身份,再用话语击碎她最后的防线。
你只是我无聊的一个消遣,我只会有一个妻子,一个帮得上他与他相配的贵族小姐。
她被送到了那间看上去活力青春的红房子。
她疯了,在生下女主后,这个女人梳妆打扮,趁女仆不注意时投湖自杀。
艾亚拉着母亲的手,好奇的看着卡梅拉。
不愧是万人迷的妈妈,哪怕是憔悴也不损她的美丽。与其说她疯了,不如说她是心智蜕变成一个不知世事的孩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又固执的孩子。
她看着壁炉里起伏的火焰,眼睛明亮。她身上捆着束缚带。
妈妈揉揉艾亚的头,小孩抬头看她,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困惑。
他问:“为什么要绑着她?”
大人们一言不发,母亲唤来仆人,让她带艾亚去找另一个孩子玩。
维克托,朗纳与卡梅拉的第一个孩子。
同时,也是《拜倒于她裙摆》的重要男配,如果不是因为血缘关系,大概高冷成熟的哥哥会是正宫的存在。
虽然骨科也很香……他在心里暗自吐槽。
格莱修夫人又揉揉他的头,蹲在地上亲吻他脸颊,艾亚也回吻她。格莱修夫人将他交给女仆。
女仆抱起他,脚步轻快,将客厅留给心事重重的大人。
二楼,走廊很长也很空荡,走廊尽头的门虚掩。女人敲门,将艾亚放在地上。
门开了一条小缝,黑发绿眼的脑袋探出来了。他冷冷地扫了一眼他们。
已经颇具未来高冷气质的他冷声问:“怎么了?”
女仆微笑,说:“维克托少爷,这是格莱修小少爷。老爷有事,吩咐我带他来找你。”
她柔声道:“全当交个朋友。”
艾亚左看右看,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原著里可没提过艾默特纳这个人,也没提过维克托的童年。
男孩不过五岁的样子,就有一股子大人的模样,很是早熟。他低头看冲他笑的小屁孩,沉默地拉住艾亚的手。
“还有吗?没有的话你可以走了。”维克托说,关上房门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艾亚好奇地打量着房间,很大很空荡,一张小床,一张桌子两张凳子靠窗摆放,旁边是高高的书架,书架旁还有一个用来爬上爬下的矮梯。
男孩把他抱在椅子上,冷声道:“自已玩,别打扰我。”
如果是真的小孩大概已经被他吓哭了,但艾亚不是。
小孩用软软的脸靠在他手上,吐息温暖湿润,像一只柔软的小兽。
他说话还不利索,语气软绵绵的像含糖:“哥哥,你要做什么呀?”
维克托想要把他推开,但又怕伤到小孩,于是便仍他靠着,抿着唇闷闷不乐。
“哥哥,哥哥。”他像是一定要一个回应,“你在看什么呀?”
在他不停的“哥哥”声里,这个高冷的男孩像是妥协又像是不耐。
“初级魔法教科书,”他惜字如金,“你看不懂的。”
终于来了,维克托的幼年一直在学习魔法,可惜没有天赋,要强的男孩便转战剑术的背景故事出现了。
是的,这本书的大背景其实是剑与魔法。
“那哥哥读一下嘛。”艾亚轻车熟路地撒娇,晃着他的手。
维克托可聪明了,肯定看出他的身份是一个受宠的小少爷,不会随意对他发火。
维克托叹了口气,把他搂在怀里,手指着字,念着:“伟大的水精灵,你是无形美丽的化身……”
这不就是赞美吗?艾亚在心里吐吐舌头,还说是吟唱。
“这是什么呀?”他故作天真问。
维克托沉默一会,道:“水球术。”
“水球术?”小孩抬头看他,紫色的眼睛满是好奇,“我可以念吗?哥哥。”
他用那双绿色眼睛看他,这个少年还没有未来的威压,但也足够吓人。
怪不得女主小时候不喜欢他,被这种冷漠审视的眼神看着,是个人都会闪避。
艾亚不喜欢躲闪,也不喜欢这种眼神。
他伸出手,蒙住了维克托的眼睛。
天暗下来了,小孩身上还带着若隐若无的奶味。
还没断奶吗?
“哥哥,”小孩说,“你念一句,我念一句。好不好?”
我有资格反抗吗?他想。
小孩的身体很软,跟没骨头似的。
他念的很认真,但没什么诚心,好像只是一时兴起。如果不是水球砸到了他脸上……维克托大概真的会无聊的睡过去。
真是……神明在上!他想,这是什么鬼。
艾亚也搞不清楚,明明只是一时兴起,但是在念的时候就感觉身体里有一种冲动,大概是引导一种气的……感觉。
然后他惊恐地看见他这个便宜哥哥脑袋上浮现出一颗拳头的的水球……啪!哥哥就淋湿了。
艾亚动作迅速地离开维克托的拥抱,然后天旋地转,大脑一阵眩晕。
“啪嗒”一声,他倒在了地上。
年轻人就是好,倒头就睡。艾亚自嘲道,也不知道维克托会不会生气……
他被抱到床上,维克托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便去换衣服了。
艾亚眼前是乱转的光晕,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有心调侃维克托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维克托正站在镜子前,他冷漠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已,他深呼一口气,在镜子前调整表情。
那是个小少爷,是所谓姑姑的唯一孩子,很受宠。
不要对他发火,也不要对他生气。维克托,你现在什么也没有……听话的阴郁的没什么出色的私生子,要乖巧。
就当是为了妈妈。
镜子里又是那个不善言辞的沉默男孩了,他想。
小孩的声音像小猫,他心虚地喊哥哥。
艾默特纳躲在门后,紫色的眼睛眨呀眨。他小声喊:“哥哥,维克托哥哥。”
算了,连话都说不清,怪他有什么用。
小孩抱住他的腿,眼睛亮亮的,白金的头发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哥哥,你是不是在生气?”他软软说,“对不起。”
像一只犯错的小猫,明明有着与他那个虚伪父亲一样的紫色眼眸,却怎么也生不起气。
天赋高又不是错误,相反,维克托知道,这个孩子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真是让人嫉妒不起来。
“哥哥,”他扯了扯维克托的衣角,“你还在生气吗?”艾亚仰着头看他,脖子好酸。
“没有。”男孩大概是想要微笑,只不过实际动作有些渗人。
“那哥哥答应我,不要说出去好不好?”
维克托看着他,看得艾亚有些头皮发麻反思自已是不是太过分了……人家又被冷水淋头又被熊孩子缠着,换位思考一下,艾亚都要打人了,最少也要让熊孩子反思自己的错误。
“好。”他揉揉艾亚的白金脑袋。
他拉着艾亚的手,像一个温柔的兄长:“头还痛吗?”
“不痛呢,只是一点点晕。”艾默特纳用手比了比“一点点”。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拉着他坐回了原本的座位。
现在的维克托还是一个特别好的小白花呢,一点也没有未来的高冷劲和看谁都是狗的样子,完全就只是一个有一点沉默,有一点不爱说话的小孩嘛。
艾亚托着脸看他,心想。
门被敲响了,艾亚一颠一颠地跑过去开门。格莱修夫人微笑地看着他。
“妈妈!”小孩扑进女人怀里,格莱修夫人亲吻他的脸颊。
她怜惜道:“宝宝,你玩得开心吗?”
艾亚回亲她,大声道:“好玩!”
女人冲维克托点头,对艾亚道:“跟哥哥说再见。”
只见小孩转了转眼珠,跑到维克托身前。维克托与他对视,心想这孩子是来提醒自已不要忘记保守秘密吗……艾默特纳扯住了他的衣领,大方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跟小鸟啄人似的。
小鸟归巢了,艾亚扑回母亲的怀抱,女人优雅地和他告别,单手提起裙摆,另一只手抱着困觉的小孩。
他的窗子可以看见大门处的一切,又因为树木藤蔓的遮挡,大门那的人看不见他。
他那个虚伪的父亲正在和他的妹妹拉扯,小孩在父亲怀里揉眼睛。
魔力透支了,怎么会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