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以退为进 宋靖华 ...
-
宋靖华对镜摸了摸自己的脸,眼里竟是无耐,嘴角却带着苦笑,仿佛忍者巨大的疼痛,而从她的口里说出话,又是一次一句从口里硬蹦出:“赵侯爷,除了她,而我那时的父母又在哪儿?”
在哪儿重要吗,重要的还是是生是死,那宫里的老太婆,总是不想自己找到她们,自出使回来,这三年来,宋靖华却连个消息都打探不住:“赵侯爷,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全死,偏偏就你还活着。”
宋靖华眼神凌厉,丝毫不给赵侯爷辩驳的机会:“三天时间,若是没有我想要的消息,赵家四十二口就一起死吧。”
岁合年上酒给宋靖华,每每说到出使,宋靖华总是要喝些酒,宋靖华转动着酒杯,口里全是无奈:“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抬眼望天色,已入夜,想不到短短一天能发生这么多事:“合年,你说我现在找到我的父母还晚吗?”
岁合年懂了动唇角,想说出的话只剩下叹息,随即又从嘴里蹦出两字:“不晚。”
宋靖华嗤嗤笑了起来,与其说今晚是与赵侯爷的谈判,不如说是与深宫那老太婆谈判,那死老太婆原先还想要用赵家牵制住自己,幸好这赵云进是个浪荡之徒,若是个正人君子,下手也不会这么顺畅。
大概这就是命吧。
......
三天如约而至,但宋靖华等来的却不是她想要的消息。
“长世公主,太后娘娘有请。”来人是太后身边的大监锦瑟公公。
看着踏进门妖艳的锦瑟公公,宋靖华的眸子有些触动,不自觉的捏了捏手里的茶杯,看来今日是等不到想要的消息了。
宋靖华站起身,双手环抱着靠在门框上:“锦瑟公公,来得早啊。”
太阳将落,她却说来得早,锦瑟顿了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开口:“太后娘娘有请。”
“想来会在宫里多住几天,合年去多带几套衣服。”
“慢。”锦瑟伸手拦住了岁合年:“娘娘疼爱公主,早备好了新衣。”
宋靖华冷着脸,靠近锦瑟,深吸了口气,这锦瑟为到底是慈宁宫太监,身上一股子太后喜欢的檀香味:“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锦瑟公公的名字可取的是此意?”
锦瑟公公低下头,声音却是不卑不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主子:“名字乃太后所赐,奴才也不知是何用意。”
“即知自己是奴才,主子想做什么便不要违背了主子的心意。”宋靖华毫不客气,也不管锦瑟是何表情,挥了挥手,便让岁合年下去。
锦瑟顿了顿,也不再出言阻止。
慈宁宫内
宋靖华随着锦瑟进宫面见太后,前一脚刚踏下马车,后一脚就听见太后的声音围住。
太后年纪本就不大,今年刚满四十,加上保养得当,看起来正当妙龄的女子:“华儿,你可来了,可真想死母后了。”
世人都说长公主是个疯子,偏偏这慈宁宫的太后才是真正的疯子。
宋靖华强忍不适,死命掐着自己的手强压胃里的恶心,死老太婆,恶心至极:“母后万安。”
“多日不见,靖华又瘦了些。”太后摸了摸宋靖华的脸,对着锦瑟公公说:“你瞧,华儿的脸又紧致几分,平时如何保养的快跟母后说说。”
“天生丽质。”宋靖华几分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太后拍了拍宋靖华的脸,随即又退回了自己的凤椅之上:“女儿家就要做些女儿家做的东西,你说是吧,华儿。”
太后向着锦瑟点了点头,从后院便带上了一东西—扯甲板,腿钉,扯甲板顾名思义,有错之人,扯去指甲专用,而那腿钉,便是扯甲之时,跪在地上所用,腿钉本是没有,太后所加,手脚本是一体,手疼了,脚也不能停。
“做错了,就该罚,对吧,华儿。”太后语气温柔,面容慈目:“痛在你身,疼在哀家心里。”
“太后娘娘。”岁合年扑挡在宋靖华面前,声音颤抖:“公主娇贵,要罚就罚奴才吧。”
宋靖华冷笑,掀开了裙子毫不犹豫跪在腿钉之上,瞬间白裙之下被染得血红,太后挥了挥手:“锦瑟你就不必掌刑了,来个侍女,不要污了华儿的清白。”
行刑之际,岁合年挡在宋靖华面前,求着太后自己替主子受罚,宋靖华面色阴暗,腿间不断传来刺痛,这老太婆绝不会让她带自己受罚,相反的,她还希望岁合年更求得久一点,这样宋靖华便在腿钉之上跪的更久一点。
扯甲板不是很大,约一个珠钗大小,为之不同的,扯甲板可以分层,因为要先将尖刺那头插入指尖头的肉里,上板下板重合叠住,再往外生扯,十指连心,疼痛难忍,宋靖华倒吸了口凉气,生生咬着后牙,这才第一下,后面还有九下,谁知道她会不会连脚趾也要扯。
宋靖华原本白皙的脸变得通红,汗毛竖起,冷汗直流,可偏偏宋靖华的嘴里吐不出一个疼来,侍女的手颤抖着不知该不该继续,求助般望向太后。
太后撑着头,由着身旁的侍女捶肩,此刻她俨然是副胜利着的模样:“华儿一声不吭,想来是还不知道错了。”
此话一出,侍女便知道如何行径,动作迅速干练,倒也是减少了宋靖华的痛苦。十指完毕,宋靖华眼睛变得猩红,脸色由红变白,嘴唇也变得惨白,她跪趴在地,用手掌勉强支撑,身体控制不住般颤抖:“谢母后教诲。”
慈宁宫很大,满宫殿却能闻到血腥味:“母后是在宫殿杀鸡吗,味道这么大?”皇帝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皇帝一身明黄色龙袍,在这昏暗的宫殿倒有些刺眼,皇帝看着宋靖华滋滋往外冒的指甲,忍不住用扇子挡住了鼻子:“这是做什么?”
“你妹妹她做错了事,母后给她些教训罢了。”
“喔?”皇帝手扶起宋靖华:“皇妹做错了何事?让母后这样大动肝火?”宋靖华跪的久,骨钉插入了骨头内,皇帝手扶宋靖华改变了她的位置,使得宋靖华的更加疼痛,支撑不住,差点倒地,幸好皇帝反应够快,伸手将她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