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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 铁石心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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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铁石心肠
我看了看趴在我腿上睡得正香的醉鬼,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随着我执行的任务增多,我常常在想,特别执行庭的老头们还真是奇怪。明明在神族是受人尊敬的长老,却总是下达些暗杀的指令,如果厌恶魔族大可以发动战争讨伐,何必搞这许多麻烦事。而这次任务更是离谱,居然是神族最古老最忠诚的盟友,也难怪要谨慎而慎重了,一再的提醒我要小心行事,简直就是怕我下不了手。其实,这是我答应他们的最后一次任务,我只想离开神族,才不管下一个牺牲者是谁。
神族已经堕落了,他的盟友们一定想不到,历来光明正大的神族居然也会有这么一个龌龊的机构,而正是这些机构里被向来遵从的血统的神族认为是下等神民的混血神族,用他们的血汗保证了神族表面上的光鲜亮丽,使人民相信神族依然纯洁,神族依然强大。
神族的战神快死了,我在神族也将没有牵挂,说来也奇怪,自从我还始替特别执行庭工作,我却越来越觉得我不属于神族,我在神族没有归属感。
一个被金子迷昏头的老矮人摸到了酒鬼身边,我用佩剑顶着他的喉咙,他被迫抬起了头,不近不远的距离让他看清了我的容貌。“噢,我的天。”“滚。”如果不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早刺穿他的喉咙了。可我的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神族,去死吧。”酒馆的顶突然塌下一块,随着房顶一起下来了四个人,我不得不一脚将矮人踹离酒鬼身边,迎向刺客。
命运就是这么的可笑,一个刺客居然也是刺杀目标,我可不管他们是魔族还是特别执行廷的人,我沙米可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主。有本事在酒馆里开结界说明大家都不是喽罗,那就是说活着出去的只有一拨人,而那个老矮人则是非死不可了。
四个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将我牢牢控制在中间,而我的剑则不堪重负,光荣断裂。一直被我好心护着的酒鬼在这时偏偏有了苏醒的迹象,四把剑极有默契的在我下意识的停顿下攻向了酒鬼,虽然我竭力补救,但酒鬼还是被刺中,满手的鲜血让我的呼吸莫名急促。
酒鬼痛得彻底恢复了意识,居然笑着说:“看来我们一族要为你流干血了,这下你满意了吧。”我受不了这小鬼嘲讽的语气,用结界包着他扔到吧台后面。一转身,愤怒的瞪着刺客们。
看了看满手的鲜血,和濡湿的衣袍,我用表情很明确的告诉刺客,我生气了!反正也不会留下活口,我召唤出我在神族从不在人前显露的断刀,刺客看到断刀眼都直了,虽然我也很吃惊本该是墨绿色的断刀为什么复原了,但我还是用行动挥舞着它,告诉刺客惹我生气的后果有多严重。
四个刺客一瞬间化成了血雾,最后一个刺客在临死前挣扎:“醉、醉狂!”
本职工作做完了,我转向了附加工作。老矮人已经彻底石化,“是醉狂,是狂刀醉狂,原来那不是传说,都是真的。”在他临死前,浑浊离散的瞳孔里什么也没有,只是喃喃:果真俊美尤胜….。
隆贝的夜空同别处的也没什么区别,除了偶尔飘过的云朵,就是几乎不动的星星。猎猎的狂风吹起我不长的发丝,我眯了眯眼睛,风中飘来片片白色的花瓣,无色无味,却香艳无比,只因那花瓣落处,一位妙龄女子俏然而立,红色的衣裙仿佛是远处烈炎城主峰上燃烧的熔岩,黑色的发丝宛如同风中的花瓣嬉戏似的飘扬,眉目含情,五官精致而深刻。如果说精灵族的女人柔如水,那么红龙族的女子就是烈如焰,同样的美如画,却带着种飒爽的英姿。
她就象花儿被风吹过来般向我走来,我则站在原地惊讶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梨樱白雪,某人最爱的风景。”说着,她向我伸出了一只手,我几乎要以为她要对我动手,可后来发现她只不过是想取下我肩上残留的花瓣。因为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她的手还那么伸着,我有些不自然,哑然着说:“不用,我自已来。”
红龙族的女子阿,不知是不是她出现的那一瞬间,带给我太大的震撼,我居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命运呢?我不思其解,特别执行庭的老头们真是变态阿,这样的美人即使不能据为己有,至少也可以养养眼,美化环境么。
我正犹豫着,她却噗嗤一笑,“你不要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好不好,这样会让我有欺负你的冲动哎。”果然,不靠谱起来,美女更离谱。这话说得好象我跟她很熟,而且貌似以前她还欺负过我似的,而这完全不可能。
意念只是转瞬,我的刀已经洞穿了她的身体,对于刺客来说,铁石心肠是必修课,即使面对的目标是美女,也没有什么好同情。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表情,只能愤怒的低吼:“滚!滚!你们已经看见了,她快死了,别让我抬头看见你们,否则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我抱着她软弱无力不住下滑的身体,不可抑制的愤怒,没有缘由的愤怒。
“你这个爱哭鬼。”我的眼前有一只纤细的手,它接住了一滴一滴淌落的水滴。
我抬头看着她,她的脸因为失血已变得惨白,可她还嘟着嘴一脸的数落,十足一个邻家姐姐。
“闭嘴。”我刚准备反驳她,却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我恨老天为什么这个时候不下雨。
我把她放平,然后拔出了凶器。几乎在同时被一个年轻人狠狠推了一把,那个年轻人抱着她的尸体,不停的在呼唤:“烈夕,烈夕。”他的呼唤让人听得难受,我难得好心的走上前,告诉那个年轻人,她已经死了。他抱着尸体一脸的不可置信:“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