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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奈的离家 ...

  •   因为缺少朋友,我的空余时间全都用于看书,书的种类不限,基本上有什么看什么,某天我坐在一棵大树下和往常一样看我的书。

      “妹妹,你好漂亮哦!”一个和我差不多稚嫩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闻声抬起了头,然后我的脸上就被啾了一下,我错愕的用手捂上被亲吻的地方,傻掉了。

      “哇,妹妹的脸好红,好可爱,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跟着我吧。”一头金发,长得细皮嫩肉的“登徒子”高兴的一把抱住我,眼看那张红艳艳的小嘴离我越来越近,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揍他一顿,但转念一想,揍他手多疼啊,还是用老办法解决他。想着我一把用力推开他,他可能没想到我会突然反抗被我推翻在地,我乘着他坐在地上的空挡一溜烟的向不远处姐姐她们的所在地跑去,远远看见姐姐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然后走了过去。

      实践出真知这句话一点也没错,现在我已经能很准确的把握好哭的分寸,要知道这种要哭未哭的境界是很难达到的,当下姐姐就冲向了那个人。结局只有一个,他被揍了。

      “原来你是弟弟啊,我们做朋友吧。”当我怯怯的走出姐姐的身后,那个被揍的家伙微笑着伸出了手,我看了看这个被揍还能笑得出来的奇怪的家伙伸出了我的手。“好可惜,你不是妹妹呀。”他的这声感叹换来的是我的一脚重踢,由此开始了我们“悲惨”的友谊。

      后来,我们居然是朋友这一点,究竟是他比较倒霉还是我比较倒霉已经很难说的清楚,只是他,艾力克。莱莫成为了我的朋友。

      朋友有了一个就会有第二、第三个,烦恼出现了一次就会出现第二、第三次。

      艾力克成为了我的朋友,我原本就已经很“悲惨”的童年就变得更加悲惨。

      虽然,通过与艾力克的相识我就知道他是色中饿鬼,可是,知道与一而再,再而三的看到那还是两个概念。

      我们村里最漂亮的美女当然是我妈,不过显然他来迟了,我妈已经嫁人了。在未嫁人的候选人中就属我姐最漂亮,不过,在被痛揍了27次后,他总算明白了,带刺的玫瑰就算你有棉花团她还是扎人的。

      在他到我们村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已经把全村能告白的不能告白的全都告白了,拜他所赐全村的人都知道他是我沙米的朋友,只因为他每次告白都有我在场。最让我气歪的是每次的开场白都是:你好,我是沙米的朋友,我叫艾力克,我们交往吧。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句话一点也没错。看着艾力克的样子,我就决定不管怎样我绝对不要变成他那样,那一年我7岁。

      艾力克是和他哥哥一起搬来我们村的,听姐姐说他哥哥是个很帅的人,我看着姐姐玛利亚红仆仆的脸上闪着精亮精亮的光芒,感觉周围的气压有点不太稳定,就象大雨倾盆前的天气一样,宁静的让人心慌,当我被姐姐推到艾力克家门前时,我想我已经站在悬崖的边上了。

      这次的访问,不仅让姐姐成功的结识艾力克的哥哥玛修,同时是我噩梦般友谊的开始,由此我的人生由黑暗悲惨跃向无限黑暗悲惨。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还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抱着家里的门板不松手不去艾力克家,是不是会好些。不会!这是大家的答案。看着大家咬牙切齿的表情,我选择保持沉默。

      艾力克的哥哥玛修是个很好的人,这在我第一次看见他就有体会了。和善的脸,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揉揉我的头,他蹲下来与我平视,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么“平等”地看待我,这让我感觉很不错。“你是沙米吧,请你和艾力克做好朋友。”我看着眼前这个性格很好的邻家哥哥,竟然有些羞赧,想我沙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拜托,顿时感到身体轻飘飘的,在我还没有清醒前我点了点头,就这样应允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承诺。因为这个承诺使我认识到了承诺的重要性和严肃性,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不管发生什么千万不要轻易承诺,否则绝对是让你以头抢地感叹自己怎么这么轻易就替自己挣了一个“包袱”。

      岁月在指缝中不着痕迹的流逝,一晃5年过去了。

      森林里的树木一天比一天长得高,在森林深处的那片红色的树林已经凋落了五次。可是一切都没有改变,姐姐依然是那个凶暴的姐姐,母亲依然是那样的柔弱,父亲则还是那么的爱妻,所以我还是我们家那个被压迫的人,唯一的改变就是我的身边出现了朋友,如果那叫朋友的话。

      村子里的孩子们渐渐长大,长大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村子,看着欺负我的人越来越少,我越住越觉得我们村是个适合居住的好地方。唯一遗憾的是,最该离开的人还没有离开,而我这个不想离开的人却开始面临“被赶”的窘境。人云亦云,你做我也要做的盲从之风在我十岁时开始在我们家显现迹象。

      每天在我吃早餐的时候姐姐就会使劲地揉我的头说什么我为什么不出去,害得她整天在家闷死了,而屈服于恶势力的我是不会当着她的面指出她犯的逻辑错误,我在家跟闷死她跟本就是非充分必要条件,所以我选择保持沉默。沉默是我唯一的武器也是唯一有效的武器,虽然它有副作用——我的头发每天都是乱糟糟的。除此之外,到中午的时候不管怎样小心都会听见母亲为自己有一个胸无大志的儿子而啜泣不止的哭声。等到了傍晚的时候,父亲则会拿出一叠招生简章,用工启事之流问我有没有兴趣出去闯闯。

      家里人的良苦用心我不是不明白,可是我的人生目标只是知足常乐,既然我现在已经很满意现状了,我为什么还要放弃我熟悉的环境而去那些陌生的地方,所以我沉默,我装傻,我赖在家里不愿走!

      由于从小到大我的生活都笼罩在姐姐强权加霸权的统治之下,这也无形中练就了我超出一般人的忍耐力,但是这也是有极限的。就在我年满12岁前一天,姐姐再次对我犯她的“逻辑错误”,我为了怕自己一不小心、一冲动犯下答应离家出去的傻事,在姐姐的唠叨声中离开家走到我平常躺的村前的大草坡上晒太阳。

      躺在宽大厚实的草地上,徐徐的微风掠过脸庞就如同有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摩脸颊,睁眼透过浓密的枝叶,朵朵白云在蓝色的天空中悠闲的漫步,绿色的树叶因为阳光的熏蒸散发出让人心安的香味,安宁祥和的环境,我理想的休憩场所。

      可是幸福的时刻总是短暂的,尤其是艾力克出现后,它就会如镜中花水中月般的消失。

      在艾力克坐下的瞬间,我睁开眼睛瞪着某只不属于我的手的靠近,艾力克笑笑收回了企图蹂躏我头发的手,侧身看着我。

      “沙米,我的兄弟,天气这么好,你在这里干什么。”

      “睡觉。”

      “睡觉?你不觉得这是浪费?这么好的天气应该用来……”“泡妞?”我很不给面子的打断了他的发言。“沙米你不要说的这么粗俗,这是一种艺术!那些美丽的女孩就如圣书上所说的是世上最纯洁的羔羊,她们太纯洁了,既纯洁又迷茫,当她们用无措的眼神看着你时,你就有义务保护她们爱护她们。”“……”“你现在还小,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好。打个比方,如果你是一头狮子,每当你在自己的领地里看见属于你的羊群数目越来越多,你会有一种自豪感。你想象一下,蓝蓝的天空下,你随心所欲的驱赶追逐着成群成群可爱的羊群这是多么幸……阿,沙米,我有事先走一步。”艾力克慌慌张张的起身飞快地往林子的方向跑,我朝着相反的方向望了一眼,一群女孩子,大约5,6个大喊着朝着艾力克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我手搁在膝盖上撑着头看着追逐者与被追逐者,看那意思怎么看都是羊群在追狮子啊,我想我可能不适合干狮子那一行,想着我又躺下继续我的休憩。想想也很生气,就艾力克这样的都能安稳的住在村子里,为什么我这种安分守己的人却整日被家里人逼着要离开!

      在太阳快要沉入森林前我回到了家。推开门,艳红的夕阳伴着我一起踏进了家门。餐桌上放着丰盛的有些过分的食物,我诧异地看了看餐桌旁的父母和姐姐,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食物是可口的,它的种类也是繁多的,就餐的环境也是超出常规的好,姐姐没有对我使用“暴力”,父亲也没有拿什么招生简章给我看,就连母亲也只是温柔的不停的往我的碗里放吃的。我一边努力地将自己喜欢的食物送入我的肚子,一边不时的观察饭桌上的家人。可疑,实在是太可疑了。且不说我的生日是明天,就算是我的生日也从没有一顿吃得这么让我不塌实的。吃完饭,收拾完餐具,我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我的家人,果然我们家的其它成员也没有要离席的意愿。

      “沙米,其实,我们有件事要告诉你。”父亲撇了一下嘴开口了。我一点也不惊讶自己的出色判断,不开口也不点头,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父亲要说的那件事。“沙米,其实明天就是你12岁的生日了。”我还是没多余反应,这个我也知道,如果他说明天不是我12岁的生日我倒是会有点吃惊。

      “沙米,这件事你听后一定要冷静,事情是这样的……。”父亲的语气吞吞吐吐,我表面很镇定,心里紧张极了,看着父亲难以启齿的表情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沙米,对不起,请你去圣雷帝安学院学习吧!”父亲深吸一口气快速地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疑问,我低喃,我的眼泪掉了下来。“为什么一定要赶我走,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走,我不是你们的孩子吗,我是不是吃得太多,还是给家里添了很多的麻烦,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赶我走。我不去可以吗,我能不去吗,为什么一定要赶我走。”眼泪就象有意识般不停得掉下来,明天就是我的生日,我不想哭的,可是我还是哭了。

      姐姐拉开我的手很轻柔地替我擦试眼泪,我哽咽着看着姐姐,眼泪掉得更凶了,如果是以这种方式换取姐姐的善待,那么我宁愿她象过去那样待我。“是,是不是因为我是男、男的,所以就一定要离开。”“是啊。”父亲叹了一口气。我没想到这种自暴自弃地说法都能得到证实,当下我知道今天是我人生以来最黑暗的一天,连胡说的都会变成现实的。我就这么傻傻地看着父亲,连眼泪都忘了擦。

      父亲宽大的手掌罩在我的头顶,我感到头顶上的那只手缓慢的摩挲着我的头发,我慢慢停止哭泣看着父亲,父亲带着一丝让我看不透的笑容讲述了原因。我很仔细地听着他的理由,渐渐地原本的悲伤被惊讶取代,等我把父亲所说的话全部消化完,惊讶又变成了愤怒。父亲的话听起来就象是一个玩笑,如果不是父亲的表情自始自终都很严肃,我会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是这竟然不是一个玩笑。

      我沙米。尤罗。哈根,一个只有12岁的少年居然在我出生前就已有了一个婚约者!这个消息我消化的时间绝对不比我消化一盆带软骨的排骨时间短。如果说这个消息让我有些莫名其妙,那么这位婚约者曾经是我父亲的婚约者这个事实让我有点踩在云朵里不知该抬那只脚的感觉。

      当我把父亲说的话按照我的理解模式整理一遍后就是:18年前,就在我父亲大人即将年满20岁,打算回老家履行在他出生前就已有的婚约义务之时,遇到了她——当然就是我的母亲,结果他们(干柴遇烈火)私定终生,然后就在这个村子定居下来。由于他们违约在先,所以他们与那位婚约者约好,如果将来生下儿子就让他继续,代父履行未完的婚约,而这个儿子就是我!

      不幸的是,由于有了我父亲的斑斑劣迹,所以双方约定,除非人力所不可扭转的特殊情况,否则那位婚约者会在我年满12岁的时候就派人带我回去,回去后是杀是刮就看人家的心情了。

      不是吧,老爹,子承父业,光宗耀祖这话我是听过,可也没说要连老爹的未婚妻也一并继承的呀,更何况,老爹你当初娶了我娘逃婚错在你,为什么我要牺牲自己收拾你扔下的乱摊子。在有,我只有12岁耶,拜托,不能算幼苗,花骨朵总算吧,这种惨绝人寰的事亏他能想得出。

      看着父母、姐姐的表情,我终于没有忍住,我愤怒了。

      “凭什么我要替父履行这种不平等义务!为什么是我!折腾我很好玩吗,欺负我很有趣吗,你,你,还有……”我的手指气愤地从我姐指到我爹在转向指着我母亲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有气势,这会儿怎么不说了呢。”我那本该缩在我父亲怀里哭得泪水涟涟的母亲,此刻笑得一脸奸诈,把身体埋在椅子上优雅得跷起二郎腿看着我。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了看母亲,又迅速扫视了站在母亲身边的父亲和姐姐。父亲和姐姐好象一点也不惊讶母亲的一反常态,难道是我的错觉。我又仔细地看着坐在我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很象我母亲的美丽女子,可是怎么看她都是我娘,糟糕的是怎么看她都跟平常柔顺婉约的样子差好多。

      “娘,你是我娘?”“死小孩,居然敢怀疑自己的母亲!”母亲笑着赏了我一个火爆毛栗子。

      “好嘛,好嘛,我去就是了,不过,娘你能不能变成原来的样子,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沙米,你说什么呢,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啊。”“那,那……”“哦,以前那都是装的。以前听说男孩子都喜欢母亲是那种柔弱如水的样子,所以为了让你能跟普通男孩子一样成长,我还有你爸、你姐商量让你有个普通的幸福童年。不过,说实话看着你那手足无措的可爱样子真得很有成就感,我好喜欢哦,越看你那犯傻的样子就越让我想欺负你。嚯嚯~~”

      听着母亲的解释,我明白了,我总算弄清楚了我姐为什么这么恶霸了,答案只有一个,真相惨不忍睹,因为她是我妈的女儿,而我那曾经被我认为天下最柔弱最善良最单纯的娘亲,其实才是我们家最恶劣最可恶最恶霸的人,之前的种种原来都是她刻意装的,想到自己过去那无数次被耍被骗的经历,想到可怜单纯的我居然被自己的至亲一骗就骗了十二年,我就悲从心生。他们这能算家人吗,他们这不是整人嘛,既然他们当初决定骗我,就一骗到底不要告诉我好了,虽然被蒙在鼓里很痛苦,可是知道真相也很痛苦啊。就算骗子也没他们这么没职业道德,你想想当你理想破灭时,当然柔弱如水也不是我的理想;当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你面前,当然也没达到那种程度,但这一切对于我这样一个纯真善良的孩子,这打击有多大啊。

      我倒退两步头冒虚汗,嘴唇发颤地看着我那美丽地娘亲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母亲伸手将我揽进她怀里,抚摸着我的头,我很享受地眯了眯眼睛,不过我不敢抬头看母亲的神情,我怕看见她一脸的“不怀好意”,那会让我接受不了的。现在这样,我至少还可以自我安慰,因为此刻靠在母亲怀里的感觉真的很幸福很舒服。

      “沙米。”“什么。”“不想去也不要紧。”“恩。”“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逃掉的婚约者。”“恩。”“算上你爸,你已经是第七个了。”“恩,恩?”什么,第七个了!哇靠,我的妈呀,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要么什么料都不抖,这一抖怎么这么多啊。第七个!也就是说我前面有六个,除了我爸,往前头算,那启不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开始逃婚了?那那个婚约者的年纪不就是可以做我奶奶的奶奶的奶奶。虽然我很镇定,也可以理解为傻了,可是我还是不可遏止的抖了一下。

      “娘,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去?”“恩,虽然你那个婚约者是魔族的……”“魔族!”“呃,是啊。”“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去?”“办法有两个,一个就是学你爸爸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你在去之前就有自己心爱的人。”“哼哼。”我鼻子里哼气,他们也太看得起我了,慢说我才十二岁,就算我二十了,你让我这么短地时间里上哪儿找心爱的人,这不明白着不可能吗。估计可能都是父辈逃婚逃得厉害,所以她们家才这么早就上门“抓人”。说起来最可恶的就是我那曾曾祖父了,他逃个什么劲儿,他那个时候想必那位还正当年,就算她不是美艳娇人最起码也是青春朝气,他就委屈下自己娶了得了,这倒好,他这一逃,都有他这榜样在了,谁会不逃,这可苦了我这个逃无可逃的子孙后代。人家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怎么我们家是前人欠债后人还钱。

      “那还有一个方法呢?”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以平常的语气问。“还有一个方法就是你去圣雷帝安学院学习。那是东之黑曜大陆上最有名的学府,哪里出了好几位有名的大魔法师和剑士。如果你在上学,那婚约自然可以在拖一段时间履行,如果运气好,在此期间你那个婚约者喜欢上别人主动要求退婚,那就没你什么事儿;如果不,……反正到时候在说。”我听出来了,我听出了我母亲极度的不重视,别问我是怎么听出来的反正我就是听出来了。不过,由于实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我对为什么非要去哪里还有很大的疑问但我也只能同意。

      其实想想那个婚约者也是很可怜的,已经被人抛弃了7次,而且正在面对第8次,不过在同情他人之前我还是先同情自己一把比较实际。

      清晨,我在旭日东升的时刻起床,吃完早餐带上自己少的可怜的行装和一张关于如何前往学院的地图准备出发。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恋恋不舍的回头又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房间,然后轻轻反手带上了门。挎上自己的小包,我走到姐姐的房门前,姐姐的房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门走了进去,房间里整整齐齐的,房间的主人不在。同样的,父母的房间也没有人,我找遍整个小屋,结果一个人也没有。一想到我在生日当天就连临行前想向家人亲口告别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心情非常的低沉。

      推开自己家的门,姐姐玛利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沙米,你怎么这么慢!”我惊鄂地看着眼前的父母和姐姐,鼻子有一些发酸。“是不是我不用一个人走,我们一起逃?”“当然不是。”姐姐的话就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原本的感动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和你父亲决定四处旅行,你姐姐决定和你一起去圣雷帝安学院。”母亲倚在父亲的怀里,带着一种“不良”的笑容补充说明。我可能还是无法接受看了12年近似花瓶的母亲居然是我们家最奸恶的幕后黑手这一事实,把视线移到了父亲的脸上,父亲很慈祥的看着我,我想我可能有些理解父亲了。回想过去的种种,如果不是父亲,我可能还不知要做多少回母亲茶余饭后的娱乐小白鼠,不过想着想着我又想到我今日的离家出走还不都是父亲他们惹得祸,所以我正了正身体,必恭必敬的向父母鞠了一恭,转身。

      “沙米!”母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被拥进她的怀里,片刻后,我的脖子上套着一个坠饰,接着我的脸颊被狠狠地吻了一下,母亲很快就放开了我,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头也不回地踏上了我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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