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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男子汉的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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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生物就一定有烦恼!不论你是人,是龙,是精灵,哪怕你是一棵草也会有烦恼,这不是“危言耸听”,这只是一个事实,一个让人忽略的事实。千百年来之所以大家忽略这一事实,只因为面对烦恼时,各族生物都有不同的反应。以草为例,草有烦恼时它会枯黄,尤其是秋季,据说大多数的草都有“秋季忧郁症”,所以一到秋季草原上的草就会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黄变枯。那么当有烦恼时,其他种族是怎么面对的呢?
世界上为什么要有女人这种生物?这么深奥的问题我从出生就开始思考了,这个从我出生就开始困饶着我的问题我一直思考了5年也没思考出个结果来,所以5岁的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神对我沙米。尤罗。哈根的考验!
我叫沙米。尤罗。哈根,我的家住在离卢索克斯王国王都不远的一个不算小的山村边上。我们家的房子就坐落在村子西侧一个半山腰上,在那里可以看见很美的朝阳和落日,放眼望去则是一大片一大片广茂的原始森林,在那里是我们山村里的孩子们天然的游乐场。
从我会爬起就常常被某人头颈里套了根绳子牵着带进森林深处去玩,而那个某人正是大我5岁的姐姐玛利亚。我想她就是神给我的第一个考验!由于她的存在使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女尊男卑,由于她的存在使我从出生起就明白了许多别人一辈子也明白不了的非常深层次的哲学理念——女人是超出男人想象范围的最不可思议的生物!
以我的亲身经历为证这是千真万确的。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姐姐是父母爱情的结晶而我则是他们纵欲下的产物。姐姐是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而我则是路边摊下面压着的杂草!我知道因为姐姐的存在,我注定就是用来忖托她的绿叶,而且还是那种想怎么摧残就怎么摧残的绿叶。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为什么会开得这么娇艳吗,那是因为她可以无休止的吸食践踏绿叶来满足她作为一名女性的虚荣心。
有什么好吃的,姐姐先吃,那叫女士优先;有什么危险的尝试总是我打头阵,因为保护女性是每一个男人应尽的义务,为了这项据说是每个男人无上光荣的义务,虽然我只有三岁,虽然我不会游泳,我也会被揣入没过我头顶的河里,只因为姐姐说她要测量一下水流的速度快不快。难怪人们常说:女人是麻烦的生物。她想知道水流急不急大可以自己跳河里感受一下,何必先把我揣河里然后再自己跳进来把我从河里捞上来。害得不会游泳的我对水的第一印象就非常非常的不好,简直糟糕透了。
一开始我还对姐姐这种异性别生物心存侥幸,我告诉自己她是她们那个种群里的极个别现象,不用太在意,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这根本就是我充满理想主义的幻想!我错就错在犯了盲目乐观的低级错误。就拿家里的另一位女性,我美丽的母亲大人为例,她也是一位让我迷惑,让我不知该如何应对的谜样女人。
在我的记忆里我的母亲玛亚是位温柔善良的女性,她跟姐姐简直就是两个不同的极端。小时侯我一直觉得很神奇,为什么温柔似水的母亲会生出象姐姐这么残暴的怪物呢,难道会是基因突变?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她控制我们家里的另一位男性,我在这个家唯一的同伴——我的父亲。说实话我对父亲的表现失望极了,我觉得父亲大人是彻底的不能指望了,明明是家里长得最高最有威严的人,可只要母亲让他往东,他不但不会往西而且只会往东边的更东走,母亲让他摘星星他就绝对不会犯错摘月亮这种低级的错误,被母亲如此“折腾”他居然还能甘之如饴,老爹你真是站在我一辈子都到不了的“高度”啊。(这种高度我们家有你一个就够了,我就站的“低”点好了。)所以可想而知,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屈服在姐姐的淫威下的一个主要原因,因为根本就没有人会考虑到家里还有一个正在被压迫的可怜的我,人人都把压迫看作是理所应当。老爹你这个男人的“叛徒”,你怎么可以整天象只茶色大狗般围绕着母亲而把自己年幼的可怜的受欺压的儿子丢在一边呢~~我好可怜啊!
母亲我就更不能指望了,找她告状,我除了能见识到什么叫泪如雨下,还会受到一种叫良心的东西莫名地责备。如果我对母亲说姐姐欺负我,母亲就会边掉眼泪边说:“沙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姐姐,她是你姐姐呀,你这是说我不好吗,你是怪我把你姐姐生下来吗,她是个女孩子呀,她…”这种时候父亲就会跳出来揪着我离开屋子,只因为我把母亲惹哭了。然后等我走出屋子,外面还有一个人等着揍我呢,对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做过一次我是肯定不会再做第二次了,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找母亲告状的。
在我们家里如果排定地位,肯定是母亲第一,姐姐第二,父亲第三,我第四。如果排谁是家里最多余的人则肯定是我第一,父亲第二,姐姐第三,母亲最后。如果我问父亲如果我和姐姐同时掉河里,我不会游泳,姐姐会,他会先救谁,他肯定毫不犹豫的回答先救姐姐,都不会用两个同时救的过度答案缓冲一下。所以这种白痴问题我也不会问。
随着年龄的增长等我5岁时已经认识了很多的村子里的同龄人,不过我也知道了一件让我更震惊的事实:完了,我们这个村整个就是一个母系社会!为什么会这么说?那是因为村子里的女生男生人数各半,但大家对女生的态度显然宽容的多的多。男孩子打架在大家眼里那就是顽皮粗野而同样的事在女孩子中就变成了活泼外向,而如果不幸是男女混打则肯定是男孩子欺负女孩子,哪怕被扯坏衣服,嘴角乌青的人是个男的。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在我们村的孩子群中也表现出一种女者为尊的情况。我姐姐是村子里的孩子王,撒克的姐姐则稳坐第二把交椅,这一情况一直持续到我姐姐离开村子为止,唉,这真是我们男人的梦魇啊。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准确地说那时只是噩梦的一个阶段。
因为我姐姐是孩子王,在村子里以欺压别的男孩子为乐,所以那些在我姐姐面前媚颜奴膝的家伙等私底下就痛扁我来发泄心头的压抑。一开始他们还不是很敢痛下重手,后来见我没有把被揍的事告诉大人他们就开始频繁的把我拖到森林里去痛揍我。为了躲避这些可恶的孬种的拳脚我不得不在茂密的森林里东躲西藏,也就有了第二次对水的不好记忆。
那次我在亡命狂奔中不小心滑入森林里的一个大湖中,结果被一条超级大的大鱼猛追,那鱼也真是的你就这么急着吃我,我又不会游泳你急什么,当我大口大口喝着湖里的水时,我模模糊糊地看见又有一条大鱼向我游了过来,哎,我发出了掉湖里后的第一次感叹:这湖里的鱼为什么都比我大!
奇怪的是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湖边上了,而我旁边的湖里有一位漂亮的姐姐带着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出于礼貌我想起身谢谢她,应该是她救了我,结果我还没起身她就扑上来把我按倒在草地上,然后我就看见了她尖尖的牙齿,吓得我当场就哭了出来。那是我从娘胎里出来哭的第二惨烈的痛哭,第一次痛哭据家里人说我刚从娘胎里出来时都不哭,浑身蹩得发紫,后来被人在我小小的屁股文雅的说法就是臀部上狠揍了一巴掌才哭的,不过这个的准确性有待考证。不过,她最终也没有把我吃掉,因为姐姐在她咬上我脖子前杀到,结果她看了我一眼又回到了湖里。看来,姐姐的凶悍不但是小孩子的我们恐惧不敢惹连她也怕她呀。后来姐姐告诉我那是水妖,专吃掉湖里的孩子,吓得我当晚噩梦连连病了一场。有了这次的经历,以后撒克他们要打我我也不逃了,男子汉大丈夫打架挨揍算什么总比喂进水妖肚子里要好的多吧。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那是水精灵一族,可能是属于拉克西一系的吧。
不过,一个人的力量毕竟太薄弱了,而撒克他们也太卑鄙了,你们要揍就揍干嘛连脸也打,害得我被揍了也不敢马上回家只敢躲在离家不远的一棵有着千年树龄的老樟树下想着回去怎么解释的问题。结果被姐姐和她那群朋友看到。她们,她们,唉,她们怎么可以拿着药瓶一拥而上动手扒我衣服呢,虽然上药确实需要把衣服解开可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衣服全脱呢,好在我死命的拽住我的底裤总算保住了我男人最后的尊严,女人真的是很可怕呀!
此后,姐姐把那些揍我的人也狠揍了一顿。
由于一直处于被压迫的地位,使我幼小的心灵在姐姐的“淫威”下变得日渐懦弱,颇有些逆来顺受的味道,有人欺负我,我也不敢还击,本着我是男人我耐揍的原则,我忍。即使想跟人打架也渐渐养成了先向姐姐打报告的可怕习惯,而这一习惯的养成其直接影响是每次等我去报告的时候已经被揍过了,经过漫长的亲身实践我掌握了一套比较行之有效的自卫方案:只要有人欺负我,我就跑到有姐姐出没的地方哭,不管是真哭,还是假哭,不管是真被欺负还是假被欺负,这样一来不但非常成功的解决了关于如何满足我姐姐那无限膨胀的“强权”意识的世纪难题,同时也惩罚了那些揍我的人。可是,长久以来自然选择的结果告诉世人,在广阔的大地上,到处存在着一物降一物,此长彼消的案例。
由于人人都怕我姐姐,所以没人敢跟我做朋友,由于没人敢跟我做朋友,所以没有人会陪我玩,由于没人陪我玩,所以我只能天天被迫做姐姐的跟班,如此的恶性循环一直持续了很久。上天果然是公平的。
虽然在也没人敢揍我了,可是我也感到更加孤单了。
那时我每天睡觉前的祈祷由原来的希望姐姐不要打我、欺负我变成了希望神赐给我一个朋友,即使不是人,即使有很多缺点,但只要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就可以。我的祈祷一天一天的进行,日子长了我只能安慰自己我的朋友现在可能还没出生。是啊,神很忙,每天有那么多人许愿,即使神他老人家立刻决定满足我的愿望,不是还要安排我的朋友被他母亲生出来才行不是。
后来,有一天我听说,撒克家的狗要生小狗了,我突然有种预感,它生下的可能就是我的朋友,于是我每天都去撒克家看望我未来朋友的母亲,可是这位“伯母”似乎对我有很大的看法,每次看见我都会发疯般狂叫,然后某天姐姐告诉我那位“伯母”流产了,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我的朋友没有了,当下眼泪扑梭梭的掉了下来。没想到姐姐拍拍我的肩膀说:天底下,可以恶作剧的对象多的是,这个没挑战性了,可以在找一个。她的第一个欺负对象就是一只青蛙,当然那已经是在我出生前的事了,而我第一次出手就挑上了一只怀孕的母狗,果然不愧是她的弟弟。我看着姐姐难得露出的可以理解为安慰的笑容,哭得更伤心了,我只是想要一个朋友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
有过这次教训后,我认识到了朋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也不在奢望会有朋友出现。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渐渐不在意了。就在这时我的第一个真正的朋友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