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厄司仪

4、第 4 章

　　“我……我们本来是想……想去木屋找找剪子。因为……我今天没、没带剪子，而木屋放园艺工具，所以就想……碰碰运气，结果……一打开门就看见那个死人了！……”
　　许辞隔着门，就听见柳青颜崩溃的哭声，抬起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敲了敲门。
　　“请进。”
　　“方警官，您不是让陆景平看看有哪学生不见了吗。”
　　“嗯，有结果了？”
　　“陈则不见了。”
　　“陈则？”方锦泽直起了身，朝旁边的警员打了个手势，许辞看着那个警员，是刚刚和他一起上楼的那人，好像叫……乔川来着。
　　乔川收到了指示，安抚着柳青颜出去了。很快他就回来了，用手中的笔飞快地记录。

　　“许先生，能不能详细说说陈则是谁。”
　　“嗯…是个很可怜的孩子。他之前好像因为事故，左边脸被烧毁了一半。他在我们班不怎么受待见。”
　　“不受待见？”方锦泽手指点了点桌子“怎么个不受待见法？”
　　许辞有些难为情地皱了皱眉，“好像是吴宗戚、吴宗凌他们总是欺负他”
　　他顿了顿，又一脸抱歉道“我有固定的课，所以哪时候上课哪时候来，在画院时间不长，所以只是听说，没有碰见，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

　　“那他没朋友吧”
　　出方警官意料之外，许辞摇摇头，给他了否定答案。
　　“不，有个人能跟他说上话，叫宋朝，可以算得上朋友。”
　　方锦泽没有吱声，半晌才问道：“那你能联系陈则的父母吗？”
　　许辞叹了口气，方锦泽脸上有了几丝疑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瞒您说，我就算不主动打听，也知道他父母已经不管他了，去别的城市重新生活。”许辞的语气里透着一些担心“现在是他爷爷带他，老年人嘛，身体总归不好。你们如果要找人，只能找他，不过要注意身体状况。”
　　方锦泽点头表示同意，起身对许辞说“感谢许先生的配合，如果发现什么或想起什么，请及时告知我们一下，谢谢。”
　　许辞笑笑“不是什么大事，尽己所能而已，配合调查罢了。”

　　待许辞出去，方锦泽仍看着他的背影。
　　一旁的乔川终于忍不住了，一只手在方警官的严肃脸前晃悠，嘴里还念叨着“队长”
　　方锦泽回过神来，往后一仰“怎么了。”
　　“队长，许辞都走了，你还在发愣。我都快以为你对他两见钟情了呢。”
　　方锦泽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属下，解释道“我总觉得他有些问题，像是……想划清界限、远离麻烦。”
　　“那他有没有可能是凶手？”乔川陷入了沉思。
　　“不像。”
　　“他不是心虚，而是不关心。”
　　“你如果听说附近有死人，除特殊情况外，一般人会在好奇心驱使下想看看，凑个热闹。就算没办法看见，也会想办法打听。”
　　“可他没有。”
　　乔川听完队长的话，陷入了更深的沉思中。
　　方锦泽拍了拍乔川的肩膀“别沉思了，我还以为你爱上人家了。”
　　乔川：“…………”
　　好气哦。
　　乔川决定放弃争辩，并自己主动增加工作量：“队长，我去找宋朝了。”
　　方锦泽：“顺便把吴宗戚、吴宗凌叫过来。”
　　“好嘞，队长！”
　　然后转眼间乔川人就没影了。